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好,奴婢这就去办。”小满拿着喜帖欢天喜地地出去道。
自从从侯府出来,她的心情就和她家小姐一样畅快。
走到门口,小满又转回来了,“小姐,姚嬷嬷说再过七日便是除夕夜了,小姐有何安排?”
这些日子一直忙着和离和医馆的事,顾云翎都快忘了过几日就是除夕了,她朝小满道:“你和姚嬷嬷安排便可。”
“好勒。”小满这才走出去。
小满走后,顾云翎这才去柱子住的屋子,见柱子的伤势已经大好,眸色清明,顾云翎朝他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柱子坐在椅子上看着顾云翎,神情激动,顾云翎给他拿来纸笔。
他用左手在纸上写着三个字,“见二爷。”
顾云翎询问他的意思,“你是想见二爷,将大哥的死告诉他吗?”
柱子连连点头。
顾云翎思索了片刻,这才道:“大哥死后,温婉玲转房给二房,且二爷一直很相信温婉玲的话,你确定你给二爷说这件事,二爷会听吗?”
柱子听了顾云翎的话,瞬间眸色大惊,眸中全是无力和惊慌,他双手撑在地上,不停地朝顾云翎磕头,因为慌张,嘴里不停地吚吚呜呜叫着,看着令人心急。
顾云翎扶他起身,“你先别急,我来想办法。”
柱子听见他的话,这才停了下来。
“你去见老夫人吧!老夫人若是知道是温婉玲害死了她长子,她必定不会放过温婉玲。”顾云翎慢慢思索道。
其实侯府会不会和温婉玲计较这件事,她也没有把握。
毕竟温婉玲的肚子里怀着裴家的孙子,胡氏虽会愤怒,但也不会要她以命偿命。裴世骞更不用说了,他那般执着于温婉玲,又怎么会忍心计较她呢?
虽说不确定侯府会如何对温婉玲,但顾云翎也会帮助柱子,让侯府的人知道真相。
柱子听了顾云翎的话,又开始点头。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世子爷的死告诉侯府,不然侯府的人一直被温婉玲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蒙在鼓里。
说罢,柱子双手撑地就要往外面去。
“柱子,你现在还不能出去。”顾云翎朝他喊道。
柱子回过头来看她,一脸疑问,他以为和顾云翎说好后,便可以直接去侯府了,二夫人为何要叫住他。
顾云翎看出他的意思,便开口道:“我已经和二爷和离,不能随意出入侯府,你要想见老夫人,需得时机。”
柱子闻言,除了满脸的不敢置信外,还有很多疑惑。刚才听二夫人说大夫人转房到二房,他便以为二夫人和二爷和离,是大夫人所致。
他心里愤怒,但又无能为力。
“安排你见老夫人这件事得从长计议,你好好待在医馆,其余的事由我安排。”顾云翎朝柱子道。
柱子顿了一会儿才点头,眸中闪过一抹异样。
顾云翎出来为柱子关上屋子,转身差点撞上了人,顾云翎吓了一跳。鼻尖传来一股清洌的冷梅香,顾云翎这才抬眸看去。
“王爷,你怎么在这里?”顾云翎吐了一口气道。
箫屹渊看着她的眼眸,又朝屋里看了一眼,挑眉问道:“怎么着?里面藏了人?”
顾云翎心里瞪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嗯!是藏了人,和晋王殿下有关系吗?”
“最近有几个盗匪夜间横行于京城,府衙的官差四处查探,你里面藏的人是否可疑?”箫屹渊盯着顾云翎身后的门轻声道。
顾云翎又在心里面瞪了他一眼,“王爷多虑了,里面只是我的病人,并不是什么盗匪。”
箫屹渊看在顾云翎的神情,总有些不相信,她刚才看见他明显是紧张的,他觉得里面的人绝不是病人如此简单。
他尊重她的私事,但更担心她的安全:“我刚才与你说的事并非胡诌,东街许多店铺都被盗窃,你一切小心。”
顾云翎见他说得真切,也不打击他的好心,便道了声:“多谢晋王殿下提醒,我知道了。”
她话音刚落,接着就听见茶盏摔在地上的声音,两人转身望去,只见掌柜的睁大一双眸子,一脸震惊地看着箫屹渊。
见晋王朝他望来,掌柜的这才跪在地上朝箫屹渊道:“草民见过晋王殿下。”
他来给箫屹渊上茶,不料刚转角就听见顾大夫的声音,再听她的称呼,他当时吓傻了,连手里的茶盏都掉在地上了。
他就说他在那里见过顾大夫的这位友人,原来是晋王回京那日,他远远地望了一眼。
箫屹渊看见掌柜的反应,淡定出声:“我来济民堂只是顾大夫的友人,并非什么晋王。”
掌柜的立即明白晋王的意思,连忙又改口道:“小的再去给萧公子泡盏茶来。”
箫屹渊点头示意,直接朝上次顾云翎的休息间去了。
一进门,他一眼瞧见他送她的茶盏仍然摆在柜上,他下巴朝柜上点了点,“不喜欢吗?”
顾云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便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于是道:“喜欢的。”
“喜欢为什么放在这里?”箫屹渊问道。
顾云翎看了那副茶盏一眼,“之前一直忙,还没时间带回府,今日回府再带回去吧。”
她本不想将箫屹渊送她的茶盏带回勇毅侯府,所以便一直放在医馆里。
箫屹渊一双眸子看着她,直接问道:“之前没拿回去,是不想将我送的东西带回裴家吗?”
他挑了挑眉,又问道:“所以从那时起,你便决定和裴世骞和离了?”
想到上次他来休息间,看见茶盏放在柜上时,他心中还郁闷了,以为她不喜欢他的送的茶盏,所以都不带回去。
现在知道她不是不喜欢自己送的茶盏,而是不想带进侯府,要带进将军府时,他心里涌起一股喜悦,那股喜悦冲击着他大脑,让他万年冰山的脸都热了几分,唇角也多了几分笑容。
事到如今,顾云翎也没打算隐瞒,直接点头道:“嗯!”
“今日进宫见着恒王了?”箫屹渊出声问道。
这才是他今日来济民堂的目的。
顾云翎点头:“嗯。”
“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好茬。”箫屹渊直接道明。
听着箫屹渊的话,顾云翎一双眸子打量着他,语气不冷不热道:“晋王殿下何时喜欢在背后说人闲话了?”
箫屹渊看着她打量的眸子,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道:“恒王做事卑鄙阴险,他今日去寿康宫并非只是看望皇祖母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