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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9章 工业味精(15K)
    “给我完全的解密钥匙,和三个公寓的地址。我就相信你。”余里淡淡说,“你没得选择!”

    

    神月陆见神色纠结,想要张口,余里却根本不搭理。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余里带着众人离开。

    

    “老板,你真的相信她?”青雀询问。

    

    “相不相信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那些证据。”余里说,“鲍老板,小泽长官,还有和三井财团之间的那些证据。”

    

    “可是这些证据,会很麻烦。”青雀提醒,“老板,这件事牵连太大了,你不应该牵连其中。”

    

    “可是,我如果没有猜错,那个精细货应该是我想的那种东西。如果是那种,那我真不能坐视不理。”余里沉声说。

    

    如果真的是余里猜测的那种东西,那可就真不能不理会了。

    

    那可是战略性物质,号称‘工业味精’。

    

    味精未被创造出来之前,人类的味觉享受是极其可怜的。

    

    可以说,味精是一场味觉革命——它以低成本、高效率的方式重塑了人类的饮食结构、食品工业格局,甚至影响了全球的饮食文化传播与经济贸易,其影响贯穿家庭餐桌、餐饮行业和食品工业三大领域。

    

    在味精诞生前,人类对味觉的主流认知只有酸、甜、苦、咸四种。

    

    当然,辣也可以算是一种味觉。

    

    虽然,实际上辣是一种痛觉。

    

    1908年,日本化学家池田菊苗从海带中提取出谷氨酸,并发现其能带来一种独特的、令人愉悦的味觉体验,将其命名为“鲜味(Uai)”,这是人类首次科学定义第五种基本味觉。

    

    味精的出现,让“鲜味”从一种模糊的饮食体验,变成了可量化、可工业化生产的标准味觉元素。

    

    这直接让饮食变得美味起来。

    

    当然了,味精从诞生开始,就伴随着巨大的争议。

    

    尤其,国内一直认为味精对人体有害。

    

    其实,这也是一种被西方篡改常识认知的又一个案例。

    

    在味精被日本人发明之后,整整60年,也就是从1908年,到1968年,这六十年,一甲子时间内,没有任何人说味精不好

    

    相反,所有人都极为享受味精带来的鲜味。

    

    但是,在1968年,米国一位名叫罗伯特?霍格兰德的医生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读者来信(并非严谨的临床试验报告),描述自己在中餐馆用餐后出现了头痛、麻木、心悸等症状,他将这些症状归咎于餐食中大量使用的味精。

    

    只是一篇读者来信,只是个人主观感受,缺乏对照组和大样本数据支撑。

    

    此外,症状出现时,这位读者同时摄入了大量的盐、酒和油腻食物,无法排除这些因素的影响是否才是导致他头疼,麻木,心悸等症状的原因。

    

    那为何就这么一篇读者来信,就引发了公众对味精的恐慌,甚至长达几十年,全世界对味精的恐慌。

    

    尤其国内,余里都记得,父母一直说,不要买味精,味精对身体不好。

    

    这种常识灌输下,导致余里很久,很久,很久没食用过一丁点味精。

    

    这直接导致味蕾缺乏了对鲜味的感知。

    

    而为何内地人对海鲜那么痴迷,不是因为平常吃得少,而是因为绝大多数家庭平常调料中,没有放过一丁点味精。

    

    也就缺乏了鲜味。

    

    而海鲜,最重要的就是鲜味。

    

    相反,如果平常家庭里日常会使用味精,那其品尝海鲜时,就对那种海鲜的鲜味,一点都不敏感。

    

    这种人,对海鲜也就通常不太感冒,甚至可以说不太喜欢吃。

    

    毕竟,海鲜的肉质本身来说,并不比猪羊牛更好吃。

    

    所有人吃海鲜,主要就是吃的那个鲜味。

    

    实际上,也是这些人平常没有吃过味精而已。

    

    那为何大家就会因为一篇读者来信,而恐慌味精呢?

    

    就是因为《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作为权威医学期刊,发表这封非学术性来信的行为,意外赋予了说法“科学性”的假象。

    

    简单来说,那就是大家对于专家的权威性,是很信服的。

    

    会本能相信专家的话,而不会通过权威数据去验证,这个专家的话是否可信。

    

    当然,这背后也难免有资本家的推波助澜。

    

    60年代正是米国食品工业快速扩张的时期,部分食品厂商看到了“反味精”浪潮中的商机,主动推动相关说法的传播:

    

    一些主打“天然、健康”的食品品牌,将“无味精”作为核心卖点,通过广告宣传强化“味精有害”的认知,以此打压使用味精的竞争对手。

    

    部分调味品企业(如天然高汤、酵母提取物厂商),也借机贬低味精的人工属性,抬高自身产品的市场地位。

    

    尤其,这中间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资本家资助了一些实验室,对味精进行毒理学动物实验,

    

    而世间任何毒性,抛开剂量谈毒性,那就是耍流氓。

    

    而这种试验,用的是小白鼠,天生就比人体耐味精性要差,同时,剂量也远超常人日常正常使用的数十倍剂量。

    

    人类食用味精,都是通过喝汤,或者吃菜中摄入。

    

    而这种科学实验,却是直接给小鼠注射大剂量谷氨酸钠。

    

    这就好比,我要喝点糖水。然后有人说,我直接一大勺糖放入嘴里。

    

    那结果就是,齁甜。然后我说,喝糖水太甜。

    

    大家不要吃糖。

    

    这显然就是一种误导。

    

    但结果,就是所有人都相信了科学实验数据。

    

