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上,赵桓是北宋最后一位皇帝。
你要说他不行吧,但实际上他在皇帝之中当真算得上是不错的了。
但你要说他行吧,还没能施展什么报复就随着自己老爹一起被掠到了匈奴的地盘。
但如今,在这种关头,赵桓也深刻的展现出了一个当过帝王之人的风采。
“杀!”
战场的最中心已经彻底变成了绞肉机,左边是岳飞的护纛营,右边是赵桓的护纛营。
无数的士兵围绕着军旗开展了血雨腥风的争夺。
战斗比想象中的惨烈太多,护纛营外围士兵每时每刻都有人死亡。
双方为了夺旗,已经不顾成本的开始厮杀。
尤其是草原大军,疯狂的战斗之中,第一次出现了马要比人更多的情况。
一个时辰的厮杀对于双方而言都已经有些力竭,恰恰此时,震天的鼓声再次响起。
从草原大军的侧面,金黄色的禁军开始进入战场。
带着威严的龙纛升起,宋徽宗赵佶眼睛里充满了对于草原的愤怒。
“传朕军令,一个不留,杀!”
岳飞提前一个时辰带着大军厮杀,到了如今这种时候,已经不是单单一个撤退的命令就能走的了。
双方纠缠在一起,除非是死战到底不然撤退只会死的更快。
虽然话说的是一个不留,但随着禁军的加入,草原大军被打崩也仅仅是半个时辰的事情。,
四散而逃的溃兵,也只有岳云带着骑兵斩杀了大半。
等到天色微微明亮,宋徽宗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岳飞的面前。
“臣参见陛下!”
“岳将军无需多力,朕总算是没辜负你的信任!”
宋徽宗赵佶一双目光放在了岳飞的身上,随后对着一旁的随军太监招了招手。
小太监端着一个托盘就小跑了过来,宋徽宗站直了身体,那切了圣旨轻声开口。
“岳飞护驾有功,执掌边军,多次击溃草原阴谋。”
“特赐岳王府一座,升为兵马大元帅,节制天下兵马!”
“得尚方宝剑一把,可上斩昏君,下斩奸臣!”
“得御赐黄马褂一件!”
……
单单是赏赐就写满了整张圣旨,让一旁的岳云眼睛里都充满了震惊。
别的不说,就这些东西拿一套,他岳飞真的要反,这天下唾手可得。
“岳云听令!”
“臣在!”
宋徽宗看着年轻版的岳飞,眼神中的笑意更加浓厚。
岳云和岳飞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管是谋略,战力,甚至是忠义都堪称一模一样!
“即日起,岳云为镇北大将军,京都未失之前,北境大军只有一件事,给朕将草原纳入版图!”
“诺!”
看着岳云那高兴的样子,宋徽宗的目光还是回到了岳飞的身上。
“朕能活着,能重新坐上皇位,你功不可没。”
“这些赏赐,是大宋这些年对你的亏欠,说说吧有什么想要的?”
岳飞张了张嘴,随后单膝跪地。
“陛下,臣想要打出去!”
“嗯?”
“臣想要一个权利,可以随时出征,打出去的权利!”
听到岳飞的话,宋徽宗也沉默了下来。
这个权利很大,兵马的调动如果不遵守朝廷的命令,他这个皇帝就显得十分危险。
但他这条命都是岳飞给的,大宋还能存在,也都是岳飞的功劳。
宋徽宗又不是个傻子,很清楚岳飞不会有那种心思。
“朕允了!”
宋徽宗很清楚,岳飞要这个权利大概率是为了开疆扩土。
反正最终得利的都是他大宋,说不定能靠着岳飞,他宋徽宗也能青史留名!
“多谢陛下!”
君臣二人对视一眼,随后眼睛里都充满了笑容。
“陛下,将军,残军已经围剿完成!”
“我方损失多少?”
“岳家军战死三千余人,禁军战死四千余人。”
“重伤加起来一万余人,轻伤者八千。”
听到这个数字,不管是岳飞还是宋徽宗都感觉到了心疼。
禁军经过了宋徽宗回到京都的这一轮血洗,已经彻底变成了精锐。
而且人员也大幅度的精简,一下子少了这么多,说不心疼是假的。
而岳家军就更不用说了,这里面的人都是岳飞一个人一个人的亲手训练出来的。
这次损失这么大,已经让他心疼的无法呼吸。
但心疼归心疼,慈不掌兵的道理岳飞还是懂的。
“传我军令,整合部队,补充三日粮草,两个时辰后岳云带军进攻草原!”
“诺!”
宋徽宗听到岳飞的话,眼神中的仇恨几乎要拉满。
“要反攻了?”
“王庭不会那么快接到消息,打一个时间差的话,大概能拿下半个草原。”
岳飞解释了一句之后,整个人犹豫了片刻这才开口。
“陛下,国库还能拿出来多少钱?”
“大概两百万白银可以抽调,你要做什么?”
岳飞从怀中将地图掏了出来,在亲兵的后背展开。
“陛下。我打算在这里修一座城,我方大军开拔,到这座城的话只要一天。”
“如果能让大军驻守,草原若有军队出现,随时可四方出击。”
听到岳飞的话,宋徽宗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
“皇室这边凑一凑还能拿出来三百万,凑够五百万差不多也够建立起来一座城了。”
“陛下,应该用不到那么多。”
岳飞挠了挠头,随后也开口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这座城建立之后,周边的草地肯定归属于我们的。”
“如此有些人就可以来这里发展畜牧业。”
“只要有人,城内的房子,土地这些都是可以出售的东西。”
“再用从他们手中拿来的钱,去建设城市保护他们。”
“顺利的话,这座城一开始的投入差不多只要两百万就足够了!”
岳飞的话,让宋徽宗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随后带着一股残忍看向了自己的亲儿子赵恒。
“父皇,我……”
“新城就当你的封地了,别的朕不管,这座城一年要给朕缴上来足够的钱。”
赵恒:我就知道!!!
自家爹什么样,他这个太子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不是压榨的太狠,也不至于让大宋出现如今这种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