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斯：早上好，咬人精。

    赞达尔：什么咬人精我不会乱咬人。

    墨尔斯：你还是个不满一岁的小孩的时候。

    ——

    赞达尔：你没有小时候吗

    墨尔斯：我还没成年。

    ——

    墨尔斯：昨天你在实验室里面干什么很吵。

    赞达尔：昨天我在家。

    墨尔斯：

    ——

    赞达尔：你为什么总戴著那单片眼镜

    墨尔斯：挡光。

    赞达尔：可它没镜片。

    墨尔斯：挡的是另一种光。

    ——

    因斯罗蒙：观测显示，你与我对话时的信息熵比与他人对话时低37%。

    墨尔斯：因为你话少。

    因斯罗蒙：合理。

    ——

    墨尔斯：（把炸过头的薯条推给赞达尔）

    赞达尔：这都焦了。

    墨尔斯：焦的归你。

    赞达尔：……为什么

    墨尔斯：因为你是好孩子，不挑食。

    ——

    十二岁的赞达尔：（踮脚够书架顶层的文献）

    墨尔斯：（路过，轻鬆抽出那本书递给他）

    赞达尔：……谢谢。

    墨尔斯：不客气，地精。

    赞达尔：我才不是地精！

    ——

    赞达尔：上次仪器故障是你动的手脚吧

    墨尔斯：（专心看星空）

    赞达尔：还有古籍区那本书——

    墨尔斯：证据

    赞达尔：我推算过概率——

    墨尔斯：巧合。

    赞达尔：……傲娇。

    墨尔斯：……

    ——

    德索帕斯：我总觉得……你很熟悉。

    墨尔斯：你认错人了。

    德索帕斯：可我们明明第一次——

    墨尔斯：（转身就走）

    ——

    赞达尔：（深夜在实验室发现瘫在地上的墨尔斯）

    赞达尔：……你在这睡觉

    墨尔斯：思考。

    赞达尔：思考需要躺在地上

    墨尔斯：这样思路不会飘走。

    ——

    阿哈：（突然出现）哟！小墨尔斯！听说你卡在门槛上了

    墨尔斯：（默默掏出一袋薯条）

    阿哈：贿赂我（接过薯条）成交！不过——

    （薯条变成了一朵会尖叫的花）

    墨尔斯：……算了。

    ——

    墨尔斯：你生日什么时候

    赞达尔：穹顶歷七月。

    墨尔斯：哦，比我大。

    赞达尔：你几月

    墨尔斯：我被捡到的那天。

    赞达尔：……那不算生日。

    墨尔斯：我说算就算。

    ——

    赞达尔：我觉得你在躲我。

    墨尔斯：没有。

    赞达尔：那为什么每次我找你討论问题，你都正好要离开

    墨尔斯：因为你是问题本身。

    ——

    墨尔斯：你记不记得三年前的今天我们在做什么

    赞达尔：……在爭论虚数拓扑的收敛性

    墨尔斯：不，你在踩我的脚。

    赞达尔：……对不起。

    墨尔斯：第七次。

    ——

    来古士：（优雅地）亲爱的师兄——

    墨尔斯：闭嘴。

    来古士：真是直接呢。

    墨尔斯：铁幕。

    来古士：……你查我

    墨尔斯：猜的。

    ——

    因斯罗蒙：根据模型，你有93%的概率正在思考如何迴避当前对话。

    墨尔斯：错了。

    因斯罗蒙：

    墨尔斯：是100%。

    ——

    赞达尔：（在学院走廊撞见头髮乱翘的墨尔斯）

    赞达尔：你……刚起床

    墨尔斯：（把翘起的金髮按下去）不是。