    这都用小白鼠实验了,小白鼠出现了昏厥,头疼,心悸甚至死亡等现象。

    

    所以,人类也不要吃了。

    

    这个罗伯特?霍格兰德,是否接受了资本家的资助,才发表了这篇读者来信,就不得而知了。

    

    类似以自身所在领域的权威性,为了一己之私误导大众的还有一个最经典的案例,那就是红酒。

    

    塞雷娜?弗里德曼,是米国某家医院的全职医生,她称有充分证据表明适量饮用红酒益处诸多,像能增进心血管健康、延长寿命、减少心脏病发作和中风概率,还能降低老年痴呆症、前列腺癌等疾病的发病率,同时有助于提高有益胆固醇含量。

    

    她还支持红酒相关的健康研究,甚至专门就此主题开设讲座。

    

    结果,她有一座自己的酒庄,为了红酒好卖,才这样宣传。

    

    克劳迪亚?卡瓦斯,米国加州大学的神经学家,她曾开展一项为期15年、针对1700名90-99岁老年人的研究。研究后称老年人每天喝一两杯葡萄酒或啤酒,能使过早死亡的可能性降低18%。

    

    她认为红酒中的抗氧化剂可提高血液中高密度脂蛋白浓度,进而降低胆固醇、防止血管堵塞,且有减缓衰老的作用。

    

    但最后在质疑者声中,她不得不承认,该研究仅为统计观察,缺乏充分的科学解释支撑。

    

    而她,则是某家酒庄的股东之一。

    

    迪帕克?库马尔?达斯,米国康涅狄格大学心血管研究中心主任,他在20世纪90年代因研究红酒中的白藜芦醇闻名。

    

    他提出葡萄酒中的白藜芦醇能软化血管,大幅降低心血管疾病发病几率,还发表多篇论文支撑该观点。

    

    这一说法让红酒有益健康的言论迅速传遍全球,但后续证实他的相关研究存在学术造假行为,其结论毫无科学依据。

    

    他是没有自己的酒庄,但是他研究这个课题,纯粹就是为了骗研究经费,最终他被康涅狄格大学开除,还被追回了相应科研经费。

    

    柯蒂斯?埃利森,波士顿大学医学院的医生,十多年来一直坚信并宣扬酒精的潜在健康益处。

    

    1991年,他登上《60分钟》电视节目称适量饮用红酒可降低患心脏病的风险。

    

    1993年,他还在米国科学与健康委员会发表同行评审论文,提出少量到适量饮酒者的冠心病死亡率低于不饮酒者,并列举出适度饮酒可能带来的好处,比如降低“坏”胆固醇、增加心脏血流量等,其研究也是人们称适度饮酒有益健康时引用较多的文献之一。

    

    可是很有趣的是,威斯康辛州的“死神之门蒸馏酿酒厂”,加利福尼亚州的柯蒂斯酒庄,他都持有重要股份。

    

    但大众却被欺骗很久,这导致了红酒的持续畅销。

    

    余里思绪回到‘工业味精’上来。

    

    稀土,就是工业味精。

    

    之所以这样形容,就是因为稀土用量少、作用大,能像味精提升食物风味一样,显著优化工业产品的性能。

    

    在工业生产中,稀土的添加比例通常极低,大多以千分之几、万分之几的比例掺入材料中,但却能带来质的改变。

    

    例如:在钢铁中加入**0.2%~0.5%**的稀土,就能净化钢液、细化晶粒,让钢材的强度、韧性和抗腐蚀能力提升20%~30%;

    

    在永磁材料中加入钕、镝等稀土,可制造出磁能积远超传统材料的钕铁硼永磁体,直接支撑了电机、硬盘、新能源汽车的发展。

    

    此外,稀土普适性,覆盖了冶金、电子、石化、新能源、航空航天、军工等几乎所有关键工业领域。

    

    例如冶金领域:可以改善钢铁、铝合金性能。

    

    电子领域:制造永磁体、发光材料、芯片基材。

    

    石化领域:作为催化剂提高炼油效率。

    

    军工领域:导弹制导系统、隐形战机涂层的关键成分。

    

    稀土作为‘工业味精’,具备完全不可替代性。

    

    许多高端工业产品的性能,完全依赖稀土的独特属性。比如新能源汽车的驱动电机,没有稀土永磁体就无法实现小型化和高效率;隐形战机的涂层,没有稀土元素就无法达到隐身效果。

    

    这种不可替代性,也让稀土成为了国家战略资源,其重要性远超“工业助剂”的范畴。

    

    而这个时代,国内对于稀土资源的重要性,完全没概念的。

    

    可是南荒没有稀土啊!

    

    稀土主要在北方。

    

    而鲍老板在南荒岛,却可能涉及到‘工业味精’走私,这个就很有意思了。

    

    “余先生,余先生,我答应了!”房间里,传来神月陆见的声音。

    

    余里推门而入时,神月陆见正攥着写满地址和密钥的纸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脸上再无半分侥幸。她清楚,此刻的妥协是唯一的活路,余里给的十分钟,足够让她想明白“反抗即毁灭”的结局。

    

    “早这样,何必受那一小时的罪。”余里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便递给青雀,“立刻带人去这三个公寓,把所有加密文件、备份载体全部带回。”

    

    青雀领命离去,郑丁川则守在余里身后,如一尊门神隔绝一切危险。

    

    审讯室里只剩三人,神月陆见的呼吸愈发局促,余里却突然抛出一个直击要害的问题:“鲍老板的‘精细货’,是不是稀土?”

