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真的是羞死人了!
只发个照片都行啊,为什么还要录下来呢?端木雪在被窝里暗暗地怒骂着那个录视频的人。
她蜷起脚指头,静静地等待自己头上冒出的热气流失。
秦羽在客厅里打电话找秘书,毕竟渔轮这种东西有很多不确定性,对于端木雪的事情他还是很重视的。
忙碌的小陈又接到老板的电话,虽然老板还有别的秘书,但是小陈想,肯定是因为自己是在最近刚联系过的,滑到最近联系里,一顺手就找到他了。
而且找他还能有什么事,肯定是最近的那个热搜,与老板娘有关的事,老板肯定不会放过。
“诶,老板好,我是小陈。”小陈按下自己的猜想,热情地打招呼。
“帮我做好我老婆的公关,多找些人,把那些不利言论给怼回去或者给关了,随时让渔轮往好的方向走。理解吗?”
“好的,老板,我一定好好干。”
“嗯。年底给你加薪。”说完就挂了电话。
秦羽十分满意,因为要照顾端木雪还有资产过大的原因,他就开了个公司,雇些人专门帮他搞投资赚钱的事,除了关键命脉和一些重大决策需要他过目外,其他事都是交给这些员工解决的。
况且在这之后还要举行婚礼,蜜月旅行,生娃,照顾媳妇。
出小钱让人帮忙赚大钱,顺便办事,此举真乃妙举。
秦羽勾了勾唇,看向房间的方向,媳妇现在应该已经消气了,是他该去的时候了。
他起身朝房间走去,一边假装在找她一边朝房间里走去。
“老婆,老婆?”她听到秦羽的声音越来越近,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
秦羽的嘴角从在车上亲了她之后就没有平静过,现在更是控制不住了。
他看到拱起在床上的一坨,身体微微颤动着,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他又听到心化开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又长出许多名为端木雪的嫩芽。
他的老婆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谁在这里呀?”秦羽也跳上床,摸上鼓起来的地方,憋住笑询问道。
里面的人咬紧了嘴唇,没有理他。
闷了一会儿,啥都想开了,这里和大楚的民风不一样,她觉得特别羞耻的事情可能别人不觉得,没必要咬着不放。
虽然她觉得没那么羞耻了,那股闷劲也没了。
端木雪想,但是我就是不理他,我就是玩儿。
“不告诉我的话,那我就自己想办法了。”秦羽笑得很开心,手在被子是缓缓下游,邪笑道:“那我就只能自己摸摸看了。”
说着,大手就放在一个又股又软的地方,还拍了拍,傻笑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呢?”
端木雪床中惊坐起,怒骂:“你个登徒子!既然摸我屁股!”
摸就算了,还拍一拍!
她跃起身把这个可恶的男人压在身下,不解气地咬了一口他脖子上的软肉,用的力气不算大但也不轻,耳边却传来粗哑的喘气声,低沉绵长,烫得她耳朵都红了。
端木雪就看到这个男人现在还在笑,嘴角咧开,比起平日里阳光的笑容多了些许暧昧和粘稠。
端木雪也朝他笑了笑,拉起被子把他蒙在里面,用力把他捆成一团,只漏出脑袋,身体动也动不了。
气得他好了之后以此为由压着媳妇又亲了几遍。
两个人闹完后,端木雪首先反应过来,拍开了秦羽又要凑过来的头,急道:“哎呀!我们今天好像要去找马克先生。”
怕是已经荤了头的男人反应过来,点点头,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赶紧走吧!”端木雪敲了敲他的头,去换了一身衣服,听说是要去锻炼身体,她挑了一套简单的运动服穿了出去,还是无法遮挡住那窈窕的身形。
秦羽套上了一身休闲装,有点减龄的效果,像如沐春风的青年,虽然他本身就是青年,但穿着西装看起来更沉稳老调。
只是庆幸没有约好是早上还是中午,只是说今天,但中午去应该也算不得失约。
一路上稳稳当当地开到了马克先生给的地址,听说这是马克在国内开的分店之一,女性疗养中心,楼层倒不少。
这栋高楼大厦伫立在市区中心,每天都会有白日为工作劳累的女性赶往这里,在适应现代社会快节奏的同时,也要为身体上的不适应进行合理的调养。
两人的心定了下来,看来马克先生的实力确实不可小觑,这样能把端木雪的身子短时间内加强也不是在画大饼。
秦羽和端木雪确实还抱有怀疑的心态,这是每一个合格的商人在进行合作都需要必备的,人群纷纷杂杂,靠骗子发家的人也不是没有,甚至超出你想象的多。
即使秦羽富得流油,但也不想因为这种失误被人笑掉大牙,惹得他人轻看。
秦羽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里,就给马克打了一个电话。
对方客气地让他们进去之后会有接待员带他们去特殊通道上去。
秦羽拉着媳妇的手踏进大门,迎面就看到一个穿着工服的接待员,她鞠躬,热情地招呼道:“欢迎光临,你们应该就是老板说的秦老板和端木小姐了,请跟我这边走!”
秦羽点了点头,牵着媳妇的手跟着接待员走到特殊人员接待电梯。
接待员微微鞠躬:“老板在50层楼恭候已久了,祝你们在此愉快地享受我们的服务。”
秦羽看了看电梯的按键,按了最上面的键,五十楼是最顶楼。
不一会儿,电梯门打开了,这里貌似是马克的私人锻炼区,没有多余的人,里面都是一些锻炼工具还有休息区。
“欢迎来到我的私人训练区,秦老板和端木小姐,请坐这吧。”马克从沙发上站起来,客气地邀请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