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雪伸出手来扯了扯秦羽的袖子,但是很明显她撒娇的招式一点用都没有。
“好了,听话,我估计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医院门口了,就算我们现在回去的话也没有什么用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吧。”
秦羽冲着他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来揽住了她的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果不其然,在秦羽说完这话之后,电话又响了起来。
“你看看又是我妈打过来的电话,我猜她现在要问我病房在哪里了。”
秦羽拿出手机来,在端木雪的面前摇了摇,然后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出病房门。
“我先去接他们了,你在这里乖乖的待会儿,马上就回来了。”
秦羽冲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走了出去。
“我说你们到底在哪啊?我跟你爸现在已经到了医院门口了,赶紧的告诉我们你们俩的病房在哪呢?我赶紧上来看雪儿。”
秦羽听了之后笑了笑,然后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刘闲丽还有秦高明两个人站在医院大厅东张西望了。
“我已经看到你们俩了。”
秦羽冲着电话里面说了一声,之后便走到他们的面前,顺手提起了刘闲丽手里拎着的东西。
“爸,妈。”
秦羽冲着他们说了一句,看到秦羽之后,刘闲丽拉着他打量了好几眼,在确定他没有生病之后,心中才松了口气。
“我说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这才几天没见啊就生病了还到住院了,你知不知道?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跟你爸的心里都快担心死了,对了,雪儿呢不会烧还没有退吧?”
看到呢,只有秦羽一个人下来了,刘闲丽非常的担心,秦羽冲着她摇了摇头,然后带着他们上楼去到了端木雪所在的病房里。
“雪儿。”
到了病房之后,刘闲丽看到端木雪躺在床上,便连忙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阿姨,叔叔。”
看到刘闲丽还有秦高明之后,端木雪角连忙坐起来喊了一句。
“没事没事,生病了就好好躺着休息一会儿,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下子就发高烧呢?你知不知道阿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快吓死了,现在怎么样了?烧退了吗?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了?”
刘闲丽一上来就是问东问西的,端木雪听了之后心中暖洋洋的。
“妈,雪儿她高烧才刚刚退呢,刚刚吃了点东西,你就别抓着她东问西问了,让她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秦羽把东西放到了一旁,然后也坐到了端木雪的身边。
“我哪里能不东问西问啊,我要是不问的话哪能知道他的情况,我说你怎么回事,怎么连照顾人都照顾不好呢?你看看雪儿看上去瘦了多少啊,还有这脸色苍白的不行,我看了都心疼的不得了。”
听了秦羽的话之后刘闲丽立马就生气了,她刚刚进来看到端木雪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就非常的心疼。
“阿姨我没事的,就是有一点高烧而已,你不用担心我没什么太大关系的,真的。”
听到刘闲丽的话之后,端木雪便连忙说着,然后拉着刘闲丽的手,冲着她笑了笑。
“对了,阿姨今天还熬了一些鸡汤带过来,赶紧的把保温盒给我拿过来,挖点鸡汤给雪儿喝。”
听了端木雪的话之后,刘闲丽便连忙冲着秦羽招了招手,秦羽这会儿便把袋子里面的保温杯给拿了出来。
“你赶紧喝点吧,这鸡可是我昨天杀的,鲜的不得了。”
刘闲丽倒了一些出来,然后放到了端木雪的手中,手里的碗还是热热的,看得出来,汤的确是刚刚熬好的。
端木雪端着装了鸡汤的碗,心里非常的暖,然后看了一眼刘闲丽,眼神中满是感激。
“谢谢阿姨,叔叔阿姨你们辛苦了,因为我生病还得劳烦你们走一趟。”
端木雪冲着他们笑了笑,脸上还带了一些歉意,说实话,早知道就应该好好的保护好自己身体了,这下生病了不仅难受的是自己,还连累了大家一起担心。
“没事儿,不辛苦就是熬点鸡汤过来看看你,我说你呀也要多吃点东西,身体可得好好的养着,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听了端木雪的话之后刘闲丽笑呵呵的,然后看着她把鸡汤喝完了,又给她倒了一些,接着又倒了一碗,放到了秦羽的面前。
“你看你憔悴了,昨天晚上照顾雪儿都一晚上没睡了吧,赶紧你也喝一点,今天你妈我可是带了非常多鸡汤过来的,我们四个人喝都够。”
刘闲丽倒了些鸡汤在秦羽的面前,然后又转头看上了端木雪。
“赶紧喝一点,对了医生怎么说的?什么情况啊?现在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
刘闲丽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都喝起汤来了,心中也稍微放心了一些,然后又多问了几句有关于身体的事情。
“还没去做检查呢,待会儿下午的时候再去做检查,刚刚跟医生已经约好了。”
秦羽冲着他们笑了笑,然后把喝完了鸡汤的碗放在了旁边。
“那我们今天就在这照顾雪儿吧,反正做完检查应该就能回家了,也不差这半天时间。”
刘闲丽说完之后便抬头看了一眼秦高明,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秦高明听了之后连连点头,他还能不知道刘闲丽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可以了,反正你昨天晚上也一晚上没睡,不如就趁这会好好休息,反正我跟你妈在这儿也不用担心。”
秦羽听了之后脸上有些犹豫,他看向了端木雪,发现端木雪的脸上也和自己一样带了些犹豫。
“还是算了吧,要不我开车送你们俩回去,雪儿这里有我就行了,而且这医生我也认识检查很快就做完了。”
秦羽冲着刘闲丽说道,但是刘闲丽却摇了摇头,似乎是铁了心,一定要留在这了。
“我在这照顾一会儿我儿媳妇怎么啦?而且我还没有老到那种地步吧,我今年也才四十来岁,顶多过两年五十岁不就是在这儿陪一会儿吗?你们何必这么担心我呢,又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刘闲丽冲着他们摇了摇头,是根本不想离开医院。
“你们就别担心我啦,我这把骨头还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