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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5章 成人世界的默契(8K)
    余里坐在前往瑞士苏黎世的航班上,一脸遗憾。

    

    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有让莫妮卡-贝鲁奇多打几耳光呢。

    

    来个几十记耳光,那不就是几十次妥协。

    

    越想就越是遗憾啊。

    

    此刻,莫妮卡-贝鲁奇正在余里的电脑室里,不断的拆分。

    

    相对于余里那简单粗暴的10手,10手的建仓,莫妮卡-贝鲁奇不厌其烦,将其拆分成1手,2手的交易。

    

    她非常清楚,余里这一步棋走的多惊险。

    

    明着亏钱,暗中将钱赚回来。

    

    一进一出,不但要保住泛美航空的市场,同时还要示敌以弱。

    

    这段时间,余里在米国折腾的太厉害了,若不是美日外贸协议签订在即,双方的大财团精力都牵扯其中,否则早就有大财团出面收拾余里了。

    

    至于说摩根士丹利的罗伯特?格林希尔,那就是一个小角色而已。

    

    在摩根财团排序中,别说他只是一个管理全国投资银行业务的总裁,就算是摩根士丹利的总裁,在摩根财团来说,也是无法上的了台面的。

    

    虽然对外,都是总裁。

    

    但是总裁和总裁之间,是有区别的。

    

    就如同在京城当局长,和在老家县城当局长。

    

    莫妮卡-贝鲁奇自从来到芝加哥大学,专修商法和国际商务(法学)后,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仿佛打开了一扇大门。

    

    对于米国的阶级架构,国家架构,她有了全新的认知。

    

    很多知识,都只存在于本专业的商务谈判档案类。

    

    非本专业优秀学生不得观看。

    

    并不是所有学这类专业的学生,就有资格查看这样的档案。

    

    那是需要教授同意的。

    

    你得成绩好,认为你有这个能力去分析这些商务谈判中所存在的法律陷阱和逻辑,那你才有资格去阅读,以及进行一场模拟实战。

    

    莫妮卡-贝鲁奇的成绩,在佩鲁贾就很好,加上人的外形,实在优势太大。

    

    别说放在法律系了,就算是表演系,那都是当之无愧的系花。

    

    初来乍到,就已经惊艳整个芝加哥大学。

    

    自然,美丽的女人总是会受到优待的。

    

    所以,莫妮卡接触到了大量的过往商务谈判实例。

    

    虽然,她没有研究透彻,但是仅仅是囫囵吞枣,她就感觉到了可怕。

    

    米国财团的可怕。

    

    这也是她听闻余里在和国际机场经营者协会谈判后,她就迫不及待过来,要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余里。

    

    三大机场协会,上面是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

    

    而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上面则是各大财团的影子。

    

    其背后,都是各大财团在掌控。

    

    莫妮卡-贝鲁奇就是担忧余里会吃大亏。

    

    而现在,她没想到余里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了她。

    

    越操作,她越是惊心,也就越小心。

    

    等余里抵达瑞士苏黎世,她还没搞完。

    

    毕竟不同账号,1手,2手的慢慢操作,很累。

    

    当余里打电话回来询问,得知莫妮卡-贝鲁奇还在操作,而且是1手,两手,慢慢的买入时,余里沉默许久。

    

    “辛苦你了。我想,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余里柔声说。

    

    “你去忙你的吧,我这没事,还有一会就好了。”莫妮卡-贝鲁奇一脸甜蜜的挂了电话。

    

    虽然她已经腰酸背痛,但是这一刻,什么疲劳都没了。

    

    当余里抵达瑞士苏黎世时,没想到,西欧机场协会的工作人员来接机。

    

    “余先生,很抱歉,让你过来一趟。我们要对你表示诚恳的致歉。我们协会即将解散,将会并入到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所以,你不用来我们这了。”接机的工作人员说。

    

    余里愕然。

    

    这都行?