    赞达尔：可你穿著睡衣。

    墨尔斯：这是新款正装。

    赞达尔：（看著明显是绒质的布料）……

    ——

    墨尔斯：（突然停下脚步）

    赞达尔：怎么了

    墨尔斯：別走那边。

    赞达尔：为什么

    （三秒后，楼上花盆掉落）

    赞达尔：……

    墨尔斯：概率。

    ——

    墨尔斯：（盯著赞达尔手里的能量棒）

    赞达尔：你要吃

    墨尔斯：蓝莓味的

    赞达尔：嗯。

    墨尔斯：（移开视线）算了，太甜。

    赞达尔：可你昨天吃了三包蓝莓软糖。

    墨尔斯：那是昨天。

    ——

    德索帕斯：有时候我觉得……你和我一样破碎。

    墨尔斯：不一样。

    德索帕斯：哪里不一样

    墨尔斯：你碎在外面，我碎在里面。

    ——

    朵莉可：墨尔斯先生喜欢看星星

    墨尔斯：嗯。

    朵莉可：为什么

    墨尔斯：它们安静。

    朵莉可：可星星本身在剧烈燃烧。

    墨尔斯：所以更安静。

    ——

    碧空：墨尔斯！你头髮好长！我帮你编辫子吧！

    墨尔斯：（后退两步）不。

    碧空：为什么嘛！

    墨尔斯：会打结。

    碧空：我手艺很好——

    墨尔斯：（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

    ——

    阿基维利：说起来，你小时候——

    墨尔斯：我没有小时候。

    阿基维利：被捡到之前呢

    墨尔斯：不记得。

    阿基维利：真不记得

    墨尔斯：（递来一根薯条）闭嘴费。

    ——

    赞达尔：（碰到墨尔斯的手指）你手好凉。

    墨尔斯：正常体温。

    赞达尔：这不正常。

    墨尔斯：对你是38度，对我是36度，谁不正常

    赞达尔：……

    ——

    因斯罗蒙：我观测到你每隔72小时会消失15分钟。

    墨尔斯：上厕所。

    因斯罗蒙：生理数据不支持这个频率。

    墨尔斯：我水喝得多。

    ——

    墨尔斯：（看著赞达尔的新实验袍）

    赞达尔：怎么了

    墨尔斯：丑。

    赞达尔：这是最新款——

    墨尔斯：（脱下自己的外套递过去）穿这个。

    赞达尔：为什么

    墨尔斯：污染视觉。

    ——

    赞达尔：（再次踮脚够档案）等我成年一定比你高。

    墨尔斯：（把档案放到更高处）梦里什么都有。

    赞达尔：……

    ——

    帕姆：墨尔斯乘客最近头髮有点长帕，要不要修剪一下

    墨尔斯：（警觉）不用。

    帕姆：可是会遮住眼睛帕——

    墨尔斯：（递上一小袋高级清洁剂）交换条件。

    帕姆：（眼睛一亮）成交帕！

    ——

    迷思：（在数据流中低语）你从何处来……

    墨尔斯：（专注吃薯条）

    迷思：你的过去是谜……

    墨尔斯：（把空包装袋叠成整齐的方块）

    迷思：……

    墨尔斯：说完了借过，挡我光了。

    ——

    阿基维利：你觉不觉得列车厨房少了点什么

    墨尔斯：少了安静。

    阿基维利：不，是少了炸薯条机！我们装一个吧！

    墨尔斯：（眼神微动）……可以。

    ——

    三月七：墨尔斯！你看这张照片！是你和那个冷冰冰的教主誒！

    墨尔斯：（瞥了一眼）p的。

    三月七：欸可是——