    

    神月陆见浑身一震,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藏不住:“你……你怎么知道?我只隐约听他提过‘工业料’,说是从北边通过特殊渠道运到南荒,再转卖去欧洲和米国,具体是什么,我一直没敢多问。”

    

    果然是稀土!余里眼底寒光暴涨。

    

    重生一世,自己比谁都清楚这“工业味精”的战略价值——此刻国内对‘工业味精’资源认知匮乏,乱采滥挖、低价走私成风,鲍老板竟敢铤而走险,勾结三井财团倒卖这种战略物资,简直是在掘华夏之根基!

    

    或许,他并不知道‘工业味精’的重要性。

    

    但是,小鬼子需求量那么大,你当一个地方大老板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

    

    搁在古代,那你就是一方要员,那要对整个地方负责的。

    

    余里想了想,这件事,自己不能参与,也不能打草惊蛇。

    

    等回国了,让耿主任处理好了。

    

    现在,重要的是拿到证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神月陆见望着余里。

    

    此刻的她,很是平静。

    

    因为,她该说的都说了。

    

    所有的秘密都告诉给余里了。

    

    剩下的就看余里怎么处置她了。

    

    不过,按照她对余里的分析,余里这个人,应该还是言而有信的。

    

    根据余里在米国所作所为,神月陆见的分析,余里这个人是极为信守承诺的。

    

    至今,还没有见过他撕毁承诺的事。

    

    这也是她最终选择妥协,彻底交出所有底牌的原因。

    

    所以,她也没有问,等待事情结束。

    

    一小时后,青雀打来座机电话。

    

    “老板,第一个公寓,拿到了证据,一个笔记本,根据她的破密钥匙,已经对上了。”青雀说。

    

    余里点头。

    

    “小心点,还有两个。”余里叮嘱,“一旦遇到危险,个人安全第一。这些证据什么的,都可以不要。记住,你不是在为组织效劳,唯死而已。你为我工作,个人安全第一。”

    

    青雀略微沉默后,语气平静。

    

    “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余里无奈摇头。

    

    显然,这青雀还是要以完成任务为第一天职,哪怕不惜失去性命。

    

    一旁的神月陆见惊讶于余里的不满。

    

    按理来说,有这样的下属,那是做梦都会笑。

    

    有这样视任务为第一天职的下属,那是所有老板梦寐以求的事。

    

    可余里,却不满意。

    

    这...

    

    “怎么,奇怪?”余里瞥见神月陆见的疑惑,左右无事,也聊一下,“对我来说,一件事解决不了了,那就用钱去解决。这个世界,没有钱不能解决的事。如果有,那就用钱解决惹出麻烦的人。”

    

    神月陆见沉默。

    

    这个理论,有点歪,但是还真的不能说不对。

    

    “而人才,自己这边的人才,相对于钱来说,显然人才比钱重要。因为对我来说,赚钱容易,培养一个忠心的人才太不容易了。”余里轻悠悠的说。

    

    神月陆见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恐怕也只有你才能说出这种话吧。

    

    对于绝大多数老板来说,人才,都是可以花钱请到的。

    

    所以,许多老板,尤其一些领导,重视人才,但更重视他们的任务。

    

    至于人才,没了再招。

    

    可余里却完全相反。

    

    没办法,这位,冒头才多久?

    

    满打满算一年。

    

    但其身家,目前各方计算,恐怕已经超过百亿美元了。

    

    目前,福布斯那边没有公布余里最新资产。

    

    原因就是余里的资产不太好估算。

    

    一个是其资产很大一部分在外汇市场。

    

    那1万手,太恐怖了。

    

    其次,公牛财团的交叉持股太复杂。

    

    加上,余里在芝加哥投资太吓人。

    

    总计63亿美元。

    

    这笔钱,什么时候能回本,谁也不知道。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一定能回本。

    

    还有,就是余里在国内的IT工厂。

    

    芯片,内存,显卡,三大件,余里都能造。

    

    还有,目前销量保持稳定的GB游戏机。

    

    还有游戏卡,这些都处于新兴产业链。

    

    暂时不好估算价格。

    

    但外界的初步估算,余里资产必然破百亿美元了。

    

    仅仅一年啊,他就破百亿美元了。

    

    这种人,说出不在乎钱的话来,很气人,但是是大实话。

    

    这个,就真让人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这个时代的话来说,就是太狂了。

    

    后世,那就是太凡尔赛了。

    

    4小时后,青雀回来。

    

    “老板,这是三份笔记,我回来途中进行过简单破译,的确是有关鲍老板,小泽长官和三井财团之间的交易。”青雀汇报说。

    

    余里点点头。

    

    “好了,现在你跟我走。”余里说。

    

    “啊?”神月陆见一愣,尔后惊喜,连忙起身。

    

    “那我们去哪?”神月陆见长吁一口出去。

    

    余里不派人直接干掉她,那就说明一切都还有希望。

    

    她还可以找到机会,寻回自由身。

    

    余里笑了笑。

    

    “跟我回国!”余里笑说,“这边,青雀你来接手。”

    

    神月陆见惊呼。

    

    跟着余里回国?不,她不回去。

    

    回去了,她就出不来了。

    

    而且,这里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她不要再回国过穷日子了。

    

    “回、回国?”神月陆见的声音瞬间拔高,方才的平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慌乱,她踉跄着后退半步,眼神里满是抗拒,“余先生,不能回国!我不能跟你回去!”

