当鱿鱼交出他们旗下控制的银行和金融机构,并得到东洲承诺的将保护锡安国五年,放开东洲部分市场之后,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已经开始悄然启动。
蓝币结算就是隐藏在这场战争下的真正目的,带来的不仅是世界经济格局的重塑,当蓝币变成蓝金之后,帝国就成为世界的中心。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逃脱货币两个字,一切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需要货币等价物。
当这套体系完成后,出现在这个星球上的任何一件东西定价的时候都是“值多少蓝币”。
任何和帝国作对的国家从上到下,从政体到文化,从宗教到教育,都被会一张张蓝币所渗透,无声无息。
这是一个绑架全世界的结算体系,因为帝国有黄金,所以蓝币和黄金挂钩,其他国家的货币却因为缺少黄金不得不和蓝币挂钩的时候,蓝币就绑架了世界。
一旦蓝币升值或者贬值,那么世界各国的货币会跟着一起变动。
这是大嘤和鱿鱼这些金融强国做梦都想做到的事情,可惜被东洲抢先了。
东洲的工业也将和后世二战后的灯塔一样,成为世界工厂。
亚欧两大航线,铁路和海运已经成为世界最繁忙的物资运输通道。
从东洲出发,穿过硬度洋,经过红海和酥伊士运河,最终抵达意呆利或者奥匈等成员国。
仅仅这条黄金水道就穿过世界五大黄金水道的两条。
陆地更是如此,亚欧铁路每天的货运列车超过100列,东洲的机械设备与工业制成品、高精密武器设备都通过这里,只需要一周的时间就能抵达栢林。
至于粮食等庞大数量的都是通过海运。
“上个月,我们共向同盟投入了700余次的运输,其中包括运输机147次,总计运输超过三百万吨的物资,其中大部分都是弹药和粮食。”
刚刚制定了裁军计划的张顺拿着文件,“其中灯塔方向共运输1785次,总计运输物资超过千万吨。”
这里面不仅有运输武器弹药前往灯塔,还有大量从灯塔运回来的资源和机械。
目前东洲轮的交付已经超过两千艘,它已经成为一种标志,遍布世界大洋。
即使这样,东洲的货运都是满负荷运转,造船厂每出厂一艘货轮,都被等待多时的船主直接买走。
“除了这些货物之外,上个月我们还完成2.4万人的移民,主要方向是墨洲和加洲(家拿大)。”
“物资上有什么问题吗?”
“陛下,今年下半年粮食虽然有所歉收,但总体上保持平衡,加上我们开发的南洋地区,粮食总量依旧保持增长。”
唐绍仪一脸的自豪,粮食现在比枪支都有用。
“各占领区今年也都基本做到粮食收支平衡,移民的热情非常高,不过未来几年恐怕都没有收益。”
不仅没有收益,还要不停的往里面倒贴,移民是一项长期工程,现在是亏的,但后面都是纯赚。
“最大的困难还是灯塔,目前西海岸已经全部被我们控制,中路也有七个州在盟友的进攻下投降,大量的灯塔百姓已经逃往五大湖被北部区域。”
“粮食生产缺少劳动力,暂时还无法彻底自给自足。”
“好在啦美国家都是农业和畜牧业大国,我们也采取了用武器抵扣粮食的政策,再加上家拿大的农垦去,粮食已经不需要通过跨太苹洋运输。”
粮食虽然重要,但是运输的性价比却是最低的,一艘万吨运输船运输武器和运输粮食的价值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偏偏粮食这玩意你还不能不运。
“欧战区主要是供应盟友,汉斯猫虽然占领毛熊的乌刻兰大平原,但是同样收不上来粮食。”
你指望那些斯拉夫人或者乌刻兰人种田积极的给汉斯猫缴纳粮食?
而且东洲一直资助那些游击队,以小股的形式袭击那些容克贵族的庄园,在汉斯猫大军抵达之前撤离。
现在菠兰独立之后,物资走私就更加方便了。
不然威二也不至于拿出宝贵的黄金和外汇从东洲购买粮食,但凡那些容克贵族不那么贪婪,被沙黄当做灰色牲口的乌刻兰也不会连粮食都无法丰收。
“灯塔方面,我们的舰队已经沿着海岸线炮击了半个月,几个主要的城市更是重点照顾。”
“周乐堂那小子太混账了,将人家的自由女神像给炸了,现在灯塔报纸骂他是恶魔。”
张顺骂道,可脸上全是自豪,自由女神像不仅仅是个雕像,而是灯塔自由的象征。
现在被摧毁,全世界都已经不相信灯塔是个安全的地方了。
“不过五大湖的产区还勉强足够灯塔的粮食,不过英法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尤其是法兰西。”
“徐继文已经暗示法兰西可以将北非航线利用起来,这样法兰西最起码可以撑到明年春。”
“欧罗巴百年的繁荣已经被这场大战摧毁的七七八八,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让东霄和北鸣回来吧。”
方铭州将一份情报递给两人,“三天前,情报局在监控的肯塔基州发现了疑似流感的病人。”
“虽然只是小范围,但是可以确定这场流感来年开春肯定会爆发。”
唐绍仪和张顺悚然一惊,立刻接过情报看了起来,两人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陛下猜测的这种导致全球一亿人死亡的流感真的会出现。
“建立隔离带,任何前往我们控制区的灯塔人都不许进入,将这份工作交给那些外协师。”
“以总参的名义发布休整报告,军队停止任何进攻。”
“流感病毒样本已经通过运输机送回来,我已经让人在北海寻找了一个岛屿,相关的研究设备很快就会送过去。”
“首相府要在这个冬天召集国内着名的医生,看看能不能研究出特效药。”
后世这种流感最好的特效药就是奥司他韦,这位玩意的主要成分就是磷酸奥司他韦,它在20世纪末才出现,中间最少还有八十年的技术代差。
关键这玩意是现代药物分子,也就说它是合成的,就东洲现在的技术根本做不到,后世它合成总成功率也不超过五分之一,更不要说现在了。
但不代表方铭州没有后手,首先这场世纪大流感在这个时代没有任何抗病毒药,只能靠硬扛。
磷酸奥司他韦无法合成,但是莽草酸却可以,虽然这个莽草酸无法对付大流感,但它却是另外一种药物的原材料。
方铭州秘密的让科研院做过实验,在从八角、松针中提取莽草酸之后用简单酯化、胺化得到一种结构接近奥司他韦前体的物质。
虽然药效只有后世奥司他韦的20-30%,但在这个时代就是神药。
等到那些病毒原体送来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测试。
此外磺胺这个物质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被合成出来,当时只是作为染料中间体,扔在实验室没人管。
可它却是抗生素,能够杀菌治病。
“这份资料为绝密,不得流传出去,首相府要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完成至少二十家药厂改造工作。”
这个年恐怕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