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跟祁同伟一块去开会討论的,但是祁同伟现在提出这个想法了,那自己就只能去爭了。
这小傢伙,真会给自己出难题啊。
也好,有些年没有这么唇枪舌剑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为了挖墙脚,加油!
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大大的种子开大大的花。
祁同伟和郝部长分头行动。
祁同伟去了会议室,一眾重要负责人已经全部到位。
“同志们,这次会议由我主持,事发突然,咱们就快速过一遍,大家把这位文件相互传阅一下,看完之后咱们討论。”
祁同伟把手上文件递给身边的副部长。
一圈一圈挨个传阅。
祁同伟也不催,而是从兜里掏出雪茄盒,从里面取出一根雪茄,剪口点火,抽了起来。
伴隨著文件的相互传阅,会议室內其他人也点起了烟,不一会儿会议室就烟雾繚绕。
其中一位副部长直接拍了桌子,“祁部,这件事情我看应该发兵!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王者之师!什么叫弔民伐罪!”
“再奏破阵乐,发兵!”
“祁部,这件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打就是了!”
“武夫!说打就能打吗一点也不文明!隨意闯入他国境內,你要宣战吗这件事情还得先通过外交手段。”
“而且就算要打,应该也是军方那边出动特种部队,咱们从旁协助。”
“对啊,这件事情要出动海军的,搞不好还有空军协助。”
“这可是十三条人命,他们被杀了,就是那群毒贩打在我们脸上的耻辱!是在向我们宣战!这耻辱,我们唯有鲜血才能洗刷!”
“祁部,这件事情军方怎么说”
“那还用问,他们脾气比我们暴多了,別看我们是激进派,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保守派,他们可是一向认为我们激进派太过於保守了。”
“就是,年轻的警察更渴望功勋!”
会议室內,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目光都看向了祁同伟。
祁同伟靠在了椅子上。
“最新情况还没有传来,部长已经去跟那边爭了。
我打算亲自掛帅,带领特警、武警、公安力量,让他们这些人血债血偿!”
祁同伟这话一出,眾人愣了愣。
臥槽,你要亲自掛帅你真的不怕把对方嚇死吗
而且这个消息一旦宣布,给那三个国家带来的政治压力得多大
“祁部,这个是不是再研究一下,考虑一下政治影响,而且还不一定动干戈,说不定是通过外交手段解决呢,现在毕竟是和平年代,许多事情还是要文明些。”
一位保守的副部长劝道。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怎么提到战爭好像有点兴奋呢。
年轻人,不知道和平有多来之不易。
祁同伟目光看了过来,“老师当年说,以斗爭求和平,则和平寸,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郑副部长,你是在反对老师吗
你是认为老师当年带领的胜利,是错的吗
你是认为当年的先烈前赴后继,拋头颅洒热血,错了吗”
郑副部长顿时感觉脑袋沉了下来。
好傢伙,你不仅激进,你还天天把老师的选集背脑子里了是吧。
“祁部,我不是那个意思……”
祁同伟抬手打断,“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通过外交手段,把他们引渡回来,接受审判,祁部,政治不能太激进。”郑副部长硬著头皮说道。
这话一出,祁同伟直接拍了桌子。
“引渡你的意思是,缉毒警的血,就是白流的吗那些毒贩还抓什么啊!给个公函,让他们引渡唄!
就算能引渡回来,光审这么几个头目有什么用!十三条人命,能瞑目吗
蛮夷外邦,向来是畏威而不怀德!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条约这个东西,就是用来撕毁的!
咱们造这么多武器,不是放在库里吃灰的!也不是用来在靶场用来打靶的!
再强大的武器,不用就是废铁!
如果事事靠条约,如果靠条约能解决事情,这个世上就不会有战爭!
我还是那句话,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该亮剑的时候,就要亮剑!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如果我们连我们的人民群眾在国外的生命安全都不能保证,那请问我们强大的意义在哪里!”
这话一出,郑副部长垂下了头。
突然想起来,祁同伟就是缉毒警出身的啊。
对这些毒贩,祁同伟肯定是採取除恶务尽的想法的。
郑副部长不再说话。
眾人也是一阵沉思,不少人对祁同伟的想法还是保持支持的。
我们能理解战爭的残酷,也不愿意打仗,但有时候不得不打。
害怕战爭,是没有用的。
战爭,是爭取和平目的的唯一手段!
“祁部说得没错,任何时候,无论是敌人还是朋友,只有强者才能获得尊重。
一个没有胆去斗爭的人,跟案板上的鱼肉没有区別。
因为猎物选择逃跑,猎手选择战斗猎杀。
维护人际关係的本质並不是討好与退让,维护国际关係,亦是如此。
我赞同祁部的意思,只是祁部你亲自去,这件事情无论从政治层面还是实际层面,我都建议三思。”
又一位副部长开口说道。
我不反对打,但你亲自去,这事儿就明摆著不会小了。
祁同伟点点头,“这件事情我已经三思过了,要是別的事情引发的事件,我不会亲自去,但是毒贩,我绝不能容忍!
这不仅仅是给那死去的十三名群眾和他们的家庭一个交代,更是给守在边境的缉毒警打一剂强心针!
也是为了杀鸡儆猴!毕竟他们那些毒贩,对咱们这么大的市场,可是垂涎欲滴!每年查货的走私毒品有多少,你们不是不知道。”
听到这话,眾人小声的交流討论了起来。
祁同伟这么强硬的態度,貌似部长还很支持,现在部长都去给祁同伟爭取去了,他们俩都统一意见了,我们反对的意义好像不大了。
这俩人吶,一个激进派,一个宠著激进派的激进派,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