    

    余里挑眉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由不得你。你的底细、鲍老板的走私链条、三井财团和小泽的勾结,这些都牵扯甚广,你在日本,我可不放心。你太精明了,也太没底线了。”

    

    “不!回国我就死定了!鲍老板不会放过我的。”神月陆见扑上前来,却被郑丁川伸手拦住,她隔着半米距离苦苦哀求,眼泪瞬间涌满眼眶,“余先生,我知道错了,我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了,那些账本和录音也都给你了,你放我一条生路行不行?我发誓再也不碰走私,再也不掺和这些阴谋,我现在就去欧洲,永远消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姿态放得极低,曾经的精明傲气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你想想,鲍老板的‘工业味精’走私,南荒的汽车转运,还有小泽和三井财团的合作,这些都是环环相扣的!我现在突然离开日本,小泽第一时间就会察觉不对劲,他肯定会联系鲍老板,三井财团也会警觉,到时候他们狗急跳墙,说不定会提前销毁证据,甚至加速走私稀土!”

    

    神月陆见急得语无伦次,拼命想勾起余里的顾虑:“还有稻川圣城的尸体!我还没帮你误导小泽的人,他们现在还在按原范围搜查,万一他们先找到尸体,稻川会就完了!余先生,我对你还有用,我能帮你稳住局面,能帮你拿到更多证据,你给我一次机会,等事情了结,我任凭你处置,只求别带我回国!”

    

    她提及的每一件事都戳中要害,若是换做旁人,或许会犹豫再三。

    

    可余里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抬手示意郑丁川控制住她:“这些事,青雀会处理。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人证,跟我回国对质。至于证据销毁、走私加速,我早已安排妥当,轮不到你操心。”

    

    青雀适时上前一步,躬身道:“老板放心,我已安排人手接管神月陆见的所有联络方式,会模仿她的语气定期给小泽和鲍老板传假消息,误导他们的判断。稻川会那边也已加急搜查,必然能先于小泽找到稻川圣城的尸体。三井财团的走私据点,我们也布下了眼线,一旦他们有异动,立刻就能掌握证据。

    

    神月陆见脸色煞白,瘫软在地,眼泪汹涌而出:“余先生,我是横县人,我爸妈还在横县,我回国之后,他们怎么办?那些人不会放过他们的!鲍老板心狠手辣,小泽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我回去就是死路一条,我爸妈也会受我牵连!”

    

    她试图用亲情打动余里,声音哽咽:“我知道我罪该万死,我背叛你,我参与走私,可我也是被鲍老板逼的!他拿我爸妈的性命威胁我,我不得不听他的!余先生,你也是华夏人,你该懂落叶归根的道理,可我不想死在故土啊!我给你磕头了,你放我走吧!”

    

    说着,神月陆见就要俯身磕头,却被郑丁川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绝望地挣扎着,眼神里满是哀求与不甘:“我还知道鲍老板在米国的买家名单,我知道三井财团藏匿稀土的仓库地址,我还能帮你离间他们,我还有用!余先生,你别这么绝情!”

    

    余里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他见过太多为了自保不择手段的人,神月陆见的哀求,不过是她为了活命的表演。

    

    若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能作为扳倒鲍老板和小泽的关键人证,他早已让郑丁川处理掉她,何必多费口舌。

    

    “你的家人,我会安排人保护。”余里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郑哥,把她带好,准备回国。通知青雀,尽快处理完日本的事,到香江汇合。”

    

    “是,老板!”郑丁川应了一声,架起瘫软的神月陆见,快步跟了上去。神月陆见的哭声和哀求声越来越远,最终被关在了审讯室的门外,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与此同时,银座的咖啡馆内,中森明菜、苏菲·玛索和吕克·贝松正敲定《东京夜巴黎》的最后合作细节。

    

    吕克·贝松拿着修改后的剧本大纲,眼中满是兴奋:“苏菲,你的剧本很有灵气,我已经调整了部分情节,让东西方文化的碰撞更强烈,这样既能打动欧洲观众,也能贴合日本市场的审美。”

    

    苏菲·玛索接过剧本,快速翻阅着,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太好了!吕克·贝松先生,你修改的部分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尤其是东京夜景与巴黎浪漫的结合,简直太完美了!”

    

    周慧敏坐在一旁,手里捧着刚拿到的法国唱片公司合约,脸上满是羞涩与期待。

    

    吕克·贝松看向她,笑着说道:“周小姐,你的歌声很有辨识度,我已经和唱片公司沟通过了,他们会为你量身打造专辑,结合华夏风与欧洲流行元素,相信一定会在欧洲大火。”

    

    当然,这话,吕克贝松也是客套话。

    

    如今这个时代,亚洲人想要在欧美乐坛火起来,哪怕有文化差异化,也没用。

    

    但是吕克贝松知道余里是什么人,更知道余里有多少钱。既然金主要捧,那他说点漂亮话也没什么。

    

    何况,在欧美出几张唱片,花点钱找几个杂志吹捧一下,然后再回来香江,拿着那些杂志吹捧的文章,就能说周慧敏在欧美是一名流行歌手。

    

    到时,顶着欧美流行歌手的头衔在香江乐坛混,那还不风生水起。

    

    这个套路,唯一欠缺的就是钱。

    

    而余里,唯一不缺的就是钱。

    

    中森明菜温柔地握住周慧敏的手,笑着说道:“慧敏,恭喜你。这下你终于能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了。”

    

    周慧敏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谢谢明菜姐,也谢谢吕克·贝松先生。如果不是你们,我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

    

