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针对元神的致命一击,让仙殿传人瞬间遭受重创,神魂摇曳,险些当场陨落!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炽盛无比的仙光自其体内最深处爆发,如同一个茧般瞬间将他包裹,强行将他横移了出去,险之又险地避过了那最终斩灭元神的绝杀一劫!
眼看那绝杀一剑即将斩灭仙殿传人的元神,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外力强行干预,导致所有努力功亏一篑,石昊胸中怒火瞬间如火山般喷发!
“谁?藏头露尾之辈,安敢干预我的战斗!”他黑发倒竖,眸光如冷电,扫视四方,声音中蕴含着滔天的怒意与杀机,震得虚空嗡嗡作响。
“年轻人,毛毛躁躁,火气过盛,终究是缺少了几分心灵的修养与沉淀。”一个苍老而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
只见一名身着灰衣、看似普通的老仆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场中,他身体干瘦,但此刻却浮现出璀璨的符文光华,站在那里,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墙,冰冷的目光毫无感情地注视着石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漠然。
这轻描淡写的姿态与话语,彻底激怒了石昊与他一同前来助阵的友人。
一时间,各种犀利的口诛笔伐,外加一些“亲切友好”的问候,如同潮水般向那仙殿老仆涌去,老仆面色阴沉如水,却强忍着没有发作。
他深知,若自己今日真敢不顾身份对石昊下杀手,以齐道临那疯子护短又百无禁忌的性子,绝对敢不顾一切杀上仙殿,将其传人连斩三代!这个后果,他承担不起。
此地不宜久留!老仆心中萌生退意,他借助仙殿传人手中的虚空战戟,猛地挥动,震裂虚空,就要带着重伤的传人遁走。
就在仙殿的老者带着传人欲要遁走之际,苍穹骤然撕裂,一只土黄色大手破空而出,瞬间将仙殿老者牢牢攥住,那老者浑身颤栗,面如死灰,连声哀哀求饶。
可齐道临何等霸道?他早已昭告天下:若有人不顾颜面、以大欺小,对荒出手,必将其门人后辈屠戮殆尽!
这仙殿老仆竟敢无视他的警告,齐道临自然毫不留情,巨手猛然合拢,那位无限接近天神境的老者,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噗”的一声爆作一团血雾,旋即焚为飞灰,消散于天地之间。
齐道临此举,既是为荒泄愤,更是对天下所有教统的一次凌厉警告,谁敢越界,伸手过线,他就敢斩断那只手!而且他说到做到。
试问上界哪个大教不是弟子万千、传承繁盛?一旦被这位煞星找上门,哪个教统的弟子能承受得住?
更令人无语的是,至尊道场仅有齐道临与荒二人,来无影去无踪,谁有把握能防得住一位教主级人物的复仇?任何势力出手前,都不得不再三掂量!
就在众人仍震撼于齐道临的杀伐果决之时,那只土黄色大手却并未收回,反而转向一旁的仙殿传人,一把将其攥入掌心。
有人失声惊呼:“他……难道连仙殿传人也要杀?”
围观者无不骇然,仙殿,乃上界最古老神秘的道统之一,若其传人当真被杀,无论为弟子本身,还是为道统颜面,都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此时,齐道临的声音如天雷般轰传四方:“仙殿敢动我的弟子,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们的人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仙殿传人必死无疑之际,他却话锋一转,凛然道:“既已败于我弟子之手,就算你主身亲至,又能如何?我今日给你一个机会,容你去融合主身,倒要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此言一出,四方皆暗松一口气,在场一些人惧的是仙殿事后迁怒,这尊神秘势力若发起疯来,根本不会跟你讲理;另一些人则怕齐道临真下杀手,引发恶劣先例,若老一辈皆可随意猎杀天骄后辈,整个上界,谁还能安心修道?