    墨尔斯：我当时在吃薯条，没空摆姿势。

    三月七：……好吧。

    ——

    德索帕斯：他最近都不怎么理我……

    因斯罗蒙：数据显示他对所有人互动频率均下降11.3%。

    乐达尔：可能是在憋个大乐子！

    来古士：或许只是薯条吃完了。

    ——

    墨尔斯：（对著一盆枯死的盆栽）

    赞达尔：你在干什么

    墨尔斯：教它什么叫“隱秘”。

    （第二天，盆栽原地消失，留下一个空花盆）

    赞达尔：……它学会了

    墨尔斯：保洁把它清理了。

    ——

    瓦尔特：墨尔斯先生，这份星图数据有些异常波动，您怎么看

    墨尔斯：（看了一眼）第47行，坐標系转换参数用错了。

    瓦尔特：原来如此，多谢——

    墨尔斯：（已经走远）不用谢，是它太明显。

    ——

    丹恆：（深夜在资料室发现墨尔斯）你也睡不著

    墨尔斯：我在思考宇宙会不会也是一袋薯条。

    丹恆：……结论是

    墨尔斯：如果是，那番茄酱在哪。

    ——

    阿哈：（突然出现）送你个礼物！

    墨尔斯：（看著手里会唱跑调生日歌的土豆）……

    阿哈：不喜欢那换一个！

    （土豆变成了会跳踢踏舞的袜子）

    墨尔斯：（默默把袜子塞进垃圾桶）谢了。

    ——

    因斯罗蒙：从熵增角度，我们存在本质不同。

    墨尔斯：嗯。

    因斯罗蒙：但观测数据显示，我们在“迴避社交”行为模式上重合度达89%。

    墨尔斯：所以

    因斯罗蒙：所以或许可以共享“安静区域”坐標。

    墨尔斯：（递过一个数据板）地图，红色禁区是我的。

    ——

    朵莉可：墨尔斯先生要试试新做的星空蛋糕吗

    墨尔斯：（盯著蛋糕上闪烁的食用萤光粉）太亮了。

    朵莉可：那……味道

    墨尔斯：糖少放30%，蓝莓酱换树莓。

    朵莉可：您怎么知道我多放了糖

    墨尔斯：因为糖没化。

    ——

    碧空：墨尔斯你到底多大呀

    墨尔斯：比赞达尔小。

    碧空：具体呢

    墨尔斯：小三个月零七天。

    碧空：……记得好清楚。

    ——

    墨尔斯：（突然拉住要进电梯的姬子）

    姬子：怎么了

    墨尔斯：（摇头）

    （电梯显示“故障”）

    姬子：你又“知道”了

    墨尔斯：概率。

    ——

    赞达尔：你为什么不剪头髮

    墨尔斯：麻烦。

    赞达尔：我可以帮你——

    墨尔斯：（递过一把剪刀）你敢碰，我就把你的模型全改成粉红色。

    赞达尔：顏色不会影响效果。

    ——

    三月七：墨尔斯！你知道为什么星星会眨眼吗

    墨尔斯：大气湍流导致光线折射变化。

    三月七：……不对！是因为它们在给我们打摩斯密码！

    墨尔斯：（沉思两秒）它们说让你小声点。

    ——

    赞达尔：你为什么总能把实验室钥匙弄丟

    墨尔斯：没丟。

    赞达尔：那在哪

    墨尔斯：（从盆栽土里挖出钥匙）藏起来了。

    赞达尔：为什么要藏在土里！

    墨尔斯：这样你就不会偷我钥匙，然后半夜溜进去熬夜搞研究。

    ——

    墨尔斯：（看著浮黎投射的某个记忆碎片）

    浮黎：这是你被创造时的……

    墨尔斯：（抬手遮住眼睛）太亮。

    浮黎：这是歷史——

    墨尔斯：歷史也需要隱私。（碎片被“隱秘”成一片马赛克）

    ——

    德索帕斯：他今天看了我三次。

