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明突然来这一出,让秦浩阳和赵青禾都十分惊诧,特别是秦浩阳,之前不是商量好的,赵青禾回来,直接就对她说沈南昇的身份可疑吗,怎么现在变成好像是临终前的托付了?
“爸,您说什么呢,南昇向我求婚了几次,我已经答应了,我们准备过两天就去领证了,再说,您之前不是也很满意他吗,而且,这关秦浩阳什么事啊?”
赵青禾实在不明白,父亲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一听女儿竟然准备要和沈南昇领证了,赵国明急得整个人一下就崩了起来:“不,我不答应,绝不答应你和他结婚!”
一看爸爸一下变得这么精神,赵青禾立时回过神来:“爸,您骗我?”
说着,她转头冷眼看着秦浩阳:“还有你,你既然和我爸一起骗我,还跑那么远把我给骗回来!”
秦浩阳想不到赵国明这一下反应这么大,而赵青禾更是这么敏感,一下就看穿了这是个骗局,急忙上前要解释:“赵总,你听我说,这……”
“我不听,我不想听你说任何事!”赵青禾直接冷声打断了秦浩阳。
赵国明也知道是自己坏了事了,不过现在说那么也没用了,连忙帮腔:“青禾,你别怪秦浩阳,这事都是我的主意。”
上次赵国明假死,赵青禾便是心惊胆战,伤心欲绝了一次,而那次到最后,竟然还是秦浩阳比她先知道父亲假死的真相,赵青禾心头便有些耿耿于怀了。
想不到这次,父亲又装病骗自己回来,这是将自己的担心,闹着玩吗?
试问,赵青禾如何能不怒?
她自然是没好脸色:“爸,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沈南昇他的身份很可疑。”
“可疑?”赵青禾一脸诧异,“他可疑什么?”
赵国明反问她:“他在国外和你认识时,是什么身份?”
“和我一样,是个留学生,后来就在国外发展创业。”赵青禾依照对沈南昇的了解。
赵国明一摇头:“青禾,你了解他太少了,他辗转过多个国籍,在不同的国家都有不同的身份、留学生、创业者、富二代等等。”
“这又有什么,创业到处跑,很正常啊!”
赵国明看着女儿怕是泥足深陷了,心头是极为的痛:“是,这都无所谓,可他和一个国际犯罪组织成员关系密切,就连他那辆车都是用他人的名义购买的,这也算正常吗?”
“爸,你这么去查他,当犯人查吗?”赵青禾觉得父亲这么做,实在有些过了。
赵国明语气坚决:“事关我女儿的终身幸福,我不能不谨慎,这个沈南昇身份实在太可疑,我不得不怀疑他接近你的目的。”
“爸,你这是听谁说的,我和他谈了一年多恋爱,他是什么人,难道我不清楚吗?”赵青禾平日在公司问题的处理上,都是十分的冷静理智,可碰到个人的感情问题了,她便是钻了牛角尖了。
或许应了那句话,恋爱中的女人,都是零智商!
当然,也有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看对眼的,就算是缺点都能想成优点!
“赵总,是我对伯父说的。”秦浩阳不想这父女俩矛盾又给回去了。
“你?”赵青禾冷笑一声,“秦浩阳,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认为你救过我几次,就可以随便插手我的事,我的男朋友是什么人,需要你去查吗?
你有什么资格,你是什么身份来管我的事?
是,之前我是因为方唯荨的事情骂了你,你今天开店我也没来,但你也不用这么来报复我吧?
秦浩阳啊,我实在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赵青禾的一言一语,丝毫不留情面,秦浩阳听得禁不住皱了皱眉,他也是人,而且是有血有肉的男人,他也是有脾气的,此刻,被赵青禾如此的话语诛心,要说他不生气不愤怒,那绝对是假的。
可他心头终究念及赵国明这一层关系,这会是硬生生将脾气与怒火给按捺住了,只是,双拳还是暗暗紧握了一下。
可一旁的赵国明却是忍不住,愤怒的一拍床板:“混账,赵青禾,你怎么能这样说秦浩阳,怎么能这样想他,马上给浩阳道歉!
你知不知道,当初孙家冤枉秦浩阳是犯罪组织的成员,那把飞刀其实就是那个暗杀秦浩阳的杀手所用,当晚那杀手刺杀秦浩阳没成功,接应他的就是沈南昇,他开的就是现在这辆车。”
这些都是秦浩阳之前在烧烤店,对赵国明一并说的,秦浩阳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让赵国明认识到,沈南昇这个人有问题。
赵青禾听后,不禁是一怔,这些她都不知道的,赵国明紧接着又说:“之前方唯荨病情突然加重,你知不知道,进入他病房的那个鸭舌帽男子,就是当初刺杀秦浩阳的那个杀手,而这些事的背后,很可能都和沈南昇脱不了干系。”
赵青禾哪里肯相信自己的男朋友会是这样的人,她立刻摇头:“不,不可能,南昇为什么要刺杀秦浩阳,他又为什么要让人去害唯荨,你们都无冤无仇的!”
她说着,转眼看着秦浩阳:“这些都是你对我爸说的吧,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住口!”
赵国明又是一声爆喝,“赵青禾,你倒现在还执迷不悟吗,你到底是被那个沈南昇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赵青禾立刻反问:“爸,我也想问你,你到底是被秦浩阳灌了多少迷魂汤,我才是你女儿,你却什么都相信他,一点不考虑我的感受,你到底在想什么?”
“想什么,我和浩阳都只是怕你到时候知道真相承受不了,不管怎么说,总之,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沈南昇的!”赵国明态度坚定。
“嫁给谁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爸,也请您以后不要再轻易相信别人,我是成年人,我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父女两是大眼瞪小眼,争锋相对着,房中气氛变得异常的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