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则是他从系统空间直接提取的藏匿于此许久的传国玉玺,覆盖动作仅为障眼法而已。
“嗡——”
玉印落入掌心的刹那,仿佛有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
离得近的人,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苍茫的龙吟!
陈远手掌稳稳托住玉印,另一手拂开托盘上已滑落大半的锦缎。
托盘内空空如也,唯有他手中那方玉印,在殿内光线映照下,流转着神秘而温润的光泽。
印钮五龙交缠,栩栩如生,一角以黄金补之。
“此乃——”陈远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耳边,“传国玉玺!”
“嘶——!”
殿内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无数道目光死死盯住陈远手中那方玉印,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狂喜、贪婪,以及......深深的恐惧!
传国玉玺!和氏璧所琢,李斯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自袁术兵败之后便失踪,引得无数英雄寻觅的至高皇权象征!
竟然......竟然在陈远手中?!
他是如何得到的?刚才那凭空取物的手段又是何等神异?!
徐庶、陈宫纵然事先隐约知晓主公或有底牌,此刻也震惊得无以复加。
随即是狂涌而上的激动——天命!这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孔昱等遗老如遭雷击,瞪大眼睛,死死看着那方玉玺,嘴唇哆嗦着,想要质疑其真假。
但那玉玺散发出的古朴威严气息,以及陈远方才那神乎其神的手段。
让他们的质疑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真假在此刻似乎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出现在了陈远手中,以这样一种震撼的方式!
陈远托举玉玺,环视鸦雀无声的大殿,声音铿锵,掷地有声:
“此玺,乃天命所钟!昔年流落乱世,蒙尘已久。
今日显于邺城,正在此时!
非我陈远有德,实乃上天不忍见生灵继续涂炭,假我之手,重定乾坤!”
他目光骤然锐利,如同冰锥刺向面色惨白的孔昱等人:
“然,总有愚顽之辈,不识天命,不恤民苦,死抱朽木,妄图螳臂当车!
甚至暗中勾结外敌,欲行不轨,乱我北地,阻我天下一统之大业!
此等行径,与国贼何异?!”
“来人!”陈远一声断喝。
殿外早已埋伏好的精锐甲士轰然涌入,刀枪雪亮。
瞬间将孔昱及另外七八名与之过从甚密,此前表现顽固的汉室遗老和降臣代表围在当中。
“孔昱等人,结党营私,谤议朝政,暗通伪帝刘备,证据确凿!按谋逆罪论处!”
陈远声音冰冷,毫无转圜余地,“拖下去,严加审讯,其党羽一并缉拿,不得姑息!”
“陈远!你......你残害忠良,不得好死!”
孔昱被甲士粗暴架起,挣扎着发出最后的咒骂,老泪纵横。
“忠良?”陈远冷笑,“忠于那早已名存实亡、令天下糜烂的汉室,便是忠?
忠于这即将到来的新朝,致力于结束乱世、开创太平,便不是忠?
尔等冥顽不灵,今日便以尔等之血,祭我新朝大旗,以儆效尤!”
干净!利落!狠辣!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在传国玉玺带来的极致震撼和天命光环下,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内部最顽固的反对声音连根拔起!
这一幕,深深震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原本心存犹豫或别样心思的人,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臣服。
陈远的形象,在他们眼中已然与“天命神授”、“铁腕雄主”划上了等号。
看着孔昱等人被如死狗般拖出大殿,惨呼声渐渐远去,殿内落针可闻,唯有粗重的呼吸声。
陈远缓缓收回目光,脸上的冷厉稍敛,重新托起传国玉玺,声音变得恢宏而充满感染力:
“逆贼已除,玉玺在此!此乃上天旨意,万民所望!
我陈远,虽德薄,不敢再辞!今顺应天命,即皇帝位,定国号——开元!
取开元革新、肇始新朝之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次,再无丝毫杂音。
以徐庶、陈宫、厉北辰、张辽为首,满殿文武,连同所有州郡代表,齐刷刷跪倒尘埃。
山呼万岁之声,震得殿梁簌簌作响,直冲云霄,仿佛要将邺城上空的阴云都驱散!
陈远——此刻已是开元帝。
他手持传国玉玺,立于丹陛之上,俯瞰脚下匍匐的臣子,眼中精光爆射。
刘备抢先称帝?不过跳梁小丑,窃据西南一隅,也敢妄称正统?
我陈远,手握传国玉玺,坐拥北地铁骑,今日方是真正受命于天!
“平身。”陈远声音沉稳,带着帝王威仪。
“即日起,昭告天下:
伪汉刘备,窃据名器,僭越称尊,天下共击之!
我开元,承天命,顺民心,必扫清六合,席卷八荒,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陛下圣明!”万岁之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狂热。
邺城定鼎,开元立国!
消息如同最猛烈的风暴,瞬间席卷四方。
传国玉玺现世、陈远铁腕铲除反对派、悍然称帝建立开元......
每一个消息都足以引发巨震,如今合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无与伦比。
北方各州郡,最后一丝迟疑被彻底碾碎,归附之心更为坚定。
原本一些摇摆的势力,闻玉玺而胆寒,听“谋逆罪”而股栗,纷纷上表称臣,输诚纳贡。
南方,刚刚称帝、正试图以大义名分搅动风云的刘备。
接到详细情报后,在成都皇宫中愣怔半晌,方才苦笑着对诸葛亮道:
“孔明,朕......朕还是小觑了这陈远。
传国玉玺......他竟有此物!还有那铲除异己的手段......狠,真狠!”
关羽丹凤眼骤然眯起,抚髯的手微微一顿,青龙偃月刀竟无风自鸣三声。
张飞豹眼圆瞪,猛地拍案而起:
“大哥休长他人志气!管他玉玺还是狗玺,待俺老张率三千精兵,捅穿邺城,把那劳什子元帝的鸟座给掀喽!”
声如炸雷,震得殿瓦簌响。
刘备皱眉沉喝:“三弟,不得无礼!”
诸葛亮则羽扇轻摇,面色凝重如铁:
“陛下,陈远得玉玺,已夺天命之象。
其手段酷烈,更显其志在必得。
我大汉......真正的大敌,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