    因斯罗蒙：数据更正，是2.7次，平均时长1.3秒。

    乐达尔：我赌五毛他在想晚上吃什么！

    来古士：或许是该更新薯条库存了。

    （频道突然被加密级別更高的静默覆盖）

    墨尔斯：聊得很开心

    ——

    帕姆：墨尔斯乘客！你的房间该大扫除帕！

    墨尔斯：（递过一袋稀有星尘）清洁费。

    帕姆：（犹豫）可是规定——

    墨尔斯：（又加了一袋）安静费。

    帕姆：（收起袋子）下不为例帕！

    ——

    阿基维利：（递过一个盒子）生日礼物！

    墨尔斯：（拆开，是一副纯黑防光害眼镜）……我不过生日。

    阿基维利：那就当是“庆祝你今天没躲著我”的礼物。

    墨尔斯：（戴上眼镜）现在可以躲了。

    ——

    赞达尔：试试这个，新合成的营养剂。

    墨尔斯：（喝了一口）像生锈的电路板泡在甜机油里。

    赞达尔：……具体点

    墨尔斯：第3、7號味觉受体集群有排斥反应，建议调整苯乙胺衍生物浓度。

    赞达尔：（认真记录）好。

    ——

    丹恆：（看到墨尔斯站在观景窗前）又在看星星

    墨尔斯：在看哪里適合埋东西。

    丹恆：……埋什么

    墨尔斯：黑歷史。

    （第二天，姬子发现咖啡机里多了张写满复杂公式的纸条，署名是十二岁的赞达尔）

    ——

    碧空：墨尔斯，我们是朋友对吧

    墨尔斯：（警惕）定义

    碧空：就是会一起玩、分享秘密的那种！

    墨尔斯：（递过一根薯条）这是分享。（转身离开）这是玩。

    碧空：……这也太敷衍了！

    ——

    因斯罗蒙：我需要你过去72小时的行为数据样本。

    墨尔斯：（递过一张纸）拿这个换。

    因斯罗蒙：（看著纸上“如何让盆栽学会隱身”的偽科学步骤）……信息价值不对等。

    墨尔斯：但趣味价值超值。

    ——

    赞达尔：你其实喜欢吃甜食对吧

    墨尔斯：证据

    赞达尔：你垃圾桶里蓝莓软糖包装纸的概率分布——

    墨尔斯：（把一包新软糖塞进赞达尔嘴里）误差。

    ——

    阿哈：你说宇宙会不会是某位星神打的喷嚏

    墨尔斯：那博识尊就是卡在鼻孔里的鼻嘎。

    阿哈：（狂笑）精闢！送你个奖盃！

    （墨尔斯手里多了个“最佳比喻奖”的塑料奖盃）

    ——

    瓦尔特：有时候觉得你什么都知道。

    墨尔斯：我不知道。

    瓦尔特：例如

    墨尔斯：番茄酱为什么一定要配薯条。

    瓦尔特：……这確实是个哲学问题。

    ——

    赞达尔：（终於成年后）看，我现在比你高了。

    墨尔斯：（把一叠文件放到自己头顶）现在呢

    赞达尔：……你这是作弊。

    墨尔斯：物理规则允许的，就不算作弊。

    ——

    浮黎：（展示一段墨尔斯和赞达尔在学院走廊擦肩而过的古老记忆）

    墨尔斯：（盯著画面里自己手里拿著的、当时赞达尔遍寻不著的稀有元件）

    赞达尔：（同时观看）……原来是你拿的！

    墨尔斯：（记忆画面突然变成一片雪花）信號不好。

    ——

    迷思：我看到了你的终局……一片静默的……

    墨尔斯：（把耳机音量调大，里面播放著《薯条颂》洗脑神曲）

    迷思：……你在听什么

    墨尔斯：未来福音。

    ——

    来古士：（展示自己设计的、华丽到闪瞎眼的古典宫殿建筑图纸）如何

    墨尔斯：（递过一张白纸）改进方案。

    来古士：（看著完全空白的纸）……“极简主义”