    就在这时,中森明菜的大哥大响了,是余里打来的。她立刻接起电话,语气温柔:“余里,事情处理完了吗?我们和吕克·贝松先生已经谈妥了合作。”

    

    电话那头,余里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和:“处理得差不多了,我这边要先回国一趟,处理点私事。你们不用等我,先和吕克·贝松先生一起去香江,我随后就到。红磡演唱会的事情,你安排好就行,我会准时到场当你的特别嘉宾。”

    

    中森明菜一愣,随即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处理完事情早点过来。我们在香江等你。”

    

    挂了电话,中森明菜向吕克·贝松说明了情况。吕克·贝松笑着说道:“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去香江采风,《东京夜巴黎》的部分场景也可以在香江取景,那里既有东方韵味,又有国际化的氛围,很适合电影的基调。”

    

    众人一拍即合,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前往机场。

    

    苏菲·玛索兴奋地规划着在香江的行程,周慧敏则默默整理着自己的音乐手稿,中森明菜看着两人,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心中满是期待。

    

    她已经开始想象,余里在红磡演唱会上唱歌的模样,虽然他说自己不会唱歌,可她相信,只要是他唱的,一定很好听。

    

    而此时的日本,早已暗流涌动。神月陆见被带走后,青雀按照余里的吩咐,模仿她的语气给小泽长官发了一条信息,称自己暂时需要躲起来避避风头,让他不要联系自己,等风头过了再汇合。

    

    小泽长官收到信息后,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安。

    

    他坐在自己的私人宅邸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色阴沉。神月陆见突然要躲起来,太过蹊跷。

    

    他立刻让人去神月陆见的公寓查看,却发现公寓早已人去楼空,保险柜里的东西也被洗劫一空。

    

    更让他心慌的是,派去搜查稻川圣城尸体的人手,迟迟没有消息,反而传来消息说,稻川会的人似乎也在搜查同一区域,而且进度比他们快得多。

    

    “废物!都是废物!”小泽长官猛地拍案而起,怒声呵斥着手下,“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连一具尸体都找不到,你们还能干什么?立刻给我加大搜查力度,一定要比稻川会先找到稻川圣城的尸体!另外,密切监视三井财团的动向,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小动作!”

    

    他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神月陆见的突然失踪,恐怕和三井财团有关。

    

    毕竟,三井财团一直想独占走私利润,说不定是他们想卸磨杀驴,除掉神月陆见,然后将所有责任推到她身上。

    

    而三井财团这边,得知神月陆见失踪的消息后,也陷入了困惑。负责与神月陆见对接的高管,立刻召开紧急会议。“神月陆见突然失踪,保险柜里的文件也不见了,会不会是她背叛了我们?”一名高管问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不好说。”为首的高管皱着眉头,沉声道,“她和小泽长官走得很近,又和鲍老板有联系,说不定是他们之间起了内讧。也有可能,是余里那边察觉到了什么,对她下手了。”

    

    “余里?他不过是个外来商人,怎么敢在日本动我们的人?”有人质疑道。

    

    “不要小看他。”为首的高管摇摇头,“他能在短短一年时间内崛起,掌控公牛财团,还能和稻川会合作,绝非等闲之辈。神月陆见本来就是他的人,若是她背叛了余里,余里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现在神月陆见失踪,我们必须小心行事,暂时停止走私活动,以免被牵连。”

    

    会议最终决定,暂停所有走私业务,密切关注小泽长官和稻川会的动向,同时派人追查神月陆见的下落。三井财团的退缩,让本就紧张的局势更加混乱。

    

    远在南荒的鲍老板,得知神月陆见失踪的消息后,更是怒不可遏。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废物!真是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敢失踪!”

    

    他身边的秘书长小心翼翼地说道:“老板,神月陆见失踪后,小泽长官和三井财团都有了异动,三井财团甚至暂停了走私业务。我们要不要也暂停稀土转运?”

    

    “暂停?”鲍老板冷笑一声,眼神阴狠,“现在暂停,我们之前的投入就全都白费了!神月陆见失踪又怎么样?只要我们手里有稀土,有买家,就算没有她,我们一样能继续走私!立刻联系米国和欧洲的买家,告诉他们,走私会按时进行,让他们做好准备。另外,派人去日本,一定要找到神月陆见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敢背叛我!”

    

    鲍老板的强硬,让南荒的走私链条暂时得以维持,可他心里清楚,神月陆见的失踪,已经给整个走私网络埋下了隐患。

    

    他必须尽快找到神月陆见,否则一旦消息泄露,不仅走私业务会受到重创,他的地位也会岌岌可危。

    

    至于说汽车走私,相对于工业味精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实际上,他个人也没指望靠汽车走私赚多少钱,这更是他发展南荒的一条政策而已。

    

    而此时的余里,已经带着神月陆见回到了国内。

    

    神月陆见一路上都在苦苦哀求,甚至试图逃跑,可都被郑丁川死死看住。抵达魔都后,余里直接将她交给了耿主任派来的人。

    

    “耿主任,人我给你带来了。”余里坐在耿主任的办公室里,递上青雀整理好的证据,“这是神月陆见交代的所有事情,包括鲍老板的稀土走私、南荒的汽车走私,还有小泽长官和三井财团的勾结。神月陆见是关键人证,她知道很多细节,应该能帮到你。”

    

    耿主任接过证据,快速翻阅着,脸色越来越凝重。“好小子,干得不错!”