    

    “那我来之前,不是确认过吗?”余里疑问。

    

    “就在余先生,人在天空上飞时,董事会举行了投票决议,通过了并入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的决议。”工作人员一脸尴尬。

    

    现在,所有人都撤走了。

    

    余里来了,也就只有他们还在收拾的工作人员负责接待。

    

    不然,要是余里过去了,人去楼空,那就真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那西欧的停车场的机场时刻呢?”余里问。

    

    “这个,不知道,因为这是突然的决定,所以事出有点突然,很多工作的转移都很匆忙。”工作人员如实回答,“余先生,我想,你可以去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进行后续的协商。”

    

    余里眼皮一跳。

    

    “你们现在负责人还在吗?”余里问。

    

    “马丁?斯坦顿总裁还在,正在收拾,准备前往日内瓦,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报道!”

    

    “快,带我去。这是给你的小费!”余里直接掏出100美元。

    

    工作人员眼睛一亮。他一个月工资,不到2000瑞士法郎,换算成美元不到1000美元。

    

    小费就100美元,那就不管马丁-斯坦顿总裁会不会头疼了。

    

    反正,他也不会去日内瓦报道,而是会去这边机场做文职。

    

    很快,这名工作人员就带着余里见到了正在收拾个人用品的马丁-斯坦顿。

    

    看见余里进来,马丁-斯坦顿明显脸上是郁闷之情,狠狠瞪了一眼引路的工作人员。

    

    “他就是我们的总裁。”工作人员也不惯着,指着马丁-斯坦顿说,“还有一小时下班,余先生,你还能找他。”

    

    瞪我?我马上都不是你员工了,你还瞪我!今天去机场接机也不是我的工作,你吩咐我去。虽然我得了100美元,但是也得让你知道,打工人不是好惹的。

    

    “斯坦顿总裁,既然你要离职,那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吧!”余里笑说,“将西欧的机场时刻表给我。”

    

    马丁-斯坦顿脸色难看。

    

    他自然明白这其中蕴含的纠纷。

    

    这次,明着是诸多航空公司不满泛美航空拿到了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30%的燃油优惠价,实际上,这是欧美人不满余里一个华夏人在欧美市场成为领军人物。

    

    毕竟,各大航空公司以航空联盟的名义集体购买燃油,多多少少都是有一点优惠的。

    

    所以,这次余里要过来,他们起初还在犹豫该如何应对余里。

    

    他们不愿意掺和到这些破事去。

    

    结果,看见了余里在华盛顿做的事,差点没将华盛顿国际机场经营者协会弄的成为众矢之的,总裁赖利差点引咎辞职。

    

    所以,马丁-斯坦顿立刻召开了董事会,讨论了有关将西欧机场协会并入到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的提案。

    

    起初,大家还有点异议。毕竟在这里,他们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去了总部,大家的薪资都会上升,但是实际地位却会下降。

    

    可是,当马丁-斯坦顿告诉大家,余里马上到。

    

    瞬间,通过了协议。

    

    当天,就开始撤离。

    

    结果,紧赶慢赶,他还是被余里堵住了。

    

    “余先生,我想,你的问题,应该是要去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去处理了。我这个西欧机场协会总裁,也只剩一个小时了。”马丁-斯坦顿赔笑说,“一个小时,这种问题解决不了。”

    

    “所以,到了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我还是和斯坦顿总裁进行沟通吗?”余里问。

    

    “不!我去了那边后,会另有职务,这就不归我来处理了。”马丁-斯坦顿笑着解释。

    

    “不是你了?现在又不想处理,那不是怠政吗!这不行啊,欧洲是文明社会先驱,一直以来,你们欧洲不是标榜世界文明的中心吗!你们不是说权责对等吗!你现在头顶着‘西欧机场协会总裁’的头衔,哪怕只剩一个小时,你就还是这个协会的掌舵人。泛美航空的时刻表,是和西欧机场协会签的,不是和一个小时后的‘新职务’签的。”余里直接夹枪带棒的开始了抨击。

    

    马丁-斯坦顿脸上黑一块,红一块。

    

    余里踱步,眼角撇到了一旁的机场协会合并协议副本,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字字清晰:“您说去了那边另有职务,我信。可您想过没有?合并后的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最看重的是什么?是公信力。一个连卸任前最后一小时的分内事都不敢担的人,他们敢把重要职务交给您吗?”