虽然仙殿传人侥幸保住了性命,但以齐道临那般桀骜不羁的性子,又岂会轻易放过他?只见那只土黄色大手攥住仙殿传人,猛地一阵摇动。
一件又一件神光流转的宝物、丹香四溢的灵药,纷纷跌落而出,就连先前那杆战戟、仙羽战衣、仿仙殿而炼制的法宝也铿然坠地。
四周修士看得眼热心跳,这些无一不是稀世珍宝,若非忌惮齐道临神威盖世,恐怕早已有人按捺不住出手抢夺。
最终,齐道临将那杆虚空战戟扔给荒,又将一件仙殿仿品丢回仙殿传人,随即大手一挥,一巴掌将仙殿传人拍入虚空,消失不见。
荒自然也不客气,目光扫过满地的圣药宝丹,衣袖一卷,尽数收归己有,其中甚至有几株神霞缭绕、药香凝云的绝世圣药,引得众人暗吸凉气。
待齐道临那只遮天大手渐渐淡去,威压消散,众人这才长舒一口气,再看向石昊时,目光中已满是难以掩饰的嫉妒与复杂。
就在大家都以为风波已平、准备散去之际,石昊却蓦地抬头,目光如电,直射截天教方向:“截天教的道友,久闻古代怪胎战力惊天,不知今日,可否赐教一二?”
他语声清朗,却如惊雷乍响,原本欲离的人群顿时止步,道道目光再度炽热起来,如今的荒连败天骄、震烁上界,已堪称当世同辈至强之一,而他此刻挑战的,却是来自古代、封印至今的传说级天骄!
“荒这是要战古代怪胎啊!”有人喃喃低语。
“究竟这一世的最强,能否撼动古代传奇?真是令人期待……”
“听闻那位截天教的皇天圣子是从这一世之处被封印,最近才解封而出,严格来说仍属当世天骄范畴。”
议论声中,众人纷纷望向截天教众人所立之处,只见石毅静立如岳,银发垂肩,面容冷峻如刻,一袭黑金玄衣在风中微拂,周身自有股不怒自威、渊渟岳峙的气势。
听着四周议论纷纷,石毅身侧的追随者面露不悦,正欲上前喝止,却被石毅抬手拦下,他银发微扬,目光如深潭般望向石昊,声如金玉交振:“荒兄英姿慑人,我深感钦佩,只是如今我已达尊者境大圆满,而你尚差一线,此时交手,未免有失公平。”
“境界从来不是问题。”石昊话音方落,周身忽然浮现出一具残破战甲,甲胄之上雷纹流转、电光隐现,一股磅礴神力骤然涌起,竟将他的气息瞬间推至尊者大圆满之境!
石毅知道这是破烂甲胄就是雷帝甲胄,随即唇角微扬:“既然如此,我便再无推拒之理,你我以十招为限,略作切磋,仙古我们再分胜负,荒兄意下如何?”
说罢,他一步踏出,身影如幻,已立于演武场上空,石昊略一颔首,应声跃起,与他遥遥相对。
“轰!”
两股气势悍然对撞,如天龙啸日、神凰击天,扭曲虚空的威压令整片演武场嗡嗡作响,下一刻,两人身影同时消失!
唯有震耳欲聋的轰鸣接连炸响,演武场中央砖石崩裂、烟尘暴起,又转眼被肆虐的气劲撕扯消散,围观众人只见两道模糊身影如电光交错,每一次碰撞皆引得大地震颤、阵光摇曳。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身形,唯有交击一瞬才能勉强捕捉残影!”有人失声惊呼。
“仅凭肉身之力,就几乎打崩这座演武场,若再动用宝术,又该是何等景象!”另一人颤声感叹。
短短数息之间,两人已以纯体魄之力硬撼数十回合,仍不分高下,最终一击对撞,气浪爆散,二人终于各自退开,悬立半空,衣袂飞扬,目光如锋,彼此眼中皆映出对方战意灼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