    

    耿主任拍了拍余里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许,不过却是一脸苦笑,“你这次可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

    

    鲍老板才去南荒没几年,本来是带着任务去的。

    

    对于其汽车走私到内地的事情,耿主任有所耳闻。

    

    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就如同鹏城那边走货一样。

    

    那边民间走货,走的飞起。

    

    湾仔之虎为何日进斗金,不就是因为走货到鹏城么!

    

    上面能不知道吗!

    

    知道归知道,但是问题在于民间太穷了,物资太匮乏了。

    

    正规渠道,买不了那么多。

    

    那就只能放任

    

    南荒的鲍老板这边也是一样。

    

    南荒太穷了,鲍老板想到办法赚钱去发展南荒,那就让他尝试一下。

    

    只要不是太过火,控制在一个范围内,那就好说。

    

    可是余里这次直接将底牌都给掀开了。

    

    这就让耿主任头疼了。

    

    你说怎么处理吧!

    

    处理了,那还发展不发展了。

    

    不处理吧,那边搞不好还急眼了。

    

    还有,这个‘工业味精’真的有那么重要?

    

    耿主任一脸疑惑的望着余里。

    

    这玩意不就是‘特殊泥巴’吗!

    

    区别就是能卖钱!

    

    余里看着耿主任满脸不以为然的神情,再听那句“特殊泥巴”,心头涌上一阵无力感,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

    

    他早该料到,这个年代国内对稀土的认知,就如同对味精的误解一般,受限于眼界与技术水平,根本看不到其背后的战略价值。

    

    “耿主任,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特殊泥巴’。”余里伸手点了点桌上的证据,语气凝重起来,“我敢断言,再过几十年,这东西比黄金还金贵,是能卡住国家工业喉咙的命脉。现在鲍老板把它低价卖给三井财团、卖给米国,和掘自家祖坟没区别。”

    

    耿主任皱了皱眉,显然没被这番话完全说服。在他看来,南荒的发展才是头等大事,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战略价值”,远不如当下能换来的物资实在。

    

    “我知道你眼光远,可眼下的难处摆在这里。鲍老板在南荒铺了不少摊子,修了路、建了厂,靠的就是这些‘生意’撑着。真把他动了,南荒刚起来的苗头就断了,后续没人敢接手,那地方又得变回荒无人烟的样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们对南荒的定位本就是‘先活再强’,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对这些灰色地带向来是柔性处理。你这证据一交,把天捅破了,我没法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真要严查,后续的烂摊子谁来收拾?”

    

    余里沉默片刻,他明白耿主任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时代的枷锁在这里,不是靠一两句话就能打破的。

    

    但稀土走私绝不能姑息,一旦放任,后续想要挽回损失都难。“耿主任,我懂你的难处。但鲍老板的问题,不能混为一谈。汽车走私尚且能算‘权宜之计’,可稀土走私是卖战略物资,性质完全不同。

    

    三井财团为什么愿意花大价钱买?他们不是傻,是知道这东西能造导弹、能造高端机床,能撑起整个工业体系的上限。”

    

    为了让耿主任重视,余里索性说得更直白:“我在国外见过,米国和欧洲早就开始囤积稀土了,他们自己储量少,就盯着咱们的资源。现在鲍老板以白菜价卖给他们,等咱们以后想发展高端工业了,就得花十倍、百倍的价钱再买回来,甚至人家还会卡咱们脖子,不卖!”

    

    这番话终于让耿主任的神色变了变。

    

    他虽不懂工业技术,但“被卡脖子”这几个字,戳中了每个国人心中的痛点。

    

    他摩挲着手中的证据,指尖微微用力,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风声,余里没有再催促,他知道,耿主任需要时间消化这个超出时代认知的真相。

    

    与此同时,南荒鲍老板的府邸内,气氛同样压抑。

    

    秘书长拿着最新的电报,小心翼翼地汇报:“老板,三井财团那边还是不肯恢复合作,说要等找到神月陆见再做决定。米国买家倒是催得紧,问咱们是不是能按时交货,还说愿意加价一成,前提是确保货物安全。”

    

    鲍老板坐在太师椅上,指尖夹着雪茄,烟蒂早已烧到尽头,他却浑然不觉。

    

    神月陆见失踪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他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哪里出了问题。

    

    “加价也没用,没有三井财团的渠道,咱们没法把货从南荒运出去。”他咬牙道,“再给日本那边的人下死命令,三天之内,必须找到神月陆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心里清楚,神月陆见知道太多秘密,一旦落在别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尤其是那些稀土的藏匿点和转运路线,若是泄露,他不仅赚不到钱,还可能赔上性命。

    

    “另外,把仓库里的稀土再转移两个地方,派人24小时看守,不许出一点差错。”

    

    而日本这边,青雀正按照余里的吩咐,有条不紊地布局。

    

    他先是模仿神月陆见的语气,给小泽长官发了第二条消息,谎称自己被稻川会的人盯上,暂时躲在乡下,让小泽不要轻举妄动,等她避开风头再联手对付稻川会。

    

    紧接着,他又让稻川会的人故意放慢搜查进度,时不时放出一些假线索,误导小泽的人手。

    

    小泽长官本就对神月陆见的失踪心存疑虑,看到这条消息后,更是将信将疑。

    

    但他不敢冒险,若是神月陆见真的被稻川会盯上,一旦双方爆发冲突,他苦心经营的势力就可能受损。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收缩搜查范围,同时派人暗中监视稻川会的动向,陷入了被动的观望之中。

    

    三井财团的会议室里,分歧同样严重。“现在局势不明,神月陆见下落不明,鲍老板又态度强硬,咱们继续暂停业务,会不会错失机会?”一名高管问道。为首的高管脸色阴沉:“错失机会总比引火烧身好。余里那边的动静不对劲,神月陆见很可能落在了他手里。此人手段狠辣,又有稻川会撑腰,咱们若是贸然行动,很可能被他一锅端。”

    

    最终,三井财团做出决定:继续暂停走私业务,同时派人前往南荒,亲自与鲍老板交涉,探查虚实。若是情况不对,就立刻切断与鲍老板的所有联系,销毁相关证据。

    

    回到耿主任的办公室,耿主任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却依旧带着难色:“你说的道理我懂了。这稀土,绝不能再让他们走私出去。但鲍老板不能一棍子打死,南荒还需要人撑着。我得先开个会讨论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而且,很多事,也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啊,小余!”

