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了,楚潇潇才拉着陈彻问:“你都不会开赛车,你还答应这些?你到底想干嘛?”
陈彻喃喃道:“我觉得吧,我应该学得会。”
楚潇潇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可就才三天时间,你怎么学啊?”
陈彻只是笑笑,并不解释。
从他学拳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在龙心和麒麟血的影响下,他对身体的掌控早就达到了非人的境界。
坐在车里,他都能听到楚潇潇这辆车的发动机有异响,甚至能够精确到是哪一个位置。
而他的御物能力早就不仅仅局限于御使一根细针这种操作,他甚至能隔着车子的铁皮,往里面搓弄真气。
那意味着什么,萧若琴她们是再清楚不过。
所以从头到尾,不管他能学到几成开车的本事,他一直是立于不败之地。
南苑的山顶风很大,到这山腰之间就弱了几分。
陈彻的短碎发迎风飘舞,他也不知道此时的心中是有几分迷茫,是几分发泄,他只知道有人看他不爽,有人轻视他,他就要把这些人死死按下。
别扯什么韬光养晦,他有这能力,便能如此。
赛车,路家姐妹是肯定不能上,但是她的车却可以。
从南江将车调过来,也只是两天就可以做到。
等陈彻回到别墅。
徐帆帆正一手抓着个香水瓶在外面喷着香水。
陈彻微微皱了眉,这里面怎么没听到练武的声音?
“彻哥,里面来客人了。”徐帆帆指了指里面。
他都还没有走进去,来人便带着路家姐妹和其他人走了出来。
那是一位少妇,戴着茶色的太阳镜,一身轻便的束腰下裙。明明踩的是黑丝,却无半点媚意,反而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站住,定定看向陈彻:“你就是陈彻?”
她的语调轻轻柔柔,冷冷淡淡。路家姐妹在她身后瑟缩着,面有难色。
陈彻看向四周,就他出门这一会,别墅外就多了四个保镖,身体里隐隐勃发着真气,感觉实力尽是暗劲。
不,就在陈彻呼吸之间,他才注意到还有一缕魂火影影绰绰,极易被忽视,可一旦注意到才惊叹那魂火之澎湃。
是化境高手,还是一流的化境高手!
那身体里激荡流淌的真气,都似化作了液体,虽只是涓涓细流,可在感觉中却如江河澎湃。
“你是?”陈彻心里虽有猜测,却是第一时间不愿意面对。
“我是路疏离和路离雨的妈妈萧婉。你们之间那些荒唐事我不管,但是现在我要带她们离开。”
陈彻上前一步,一时开口竟不知道说什么。
萧婉抬手,中指与食指并拢,向前一压,两名保镖便走上前来。
他们也是戴着墨镜,身高足有一米八,气势压人。
萧婉淡淡道:“我倒是好奇你的身手,不介意试一试吧?”
陈彻都没应答,两个保镖便压上前来,脚步极重,一下就将那青石板踩裂,嘎嘣碎裂的声音极度刺耳。
陈彻更能感觉到来自那化境高手隐隐地窥探。
他想路家姐妹留下,可现在,不说就算他暴露了实力敌过那化境高手,可若是他们齐上,难说了。
“就不能留下吗?”陈彻道。
萧婉笑道:“你还不配成为路家女婿。你师父是你师父,你是你。”
陈彻视线越过两个保镖,看着路家姐妹那不开心的脸色,他恨不得说他就是洛青帝。
可洛青帝身上的债,现在的他可受不起。
“小子,注意力集中,别待会被我们揍痛了。”保镖说话间,便以双拳打来。
以一敌二,还是暗劲高手,陈彻挡得十分艰难,一步后撤,两人又是欺身压来,速度比他还快。
一人拳一人掌,相合无间。
陈彻猛提一口气,跳向一侧,当想攻时,被隔开的保镖竟是跃空而起,与
极其明显的杀意,仿佛他们面对的是死敌。
在这一刻,陈彻差点要忍不住祭出御物手段,却是猛地停住,还以拳脚相抗。
仿佛周围都是破空声、衣袖挥洒声,只是过了几招,他也有些大汗淋漓。
感知里,那个化境高手一直盯着他,不断捕捉着他身体的破绽。
在太阳穴上,在咽喉,在下腹部,仿佛出现一个空挡,那化境高手就要扑身而来。
陈彻暴喝一声,十成力击出一拳。
这一拳毫无真气,只有麒麟血汹涌全身,裹挟的庞大力量轰得突前的保镖被震飞。
而另一个保镖却抢身上前,一个膝撞将他顶飞到天上三四米。
这时他空门大开,陈彻在刹那间往下看去,心中大急,偏偏等他落地,他们都没继续进攻。
萧婉拍掌:“还行吧。”
陈彻蹲在地上,不住喘息,其他人担忧地看着他。
萧若琴差点就要扑上去,可当那陈彻感知里的化境高手走来,一步步踏出,庭院的落叶跟着一步步荡开,周身萦绕的真气压得人呼吸都难受。
陈彻抬头,确实不服。
二打一,真要是生死搏杀,这两个根本不够他打。
可萧婉不知道,他也不能让萧婉知道。
“别不服。这世界就是弱肉强食,没有人会跟你讲公道,非要一打一,非要同境比武。”
萧婉这冷漠又傲然的态度,陈彻听得是真不爽。
萧婉又是何人,这一丝不爽轻易被她捕捉到,竟是朝陈彻勾勾手:“你要不服,可以跟我练一练,不过我告诉你,我是化境高手。”
萧若琴他们很想出手,可陈彻告诫她们的,就是非生死绝不出手。
绝不暴露她们的实力。
她们就只能紧张、担心地在一旁看着。
平日里看似性子最温顺的周雪却梗着脖子:“不服……”
她才说两句,就被萧若琴拉住,陈岚都要准备捂嘴了。
陈彻的双手都有些发麻,麒麟血让他恢复得很快,缓缓直起了身:“那就试试啊!”
萧婉笑了,将手腕上的挎包递给一旁保镖,顺手从里面摸出了一根黑色的皮筋,将长发收拢到后面,束成一个单马尾。
路家姐妹的母亲看着很年轻,当单马尾束成之时,方才少妇的感觉褪去,和她们站在一起,竟像是姐妹。
“小东西,待会可别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