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老夫老妻的生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面前,朱铭轩很快挑着牛粪走了,不一会儿回来两手空空,就反反复复手摸手的站着。

    白之桃看他表情局促,像是很不好意思,又说不上是哪种不好意思。

    然后朱铭轩就道:

    “白之桃同学,我刚干完活,身上味道不好闻,对不起啊。”

    话毕,又问白之桃是不是来找顾西子的,道他们住的还算近,见顾西子上午放完羊补觉去了,现在可能还没醒,你要等吗?

    他一口气讲完所有,一点钩子没有,没拉扯没迂回,不是对自己在白之桃心中的分量有数,而是压根不动脑筋,有一说一,想啥说啥。

    嘿。

    果然学生就是学生,完全没法和咱们小苏同志比啊!

    ——见到这样一幕,今天顺道下来帮大队骟牛的老张就偷摸一笑,咔咔两下手起刀落又给人做掉一只咋咋呼呼的小牛犊。

    不过要么说学生老实呢。

    不管什么年代学生都老实,心灵纯洁且愚蠢,所以基本不用担心朱铭轩会对白之桃瞎绕什么花花肠子。

    于是两人一说就把话摊开。既然顾西子没起,那大家就原地解散。

    随后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好几天,白之桃不仅见不到顾西子,后面渐渐连朱铭轩也见不着了。

    马上就是秋天。草原也讲春华秋实。

    九月份一过,草场就慢慢见黄了。倒不是枯萎,就是夏季草场已被牛羊吃得差不多、是时候搬家了。苏日勒这阵子都在忙着秋猎安排,偶尔想起顾西子,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上一句:

    “哦,对了。你那同学最近怎么样了?”

    怎么说呢。

    ——就他这语气吧,人一听就觉得非常慈祥。

    也对。

    年纪大的都这样。

    往好听了讲叫游刃有余,悠哉悠哉;说难听点就是没话找话,没事瞎问。

    但无所谓。

    别人想悠哉还不能呢,他苏日勒·巴托尔就是这么的天生好命。

    他觉得自己点子可太好了。追姑娘处对象扯证一路顺风,基本没遇到什么太大阻力;唯一例外也只有顾西子一人不认,结果没过多久这人还深陷工作不能自拔,自动退场。

    都不战而胜了,怎么不叫天生好命?

    一想,某男就又恢复了那种暗戳戳的沾沾自喜,于是吧唧一下拽来刚洗完澡的白之桃猛亲一口,亲完还对着人家脸颊肉吸,活脱脱像只爱咬心上人嘴筒子的大狼狗。

    “囡囡,你身上好香啊。”

    “唔,你先放开我……这个就是香皂的味道,你要是喜欢你也用那个洗澡……”

    “我洗了啊。但是没香味儿,还是你香。”

    这年头排气扇工艺并不发达,效果也不大好,因此洗澡后水汽黏黏糊糊钻出卫生间,很快弄得两人身上也黏黏糊糊。

    紧接着就是白之桃断断续续的说话陆陆续续的被亲。最近他们都没怎么做,白天太忙,晚上到家又累,沾床就睡的情况下谁都舍不得打扰对方。

    不知不觉中,两人位置早已颠倒。

    起初是一上一下,白之桃稳稳坐在苏日勒粗壮大腿上来回磨蹭。后来亲着亲着就被压倒在床,细白双手不自觉勾住男人脖子。

    换气间隙,她眼睛半眯听见上方传来沉闷低笑。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白之桃。”

    “只有小狗才爱这样吐舌头。”

    “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随后舌尖被指尖操控,捏紧松开按压搅拌;体内某个开关悄无声息拨动打开,一切就绪,顺理成章的毫无章法。

    整个过程尤其潮湿粘腻。

    白之桃体力不好,不管哪次事中事后全都交由苏日勒一手操持。毛巾换了三四次,最后在换床单的时候迷迷糊糊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回答事前男人那个问题。

    “我都好久没见到西子了。她很忙,我也是……”

    略带鼻音的小声哼唧。苏日勒把白之桃先翻到没湿的那边床上躺着,折起另一边床单再把她滚蛋卷似的滚回来。

    这是他的小狗卷。

    很听话,很可爱,也很爱他。

    于是下意识道:

    “最近扫盲班事情很多吧?”

    “嗯呐。政委说新班暂时开不起来的话就先开一个临时的夜校试试,每天饭点后开课,课时三十分钟。主要是让兵团里想上课但没空的人来自主报名。”

    “辛苦我们囡囡了——翻下身,我铺床单。”

    “唔。嗯。”

    这是特别寻常的一个夜晚。

    换完床单苏日勒也跟着休息。其实原本是想洗完床单再来,后面想想还是算了。

    真不是偷懒。

    ——因为那真的是一种感觉,心爱之人在你耳畔呼吸的感觉。这感觉尤像雾气,气味蓬松朦胧;也像小动物,猫猫狗狗毛绒绒窝进怀中的触感,令人昏昏欲睡,无法抗拒。

    一觉睡到自然醒。

    第二天一早,吃饱喝足的苏日勒·巴托尔神清气爽。

    忙的时候,他和白之桃基本都吃食堂,毕竟离得近,又丰盛。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心情特别特别好,总觉好事发生。

    因而很不长记性的光着膀子就把围裙系了,开始在厨房里做那什么爱心早餐。

    听说上海人小资情调,学英法美爱吃西餐。以前东北这边也有洋人,不过大部分都是苏联人,吃超级红肠,喝伏特加生命之水。

    一瞬间,苏日勒灵机一动,没有条件创造条件,就把厨房里红肠劈了,拿牙签定型摆成心型,最后往中间挞了个鸡蛋。

    嘶——

    鸡蛋落入油锅,声音爽滑悦耳。

    看着那个矫情兮兮的爱心鸡蛋,苏日勒·巴托尔同志没由来的突然觉得脸热。

    “……算了。弄这些。”

    他自言自语道。

    随后耳朵红透赶紧把东西盛出来自己吃了,又重新正经煎了个鸡蛋香肠,这才去把白之桃叫起来上班。

    “老婆——”

    他先在卫生间把白之桃牙膏挤好,声音穿过管道结构的墙壁,悠扬平稳,带着点笑。

    “起床——我们吃饭上班咯。”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