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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03章 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跟我讲
    【瞬息血遁符,这张符箓并非绘制在寻常黄纸上,其载体是一种暗沉近黑的深褐色兽皮,质地坚韧且带着冰冷的滑腻感,仿佛某种夜行鳞甲类妖兽的腹皮。

    符纸表面并不平整,隐约能看到早已失去光泽的鳞片纹理。

    符文的笔触也并非朱砂,而是一种呈现为暗赭红色的特殊血墨。

    这血墨仿佛拥有生命般,在符箓核心的“符胆”处汇聚得最为浓重,颜色也最深,宛如一颗沉睡的心脏。

    仔细看去,血墨中似乎还有极其细微如同血管脉络般的符笔脉络。

    注入法力激活后,整张符箓会瞬间抽取使用者的气血,在气血的包裹侠,整个人会化作一道血红色流光,以一种近乎撕裂空间的方式,瞬息跨越千里。

    然而使用这张符箓后,使用者会气血亏损。

    视激发次数而定,短期内多次激发,轻则元气受损,境界跌落,重则精血枯竭,根基尽毁。】

    【千婴胎发镇石,一块莫拳头大小,外形并不规则灰黑色的石牌,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无数细密、扭曲、纠缠在一起的婴儿胎发。

    这些发丝颜色各异,发丝间粘连暗红血痂,有深有浅,但都失去了生命的光泽,如同枯萎的水草,被永久地凝固在了石体之中,看得久了会让人产生头晕目眩之感。

    以千名未足月婴孩的胎发炼制而成,将灵觉投向它,会感受到一种极度混乱的能量。

    被某片领域所承认。

    与地脉相连,是进出其中的关键物品。】

    手里捏着这两件物品,陈岁脚上微微用力,霎时间碾得对方骨骼咯吱作响,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灰影被陈岁死死踩在脚下,脖颈被钳制,全身力量仿佛都被这一脚踏散。

    陈岁这个时候才看清对方的长相,因为蜕了两层皮,所以显得皮肤如蝉翼般薄透,肉眼直接能看到其中的血管,甚至是微微跳动着的肌肉。

    而对方的相貌则显得有些尖嘴猴腮,隐隐透着一股“贼”气。

    看着就很猥琐。

    和记忆中的人物形象比对了一下,确认无误,陈岁反手收起两件物品,一脚将对方踢得翻过身来。

    踩在对方胸口上,缓缓俯下身来,那流转的混沌色彩飘散在对方颤抖的瞳孔之中,毫无疑问给对方带来巨大的心理压迫:“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跟我说,我的耐心有限,说错一句,给你一刀。”

    说着手指一扬,神火逐雀刀赫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于半空中挽了个刀花后,贴着对方的耳朵,“噗嗤”一声插入了泥土之中!

    冰冷的刀锋几乎贴着耳廓没入泥土,带起的劲风吹得他耳膜生疼,那灼热的火焰气息更是让他魂飞魄散。

    那灰影瘫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他清晰地感觉到,踩在胸口那只脚蕴含的力量足以瞬间碾碎他的生机。

    一时间竟愣了神。

    只是张着嘴喘息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

    伴随着一句令他亡魂大冒的声音,他连忙打了个哆嗦,清醒过来。

    “我叫祖六甲,性别男,蜀州市石河子村人,曾经……啊!”

    “刷!”

    一刀瞬间将他的耳朵削飞,鲜血打着转泼洒在地上,顿时让他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叫喊声。

    然而偏偏那只脚却好似钉子般,死死将他钉在了地上。

    陈岁面无表情的甩了甩刀锋:“你还有两次机会,下一刀我会砍掉你两只手。”

    那人顿时亡魂大冒,强忍着痛楚连忙急声喊道:“千婴胎发镇石是鼠叟给我的!拿着这个就能进入祸土,就在……就在佛脚趾缝往下数第三道岩缝!”

    陈岁点了点头,用刀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很好,接着说。”

    那人身体剧烈颤抖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迅速道:“仪式已经到了最后,鼠叟在用窃取的佛力和生魂强行催化‘圣胎’,一旦成功,圣胎出世便是上三品,极难对付!但圣胎……圣胎并非完美!至少还需要一天一夜才能完全成型,在成型之前,圣胎没有半点自保能力,但是鼠叟布下了千棺作聻大阵来保护。”

    “不错。”

    陈岁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人先是一愣,眼珠子急得滴溜溜乱转,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道:“鼠叟!鼠叟背后还有人,我见过他偷偷接见了一个披着黑袍的人,是个女的,他们还提到过圣母香会什么的!”

    “果然是圣母香会。”

    长歌在一旁歪着头笑了笑,有种不出意料的感觉。

    三句话说完,灰影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大口喘着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岁的反应。

    陈岁缓缓拔出地上的长刀,看向身后的几个干员:“跟诸葛明他们联系,让人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明白!”

    两名六队干员迅速上前,用特制的禁灵镣铐将那人双手反铐在身后,并贴上了数张镇压符箓,彻底断绝其任何可能的手段。

    对方这时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条小命保住了。

    一边被押着往江边走着,一边哭丧着脸央求道:“两位大哥,你看我这耳朵还在滋滋冒血呢,给我止个血呗,还有我早就听说档案署有本事了,我这耳朵还能不能接上了啊?我这缺了一边也不好看啊……”

    “你看……我这,我这该说的都说的,能不能算我戴罪立功……”

    “而且我这,我这也是被胁迫的啊,我也不是主犯啊,我就……”

    听着他絮絮叨叨的,一名干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掏出一张基础的止血符,随手拍在祖六甲血流不止的耳根处。

    符箓亮起微光,暂时封住了伤口。

    那干员冷声呵斥道:“闭嘴吧你!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儿,能捡回条命就偷着乐吧!还挑三拣四?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另一只耳朵也割下来?”

    祖六甲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只是哭丧着脸,被两名干员一左一右架着,踉踉跄跄地押往江边等待接应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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