    墨尔斯：“別建”。

    ——

    赞达尔：这个新模型需要测试极端条件下的稳定性。

    墨尔斯：（把模型代码拖进一个名为“阿哈快乐模擬器”的文件夹）

    赞达尔：等等！那是什么——

    （模擬器里，模型小人开始跳踢踏舞並把自己拆成了乐高）

    墨尔斯：稳定性，零分。

    ——

    姬子：墨尔斯，今天想喝什么还是黑咖啡

    墨尔斯：（看著菜单上“星空特调虚无之梦”）这个。

    姬子：（惊讶）这款很甜哦

    墨尔斯：今天想试试“存在主义糖分”。

    ——

    帕姆：列车引擎第三谐波发生器有点杂音帕……

    墨尔斯：（听了两秒）第七螺栓鬆了0.3毫米，垫片老化，顺便把隔壁能量阀也拧紧点。

    帕姆：（检查后目瞪口呆）完全正確帕！您怎么——

    墨尔斯：它“喊”得有点走调。

    ——

    三月七：墨尔斯！生日——呃，纪念日快乐！这是我和丹恆挑的！

    墨尔斯：（拆开，是一套精密的星空投影仪，但星座全標错了）

    丹恆：（尷尬）商家说这是最新流行——

    墨尔斯：（已经开始动手重新编程星座坐標）错误也是数据的一种。

    ——

    德索帕斯：又睡不著

    墨尔斯：在数质数。

    德索帕斯：数到多少了

    墨尔斯：第827个时，想起了你上次算错的那个黎曼猜想边界值。

    德索帕斯：……对不起。

    墨尔斯：继续睡了，晚安。（其实是去厨房找薯条）

    ——

    朵莉可：您上次在偶像大赛的舞步，能教我吗

    墨尔斯：（陷入沉默）

    朵莉可：不方便

    墨尔斯：（用脚在地板上画了几个点）踩这里，这里，这里，然后转半圈，躲开这里。

    朵莉可：……躲开什么

    墨尔斯：赞达尔的脚。

    ——

    伽若：（匯报工作）市场开拓部本月利润增长7%，但p48董事会——

    墨尔斯：（正在用薯条搭小塔）嗯。

    伽若：您有在听吗

    墨尔斯：（塔倒了）你在说的时候，宇宙熵增了0.0000001%。

    ——

    阿基维利：说真的，你被捡到前一点记忆都没有

    墨尔斯：有。

    阿基维利：哦是什么

    墨尔斯：一片漆黑，然后……薯条的味道。

    阿基维利：……那是我第一次餵你的时候吧！

    ——

    乐达尔：我赌一百信用点，赞达尔下次会议绝对会迟到！

    因斯罗蒙：根据歷史数据，迟到概率87.3%。

    墨尔斯：（默默放下一袋薯条）赌他不迟到。

    （第二天，赞达尔提前半小时到场）

    乐达尔：这不科学！

    墨尔斯：（收起贏来的薯条）他昨天通宵了，急著回来睡觉。

    ——

    碧空：如果你要偽装成另一个人，会先改变什么

    墨尔斯：头髮。

    碧空：为什么

    墨尔斯：金色在黑暗中太显眼，不適合“隱秘”。

    碧空：那你想染成什么顏色

    墨尔斯：我要把头髮全剪了。

    ——

    浮黎：时间是一条河——

    墨尔斯：是薯条。

    浮黎：……什么

    墨尔斯：刚炸出来是现在，软了是过去，消失了是未来。

    浮黎：（陷入漫长的沉默）

    ——

    赞达尔：我犯过错。

    墨尔斯：嗯。

    赞达尔：很大的错。

    墨尔斯：（递过一根弯曲的薯条）看。

    赞达尔：

    墨尔斯：它错了形状，但没错味道。你的错误，定义了你现在的“味道”。

    ——

    因斯罗蒙：检测到你在完全静默环境中，脑波活跃度反而上升12%。

    墨尔斯：因为安静是最好的共鸣箱。

    因斯罗蒙：共鸣什么

    墨尔斯：宇宙的心跳声。（其实是自己饿了的声音）

    ——

    末王：（逆时间走来）你选择的道路將通向……

    墨尔斯：（把一副纯黑墨镜戴到末王空洞的眼眶上）试试这个，防窥。

    末王：……我看不见路了。

    墨尔斯：正好，反正你也是倒著走。

    ——

    墨尔斯：（看著星图）这里，三年后会有一颗新星诞生。

    瓦尔特：观测数据没有显示——

    墨尔斯：现在有了。（在星图上轻轻点了一下，一个光点微弱亮起）

    瓦尔特：……你做了什么

    墨尔斯：提前支付了一点“可能性”的首付。

    ——

    瓦尔特：作为星神，你是否感到对追隨者的责任

    墨尔斯：（看著手里半根薯条）我只对它的完整度负责。

    瓦尔特：我不是指薯条——

    墨尔斯：（咬断薯条）现在不用负责了。

    ——

    德索帕斯：你从不照镜子吗

    墨尔斯：照过一次。

    德索帕斯：然后