    

    “再者说,”余里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泛美航空的黄金时刻诉求,不是我个人的请求,是上万欧洲旅客的呼声——你昨天应该也看了报纸,罗马、巴黎的旅客都在请愿,要求恢复泛美黄金时段航班。你今天推托了,明天这些声音就会传到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的会议室里。到时候,人家只会说,‘哦,原来西欧机场协会的最后一任总裁,是个连旅客诉求都不敢回应的懦夫’。”

    

    “够了!余先生,你太过分了!”马丁-斯坦顿怒喝。

    

    余里却是一脸平静,摊开手,摆出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马丁总裁,你是聪明人。现在签了这份补充协议,你是‘尽责到底的协会领袖’;要是不签,你就是‘临阵脱逃的失职者’。前者,是你去新岗位的敲门砖;后者,怕是会变成你履历上的一个污点吧?”

    

    余里顿了顿,目光扫过马丁-斯坦顿骤然绷紧的脸,补上最后一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毕竟,欧洲的文明先驱们,最看不起的,就是半途而废的逃兵。你说,我这话对不对?”

    

    马丁-斯坦顿被余里挤兑的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但是,这份协议,他不想签。

    

    他怕背锅。

    

    万一是有大人物要找茬余里,他签了这份协议,那不是没事惹麻烦上身么。

    

    到时,他前途尽毁。

    

    “马丁总裁,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余里突然说。

    

    “你什么意思?”马丁-斯坦顿一愣。

    

    “你的薪水应该不会超过10万美元一年吧。”余里笑说。

    

    “怎么?你想贿赂我?”马丁-斯坦顿嗤笑,“余里,不要以为用钱就能收买我。”

    

    “不,不,我是说,如果你在国际机场协会协调会过的不开心的话,我的泛美航空愿意以年薪30万美元聘请你。”余里笑说。

    

    FUCK!马丁-斯坦顿内心怒吼。

    

    这就是贿赂,就是在贿赂自己。

    

    但是自己能拒绝吗?

    

    或者说,自己想拒绝吗?当然不!

    

    30万美元年薪啊,三倍工资啊。而且还是在机场领域。

    

    但他不能立刻询问他是什么工作,那样就能坐实贿赂了。

    

    “余先生,这是你们的西欧机场降落时刻表,我同意了。”马丁-斯坦顿也不再犹豫,干净利落的签字。

    

    签完字,长吁一声。他知道,这次去了总部,肯定少不了吃挂落。

    

    不过没关系,他到时会离职的。

    

    他相信余里会给他一份工作。

    

    如果不给,那才是不明智。

    

    不谈他会不会抖露出这件事来,仅仅是他在西欧机场协会工作这么多年,所积累的人脉,就足以帮助泛美航空更好的起降。

    

    他有把握,他至少能帮助泛美航空,在大西洋航线的地勤方面的开支节约10%。

    

    “多谢了,马丁总裁,如果不开心,我们泛美航空扫榻相迎。”余里握手离去。

    

    马丁-斯坦顿望着远去的余里,嘴角微微一笑。

    

    这是个聪明的华夏人。他其实今天早就可以走了,就是故意在这等待。

    

    他想要看看,余里会不会过来。

    

    如果余里过来,他就想要看看余里会说什么,会愿意为了这份西欧机场时刻表付出什么。

    

    结果明显,余里是这个聪明人。

    

    余里得到了他想要的,自己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去总部?华夏有句话,叫做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他并不想去总部,工资涨到12万美元的年薪,职务为副总裁。

    

    没意思。

    

    所以,他故意在这等着余里。

    

    不然他早就回家了。

    

    此刻,余里也是一脸轻松。

    

    这一次瑞士行,出奇的轻松。

    

    “怎么?你们很奇怪为何马丁-斯坦顿被我骂一顿就会乖乖的签字,给我时刻表?”余里看见郑丁川等人一脸的茫然,纠结,哈哈大笑。

    

    “老板,我们是保镖,这些事我们不能参与。”郑丁川说,“你不需要跟我们解释。当然,如果你愿意分享你的快乐,我们愿意倾听。”

    

    “哈哈~~~”余里大笑,“事情很简单,我去的时候,你们观察过没有?”

    

    众人回忆。

    

    随后,众人惊呼。

    

    “那个马丁-斯坦顿看似在忙碌的收拾,但是所有东西都已经井井有条摆放着,如果是匆促收拾离开,那么不会那么整齐。”

    

    “是的,还有所有的表格,也都摆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他这就是在等我过去,等我开出条件呢。”余里笑说。

    

    “为什么?他干的不开心?还是说,想要受贿?”

