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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2章 早朝诡异势力对峙
    萧怀偃这样一说,秦五瞬间明白过来,他连忙拱手朝萧怀偃谄媚道:“既如此,王爷何不先下手为强?”

    

    “你的意思是?”萧怀偃朝秦五冷眯一眼。

    

    秦五拱手大胆言:“王爷,之前我就听说过那顾小姐在侯府三年,却从未与裴世骞圆房,如今还是清白之身,王爷纳她为妾也算不上亏。”

    

    说罢,秦五脸闪过一抹精光:“且那顾小姐是烈臣之女,前些日子太后下旨为她做主,引得军中一阵热潮。都说皇家有情,待烈臣之女更是不薄。因着这件事后,军心大稳,民心也安。”

    

    萧怀偃一脸邪魅地看着秦五,唇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顾云翎,烈臣之女,给本王为妾,甚好,甚好。”

    

    他一脸满意地看着秦五,朝他问道:“箫屹渊那边有消息了吗?”

    

    提到这件事,秦五一脸忧愁,他摇头道:“回王爷,晋王今夜无眠,就为抓住王爷的罪证,想致王爷于死地。”

    

    说罢,他一脸冷肃,“如今晋王殿下掌握王爷多少罪证,属下尚未得知。”

    

    秦五顿了顿又道:“但皇上最是忌惮皇子之间争权,若是晋王殿下没有王爷十足的罪证,皇上也不过是对王爷小惩大戒,顶多警示一番,并不会伤及王爷根本。”

    

    “但经此一事,皇上便认为晋王一回京,就开始与皇子之间争权,皇上心中必定会生嫌疑。左右罗砚书之事不过些许贪污。若是他真招供,王爷诚心认错,叫皇上知道王爷的孝心。虎毒不食子,皇上必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萧怀偃听了秦五的意见后,心中的火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现在还难说罗砚书有没有,就算他招了他了,他也是那么害怕了。

    

    他朝秦五说道:“明日你便带着聘礼上国公府,本王要纳她顾云翎为妾。”

    

    “属下明日便叫人备上聘礼去国公府。”秦五拱手一脸谄媚道。

    

    ……

    

    卯时三刻,宣政殿上的烛火熊熊燃烧。

    

    太监尖锐的嗓音像一把钝刀,缓缓划过汉白玉的阶梯。

    

    “皇上驾到。”此声一响,阶梯下的朝臣纷纷执笏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椅上的男人神采奕奕,一身龙袍彰显着他的威严,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总是让人看不透,他脸上总是挂着一股冷肃,叫人不敢愚弄和欺瞒。

    

    御座之下,玉阶之上,站着几位蟒袍玉带的宗亲。

    

    龙椅上的天子目光越过满殿朱紫,落在一个人身上。

    

    “周淮安。”天子的声音不高不低,“罗砚书的案子,查得如何了?”

    

    满殿的空气似乎凝了一瞬。

    

    周淮安执笏出列,跪伏于地:“启禀陛下,臣已查明,户部度支郎中罗砚书,在职七年,利用职务之便,贪墨库银三十万两。人证物证俱全,罪证确凿。”

    

    话音落下,殿中鸦雀无声。

    

    户部尚书钱通站在左列第三位,垂着眼,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身后的几名户部官员却交换了一个眼神。

    

    “哦?”皇上微微向前倾身,“既然罪证确凿,那抄家抄出多少银子?”

    

    周淮安伏在地上,没有立刻回答。

    

    这一顿,不过两息,却让殿中的气氛陡然变了。

    

    钱通抬起眼,目光落在周淮安的脊背上,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

    

    右边第一位站着的兵部尚书王贺年,握笏板的手微微收紧,他身侧几名武将也纷纷挺直了腰背,目光炯炯地盯着那个跪伏的身影。

    

    “回陛下。”周淮安的声音平稳如常,“臣带人抄检罗宅,得铜钱三贯,旧衣五件,米缸一只半满。其余财物,分毫未见。”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进静潭。

    

    “什么?”天子的眉头皱起来,“三十万两,一文都没找到?”

    

    “是。”

    

    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礼部侍郎孟绪适时开口,声音不高,却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三十万两银子,便是堆起来也有一屋子。周大人说一文都没找到,那这三十万两,莫非是凭空飞走了?”

    

    他话音未落,便有人接口。

    

    “孟大人此言差矣。”邢科给事中张洵站出来,他是个年轻御史,素来以敢言著称,“周大人说的是没找到赃银,可没说罗砚书没贪。银子可以藏,可以转,可以换成地契房契。周大人,下官敢问一句,罗砚书的老宅,是他自己的吗?”

    

    周淮安转过头,看了张洵一眼。

    

    “张给事问得好。”周淮安道:“罗砚书的老宅,是他祖上传下来的,房契在他母亲名下,臣已查过,三年前并无变更。”

    

    “那罗砚书在别处可有房产?”

    

    “查过,没有。”

    

    张洵微微皱眉,退后一步。

    

    钱通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陛下,臣以为,此案尚有疑点。罗砚书在户部七年,经手的银两何止千万,若真要贪,何必只贪三十万?若真贪了三十万,又何必过得如此清苦?臣与罗砚书共事多年,深知此人,清廉自守,断不会做这等贪墨之事。”

    

    他说着,转向周淮安:“周大人,本官不是质疑你的审案能力,只是这罪证确凿四个字,怕是还得再斟酌斟酌。”

    

    周淮安迎上他的目光:“钱尚书的意思是,本官诬陷罗砚书?”

    

    “本官没这么说。”钱通笑了笑,“只是这案子,如今是赃银不见,证人没有,只有基本账册。账册这东西嘛,做得平,也做得不平。”

    

    他话说得含蓄,可在场的谁听不懂?

    

    账册可以造假,罗砚书是被人陷害的。

    

    殿中的气氛越发诡异。

    

    玉阶之上,恒王冷眼朝箫屹渊瞥了一眼,心底暗笑。

    

    之前箫屹渊阵势搞得那般大,他还以为他找到了什么有力的证据,原来他也不过如此嘛!

    

    亏得他昨晚那般紧张。

    

    箫屹渊不冷不淡地看了恒王一眼,眸中不喜不怒,只是淡定地朝他抬眸,唇角微扯。

    

    王贺年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响亮却沉稳:“钱尚书,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钱通转过头,笑容不变:“王尚书请讲。”

    

    “你说罗砚书清廉自守,可老夫记得,三年前户部有一笔拨往江南的赈灾款,三十万两,正是经的罗砚书的手。”王贺年缓缓道,“那笔款子拨下去,江南的灾民一个子儿没见着。后来还是兵部派人去查,才知道那笔银子在半道上就被人吞了。这案子最后不了了之,罗砚书却安安稳稳地升了度支司郎中。”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钱尚书,这事你可还记得?”

    

    钱通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笔赈灾款的事,满朝皆知,只是没人敢提。因为当年经手此案的御史,查着查着,就莫名其妙地死在了任上。

    

    “王尚书。”礼部尚书贺兰亭终于开口了,他是个保养得宜的中年人,说话时总带着三分笑意,“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何必翻出来?再说,当年那案子也没查到罗砚书头上,王尚书这么一说,倒像是给罗砚书定了罪似的。”

    

    “贺兰大人误会了。”王贺年不卑不亢,“臣只是觉得,钱尚书说罗砚书清廉,这话怕是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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