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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3章 大哥误会
    又泡了两刻钟的时间,门外传来雅尔腾的声音:“李大人,衣裳烘干了,我放在门口。你……你穿好了再出来。”

    

    “多谢公主。”我闷声道。

    

    听到脚步声远去,我才从木桶里出来,快速擦干身体,打开门把衣裳拿进来。衣裳已经烘得干爽,还带着阳光和炭火混合的味道。

    

    穿戴整齐,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太阳已经西斜,湖面上洒满了金红色的余晖。平台上,阿史德、雅尔腾、阿东、阿洛都已经等在那里了。惠娘和顺娘也在,正往马车上装一些湖鲜特产,让我带回府里。

    

    气氛有些尴尬。

    

    我走过去,干咳一声:“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城了。”

    

    阿史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雅尔腾,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二弟,要不要再多待一会?”

    

    “不了,”我赶紧摇头,甩了他一个白眼,“再晚城门该关了。”

    

    雅尔腾倒是跟没事人似的,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是杜若留在这里的衣裙。那衣服穿在她身上略显紧身,紧紧包裹着她那凹凸有致的好身材,仿佛穿上了后世的瑜伽服,曲线毕露。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但很快意识到不妥,赶紧移开视线。

    

    阿史德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阿洛和阿东则低着头,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只有雅尔腾大大方方地走到我面前:“李大人,多谢款待。我会在这里住几日,好好练剑的。”

    

    “公主客气了。”我拱手道,“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惠娘顺娘说。”

    

    “我会的。”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夕阳下格外明媚。

    

    我们上了马车。临行前,我再次嘱咐雅尔腾:“什么时候想回长安,就用信鸽传信。”

    

    “知道了。”她点头,站在平台上向我们挥手告别。

    

    马车缓缓驶离。我回头望去,雅尔腾站在水边,一身杜若的衣裙在晚风中轻轻飘动,身后是金色的湖面和远山,像一幅绝美的画卷。

    

    阿史德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我的肩膀:“二弟啊二弟,你真是……哈哈哈哈!”

    

    我欲哭无泪:“大哥,这是个误会,真的是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阿史德挤眉弄眼,“我都看见了,你们……嘿嘿。”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忙解释,“我以为你还在房间休息,谁知道她在里面洗澡!而且我是被绊倒才摔进去的!”

    

    “哦——被绊倒——”阿史德拉长了声音,脸上写满了“我不信”,“那后来呢?你们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

    

    “我在等衣服烘干!她……她去哪儿了我怎么知道。”我几乎要跳起来。

    

    阿史德笑得更大声了,那笑声震得车厢都在颤。阿东和阿洛坐在车辕上,虽然没笑出声,但能看到他们肩膀在抖动。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这种事越描越黑,还是不说为妙。

    

    马车在暮色中驶向长安城。我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下午那一幕——雅尔腾从水中站起的身影,阳光下闪烁的水珠,还有她问我“好看吗”时的表情……

    

    我赶紧摇摇头,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非礼勿视,非礼勿想。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李冶、杜若、月娥,三个女人已经够我应付了,不能再招惹其他。

    

    可是……今天这事,怕是要成为阿史德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想到他刚才那促狭的笑容,我就一阵头疼。

    

    马车驶入长安城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城中灯火初上,街道上行人渐少。夏日夜晚的长安,别有一番风情。

    

    回到李府,李冶和杜若、月娥正在主院等我。见我回来,李冶迎上来:“夫君回来了?水上庭院可好?”

    

    “好,一切都好。”我笑着揽住她的肩,“惠娘顺娘让我带话,说多谢夫人惦记。”

    

    “那就好。”李冶温柔地笑着,忽然抽了抽鼻子,“夫君身上……怎么有股香味?”

    

    我一惊。该不会是雅尔腾……她身上的香气,沾到我身上了吧?

    

    杜若也走过来,仔细闻了闻:“像是……荷花香?还有些别的……”

    

    月娥挺着肚子,好奇地问:“老爷今天去水上庭院,是不是泡了荷花澡?”

    

    我赶紧顺势点头:“对,对!下午有些困,泡了个澡,惠娘放了荷花瓣。”

    

    三个女人这才释然。李冶笑道:“夫君倒是会享受。我们也该去泡泡,听说荷花浴能润肤养颜。”

    

    “荷花带回来了,去温泉宫泡就好。”我赶紧转移话题,“对了,阿史德王子今天和我结拜为兄弟了。”

    

    “哦?”三女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把结拜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后来那尴尬的一幕。只说了在水上庭院结拜,畅饮,然后午睡,傍晚回城。

    

    李冶听后笑道:“这是好事。阿史德王子为人豪爽,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不,现在是大哥了。”

    

    杜若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夫君今天……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我干笑一声:“可能是累了。今天起得早,又在湖上吹了风。”

    

    “那快去用晚膳吧,然后早点休息。”李冶关切地说。

    

    晚膳时,我尽量表现得自然,但心里总是七上八下。今天这事,虽然是个意外,但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共处一桶。若是让李冶她们知道,怕是要闹出误会。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必过于担心。雅尔腾是回纥公主,迟早要回草原的。我们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吧?

