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勃,鲍勃,你看我这条领带怎么样?”琼斯扯着领口,照着镜子春风得意。
鲍勃就在他身旁,这次他倒是换了运动装,白色冲锋衣加工装裤,新学的大夏网红穿搭。
明晚才赴会,但毕竟是小影后,多少有点激动。
反正不管是他还是琼斯,有女人嘛,一起上就是。
“等等。”琼斯皱起眉头,“这不会又是什么局吧?”
鲍勃刚刚腾起的欲望瞬间浇灭,稍加思索便道:“我们只要以投资的名义,这钱是投资款,那么也不会触犯大夏的法律。”
“鲍勃,你真是聪明啊!”琼斯赞叹着,仿佛美好的夜晚已经唾手可得。
叮铃铃,电话声响起。
琼斯瞥了眼手机屏幕,喜色浮上眼角:“喂,金姐?什么?不来了?”
琼斯咽下一口唾沫,跟着问:“我能冒昧知道,沐雨晨是选了谁?”
只要知道是谁就好操作了,和安在这片地方就没惹不起的人。
他同时也忍不住心中吐槽:Fuck,实在不行,他还可以等下一次,反正他又没什么处女情结,就是有点可惜了。
金姐抱歉道:“这个是没办法透露的。”
“100万给你,告诉我是谁。”琼斯冷声道。
明显能从话筒里听到倒抽一口气的声音,琼斯嘴角翘起:“200万。”
明明可以不用加100万,他却特意加了100万,就是笃定金姐这家伙要是打点好,他的机会还多的是。
“是一个叫洛斐的。”
“女富商洛斐?”琼斯念叨着,猛地转头看向鲍勃,“洛斐?那不就是陈彻身边那女人吗?”
继承了老公的集团,改名叫洛氏集团的洛斐。
换句话说,又是陈彻把他美好的夜晚截胡了!
“靠!”琼斯一脚踢向梳妆台,砰的一声,木屑炸裂。
这一次,他可没留力,整个高奢梳妆台连带着后面的瓷砖都被这一击毁了个彻底。
琼斯咬牙道:“我看不用想着怎么玩了,用最快的时间把陈彻那家伙按死。等他不行了,他身边那些女人不都是我们的!”
鲍勃重重点头,只是陈彻不是一般的商人,以常规商业手段,他现在还真的想不出要怎么把陈彻干趴下。
真要是情况不好,陈彻把盛君集团变卖,捞回现金就找个角落躲着,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鲍勃吐出一口浊气:“让我想想怎么办。”
这绝对是他这么多年作为琼斯身边朋友兼幕僚最艰巨的任务,没有之一。
“不管如何,明天继续打压盛君的股市,继续绞杀他们的现金流。”
鲍勃下了决断,又道:“还有,明天我和你都别出门了。”
琼斯竟是深以为然地跟着点头:“不守规矩的大夏,简直太流氓了。”
琼斯轻叹一口气,走到窗台,望着窗外南江的灯红酒绿,不禁感叹:“不愧是大夏,不再像百多年前那么软弱无力了。不过,”他语气陡然转厉,“就是这样才好玩啊。”
琼斯抬起手腕,轻点了几下那枚劳力士腕表,轻微的电子滴滴声响起。
他冷笑道:“我需要家族派来10个基因战士。”
嘟嘟声表示另一边收到了琼斯的消息。
虽然相信鲍勃的布局,不过陈彻这家伙确实棘手,他还是做好生死绝杀的筹码。
10个基因战士足够弄死陈彻!
到时候,他事了拂衣去,过几个月再冒头将陈彻身边那些女人全部抢走。
“哈哈哈!”琼斯忍不住大笑起来。
第二天大早上,和安集团一整层坐满了股票操盘手。
“今天,我们会彻底爆发出跨国集团的战斗力!在座的各位,将见证历史!”琼斯高声道。
一个跨国集团,财富足够比肩一个大夏省市近百年的GDP。
琼斯的目光炯炯有神,扫过一众蓝眼睛、红头发的操盘员,“你们是我从家族里带来的精英,昨天的胜败不足挂齿,但今天,我要让这个南江真正知道,我,我们和安来了!”
话毕,掌声雷动。
琼斯满意离开。
可就在开盘前1分钟,他的脚刚刚踏出这摆满几十台电脑的操盘大厅时,啪的一声,眼前骤暗,所有电脑一排排全部暗屏。
停电了?
“什么情况?”
“快查!”
有人尝试操作电脑的开关机,有人跑去总闸查看。
很快,脸色铁青的琼斯就听到了噩耗:“真的停电了,而且这停电还不好修复。大夏电网的人居然说,这边突然电路故障,工人刚好还放假一天。”
琼斯腾身而起,看向落地窗的外面。
除了他这栋大楼,哪里还有什么停电的样子?
街边的红绿灯照样工作着,整个城市充满了秩序,只有他这一栋楼乌漆嘛黑。
“Fuck,一定是陈彻搞的鬼!”
事实确实如此,主意是周雪提的,拍板是陈彻拍的。
“今晚有个饭局。”萧若晴俏立在陈彻面前,帮他拍打着领口,抚平了褶皱,“待会我帮你买一身衣服吧,你平常穿的太随便了。”
陈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右摆头:“不用吧,蛮好了,就这样。”
“好吧,反正你记得,下午别瞎跑,晚上饭局别错过了。”
叮铃铃,陈彻手机响起。
他接起来,没注意看是陌生电话,话筒里就传来琼斯的咆哮声:“陈彻,你们大夏人竟会使这些下作手段吗?有种把我们的电恢复了!让我们在股市堂堂正正厮杀!”
陈彻将手机举着离开耳朵至少30厘米,就听到鲍勃的声音传来:“冷静冷静。”
啪一下,电话无厘头地又挂断了。
“我们这么干是不是不太地道?”萧若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现在盛君有司安局撑着,双方算是合作关系,资金上面根本不用担心,这步操作完全没有必要。
陈彻双手撑在洗手池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一刻,眼神里褪去嬉笑玩闹,转而是冷漠的吐息:“其实都无所谓,我能感觉到,我和琼斯迟早图穷匕见。”
萧若晴紧张道:“这是在大夏,他们敢?”
陈彻冷笑:“那些世家不照样派杀手来杀我吗?只要不会留下证据,那么哪里有什么事不能做?”
若他真以为凭借几个操作就让琼斯二人气急败坏,和安集团要这么容易解决,那他就真是愚蠢了。
大不了一战!
他血管里流淌的血液,跳动的龙心,正缺去哪掠夺新的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