    墨尔斯：镜子裂了。

    ——

    阿基维利：你相信命运吗

    墨尔斯：相信。

    阿基维利：哦我以为你会说——

    墨尔斯：我命运就是此刻在和你討论命运，这证明命运確实存在。

    ——

    因斯罗蒙：你的所有加密协议都基於一个核心算法。

    墨尔斯：嗯。

    因斯罗蒙：我破解了97%。

    墨尔斯：剩下3%是薯条配方，不能给。

    ——

    赞达尔：（手指颤抖）如果我当时……

    墨尔斯：（把冰镇能量饮料贴在他脸颊上）冷却剂。

    赞达尔：什么

    墨尔斯：你的眼睛需要冷却剂。

    ——

    三月七：墨尔斯你是什么星座呀

    墨尔斯：没有星座。

    三月七：誒可是每个人都有——

    墨尔斯：我被捡到那天的星空，正好所有星座都转到了看不见的角度。

    三月七：……好惨。

    墨尔斯：正好，安静。

    ——

    乐达尔：我发现你偷偷收集东西！

    墨尔斯：（立刻合上抽屉）没有。

    乐达尔：我看到了！是赞达尔每次踩你脚时穿的鞋子尺码记录！

    墨尔斯：……那是犯罪证据。

    ——

    碧空：明天会下雨吗

    墨尔斯：（抬头看天）73.4%概率不会。

    碧空：好精確！怎么算的

    墨尔斯：因为我想吃薯条，下雨外卖会慢。

    ——

    来古士：宇宙的本质是对称的。

    墨尔斯：（举起左右手，一手薯条一手番茄酱）对称。

    来古士：我是指更深刻的——

    墨尔斯：（把番茄酱挤在薯条正中间）绝对对称。

    ——

    浮黎：记忆是存在的证明。

    墨尔斯：那遗忘呢

    浮黎：是存在的伤口。

    墨尔斯：（把吃空的薯条袋扔进回收口）是垃圾桶。

    ——

    （赞达尔不小心把墨尔斯的单片眼镜碰掉了）

    赞达尔：对不起！我——

    墨尔斯：（迅速捡起戴上）没事。

    赞达尔：真的你耳朵好像红了……

    墨尔斯：是气的。

    赞达尔：你还会生气

    ——

    因斯罗蒙：你今天的能量消耗比理论值低19%。

    墨尔斯：省著用。

    因斯罗蒙：省给谁

    墨尔斯：给今晚的星空观测。（其实是留给半夜偷吃薯条的消化能量）

    ——

    朵莉可：我发现您总说“概率”。

    墨尔斯：因为“肯定”太吵，“可能”太模糊，“概率”刚好。

    朵莉可：那“爱”的概率呢

    墨尔斯：（薯条掉地上了）归零。

    ——

    赞达尔：你的影子……有时会变成两个。

    墨尔斯：月光折射。

    赞达尔：现在没有月亮。

    墨尔斯：那你该睡觉了，出现幻觉。

    ——

    阿哈：我给你讲个笑话！为什么智识星神不吃饭

    墨尔斯：……

    阿哈：因为祂已经“饱知”了！哈哈哈！

    墨尔斯：（默默掏出小本本记下）下次用来对付因斯罗蒙。

    ——

    丹恆：你觉得多远的距离算“安全”

    墨尔斯：三米。

    丹恆：为什么

    墨尔斯：赞达尔躺在地上伸长腿也踩不到我的脚距离。

    ——

    碧空：你最喜欢什么顏色

    墨尔斯：黑色。

    碧空：为什么感觉很压抑……

    墨尔斯：黑色是唯一不会和我的发色衝突的顏色。

    ——

    帕姆：重要数据要多重备份帕！

    墨尔斯：（正在把同一份文件藏进花盆、通风管道和天花板）

    帕姆：……您这是“物理多重备份”

    墨尔斯：“找不到备份等於没有备份”的哲学。

    ——

    迷思：你追寻的答案是什么

    墨尔斯：番茄酱应该挤在薯条上还是旁边。

    迷思：这算什么——

    墨尔斯：这就是全部。

    ——

    赞达尔：我做完这部分就睡。

    墨尔斯：（关掉总闸）现在做完了。

    赞达尔：我的数据没保存——

    墨尔斯：（递过一张写满正確结果的纸）备份。

    赞达尔：你什么时候……

    墨尔斯：在你犯第三个错误的时候。晚安。

    墨尔斯：以及，拿走你的脚，踩到我了。

    ——

    阿基维利：你觉得永恆存在吗

    墨尔斯：存在。

    阿基维利：在哪

    墨尔斯：（指著自己吃剩的最后一根薯条）在它被吃完前的这一秒。

    ——

    （最后的最后）

    墨尔斯：所以，选好了

    赞达尔：嗯。

    墨尔斯：不后悔

    赞达尔：这次不会踩你脚了。

    墨尔斯：（极轻地笑）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