    

    “开不开心我不知道,但是他显然不愿意去总部。所以,我就顺势而为,开出了这样的条件。”余里笑说,“我想,应该不久,他就会离职。到时,我们也算在机场协会这边,有个熟悉情况的人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去法国了。

    

    余里也没乘坐飞机,再次飞到巴黎。

    

    而是,直接租了辆车,一路驱车慢悠悠的前往巴黎。

    

    一路优哉游哉。

    

    而法国巴黎方面,则一直在等待。

    

    这一次,法国国际民航机场协会,是带着敌意在等待余里。

    

    原因很简单,法国国资背景的汤姆逊半导体公司的合并计划黄了。

    

    本来,汤姆逊半导体公司,就是处于经营困难阶段。

    

    好不容易,SGS伸出橄榄枝,双方即将合作。

    

    这一次合作,绝对是互赢。

    

    可谁能想到,都谈的好好的了,就差最后双方股份的详细比例,还有合作细节,就能签署合并协议了。

    

    汤姆逊半导体都已经给员工发奖金来庆祝这件事了。

    

    谁知道,三天后,他们收到了来自SGS公司的合并计划终止函。

    

    函件里告诉他们,合作终止。

    

    原因,SGS公司也很直白,说找到了更为合适的合作者。

    

    当然,SGS没有说出合作方是谁。

    

    但是汤姆逊半导体是法国国资背景,自然一下子就查出了这次截胡的人是谁。

    

    余里!

    

    一个华夏人,居然跑到欧洲来截胡法国的订单。

    

    这让一向高傲的法国人,那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就在法国人寻思怎么报复余里时,众多航空公司联合起来施压三大机场协会,要暂停余里泛美航空的机场时刻。

    

    这就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他们磨刀霍霍。

    

    而在那之前,余里在华盛顿所作所为,利用舆论攻击华盛顿国际机场经营者协会。

    

    所以,这一次,法国这边提前就做出了舆论攻击,开始提前煽动民众的对立情绪。

    

    法国大众通俗类报纸,用词极为尖锐,煽动民族情绪。

    

    《巴黎晚报》——“荒唐!华夏商人余里搅黄法国国企救命合作,还敢来巴黎索要机场时刻?汤姆逊半导体的员工刚拿到庆祝奖金就被告知合作告吹,这背后的始作俑者,正优哉游哉驱车来法,简直是对法国的公然羞辱!”

    

    《法国晚报》——“警惕!‘截胡者’余里的欧洲野心。他不仅夺走了汤姆逊的生机,还想操控巴黎机场的起降规则,难道真以为能凭着资本在欧洲为所欲为?法国人绝不接受这种外来者的指手画脚。”

    

    《巴黎人报》——“无礼的闯入者该被驱逐!一个华夏商人,无视欧洲工业合作的默契,破坏法国企业的生存机会,如今还妄图染指航空资源。巴黎机场不是他的战利品,法国更不是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而主流严肃报纸,也跟着掺和进来,并将其拔高到‘工业入侵’。

    

    《世界报》——“来自东方的不速之客!华夏商人余里粗暴截胡汤姆逊半导体合并案,践踏欧洲工业合作精神。这家法国国资背景的企业本可借与SGS的合作重获生机,却因一场赤裸裸的商业掠夺陷入绝境,数千员工的希望被外来者碾碎。”

    

    《费加罗报》——“当商业竞争沦为恶意破坏——余里的行为是对法国工业尊严的挑衅。在半导体这一关乎未来的核心领域,法国从未容忍过如此无礼的介入,这不是正常的市场选择,而是有预谋的产业冲击。而在机场时刻上,从华盛顿到巴黎,余里的‘舆论勒索’套路昭然若揭。他先以舆论施压美国机场协会,如今又带着同样的傲慢闯入欧洲,试图用资本裹挟航空时刻分配,这种破坏行业规则的行为,不应被任何文明社会容忍。”

    

    包括极具专业性的报纸,例如《航空与空间》,《法国工业报》,也毫不怀疑他们的偏袒,甚至于说是不分青红皂白。

    

    《航空与空间》——“航空业的危险信号:余里的‘舆论+资本’双手段正在冲击行业秩序。他此前胁迫华盛顿机场协会的做法已引发争议,如今带着半导体领域的破坏记录而来,要求巴黎机场为其泛美航空开放黄金时刻,这是对机场运营规则的公然挑战。”