    

    耿主任摇头。

    

    很多事,就是这样。

    

    不是不想解决,但是总不能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吧!

    

    那样还不都乱套了。

    

    那只会‘病情’越来越重。

    

    “这件事,还得靠你多帮衬。你眼光准,又有海外的人脉和资源,说不定能找到既能保住南荒发展,又能堵住稀土走私漏洞的办法。神月陆见这边,我会立刻安排审讯,尽快把所有走私链条都挖出来。”

    

    余里点头应下:“耿主任放心,我这边会全力配合。青雀还在日本盯着三井财团和小泽,一旦他们有异动,会第一时间汇报。另外,我在南荒有几个合作的工厂,我可以让他们暗中留意鲍老板的稀土转运情况,摸清所有仓库的位置,等专项小组到位,就能一举控制物资。”

    

    “还有,”余里补充道,“关于稀土的重要性,我会让人整理一份详细的资料,附上国外的应用案例和储备情况,一起交给你上报。只有让上面真正意识到这东西的价值,才能从根源上杜绝走私。”

    

    耿主任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果然靠谱。这件事若是能成,你可是立了大功。我这就去安排,你也尽快把资料整理好。咱们分工合作,既守住稀土资源,也尽量保住南荒的发展。”

    

    离开耿主任的办公室后,余里立刻给青雀发去信息,让她密切关注三井财团派往南荒的人手,同时让南荒的工厂负责人加快排查进度。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

    

    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不是自己所能操心的了。

    

    毕竟,自己只是个商人,想要赚钱发财,顺带有很强烈的爱国心和民族情结。

    

    但,自己毕竟只是一个人。

    

    能做的都做了。

    

    做不了,那不说和自己无关,但是自己也得明哲保身。

    

    最多等自己强大后,再来清算。

    

    做人嘛,要学会秋后算账!

    

    现在嘛,就是去香江了。

    

    香江,余里都不记得这次是第几次来香江了。

    

    对于香江这个地方,余里并没有多少好感。

    

    太小家子气!

    

    这就是余里对香江的评价。

    

    不过也难怪,巴掌大点的地方,能有多大气。

    

    所以,香江最擅于螺蛳壳里做道场。

    

    甭管多小的房子,都能给你整出一室一厅一卫来。

    

    国内最小,最小,一套房子20平方米,已经够小了吧。

    

    香江,4平方米的房子都有。

    

    还有卫生间。

    

    余里都不知道,这是怎么想出来的。

    

    余里前世曾经去过一次魔都,在外滩边上一家酒店住过,一个极小,极小的房间。

    

    但那也有9平方米大。

    

    那就已经小的余里很是局促了。

    

    香江那4平方米的房子,真是奇葩!

    

    “老板!”湾仔之虎的声音响起。

    

    余里就见到,全身戴满金项链的湾仔之虎飞扑过来,给了余里一个热情的拥抱。

    

    郑丁川都差点本能的一脚将其踹飞。

    

    主要是,其外型差距太大了。

    

    以前那是一股子匪气。

    

    现在,怎么说呢?

    

    就如同羊城那些包租公一般。

    

    人字拖,T恤,沙滩裤,加上一条粗的都可以拴住一头老虎的金项链,要有多暴发户,就有多暴发户。

    

    当然,相对比之前那匪气来说,现在这个更能入眼一点。

    

    “怎么这个造型?”余里忍不住吐槽。

    

    “嘿嘿,赚钱了,换个造型。”湾仔之虎嘿嘿一笑,“黄大仙说了,我今年恐有血光之灾,所以要多接地气,多戴金,破灾!”

    

    余里撇撇嘴。

    

    这个就不说了。

    

    反正,信则有之,不信则无。

    

    “明菜她们呢?”余里问。

    

    “中森小姐她们被我安排在湾仔那边的湾景国际酒店,今年才开张的。没办法,只是四星,有点委屈中森小姐她们了。我打算,自己投资修建一座国际化的五星级酒店。以后专门用来接待中森小姐和老板。”湾仔之虎一个马屁拍过来。。

    

    现在,他有钱。

    

    每天数百万的进账。

    

    太有钱了。

    

    他一直在买店铺。

    

    但是发现,店铺买太多后,不好打理。

    

    虽然他也请了不少专业人士,但是还是很烦。

    

    每天醒来,就头疼今天的几百万,又要去买什么房。

    

    正好,投资一座五星级,不,要七星级的超豪华酒店算了。

    

    余里无奈摇头。

    

    这家伙,是真的有点飘了。

    

    不过想想过去,那更飘。

    

    现在,还算好了。

    

    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反正,在香江开酒店,不吃亏。

    

    抵达酒店。

    

    看到余里,中森明菜立刻快步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语气亲昵:“余里,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本来她是想要去机场接机的,但是她一动,影响太大。

    

    整个香江都会疯狂,对机场治安太不友好。

    

    中森明菜只好作罢。

    

    这也是作为一个明星最无奈的事情。

    

    苏菲·玛索也兴奋地凑上来,笑着说道:“老板,你可算来了!我们已经把演唱会的流程都安排好了,就等你这个特别嘉宾了。你准备唱什么歌啊?”

