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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7秒,让日军看看什么是残忍
    边云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目標日军t1坦克!穿甲弹,放!!!”

    最先组装完毕的一门125毫米滑膛炮,在罗店焦黑的土地上怒吼。

    嘭—!

    炮口制退器喷出的火球连成一片,炽热的气浪將周围三米的浮土全部掀起,碎石和弹壳像雨点般砸在装甲上。

    目標距离:三千米。

    飞行时间:1.7秒。

    日军阵地。

    九五式轻型坦克t1的车长井上少尉正从炮塔舱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的望远镜扫过前方狼藉的战场。

    他嘴角掛著轻蔑的弧度——今天的进攻太顺利了,中国人的抵抗就像用竹竿捅铁板,除了溅出点血,毫无用处。

    他又看到一个中国士兵抱著集束手榴弹从断墙后衝出,然后被车载机枪扫成筛子。

    “愚蠢的支那人。”井上冷笑,“用命换时间你们有多少命可以——”

    声音戛然而止。

    他听见了一种从未听过的嘶鸣——

    不是炮弹划过天空的尖啸,是更尖锐、更低沉的,仿佛空气本身被撕开的破裂声。

    他下意识抬头。

    看见了一道白线。

    从三千米外,笔直地,朝他的坦克射来。

    太快了。

    快到他大脑刚识別出“危险”,炮弹已经到了眼前。

    25毫米的轧制钢板像宣纸一样被洞穿,钨合金弹芯钻进炮塔內部,携带的动能瞬间转化为高温金属射流和数以千计的致命破片。

    井上少尉最后的意识是滚烫——

    是超过三千度的烫。然后他的身体,融化了。

    0.3秒。

    一辆七吨重的钢铁战车,变成了熊熊燃烧的金属棺材。

    坦克里的日军在毫秒级的时间內被汽化、碳化、粉碎,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战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不是没有声音——远处的枪声还在响,更远的炮击还在继续。

    但这一小片区域,所有人都愣住了。

    日军士兵们张著嘴,看著领头的坦克突然炸成一团火球。

    不是被炸药包贴近爆破,不是被集束手榴弹塞进履带——

    是被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东西,从视距之外,一发打爆。

    “那……那是什么……”一个日军军曹喃喃道。

    战壕里,断墙后。

    满脸血污的老兵狗娃呆呆地看著那团火焰,手里的老套筒“哐当”掉在地上。

    他旁边的三柱子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倒吸凉气——不是梦。

    “啥炮……”狗娃喉咙发乾,“能打这么远……这么准”

    “三千米……”曾经在炮兵连干过的老枪声音发颤,“一发入魂,太帅了吧。”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第二次打击来了。

    边云在麒麟坦克上,再次下达命令。

    “目標t2!再放!!!”

    又是一声闷响。

    左侧巷子进去坦克日军军曹比较机警,听见第一波炮声时就命令倒车。

    “バック”他大喊著。

    但晚了。

    穿甲弹的速度是三倍音速。

    他刚把“倒车”这个词说完,炮弹就到了。

    日军坦克猛地向上拱起,然后侧翻。

    履带哗啦啦空转,燃油从破裂的油箱涌出,遇火即燃,整辆车变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

    从第一辆坦克被击中,到第二辆变成火堆,用时:十秒。

    赵铁山——那位98师的上尉营长——站在边云身后,张大了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他看著那五辆造型狰狞的“麒麟”坦克,看著那些穿著奇怪深蓝色作战服、在火控终端前快速操作的人。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坦克车体上。

    那面旗帜。

    红底。

    五颗金星。

    排列成他从未见过、但莫名感到庄严的图案。

    “那旗……”赵铁山喃喃,“是咱们的”

    边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平静但带著某种厚重的力量:

    “是咱们的。”

    “新中国的国旗。”

    “八十八年后,全中国都掛这面旗。”

    赵铁山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看著那面旗,看著那些在旗下战斗的人,看著这碾压式的胜利,突然——

    他放声大哭。

    不是悲伤,是宣泄。

    是压抑了太久、终於看见光的宣泄。

    是一路溃退、弟兄死绝、自己也准备赴死时。

    突然有人拉住你的手说“別死,我们来了”的那种崩溃式的宣泄。

    战壕里,那十三个死里逃生的兵,全都跳了起来。

    他们挥舞著手里一切能挥的东西——断了枪托的老套筒,打光了子弹的驳壳枪,沾满血的军帽,甚至有人挥舞著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臂。

    嘶吼声炸裂:

    “咱们的坦克——!!!”

