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围了呢。”
雷之国境內,千手扉间蹲在地上,闭眼用手指触地进行感知。
“敌人有……二十人。”
“从这种追踪能力看是云隱,应该是金角的精锐部队。”
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带领六个护卫前往雷之国签订和平协议。
过程中金角银角兄弟发动政变,当场偷袭击並杀了二代雷影。
扉间带著六名护卫逃了出来,可金角银角兄弟並不打算放过他们,率领著精锐部队展开追击。
暂时云隱部队的追击,听著千手扉间的诉说,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们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我们包括二代大人在內才七人。”水户门炎表情凝重的说道:“这样的局面实在难以应付。”
他说出了不少人心里的想法。
“门炎,干嘛这样胆小!”转寢小春不满的说道:“敌人还没有准確掌握我们的准確位置,我们应该埋伏偷袭来打开逃跑的突破口!”
她觉得就算在绝境中,也不能放弃逃生的希望。
哪怕只有一点成功的可能,大家也不能因此自暴自弃!
只是她的话,却没有得到同伴的认同。
“没用的,小春。”宇智波镜说道:“这种情况,必须要有人去当诱饵引开他们。”
虽然很不想这样打击大家,但这就是唯一能逃生的机会!
“诱饵吗”秋道取风低声呢喃,“肯定会没命的。”
在场的无论是谁来当诱饵,同时面对金角银角兄弟,再加上一眾云隱精锐忍者。
都没有生还的可能!
“谁去”
听到秋道取风的话,场中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是啊,谁来当诱饵引开云隱忍者,为同伴爭取逃生机会呢
每个人都陷入了纠结。
他们不怕死,可如果能活著,谁又愿意去死呢。
志村团藏半跪在地上,陷入了犹豫和纠结。
我是忍者,早就决定要像忍者一样死在战场上。
猿飞,你此刻又在想什么
你有这个决心吗
如此想著,他搭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说出来,快说!
我……为什么,为什么说不出口!
志村团藏其实有赴死的决心,可死亡的恐惧让他无法说出口。
不是每个人面对死亡都能从容赴死的。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猿飞日斩突然开口了。
“我来!”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猿飞。”
“日斩,你……”
看著眾人复杂的眼神,猿飞日斩笑著道。
“別担心,別看我这样,可我觉得我是你们当中最强的。我不会死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日斩主动站出来后,团藏心中的恐惧突然就消失了。
可恶,我原来是个胆小鬼!
陷入自责中的团藏,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团藏,大家今后就拜託你了。”
一直以来,日斩都把团藏视为好友,一个可以託付生命的好友。
只是他还没有说完,就被好友愤怒的打断了。
“闭嘴,我本来想举手的!別你一个人耍酷了,诱饵让我来做!”
志村团藏想通了,既然日斩都愿意来当英雄牺牲自己来保全大家,那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此刻心中原本对死亡的恐惧瞬间荡然无存。
“团藏……”猿飞日斩意外的看著好友。
一直没有说话的千手扉间,看著愿意站出来当诱饵的两人,沉声说道。
“诱饵,当然由我去。”
“你们都是將来保护村子的年轻火之意志继承者。”
“不行,你可是火影啊!”志村团藏大声反对,“村子没有比你更强的忍者了!”
在他看来只有强大的火影才能带领村子发展,牺牲谁也不能牺牲火影!
“团藏啊,你和猴子总是在竞爭。”千手扉间平静的说道:“但现在需要的是同伴团结,別带入私人恩怨。”
“决断迟疑是事实。首先要审视自己,保持冷静地了解自己,如果像现在这样,只会让同伴陷入危机。”
“总之你们在这个年纪不必著急,死亡的那一刻总会来的。”
“在那之前,先留著你们的性命。”
千手扉间站起身,看向了猿飞日斩。
“猴子,保护好那些仰慕村子,信赖你的人们。然后培养他们,成为能託付下个时代的人。”
“从明天起你就是火影了。”
志村团藏难以置信的看向猿飞日斩。
“猴子,木叶就交给你了!”
“是!”
不远处,三个身影收敛气息隱藏在暗处,目睹了场中发生的事。
宇智波斑坐在树上,单手托腮,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扉间这傢伙,真丑陋啊!”
不就是两个影级的弱鸡和一群上忍杂鱼吗
至於搞生离死別那套吗
此时的千手扉间注意力全在这群年轻的后辈和正在快速赶来的云隱追兵身上。
並没有注意到隱藏自身气息的三人。
“原来我就是这样错失火影之位的……”
志村团藏表情复杂,却没有责怪这个时空自己的意思。
那个时候的他,或许真的没有日斩那样赴死的决心。
“小子,你不打算去帮助扉间吗”宇智波斑刚侧过头,就发现莲夜已经消失了。
身旁只剩下志村团藏一人了。
宇智波斑:“……”
看来这小子,是真在乎扉间的死活啊!
但凡他有这样在乎自己,“月之眼”计划早就实现了。
也不需要死后穿越时空看未来自己实现忍界和平的场景。
“不用再说了,我来当诱饵引开敌人,你们回到村子好好辅佐猴子。”
千手扉间打断了几人的劝说。
他都一把年纪了,自然不可能让后辈去当诱饵送死。
这並不符合村子的火之意志!
这种事情只能交给他来做,可以说是村子的传承。
“火影大人!”眾人依依不捨地看向千手扉间。
“嘖嘖,生离死別的场面真的很感人呢。”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场中悲伤的氛围。
眾人下意识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震惊的发现声音来自於他们的头顶正上方。
只见一个身著黑袍的长髮男子,正单手托腮,坐在树上饶有兴趣地看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