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定是在想,哦,我的媳妇怎么这么漂亮可爱啊!”端木雪做着夸张的神态,嘴角抑制不住的咧来,可爱娇软中又带着小小的坏意。
“是不是呀?嗯?”最后一个音符似乎是从喉咙里发出来了,她假意威胁着他,像是仗着他的爱意嚣张无比的小恶霸。
“不是。”秦羽努力收敛着笑意,开始好奇要是他反驳她的话会发生,他似乎迫不及待地想看她炸毛的小表情了。
“你说什么?臭男人,你给我再港一次。”果然,她不爽得脸都鼓起来了,越是和他亲密,她就会越发变得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但是秦羽最爱她这小模样,因为那是她信任他的证明。
因为信任他,知道他会护着她,所以有底气蛮不讲理。
不过,她的蛮不讲理从来都不会伤害到他,这也是她在乎他的证据。
端木雪有点生气,觉得这个狗男人变了,竟然都不觉得她可爱了,那是不是就说明她现在很丑,啊啊啊,我要丑死这个男人。
旁边有颗苍天大树,端木雪拾起练武的老饭碗,一挥手,大力地把这个男人给压在树上,使劲咬住他的脸,上下左右都啃了个变。
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动作还有点生涩,但是气势倒是没有输,狠狠地没有技巧地又咬了几口他脸上的肉,声音恶劣但却诱人:“我漂亮可爱不?”
秦羽迷离着眼,觉得有点像是在做梦,低哑着声音说:“什么?”
“我问你媳妇漂亮不?”端木雪火气上来了,看傻里傻气的男人,伸手捡起地上的落叶,开始挠他痒痒。
她很调皮,专门挠他痒痒地,手下丝毫不留情。
男人有些束手无策,笑得无奈。
她慢慢地伸进去他腋下,拿着枯黄叶子在里面滑溜溜一下,发现她每轻轻挠一下,被压着的人就笑得更大声。
于是她起了逗弄的心,每一次都稍稍快一点,把他逗得大笑。
嗯,挠痒痒也是一门技术。
没一会,秦羽就觉得自己快要笑喷了。
要是媳妇这挠痒痒的技术放在其他地方,那一定让他缴枪投降。
端木雪玩得很开心,比起没有生气的玩偶,人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了,人就像是最精密的玩具,全身上下都能成为触动他的开关,有着最成熟发达的神经系统。
秦羽就靠在树上喘着热气,他不敢反压,媳妇难得这么高兴,万一这次没有让她挠过瘾,以后还不死心要一直追着他挠,那他就真的可怜了。
他很懂他媳妇的性格。
他除了要控制住自己,还要留意一下附近有没有人路过,真的是很辛苦。
他笑得蹲在树下,她很有分寸地停了下来,让他休息一会儿。
然后又继续挠他了,她低着头,笑得调皮。
长发落在他的脸上,也痒痒的,却撩拨着他的神经。
看着在阳光下笑得开心的人,他被挠得无措的心平静下来。
年轻时也曾暗戳戳的当过自怨自艾的文艺青年,很多看过的别人的经历和故事都不会有什么强烈的印象,直到自己经历过后,才会想起来。
他突然想起一个叫萧伯纳的人所说:“恋爱就是对异性美所产生出来的一种心灵上燃烧的感情。”
为了更好的挠他痒痒,她靠得很近,调皮地捉弄着他。
真的靠得很近的那种。
他妈的,他现在何止心灵上,身体也要被她弄得燃烧起来了。
端木雪很喜欢看到他现在被欺负得面部绯红,喘不过气,还不还手的样子。
她好心的放过他,让他歇一会,静静欣赏着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不远处就是在公园里放松的人群,嬉笑声,怒骂声,小孩啼哭声,种种喧闹纷纭,近处是旁边的窸窸窣窣声,偶尔鸟声嘻嘻清脆,大树被风吹得颤动的声音,还有他剧烈的喘息声,和她狡黠的笑声。
他没有说话,想静静缓过身体上的反应,等一切都平静下来再说。
“你是不是生病了?”端木雪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赶紧敛下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今天不但让她按着挠痒痒,还乖得很,现在脸上又红得紧,还喘气。
越想越不对劲,她拉过他的额头摸了一下,烫得发紧,紧张道:“老公,你没事吧?”
该不会被她亲发烧了吧,她有点愧疚,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头。
“我没事,真的,这是正常反应。”大树一阵晃动,凉风带走了几片落叶,顺便消了消他的热气,看着有些担心的某人,他有些好笑,就是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把他撩了个半死。
要是她没有停下的话,指不定他今天就要交待在这了。
“还什么正常反应啊,这头都这么烫了。”端木雪觉得他又在逞强了,男人就是好面子,都快要烧死了还想死撑,她有些着急道:“你也别逞强了,我们现在赶紧去医院吧!”
“我可没骗你。”他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嘶哑,眼睛看向外面的人群,就抱住她一起滚到草丛里,惊得里面的小动物都跑了出来。
黑乎乎的草堆里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借着外面叶子缝隙里照进来的光,端木雪看到上方笑得调皮的人,有种少年的血气方刚,带着从未见过的稚气,把她的魂都勾走了。
“竟然你不相信,那我也让你试试这种感觉吧。”他笑得野气,亲了亲她的眼睛。
就压在她身上学着她刚才那样捉弄她,但是气势比刚才更加狂野,意图也没有那么单纯,气息也更加迷离起来,这一次,是两个人的共同狂欢。
“小李,听说你谈了个男朋友,好像还挺帅的。”
“谁说的,八字没一撇,我们还只是朋友。”
“那是搞暧昧吗?不会吧,多久了,太久还没有结果就别了吧。”
“没有,他跟我表白了,我还要好好考虑一下。”
“那渣女是你喽?”
“没有,我打算明天跟他试一试,别问我的事了,吸一吸小兔子吧!”
草丛外突然路过几个女生,在逗弄着这边的小动物,互相聊着生活里的八卦,一把抓着毛茸茸吸。
正被狠狠反捉弄的端木雪终于反应过来,她总是跟不上自家男人的脑回路,明明是在商量着去看病怎么滚草丛里面躺着了,还是这种尴尬的姿势。
真的是,好好的,想亲就站着亲啊,躺着又是想干嘛。
他们可是纯洁的,什么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