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你不回家吗”
千手扉间宅邸,宇智波镜吃过饭没有回家,而是满脸愁容的跟了莲夜一路。
镜这傢伙喝了点马尿不能找自己发酒疯吧
莲夜平时很少与同伴喝酒,不知道他们的酒量和酒品如何,如果镜对自己发酒疯,那就只能將其打晕扔出去了。
眾所周知某些人喝酒前后变化特別大,“酒品如人品”的话不一定准確,莲夜不確定宇智波镜是不是这样的人……
“莲夜君,家族对老师的治理愈发不满,我担心……”宇智波镜说出了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
几年前他就因为这件事找过莲夜,却始终没有改变家族和村子的矛盾,近几年家族中的鹰派成员开始增加,田中族长有些压制不住他们了。
本来这件事情不应该找莲夜,但他除了莲夜就不知道找谁了。
“你担心什么”莲夜不由反问:“宇智波政变”
宇智波镜低著头没说话,这正是他所担心的事情。
如果再不想办法阻止,任由事態发展下去,家族真的很有可能会选择政变!
“之前就告诉你办法了。”莲夜面容平静,目光直视宇智波镜,“只要把鹰派的人全杀了,事情就可以解决……”
很显然,镜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了。
虽然说这种做法非常极端,但已经是最佳处理方式了。
既不想危害村子,又不想伤害族人,又想要让村子和家族实现和平共处,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只能说宇智波镜——太理想化、太天真了!
不能解决问题,就解决製造问题的人。
对於宇智波镜来说,要么剷除家族的鹰派,要么就帮家族政变,让宇智波当上火影。
既要又要,除了產生焦虑內耗,根本不能解决问题。
就连宇智波斑都不能让族人听从自己离开,就更別提是火影一系的宇智波镜了。
宇智波族人不仅不会听从镜的建议,內心深处极有可能还会防备他。
“真的只有这一种办法吗”宇智波镜面露纠结,屠杀族人这种事情他根本做不出来。
即便真的为了村子而杀害族人,但他却不是那些鹰派的对手。
族里的上忍鹰派可不少,单凭他一人无法实现。
“你可以等到宇智波发动政变和村子彻底开战,最后两败俱伤的局面。”莲夜说道:“至於宇智波能不能政变成功,那就要看命了。”
他对镜的性格很无奈,明明是一个歷经无数生死廝杀的忍者,却在这种非常现实的事情上抱有希望……
换做其他人要么选择家族,要么选择村子,哪里会像宇智波镜一样摇摆不定啊
宇智波镜低著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拳头下意识攥紧。
他的內心比任何人都要纠结,一边是生他养他的家族,另一边是热爱的村子,不论选谁都不好。
“你这样的性格,就不要多管閒事了。”莲夜不满地看向镜,“这种事情交给宇智波族长和火影来操心就行。”
千手扉间那老小子和宇智波田中那傢伙都没有说话,宇智波镜没事瞎操什么心呢
只能说一天天的太閒了,只能自己没事找事做。
“我知道了,莲夜君。”宇智波镜苦笑,像是丟了魂一样,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
“嘖,宇智波就是容易出现问题儿童。”莲夜望著镜离开的背影,颇为无语的说道。
別看宇智波被称为“爱”的一族,但他们的爱只限於亲人和朋友,对於其他人永远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架势。
虽说不会做出欺负弱小的事情,但永远都是生人勿近的样子,其他人都不愿意与他们相处。
以至於近些年宇智波在村子的风评越来越差,但宇智波却把原因归结在千手扉间身上。
认为只要他们当上火影,就能彻底改变这一现状。
高傲、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的宇智波族人,普通人遇到这样的人当然是离得越远越好。
像宇智波带土这样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宇智波简直就是异类,难怪会被宇智波斑看中当作棋子。
因为只有这种天真的傢伙才更容易觉醒万花筒写轮眼。
而宇智波镜的性格同样如此,如果看到族人和村子爆发战爭,极有可能觉醒万花筒写轮眼。
莲夜来到镜子前,望著镜中那双三勾玉写轮眼,其中的黑色勾玉缓缓转动。
“我什么时候才能开眼”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非常顺利,没有经歷过巨大痛苦,失去了开启万花筒的条件。
巨大的痛苦在他看来只有亲人好友离世时的悲痛了。
亦或者无力改变一切,出现不甘心的情绪。
只有这样才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但莲夜却始终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只要宇智波斑不出手干预,千手扉间、志村团藏、猿飞日斩几人根本不会死……
当然了,还有一种情况也能开启写轮眼。
那就是遇到巨大的危机,求生的本能迫使自身觉醒万花筒写轮眼。
比如莲夜跑去土之国单挑岩隱村,被数千名忍者围困却不使用飞雷神跑路,不能开眼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样的情况下有非常高的可能觉醒万花筒写轮眼。但他又不是傻子,根本不会为了开眼去做这种愚蠢的事情。
“开不了就不开了。”莲夜关闭写轮眼,打了个哈欠。
对於这种事情他看得很开,拥有自保的力量就可以了。
再说了万花筒用多了会失明,而他又没有同样拥有万花筒的至亲换眼。
不如等宇智波斑觉醒轮迴眼,自己去借过来玩几天。
想著想著,莲夜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很容易犯困。
院子里就只剩下他轻微的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睡著的莲夜突然从躺椅上坐起来。
他抬头看了眼村子最高处的火影大楼,隨即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火影办公室。
千手扉间正在认真批阅文件,看到突然出现在办公室的莲夜,隨即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你来了。”
“嗯,老东西,我又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