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陈远正在伏案研究蒸汽机的图纸。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战鼓,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掌握划时代兵器“火枪”,势力威望达到临界点,触发史诗级征伐任务:“复仇烈焰:兵临建业”!】
【任务要求:挥师南下,兵锋直指江东核心建业城!惩戒背信弃义之东吴,寻回被掳夫人孙尚香!扬开元之威,令孙刘联盟在火枪轰鸣下颤抖!】
【任务奖励:积分+5000!特殊奖励:初级火力发电技术!】
听到系统的任务,陈远心中大喜。
这任务不仅积分丰厚,更重要的是【火力发电技术】!
这意味着稳定、强大的能源,足以支撑更庞大的工业体系,点亮黑夜,驱动更恐怖的战争机器!
这是比蒸汽机更进一步的基石!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孙权、周瑜的算计,孙尚香生死不明的担忧,以及东吴屡次背盟的劣迹,此刻全都化为了熊熊燃烧的复仇烈焰!
“好!好一个‘兵临建业’!”陈远眼中寒光爆射,再无半分犹豫。
他立刻召开最高军议,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传令!第一军团长张辽,统帅西线全军,依托火枪之利与城防,采取守势,给本王死死钉住曹操!不得让其东进一步!”
“其余各部,随我亲征!”
“命郑泓,集结所有可战之水师舰船,搭载新式火炮与火枪兵,为全军先锋,扫清江面障碍!”
“命厉北辰,率本部精锐及三千火枪营,为陆路前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直扑江东边境!”
“本王要亲统中军主力,水陆并进,踏平江东,兵临建业城下!”
此令一出,满朝皆惊!
徐庶立刻出列,神色凝重:“主公!火枪虽利,然我军新得,数量有限,训练亦未纯熟。
曹操在西虎视眈眈,刘备在益州亦非善类。
此时倾力南下,若曹刘联手攻我后方,或战事迁延,恐有倾覆之危啊!望主公三思!”
陈宫也紧随其后:“元直所言极是!
主公,孙权、周瑜据长江天险,水师强悍,陆师亦不容小觑,更有诸葛亮从旁策应。
急切之间,难言必胜。
不若暂缓锋芒,待火枪大成,水师更强,再图江东,方为万全之策!”
几位老成持重的将领也纷纷附和,认为此时大举远征,过于冒险。
面对群臣的劝阻,陈远猛地站起身,一股磅礴的气势席卷整个朝堂。
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人,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万全?何为万全?待他孙权稳固内部,消化我开元流出之技艺?
待他诸葛亮想出克制火枪之法?待曹孟德恢复元气,再次联孙抗我?”
“战机稍纵即逝!我开元如今技术领先,士气正盛,正当以雷霆之势,犁庭扫穴!岂能因瞻前顾后而坐失良机?!”
他一步踏出,龙骧虎步,走到大殿中央,手指南方,声震屋瓦。
“江东鼠辈,背信弃义,掳我爱妻,此仇不共戴天!
孙仲谋、周公瑾,以为凭借长江天险,便可高枕无忧?
今日,本侯便要用这手中火枪,轰碎他的乌龟壳!”
“尔等惧那孙刘联盟,惧那长江天堑?在本侯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插标卖首耳!”
“本侯意已决,亲征江东,兵临建业!再有敢言劝阻者——”他话音一顿,冰冷的目光让所有人心中一寒,“军法从事!”
绝对的权威,加上对技术的绝对自信,以及救回孙尚香的迫切,让陈远力排众议,乾纲独断!
“徐庶、陈宫留守开元,总揽后勤军政,安抚地方!其余文武,随我出征!”
“即刻起,开元进入战时状态!目标,建业!”
“我要让江东之地,尽悬我开元玄旗!我要让孙权的殿宇,在我火枪的轰鸣中颤抖!”
复仇的烈焰,伴随着工业的力量,即将席卷江东!
整个开元城,如同一头被彻底惊醒的钢铁巨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全面转入最高等级的战时体制!
工坊区,灯火彻夜不熄!
巨大的水力锻锤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起落,轰隆声连绵不绝,仿佛巨人永不停歇的心跳。
炉火将半边天都映成了暗红色,灼热的气浪即便在深夜也扑面而来。
在王坚的嘶吼督造下,所有的生产线都只为两个字服务——“军械”!
打造火枪的枪管、锻造火炮的炮身、浇筑铅弹、配制火药......
工匠们如同精密仪器上的零件,轮班倒换,人歇炉不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煤炭、金属和硝石的味道,构成一幅充满力量与紧迫感的工业画卷。
内政司,算盘声疾如骤雨!
云岚坐镇中枢,昔日温婉的眉宇间此刻只剩下绝对的冷静与高效。
她的面前,巨大的案几上铺满了各类卷宗、簿册、地图。
一道道指令从她清晰而快速的口中发出,精准地流向四面八方。
“甲字库所有备用精铁,全部调拨神机坊!”
“乙三区粮仓即日起实行军管,按最高标准配给前线!”
“传令各郡,所有民用四轮马车即刻征用,统一编入运输序列!”
“伤药、绷带、烈酒......按清单数量,三日内必须备齐,运抵前沿兵站!”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将庞大而繁杂的后勤数据流梳理得井井有条。
精确到每一个士兵、每一石粮食、每一支箭矢、每一发铅弹。
庞大的开元势力在她的统筹下,如同一台精密钟表。
每一个齿轮都为了前线的胜利而精准运转,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效率与韧性。
是夜,月明星稀。
陈远巡视完最后一批即将登船的火炮,带着一身烟火与疲惫,回到了已是深夜却依旧灯火通明的内政司衙署。
他看到,云岚依旧伏在案前,就着一盏明亮的鲸油灯,核对着一份复杂的物资调度清单。
灯光映照着她略显苍白的侧脸,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但那专注的神情,却让她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陈远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披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