    

    用过晚膳,我陪李冶在花园散步。夏日夜晚,花园里暖风习习,虫鸣阵阵。李冶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夫君,今天师父和师姐来信了,说他们与友人玩得很开心,打算多住些时日。”

    

    “那就让他们在那多住一段时间。”我笑道,“师父游历惯了,在府中这么长时间估计是有些无趣。”

    

    “是啊。”李冶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月娥妹妹孕吐有些难受,大夫说让她少吃一些甜腻的东西。夫君可要记着,别怠慢了月娥。”

    

    “放心,我记下了。”我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在她浑圆的肚子上轻轻抚摸,“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既要挺着大肚子,又要照顾月娥。”

    

    “不辛苦。”李冶抬头看我,月光下,她的白发泛着银光,金眸温柔,“有夫君在,一切都好。”

    

    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低头在她额上吻了吻。

    

    是啊,有她们在,一切都好。今天的小插曲,就让它过去吧。生活还要继续,而我,有更需要珍惜和守护的人。

    

    只是,脑海中又不自觉地闪过雅尔腾站在水边的身影,还有她穿着杜若衣裙时那紧身勾勒出的曲线……

    

    我摇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开。

    

    夜色渐深,长安城渐渐安静下来。而漾波湖上的水上庭院里,不知那位回纥公主,是否也在望着同一轮月亮?

    

    七月里的长安,热得像个蒸笼。

    

    我躺在特制的十人大床上,左边是李冶,右边是月娥,两人都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月娥的鼾声细细的,像小猫打呼噜;李冶的则更轻些,几乎听不见。

    

    可我睡不着。

    

    倒不是床不舒服——这床是李冶特意让工匠打的,十人大小,用的是上好的木料,铺了厚厚的褥子,软硬适中。还是李冶让我一夫驭三女的见证。

    

    也不是身边人打扰——两个孕妇睡得都很安稳,李冶侧卧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肚子上;月娥则四仰八叉,一条腿还搭在我腿上。

    

    我就是失眠了。脑子里却像开了锅似的,各种念头翻腾不息。

    

    月娥的孕吐怎么办?这几日她反应越来越明显,闻到油腻的东西就反胃,吃饭都成了问题。得想个法子……

    

    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现代词汇——酸梅汤和麻辣火锅。对啊!酸梅汤酸甜开胃,最适合孕妇止呕。至于火锅,可以做成清汤的,既有营养又不容易油腻。明天就去厨房试试!

    

    想到火锅,不知怎么又想起了贞惠公主。这都好几天了,为什么还没有来府中?杜若那日在胡姬楼发出的邀请,她明明是欣然答应的呀!难道是被安庆绪阻止了?是不是还住在胡姬楼?

    

    思绪如脱缰的野马,越跑越远。

    

    忽然间,雅尔腾公主的酮体不知不觉地又呈现在眼前——那是在水上庭院时,这娇蛮的回纥公主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一丝不挂地在我面前扭动腰肢,生怕我看不到似的……

    

    将误会策底变成故事。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赶紧甩甩头。我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不重,但足够清醒。

    

    我在想什么呢?我是正人君子!李哲啊李哲,你可不能学那些登徒子!可是身体骗不了人。我感觉到小腹处一阵燥热,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我悄悄侧头,看了看李冶。她睡得安稳,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怀孕后她丰腴了些,但依然美得惊人。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我又看了看月娥。这丫头睡相实在不敢恭维,整个人呈“大”字形,被子被踢到一边,薄薄的寝衣卷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一条腿还骑在我身上,沉甸甸的。

    

    看着看着,心中那股躁动更甚了。我咽了口唾沫。

    

    唉,没办法,咱也是个身体健康的真男人啊!虽然心灵上可能有些不健康——谁让我是个穿越者,脑子里装着太多“现代知识”——但也不是人人都是“柳下惠”不是?

    

    我在心里为自己开脱,试图让躁动的血液冷静下来。

    

    没用。

    

    月娥的腿还压在我身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李冶身上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鼻尖。窗外蝉鸣阵阵,夏夜闷热,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要不……轻轻把月娥的腿挪开?

    

    我试探性地伸出手,刚碰到她的小腿——

    

    “嗯……”月娥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不但没挪开,反而把腿又往上抬了抬,直接架在我腰上。

    

    我:“……”

    

    这下好了,更难受了。

    

    我盯着帐顶,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第一百零八只时,脑子里突然蹦出贞惠公主的身影。那身材,真是……丰胸翘臀杨柳腰,每一处曲线都……

    

    “停!”

    

    我在心里怒吼,但画面已经控制不住了。一会儿是雅尔腾在沐浴,水珠从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滚落;一会儿是贞惠穿着那身紧身的夜行衣,傲人的身材呼之欲出;一会儿又变成李冶,不过是拿着皮鞭、怒目而视的李冶,嘴里还喊着“你敢偷腥!?”

    

    我打了个寒颤。“不敢不敢!”我在梦中连连求饶,“夫人饶命!”

    

    “哼!谅你也不敢!”李冶收起皮鞭,忽然又变成温柔的模样,“子游,来,给我揉揉腰……”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在草原上和雅尔腾赛马,一会儿在范阳和贞惠吃火锅,一会儿又在乌程和李冶泛舟。最后场景一转,我站在朝堂上,唐玄宗问我:“李爱卿,你为何流鼻血?”

    

    我低头一看,果然,官服前襟一片红。

    

    “陛下,天太热……”我讪笑着解释。

    

    “热?”唐玄宗皱眉,“人家热是出汗,你为何出血?”

    

    然后高力士在旁边小声说:“陛下,李大人这是……上火。”

    

    满朝文武哄堂大笑。

    

    我在笑声中惊醒,天已经蒙蒙亮了。

    

    感觉身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月娥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我的怀中,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

    

    一条腿还依旧骑在我身上,雪白的大腿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寝衣卷到了大腿根,整条腿都露在外面,肌肤细腻如脂。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轻轻把她的腿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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