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自己在这做一下早餐?行吗?”他指了指刚刚新出炉的糍粑,想自己弄一个合她口味的。
“行!”厨子满意地开怀大笑,这一个月的好评拿到了,有点社恐的厨子感受到了轻松,他热情地说:“当然行了!没问题,你要是不会了还可以找我。”
秦羽认真地按着刚才地步骤走,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是步骤可是一个都没有露。
没一会儿,新鲜的糍粑出炉了,他往里面多加了点酥油和浓茶,热得刚刚好。
他满意地放在盘子里,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窝里头的媳妇应该早就饿了,气大概也消了。
推开门扉,他端着早餐走进去,端木雪早就起床正在那刷牙了。
“老婆,早餐到了!”他把东西放在桌上,冲里头的人喊道。
端木雪淡淡地应了一声,就擦擦脸,走过来拉开椅子开始吃了。
吃着吃着她就顿住了,秦羽有些期待地问她:“怎么样?好不好吃?”
“……”她拧了拧眉,吐了出来:“难吃。”
奇怪,是这里的师傅不会做还是怎么样,面团摇的也不均匀,浓茶也不入味,总感觉是洒在上面一样,一点都没有她喜欢的感觉。
“难吃吗?”他这才想起来要试一试,伸手抓一点塞进嘴巴,又吐了出来。
早知道做完先尝尝味道好了,他太迫不及待以至于都忘记了。
“你做的?”端木雪觉得再怎么样请的厨子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东西,而且他又在外面待了这么久,那在外面做了什么。
看他的表情,端木雪就知道这个是他在外面这段时间做的。
“对。”他有些失落,好好的早餐好像被他搞砸了。
完了完了,媳妇会不会更不高兴了。
他低下头,一个大老爷们,大早上的在寒冷的高原上,还因为匆匆从床里出门,在寒冷的早晨里打着赤膊,亏他还一直没有发现。
也不觉得冷,回来了也不知道赶紧找件衣服,端木雪不知道该是羡慕他身体好还是嫌弃他模模糊糊的。
“那穿好衣服去外面再端一次早餐回来。”她拿起床边的衣服扔给他,看他失落的样子,好心安慰道:“第一次做成这样不错了,我第一次做的时候比这更惨不忍睹。”
秦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作晚露出双臂的浴袍,接过媳妇扔过来的衣服换上。
听到她后面那句话时,心情又明朗起来。
他顿时开开心心地大步走去拿早餐了,现在已经因为客人们起来而忙起来的厨子看着这个汉子神采飞扬的神态就知道他把自家女人哄好了。
但是没那么都时间瞎想,他又开始忙碌起来。
秦羽去这时去早餐区把刚刚摆出来的早餐付钱之后就端回房间里了。
这次他没有自己做,不仅是因为现在厨房忙得很,他也怕自己有搞砸了。
他暗暗想到,还是先等熟练了在做给媳妇吃吧。
早餐过后,他们就继续出发去玩了。
当然不可能来里隔村就是为了泡温泉而已,他们还打算在附近游玩一会儿,才不枉此行。
听说里隔村附近有个非常出名的雪山,雪女山。
这是由一个爱情故事而得的名字。
很久很久以前,在雪女山脚下就曾栖息着一个古朴温馨的小山村,他们沿着山脚下的大河岸边建起一座座房屋,夏天了就靠捕猎为生,冬天主要靠砸开河面的冰捕鱼为生。
但是在此安居下来的人们就发现不时村落就会迎来从雪山上滚落的无数冰炮,以及巨大且既有杀伤力的寒冰块。
刚刚建起不久的村落就遭遇了如此巨大的损失,人心惶惶,纷纷考虑移居。
但此时恰是严寒的冬天,村子的外围由于长期无人前往,更是一片荒芜。
在此时离开,更是死路一条。
绝望之际,有智者断言,之所以会遇此灾害主要是因为他们再次占领的雪神底下的土地却没有什么表示。
由此而引发雪神震怒,以此作为惩戒。
村民互相交头接耳,仿佛再次看到生存的希望,纷纷朝智者请教。
那智者可知如何才能平息雪神的震怒,好,好让我们上百族人有个安生之地啊?
此中不明灾祸自古有之,我看可借鉴祖先的做法。
智者屡屡胡须,娓娓道来。
我们族人历经万般磨难能逐渐壮大能把香火延续至今,还是要靠我们的祖先脉脉相传,积累下来的生存之道。
如今要想平息神灵的怒火,可如前人一般,把我们拥有最纯洁的灵魂,最完美的躯壳的人类向雪神祭奠,以表示我们的诚意和对祂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