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撒娇的小毛病还是没有改变,时不时就来一个猛男撒娇。
有好有坏,但是她都爱。
无论是以前温柔的秦羽,沉稳的秦羽,吃醋的秦羽,撒娇的秦羽,甚至是霸道的他,她都很喜欢。
她看着他们一步步变化,不变的是他们总有本事让自己对对方的爱意一直浓烈,无论是宁静的生活还是轰轰烈烈的生活,都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
他一手紧拥心爱的女人,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亲了亲她的娇颜。
草原让他变得越发霸道悍然。
久久,他们才放开对方。
秦羽拿起马上带出来的羊皮袍,将她整个身子包裹住。
“该驾马奔腾了。”端木雪躲开他想再来一次的攻势,拍了拍马背。
“好勒!老婆,抱紧1我。”
远远地,风迎来了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和一道道清脆如铜铃的轻笑声。
娇软的女声和爽朗大笑的男声飘荡在草原里。
用比风还快1地速度在上方的空气中驰骋,触目的是湛蓝的天空,如棉的白云,灿烂的阳光,起伏的峦山。
马蹄脚下踩着的是碧绿的草原,草原下开满了五颜六色的格桑花,一条玻璃带子般明丽的小河从草原中蜿蜒穿流。
不远处还有零星的白色和黑色点缀,如果端木雪一点五的视力没有看错的话,白的是羊,黑的是犁牛。
远处有一骑人马向他们飞速驰1来。
那是一个身穿简陋皮质藏袍的剽悍男子,头戴毡帽,腰胯短刀,手握长鞭,脸庞是高原人民特有的黑红。
两骑人马都停了下来。
很明显,这个男子的黑红比秦羽的黑得多了,秦羽现在更多的还是有点红,毕竟土著村民和才来一个月的外来人是不可能那么完全一致的。
“又找你女人出来玩啦。”男子跟秦羽哥俩好的昂了昂头,互相问候道。
“对,她想骑马,现在我学会当然就赶紧找她了。”秦羽揉了揉怀里的人,跟他寒暄着。
男子也已经见惯不惯了,草原的男人都不像这兄弟,天天惦记着家里的女人,但是又很爷们,性格也和他们喝得来。
长此以往,秦羽很爱自家女人这事就在村里传了出来,大家每天被这对秀的已经见怪不怪了。
别说,他家女人还真的很标致,天生就是勾男人的。
村里有好几个小伙顶不住这美色的诱惑找她搭讪,就被秦羽这外来人打得直求谣的事已经被传得整个草原人尽皆知了。
只是草原里对这个事都十分赞同,草原上的汉子都是这样,你看上我喜欢的姑娘,我们就决斗,看看谁更厉害。
更何况是看上人家女人,人家还是正经和睦恩爱的夫妻。
“我是听说远处有个狩猎小队,想着跟他们去找点猎物,卖点钱。”男子浅浅地看了一眼秦羽怀里的端木雪就马上移开了,兄弟的女人他可不敢觊觎,他看向秦羽:“你要去吗?不过看你都带着女人。”
这里的习俗就是这样,已婚的女人都不能跟外男有太多来往。
总之有好有坏,尊重习俗就是了。
“想去吗?”秦羽本来打算回绝的,但是想想媳妇指不定对这个感兴趣,他低头询问她的意见。
“可以吗?”端木雪当然想去看看了,但是她又不会狩猎,也不会骑马,带她过去会不会拖累他啊。
“当然可以。”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我苦练了一个月的技术你还不信吗?”
“那我就去了啊。”她调皮地眨眨眼,眼中含着惊喜,手有些不安分地搅着他的红袍。
如果不是旁边有人,她肯定抱着他啃起来了。
“行。”秦羽应下了,就转头对那男子说:“朗木,我带我女人一起过去。”
然后他从怀中拿出一块细纱,透气柔软,戴在她的耳朵上,遮住了她绝美的脸,身上又覆盖上宽大的羊袍。
看着被裹得看不到什么的媳妇,他满意地露出了牙齿,在黑红的皮肤的映衬下显得牙齿更白了。
那里都是男人,只有这样,他才安心。
端木雪乖乖地任他折腾,安静地没有动。
朗木对他带女人这事有些惊讶,但是又想想这个人是秦羽,还有什么是他不能为自己女人做的。
他转了转马的方向,冲浓情蜜意的的两人喊道:“那秦羽汉子,就跟着我,我带你们去集合。”
这里的人几乎与外界现代化的风俗完全隔绝,他们选择了自己的生存方式。
跟众村民集合后,就分散开去林中的各地里狩猎了。
这里是西方的高原之地,冬天已经到来,大家都在底衣里加上绒毛。
端木雪和秦羽也入乡随俗,没有用羽绒服,因为不仅太显眼突兀了,而且出行骑马什么的也很不方便。
他们这次狩猎主要是为寒冬做准备,储备皮毛和肉干,以度过寒冬。
这个村落是高原中留下最多汉子的村落,其他的都奔往大城市去赚钱谋生。
但这个曾经最强悍的部落不甘愿抛弃可以肆意奔腾的大草原来到拥挤的城市里,那里污浊的空气和天天窝在一个小空间里的方式让他们无所适从。
所以,都是为了生存,大家都只是选择了自己更容易接受的方式生活而已,无所谓其他落后与古板。
这个时候,林中刚刚开始凝结起一层薄薄的雪花,一片浅浅的白覆盖着绿色。
端木雪靠在秦羽的怀里,看着他们这里的三骑人马。
汉子们在林中慢慢巡视着,根据经验找到了猎物们平常会经过的转弯处,潜伏在草丛里,他们停下马,静止在原地。
秦羽抱着端木雪趴在马背上,抽出腰上的箭,直直对着拐弯处。
他们保持着拉弓的姿势,各自朝着自己的方向,就静止地一动不动,好像个木头人一样。
端木雪就这样被秦羽压在马背上,但是看他在认真地直视前方,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他们的猎物。
秦羽突然拍了拍她的头,有着安抚的意味,但是眼睛和另一只手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