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妖娆女人,竟是今天早晨五点多就进了医院,而且是直接就来到了五楼,而后藏在了最右侧靠近厕所的步行楼梯拐角处,避过了摄像头。
很快,又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过来,看其身材和走路姿势,应该是个男人,那鸭舌帽男人也走到了妖娆女人藏身的位置,不过,摄像头只能摄到那鸭舌帽男人的半边后背,但看样子应该是在对那妖娆女人说话。
二人一直站在那摄像头的死角,待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从摄像头中还能看见,二人都在抽烟,因为偶尔那女人夹着烟的手,伸到了摄像头范围中弹烟灰。
之后,那鸭舌帽男子向楼道内走去,那问询巡卫急忙调取了楼道内的监控,就见那鸭舌帽男子,钻进了方唯荨隔壁的那间病房。
而藏在楼道拐角处的那个女人,在摄像头下抽了不少的烟,期间还到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去上了一趟,直到早晨七点多,她方才从楼梯拐角处探出身来。
同一时间,楼道的监控内显示,秦浩阳也刚好走出病房,向走廊左侧的电梯口走去,女人也就跟了过去,清楚的看到,秦浩阳刚一关电梯,女人便跑着上前,电梯关了一半打开,应该是电梯内的秦浩阳按住了电梯。
当电梯启动后,藏在方唯荨隔壁的那个鸭舌帽男子是悄然溜了出来,而后钻进了方唯荨的病房中,不过不到一分钟,那鸭舌帽男人就退了出来。
看到这里,问询秦浩阳的那个巡卫,心头猛然一颤,这完全就是一场阴谋轨迹,针对秦浩阳的阴谋,甚至方唯荨的病情突然加重,很可能也和那鸭舌帽男子有很大关系。
秦浩阳真是被冤枉的,他是被人给算计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走出了监控室,向住院部五楼赶去,他知道,秦浩阳一定在方唯荨的病房外。
……
住院部八楼,走廊左侧楼道拐角处,面对这些明显被利用的群众,秦浩阳仍然是耐着性子解释:“各位,我是被诬陷的,而且巡卫也已经放我出来了,我希望大家别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
他话音一落,立刻就有人煽风点火:“诬陷?这么快就查明了,我看你肯定是花钱堵住了那个美女的口。”
“对,有钱也改变不了你肮脏龌蹉的内心。”
“你藏在这楼道口,莫不是又在找下手的?”
“我看他就是‘电梯痴汉’,大家把他赶出去,医院里可不能留这个隐患。”
“对,大家把他赶出去。”
……
人群中,有人极力的煽风点火,调动大家伙的情绪,而且,从电梯内还有人上来,这会是将走廊都快给堵死了。
护士站和办公室的医生护士纷纷上前,要查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走廊内赵青禾的注意。
她其实也是知道秦浩阳在那里的,她下意识的就要过去,可刚一动脚步,内心对秦浩阳的恼怒便又促使她顿了下来,方唯荨这样,她内心真的无法原谅秦浩阳。
看着楼道口明显是又要打起来,沈南昇内心一阵的冷笑,这些人自然都是他刚才在信息中,通知那个鸭舌帽男人安排的,其中那几个煽风点火,调动群众情绪的人,都是收了鸭舌帽钱的托儿。
看着这些激进的群众又要对自己动手,秦浩阳不能对这些人动手,只得急忙抬手阻止:“别,大家别动手,我出去!”
他向来都是个不轻易退缩的人,可面对这些群众,他只得选择退步,而且就算他现在出去了,等会也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再进来,这对他来说完全没有难度。
然而这时,那几个沈南昇让人安排的托儿,顿时又叫嚣起来:“大家别相信他,这种人就算出去后,肯定还会作案的。”
“就是,这种人必须让他知道厉害,知道痛!”
“对,大家不能让他跑了,万一哪天他向你们的亲朋好友下手了呢,那后悔就来不及了!”
……
那四人当先向秦浩阳围了过去,其中两个人更是快步绕到前面,将秦浩阳下楼的路给堵住了,其余人情绪一下又被调动起来,纷纷向秦浩阳围了上去,这其中很大一部分人,其实就是来趁个热闹起哄而已。
秦浩阳这时候也是想到了,前面叫嚣得最厉害的四人,应该是别人安排的托儿,可现在没有真凭实据,而且眼下的情况,对他们动手的话,恐怕更会让这些被煽动的人,情绪更激进。
秦浩阳只得将后背靠在墙角,即便是这些人动手,他也不至于四面受敌,眼看着这些人又要对秦浩阳动手,沈南昇再次冷笑了起来,这便是他最想要达到的效果,借刀杀人。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后有人高喊:“住手,我是巡卫,大家住手!”
一听有巡卫来了,激进的人群方才稍稍平静下来,来人正是刚才调取监控过来的那个问询巡卫。
他从人群中挤过去,走到秦浩阳身前,算是护住秦浩阳,而后环顾所有人:“各位市民,我是这个片区分局的巡卫司徒行,刚才我调取了楼道的监控录像,发现之前那个女人,是今天早上五点多就藏在了五楼的楼道口,她一直在等秦浩阳走出病房进电梯。
她是有预谋的想要陷害诬陷秦浩阳,而且,这事还另有隐情,现在我不能对大家透露。
总之,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大家,秦浩阳是清白的,而且,他有一身的本事,之前你们在楼下大厅,对他拳打脚踢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还手,甚至将你们都打倒,但他没有那样做。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要提醒各位市民,不要道听途说、人云亦云、就算有人犯了法,也应该由执法部门出面,有国家的法律给予制裁,你们动手的话,那你们自己和那些违法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司徒行的话音一落,顿时绝大部分人的脸都不自禁的发烫起来:“那啥,我就是上来看看而已。”
“对,我之前可没动手啊!”
“我那还得去缴费呢。”
……
一群人来得快,散得也快,没有一句道歉的话语,当初打‘色狼’时的热心,这时也化为句句推卸责任的话语,人心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