    

    《法国工业报》——“半导体合并案的流产绝非偶然——余里的商业逻辑充满掠夺性。这种只看重利益、无视合作契约的经营者,若获得巴黎核心机场的时刻资源,将给欧洲航空业的公平竞争环境埋下隐患。我们必须保护本土工业与行业规则并行:法国不应给‘破坏者’让步。余里既破坏了汤姆逊半导体的生存希望,又试图以不合理诉求干扰机场时刻分配,双重越界行为,理应遭到行业联合抵制。”

    

    在余里抵达巴黎前,傲慢的高卢雄鸡,就已经亢奋了。

    

    整个民众,对于余里这个东方人,都充满了恶意。

    

    在沿路停靠吃东西时,懂法语的3号,买来报纸,看的义愤填膺。

    

    “怎么了?”余里问。

    

    “老板,这所有报纸,都是骂你的。骂你是入侵者,是要来掠夺欧洲资源的。恐怕这次法国国际民航机场协会之行,会很困难。”3号担忧说。

    

    余里看来一眼报纸,除了能看懂上面自己的照片外,其余一个字看不懂。

    

    看不懂,也就无所谓被骂了。

    

    反正,我看不懂。

    

    “老板,你这心态还是真的好!”3号一脸钦佩。

    

    就在这时,5号皱眉。

    

    “老板,有人翻进我们的车了。”5号说。

    

    嗯?众人一愣。

    

    还有这种事?

    

    靠!谁啊!这么大胆,来偷自己的东西?

    

    众人倒不动声色,四散开,堵住了所有的路,慢悠悠,有说有笑过去。

    

    余里则继续吃着汉堡,喝着可乐。

    

    在西方国家,汉堡可乐才是正餐。

    

    当然,还有炸鸡,牛排这些。

    

    但是,余里更愿意吃汉堡。

    

    很快,郑丁川过来。

    

    “老板,这个,有点麻烦。”郑丁川一脸无奈。

    

    “什么情况?”余里好奇。

    

    “是一个女生,3号问了一下,她说她叫苏菲玛索,刚刚逃离出来,想要去华沙。去找一个叫什么安德烈?祖拉斯基的人。”郑丁川说。

    

    “噗!”余里直接一口可乐全喷了出来。

    

    幸好,郑丁川身手敏捷,直接躲开,不然非得被喷一身不可。

    

    “咳、咳、咳,郑哥,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那个是谁?”

    

    “她说她叫苏菲玛索!是个演员!”郑丁川说。

    

    “苏菲-玛索!女的?今年18岁?”余里叫了起来。

    

    “呃,是不是18岁不知道,但是很年轻。”郑丁川点头。

    

    “快,带我过去,你们怎么伤害她吧!”余里直接跑了过去。

    

    “老板认识?”郑丁川摸摸后脑勺。

    

    不应该啊,老板不应该会认识啊。余里也是第一次来法国啊。

    

    几步,余里就到了汽车边上。

    

    嘶!果然是苏菲-玛索,18岁的苏菲-玛索,清澄、忧郁的褐色大眼睛,兼具西方人的性感和东方人的神秘,被法国男人誉为“永远至爱”,法国玫瑰!

    

    “你、你好,我,我叫苏菲,我是一名演员,我想去找导演。刚刚被家里人追,他们不想我拍这部戏!”苏菲-玛索见到余里,那双水汪汪的,清澈褐色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余里深吸一口气。

    

    “不行!”余里直接拒绝。

    

    这一下,郑丁川等人都惊愕了。

    

    对于余里,他们多少有点认知的。

    

    自己这老板,虽然不像那些男人那么色,那么下流,但也绝不是柳下惠。

    

    对于美女的抵抗力,余里有。

    

    但是超级美女抵抗力,那就...

    

    看看莫妮卡-贝鲁奇,那是想着法子留在身边,成为了法律顾问。

    

    连他们都不让进的电脑室,都让莫妮卡-贝鲁奇进去了。

    

    眼下这位美女,颜值是绝对不输给莫妮卡-贝鲁奇的,甚至比中森明菜还要略胜一筹。

    

    这样的大美女,余里居然会拒绝。

    

    太稀奇了。

    

    “咳咳!”

