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估算着张绪的上班时间,拨了过去。
张绪接到电话时刚洗漱完,看到来电显示,第一时间接了起来,生怕再出上次那样的事。
“万姐,是您吗?”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万藜笑了笑:“张特助,是我。”
张绪听着她还带着笑意,这才放下心来:“万姐,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如果有能帮到的地方,您尽管。”
傅总对表少爷这位女朋友过分的在意,张绪看在眼里,一直提心吊胆的,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万藜听着他这番专业素养十足的发言,陷入了沉思。
张绪的这份友好,是因为秦誉,还是因为傅逢安呢?
不过从始至终,张绪对自己都还挺友好的。
她记得当初傅逢安送来支票的时候,张绪还劝过她。
不过漂亮的女人在大多数男人那里都有特权或机会,这也做不了什么佐证。
“万姐,您还在吗?”张绪生怕她遇到了什么事,又焦急地出声。
万藜拉回思绪:“张特助,我在。我是想问一下,那天傅总把我从许肆那里救出来,发生了什么呢?那段记忆我有点不太记得了。”
张绪脑门一黑。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天他透过缓缓升起的隔板,好像看到傅总亲了万姐,但当时太紧张,又有些不确定。
只是傅总后来又亲自给万姐挑生日礼物,张绪自己的逻辑怎么也理不顺了。
他硬着头皮试探地问出口:“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万姐怎么突然问起那天的事?”
万藜顿了顿,眼珠一转:“是我觉得应该谢谢傅总。他救我出来,我还没好好谢过他。”
张绪想了想,挑着能的了:“这样啊……那天从许肆那里出来,傅总就直接送您去医院了。”
万藜微微蹙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于是随口闲扯了几句:“那我送傅总什么礼物比较好呢?张特助有参考意见吗?”
张绪略一思忖:“傅总最近比较喜欢一款茶。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把品牌发给您……”
万藜扬起笑:“那谢谢张特助了。你应该要上班了吧?我就不打扰了,改天请您吃饭。”
张绪了几句:“不用客气,不用了。”
万藜本就没打算真请,便没有拉锯,客套两句就挂了。
张绪挂断电话,复盘了一下,这么应该是没问题的。
万藜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拧了拧眉。
张绪方才的反应有些奇怪。
不过先不管了,看看张子业是怎么回事再。
另一头,简柏寒正在做最后的笔试准备。
明明是板上钉钉的事,万藜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这么认真,但她还是很体贴地减少了两个人的见面次数。
下完课,回宿舍的路上,她被秦誉堵了个正着。
两个人并肩走着,秦誉把一个礼盒递过来:“是我从一个买家手里拿来的,你看看喜欢吗?”
……
晚高峰,车子驶进七号院。
天色阴沉沉的,一副要下雨的样子。
傅逢安望着那条狭窄的支路,脑子里又晃出那个身影。
他微微有些烦躁,手扯松了领带:“她最近有去马场吗?”
前排的张绪,如今对“她”有了具体的指代。
他应声回了一句:“我这就电话问一下。”
便拨通了马场的电话。
挂断后,他如实汇报着:“王师傅,万姐这段时间都没有去看狗。”
傅逢安垂下眸子,轻哼一声:“不继续了吗?”
张绪没听真切,以为还在同自己话:“傅总,您什么?”
傅逢安掀开眼皮,眉骨微微凛着,投来的视线锋锐冷冽。
张绪整个人一僵,觉得车里的气压也骤然低了下去。
他斟酌着开口:“最近出了许多事,万姐可能是没空吧。”
傅逢安半阖下眼睫,唇角轻谩地勾了一下。
张绪忽然想起了什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今早万姐给我来过电话,要谢谢您。”
傅逢安侧眸,下巴微抬:“她什么了?”
张绪老实交代着:“万姐问,那天从许肆那里出来之后,发生了什么。”
傅逢安一顿,不紧不慢地瞧过来:“那你是怎么的?”
张绪觉得自己在没事找事,这个干嘛。
那压迫感的视线像潮水一样漫过来,他急急开口:“我,傅总直接送她去了医院。”
完,他悄悄观察着傅逢安的反应。
傅逢安眉梢轻轻凝起,没有接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绪觉得这些才是关键,便将最后一句也补上了:“万姐还打听了您的喜好。我,您最近比较喜欢喝岩茶。”
完,他盯着后视镜。
傅逢安敲了敲膝头,脸色舒缓了一些。
只是一连一周,傅逢安都没有等到万藜的“感谢”。
这天中午,他忽然吩咐张绪:“今晚约他们,一起打牌。”
张绪垂首,这个“他们”,他自然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