    “打死小鬼子——!!!”

    “新中国的天兵……天兵来了……”赵铁山哭得满脸泪水,却笑得像个孩子,

    “老姚,老黄,老郭赌咒发誓说真的存在的……新中国的天兵啊……”

    “你们终於来了……终於……”

    边云走到赵铁山面前,重重抱住这个浑身是血、哭得浑身颤抖的上尉。

    “我们来了。”边云在他耳边说,声音很稳,“我们是从新中国来的,但我们不是天兵。”

    他鬆开手,看著赵铁山的眼睛:

    “我们是你们的同胞。”

    是八十八年后,踩著你们用命铺出来的路,走到今天的——

    后世子弟。”

    他顿了顿:

    “现在,我们一起——”

    “把鬼子赶出去。”

    赵铁山用力点头,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把血、泪、黑灰全抹成一团。

    然后他转身,对著身后那些正在溃退、但此刻已经停下脚步的士兵们,嘶声吼:

    “弟兄们——!!都看见了吗——!!”

    “咱们的援军来了——!!真的来了——!!!”

    “跟老子——”

    他抽出腰间的驳壳枪,指向罗店镇方向:

    “杀回去——!!!”

    “把罗店——夺回来——!!!”

    战士们看著自己家的坦克——不是一辆,是五辆,涂著陌生的红旗,喷著致命的火焰。

    看见了日军坦克在燃烧。

    看见了希望。

    真正的、触手可及的、能打贏的希望。

    一个少了只耳朵、脸上有深可见骨刀疤的老兵——他叫陈大个,中原大战时就跟著赵铁山——

    举起手里的老套筒,用尽这辈子最后的力气吼:

    “杀回去——!!!”

    “给死去的弟兄——报仇——!!!”

    然后他第一个转身,向著罗店镇,发起了衝锋。

    不是撤退时的踉蹌,是衝锋——弓著腰,端著枪,步伐坚定。

    第二个。

    第三个……

    几十个,上百个。

    “杀回去——!!!”

    “杀鬼子——!!!”

    嘶吼声滚过焦土。

    与此同时。

    边云的声音再次在电台里炸响:

    “炮组注意——目標切换!”

    “距离两千八百米!日军步兵集群,坐標b-7!”

    “高爆弹!瞬发引信!一发急促射——放!!!”

    主炮再次怒吼。

    这一次,炮弹以更高的拋物线飞向天空,然后在日军步兵最密集的区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落下。

    爆炸。

    不是普通的爆炸。

    是2025年中国军工精心设计的空爆模式——

    炮弹在距离地面十米高度引爆,预製破片以近乎水平的轨跡向四周迸射。

    杀伤半径:五十米。

    破片数量:炮弹碎片超过一万两千枚。

    覆盖区域:一个標准足球场大小。

    在那个区域里的一百多名日军步兵,在爆炸发生的0.1秒內,经歷了以下过程:

    第一毫秒:衝击波到达,耳膜全部破裂,內臟开始出血。

    第二毫秒:破片到达,躯干被切成碎片,四肢被切断。

    第三毫秒:高温气浪到达,裸露的皮肤瞬间碳化。

    第四毫秒:人体开始解体。

    第五毫秒——

    没有了。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没有尸体。

    只有一地均匀铺开的、混杂著军装碎片和武器零件的肉泥。血液在高温下瞬间蒸发,只剩下焦黑的痕跡。几个钢盔滚落在边缘,里面的头颅已经变成糊状物。

    五发炮弹。

    五秒时间。

    一个步兵中队,从作战序列中彻底抹除

    原本张狂的日军,直接崩溃了。

    “魔鬼……他们是魔鬼……”

    “逃啊——!!!”

    “天照大神……救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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