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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逢安觉得胸口像有一把暗火,烧得喉咙发干。
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臂那道浅疤上。
已经淡了很多,再过些日子或许就看不清了。
可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滑腻绵软的触感,冰凉的,带着水的冷意。
今天是工作日,本不该喝酒。
可他还是顺从了心意。
真要怪酒么?
明明中午的时候,他就想见她了。
碰到她那一瞬,一种奇异的快感从相触的皮肤涌起,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
像那天牌局,他一路不动声色陪着她诈唬,肾上腺素无声飙高的瞬间。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可万藜只是垂着眼,毫无反应。
傅逢安微微不悦,从没有女人这样无视过他。
于是便有了第二次。
他垂着眸,余光却牢牢锁在她侧脸上。
她一定察觉到了。
傅逢安一直清楚,她是个聪明的姑娘。
万藜确实聪明。
她身子只僵了一瞬,便已恢复如常,手捻起几枚筹码,流畅地推了出去。
一局终了,容嫣重新发牌。
傅逢安倾身去看自己的底牌,身侧的人却极轻地向旁避了避。
傅逢安的动作停住。
周身那股刚刚消融的疏淡冷意,几乎在瞬间重新笼罩下来。
他垂下眼,瞥了瞥手牌,又缓缓将牌扣回桌面,指节无声收紧。
几局下来,秦誉看了眼手机:“今天就到这吧,我得送万藜回宿舍,有门禁。”
温述白也道:“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容嫣在一旁笑:“看来就我一个闲人……”
万藜起身,看秦誉的目光有些不自然:“那我们先走了。”
目光转过时,与傅逢安撞个正着。
他正坦荡地迎着她的视线,眼底的炽热毫无遮掩。
有什么在暗处涌动,如冰封的河面下无声的湍流,
万藜只觉得那目光烫人,慌忙移开眼,一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心头止不住地发颤。
傅逢安看着她匆匆转身的背影,回味着她方才那一瞬的惊慌,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他敛下眸子,浓密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欲望。
……
万藜躺在床上,心口的起伏久久未平。
脑海中像上了发条的钟摆,反复回荡着牌桌上的画面。
傅逢安是喝多了么?
打牌时她就嗅到雪松香气下那缕淡淡的酒意。
可下一秒,她又无声地勾起唇角。
不是都说酒后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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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装不下去了?
一切似乎又峰回路转。
万藜没料到,当着秦誉的面,他会这样明目张胆。
既然他先按捺不住,那她就只管按兵不动。
这么久了,也该风水轮流转了。
一整夜,万藜几乎没怎么合眼,整个人处在极度的亢奋里。
那可是傅逢安。
从今往后,她梦的疆域再也不必是穿着法式睡裙、从旋转楼梯缓缓走下那般含蓄。
而是遍布全球的房产、私人岛屿、停着游艇的蔚蓝海岸与掠过头顶的私人飞机……
这晚,她又跌入一场盛大的梦。
是在托斯卡纳的古老城堡,她穿着缀满碎钻的定制婚纱,站在洒满阳光的玫瑰花廊下。
林佳鹿与叶静子一左一右挽着她,不断惊叹:“阿藜,你今天美的不可思议……”
宾客如云,弦乐悠扬,空气里漫溢着葡萄酒与橄榄树的香气。
万藜看着红毯那端一步步走来的新郎,心跳愈来愈响。
她微微眯起眼,只是那人她似乎并不认识。
不过没关系。
这样的场面,这样璀璨的钻戒,是嫁入顶豪的配置。
梦里的万藜自恰的接受了这一切……
美梦是被韩高洁的轻声呼唤打断的。
“阿藜,你是不是不舒服?”
韩高洁从未见过万藜睡懒觉,除非是生病了。
所以当闹钟响过第三遍,床上的人仍无动静时,她轻轻蹙起了眉。
洗漱回来,万藜依旧躺着。
韩高洁伸手,小心推了推她的肩。
万藜睁开眼,对上的是她放大的、担忧的脸。
“你没发烧吧?”
“……没啊。”万藜摇了摇头。
韩高洁仔细端详着她,万藜素着一张脸,肌肤却透出淡淡的绯。
眸光清亮,唇角还噙着未散的笑意。
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哪里有半分病容。
那一瞬间,韩高洁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嫉妒。
万藜其实几乎没怎么睡,却奇异地不觉得疲惫。
相反,一种酥酥麻麻的兴奋感,在她血液里窜动。
洗漱过后,她与韩高洁一同出门上课。
张绪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
万藜微感讶异,接起电话。
那头传来张绪含笑的嗓音:“万小姐,王师傅说,朔雪的宝宝上周就出生了,您还没去看。今天傍晚,您方便过去吗?”
这几乎已是明晃晃的邀约。
万藜嘴角带着笑,还是决定再钓一钓傅逢安。
于是温声答:“是吗?那太好了。不过今天下午我还要去参加一些讲座,明天下午吧,我自己跟王师傅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