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了一次很长很长的踱步,绕过人群去到地下室开车回家。
终于到家了,两个人脱鞋的脱鞋,把外面的装备都摘了个干净,瘫在沙发上。
房间里很暗,只开了个小黄灯,夜色也很暧昧。
“我想洗澡了。”
“那我去给你调好水泡澡。”
“行,刚好想泡泡。”端木雪有力无气地说,也许她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秦羽走近洗手间里给她放好水,调好水温,今天给她来个牛奶浴,香软安神。
“老公,好了没”端木雪朝里面喊道:“我快要睡着了。”
没办法,她现在真的是太懒了。
躺在沙发的美人衣衫凌乱,墨黑顺滑的长发铺洒在沙发上,眼睛像迷迷澄澄的山间小鹿一样,小腿从沙发上下地。
她迷迷糊糊地走过去。
接着就撞上了秦羽,猛地回过神来。
她捏了捏前面男人的脸蛋,手上有些用力。
“嘶……”秦羽有些莫名委屈:“你捏我干什么?”
“疼吗?”她呆呆地问,接着就晃了晃她的脑袋,把睡意都晃走了。
“当然了。”他握住她还想再捏的小手,气得把她柔软的头发揉成一团乱。
见她往浴室里面走去,他拦住她:“那你捏我干嘛?”
“提神。”感觉精神好多了,她笑着对他说:“果然很有用。”
秦羽:……
那可是他的脸,他疼她为什么会提神呢。
还没有等他想清楚,里面就传来了媳妇洗澡的声音。
秦羽的脑子不受控制的冒出很多色气的东西,他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拿出男人的气势,要让她觉得自己很有出息。
他拍了拍脸,默念到,我是个正人君子。
我是个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
君子。
……
他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傻子。
像是被迷了心窍。
他也走近房间拿起自己的睡衣跑去隔壁的洗浴室洗澡了。
夜色在黑暗里涌动着疯狂。
“来,开瓶酒,我要嗨起来!”精神抖擞的端木雪兴致勃勃地提议着,拉上秦羽。
“……”秦羽无奈,小东西,还挺有活力的。
端木雪从冰箱里拿出了拉菲,小嘴巴用力一拉,盖子开了,酒红色混杂着泡沫往上涌,那滋滋的声音,叫你忍不住想像酒入喉时,那破裂的声音,仿佛魔鬼低低的诱引。
秦羽眯着眼睛看过去,顿时也觉得精神起来,在这宁静的夜里跟她来小饮一杯1也是很不错的。
他双手放在腿上,看着拿着酒走过来的漂亮老婆,怎么看怎么漂亮,赏心悦目。
端木雪打开酒后,熟练地拿出了上次的高脚杯,走到茶几旁边,弯腰倒满,露出了柔软的胸脯。
嘶!他奶奶滴!
秦羽觉得自己脏了,他不再是一个正人君子了。
不过,他又安慰自己,那可是他媳妇,有什么好害羞的,即使是正人君子,那也不能不生孩子吧。
端木雪盛满了酒,就去捣鼓旁边的唱片机,这是秦羽在买古董时看到的,上个年代的东西,没想到拿去整修再升级了一下,还能用。
开动开关,片纹摩擦丝丝沙沙的细声,里面产生的微小的交流信号放大再交入前后级推动喇叭,一首美妙的古典音乐就缓缓流淌出来了。
一直流淌到秦羽的身体里,稍稍洗涤了他想要涌上去的血气。
秦羽缓了缓神,接过她端来的酒,细细地抿了一口,直勾勾地盯着她。
“太晚了,又睡不着,只能来点小酒让脑子安静了。”端木雪靠在他的肩膀,低低地说。
“想睡觉啊?”秦羽揽住她往怀里靠,很软很软,让他爱不释手得想塞进肚子里裹好。
“总觉得晚上就是应该睡觉的,对身体好,而且也形成习惯了。”端木雪乖乖地呆在他怀里。
外面不时有车声路过,邻人呓语,猫叫声,他们听不到,唱片的音乐轻柔得包裹住他们了。
“那就说说话,喝喝酒,听听歌。”秦羽亲了亲她的头发:“你很快又会睡着了。”
“嗯。”端木雪又低低地笑了:“以后每个这样睡不着的晚上,我们就这样瘫着吧。”
“好啊。”秦羽很快就应下了,朦胧中想到,可能不只瘫着,还有许多事情可以做。
“你打算生几个孩子呢?”端木雪突然问,想起今天那个笑得甜甜的小姑娘,她突然也想生个来玩玩了。
“我没有什么想法,但是建议少生。”他认真想了想:“毕竟挺痛的。”
“痛就痛吧,咬咬牙就过去了。”她反驳道,“做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端木雪弯了弯眼:“就这样换来一个好玩的小东西,我也不亏。”
“是吧。”秦羽敲了敲她的头:“可是我亏了。”
“有孩子不高兴吗?”端木雪不解,有时候这个男人的脑回路跟她完全不是一个。
“当然会有点高兴。但是,我要天天为你担心。”秦羽认真地说,“你的注意力还会被抢走。”
端木雪对着眼前有点委屈的男人歪歪头,她看着他缓缓对她说,低沉地声音有点软萌的错觉:“你难道就不心疼我吗?”
心都要化开了,妈呀,原来她的男人也这么可爱。
端木雪上前抱着他的头撸了撸,用力地摧残了一下,死命地亲了亲,怪阿姨似的笑道:“好好好,心疼你。”
“那就要认真对待这件事情。”秦羽努力地从她的魔抓下逃出来,冒出头对她继续说:“不管对宝宝还是对你自己都更有益。”
他的头发被她揉得凌乱不堪,冒出了一小撮呆毛,俊萌俊萌的。
“好。”这次,虽然还在揉着他的头,但她也很认真地答应了。
“要睡觉了吗?”为了躲避她的魔抓,秦羽开始尝试转移注意力。
他一个大男人被她按着揉,说出去也太丢脸了。
对方没有搭理他,索性他也趁机甩个流氓。
秦羽伸出大手,挠着她的脖子,咯吱窝,小肚子,没一会儿,端木雪就蜷缩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