    

    余里不是拒绝大美女,而是不允许苏菲玛索去找那个该死的‘禽兽’导演安德烈?祖拉斯基。

    

    苏菲-玛索凭借《初吻》一炮而红,被经纪公司高蒙塑造成“全法男人的梦中情人”,清纯玉女形象绑定了大量商业代言和片约。

    

    但是,随后不知道她怎么认识了安德烈?祖拉斯基。

    

    安德烈?祖拉斯基,在法国就是怪才导演,执导大胆前卫的作品闻名。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作品。

    

    然后,就不知道怎么说服了苏菲-玛索去拍他的新片《狂野的爱》,在里面饰演一名妓女,里面充斥着裸露镜头和暴力镜头。

    

    当时这个消息传出,直接引发全法国喧哗。

    

    要知道,当时的法国观众和媒体,早已将苏菲?玛索的“清纯”视为国民记忆的一部分。她接拍《狂野的爱》的决定一出,立刻引发舆论海啸:主流媒体批评她“自毁前程”,八卦小报嘲讽她“为了出格不择手段”,甚至有影迷写信抗议,指责她“背叛了大家心中的初吻女孩”。

    

    高蒙公司也强烈反对,认为这会毁掉她的商业价值,甚至以违约起诉相要挟,如果其参演《狂野的爱》,就要其赔付100万法郎违约金。

    

    但是18岁的年纪,正是刚刚成年,最为叛逆的年纪。

    

    所以,苏菲-玛索掏空了自己的所有积蓄,毅然拍了《狂野的爱》。

    

    结果嘛,票房惨淡,不仅没能帮她实现口碑转型,反而被批评“故作深沉”“用力过猛”。

    

    而因为她为了拍摄《狂野的爱》,不得不自掏腰包进行赔偿,也导致她欠债。

    

    所以,她不得不又签署了唱片约,出了唱片来还债。

    

    结果,反响平平。

    

    然后一直低迷,一直到1993年,方才再度翻身。

    

    当然,最恶劣的不是这,而是,她居然被和这个老登谈起了恋爱。

    

    这个安德烈?祖拉斯基比苏菲玛索大了26岁。

    

    这就是妥妥的以导演身份,去欺骗小女生的感情啊。不但让他白睡了,还白帮他拍戏。

    

    这种事,可以说整个法国男人的痛点。

    

    对于喜欢苏菲-玛索的人来说,了解到这段历史,那也出捶胸跺足。

    

    怎么会被一个老登给忽悠了。

    

    现在,自己遇到了。

    

    那不行!余里不能任由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那你让我下车,我自己走。”苏菲-玛索推车门。

    

    “不行。”余里再次拒绝。

    

    郑丁川等人望着余里,一脸的疑惑。

    

    老板,你这是要干嘛啊?

    

    帮忙,不帮忙。

    

    人要走,不让人走?

    

    讹上了?

    

    “我知道你是谁,我也从报纸上看到了你现在遇到的困难。100万法郎,我可以帮你出。但是,你得帮我一个忙。”余里笑眯眯说。

    

    “什么忙?你要我做什么?那可是100万法郎!”苏菲-玛索狐疑的望着余里。

    

    她倒是不怕。这是法国,她才不怕这些外国人。

    

    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是她看的出来,这些人一脸正气,不像法国那些大鼻子,看着她的目光充满着欲望。

    

    包括这个两次拒绝她的人,眼神里也清澈极了。

    

    再说了,真要对她图谋不轨,她会喊的。

    

    余里笑了笑。

    

    “按照现在的汇率,不过10万美元而已。你知道我是谁吗?”余里问。

    

    “你是...”苏菲-玛索突然认出来,“我知道了,你是那个华夏人,来法国掠夺资源的那个华夏人。”

    

    余里一脸黑线。

    

    这些该死的法国大鼻子,乱造谣,毁坏自己的形象。

    

    “不过你的确很有钱。100万法郎的确不算什么。那你要我做什么?我还要去拍戏呢?我不想错过这部戏!”苏菲-玛索一脸的期待。

    

    余里知道这小妮子脑筋里想的是什么。18岁的年纪,叛逆期,被全法国认定为清纯玉女,青春的美好回忆。

    

    所以,她要证明自己。

    

    对于这种行为,余里只能说,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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