    

    周慧敏也温柔地笑了笑,递给余里一杯温水:“余里哥,路上辛苦了。”

    

    余里接过温水,喝了一口,笑着说道:“辛苦你们了。我准备唱一首《安河桥》,是我偶然想到的一首歌,应该会适合演唱会的氛围。”

    

    “《安河桥》?”中森明菜眼中满是好奇,“这首歌我怎么没听过?是你自己写的吗?”

    

    “算是吧。”余里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安河桥》是后世的经典歌曲,他只是借用过来而已。他不想过多提及自己重生的秘密,有些事情,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

    

    “老板,我今天包下了一艘游轮,我们夜游维多利亚港,吃海鲜!”湾仔之虎适时的站出来,“正好中森小姐,还有这位法国小姐,和周小姐,都没欣赏过香江夜景。我就包了一艘游轮!”

    

    “有心了!”余里拍拍湾仔之虎的肩膀。

    

    “哈哈,我的钱,都是来自于老板,自然要投桃报李!”湾仔之虎哈哈大笑。

    

    他是江湖人士,最重义气。

    

    现在他每天醒来,都在头疼钱怎么花。

    

    这是多大的恩情。

    

    现在,很多大老板,尤其以前那些对他颇为看不起的大老板,都主动联系他,希望他能多投资。

    

    啧啧,这是什么样的造化啊!

    

    所以,他必须招待好余里,以及余里的身边的人。

    

    香江的夜景璀璨夺目,霓虹灯照亮了整个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充满了活力与繁华。

    

    苏菲·玛索趴在游轮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周慧敏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对这座城市的向往。

    

    中森明菜靠在余里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

    

    游轮缓缓驶离码头,破开维多利亚港的粼粼波光,将岸边的霓虹揉成碎金洒在水面。

    

    湾仔之虎早已让人备齐了满桌海鲜,避风塘炒蟹、蒜蓉蒸龙虾、椒盐皮皮虾堆得满满当当,搭配着年份久远的红酒,倒也衬得上这夜色。

    

    “尝尝这个,刚从渔排上现捞的东星斑,清蒸最鲜。”湾仔之虎殷勤地给众人布菜,金项链随着动作晃悠,却没了往日的匪气,只剩几分刻意讨好的憨厚,“在香江,论海鲜我熟,谁也别想拿冻货糊弄我。”

    

    苏菲·玛索好奇地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入口即化的鲜嫩让她眼睛一亮:“太美味了!比巴黎餐厅里的海鲜还要鲜。”她向来活泼,几口下肚便放开了,主动和湾仔之虎聊起香江的风土人情,追问着那些街头巷尾的江湖故事。

    

    湾仔之虎正中下怀,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早年闯码头的经历,却刻意隐去了血腥暴戾的部分,只捡些智斗对手、逆袭翻盘的桥段说,听得苏菲·玛索连连惊呼。

    

    周慧敏则安静地小口吃着,偶尔帮中森明菜添些茶水,眼神里满是温婉。

    

    中森明菜靠在余里肩头,指尖轻轻划过微凉的船舷,低声问道:“国内的事情处理完了吗?看你好像有些累。”她虽不问具体缘由,却总能敏锐察觉到余里的情绪变化。

    

    余里握住她的手,语气柔和:“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专人处理就好。”

    

    有些事牵扯太广,他不想让中森明菜卷入其中,徒增担忧,“倒是演唱会的事,没耽误你们吧?”

    

    “怎么会。”中森明菜摇摇头,眼底泛起笑意,“我们和吕克·贝松先生已经敲定了演唱会的伴舞和编曲,还去红磡体育馆彩排了一次。那里的场地真的很棒,能容纳上万名观众,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提及演唱会,周慧敏也抬起头,轻声说道:“余里哥,我帮你准备了伴奏带,按照你之前哼唱的旋律改编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等回去我放给你听。”她心思细腻,早已悄悄记下余里偶然哼起的《安河桥》片段,找编曲师做了初步伴奏。

    

    “辛苦你了,慧敏。”余里笑着点头,心中泛起暖意。前世孤身一人打拼,从未有过这般被人记挂的感觉,这一世的羁绊,或许就是重生最大的馈赠。

    

    一旁的湾仔之虎见气氛融洽,连忙插话:“老板,演唱会的安保我全包了!红磡周围我安排了两百多个弟兄,里三层外三层守着,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谁要是敢闹事,我打断他的腿!”他拍着胸脯保证,语气里满是江湖气。

    

    余里无奈笑道:“不用这么大阵仗,正常安保就好。别吓到观众,也别给警方添麻烦。”他知道湾仔之虎的性子,一旦上心就容易extres,不得不提前叮嘱。

    

    湾仔之虎虽有些不甘,但还是乖乖应下:“好嘞,听老板的!我让弟兄们收敛点,扮成工作人员守着就行。”

    

    游轮行至港口中央,晚风渐凉,中森明菜轻轻拢了拢披肩。余里见状,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动作自然而温柔。苏菲·玛索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温馨的画面,笑着打趣道:“你们俩真是太甜蜜了,我都要羡慕了。”

    

    中森明菜脸颊微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往余里身边靠了靠。

    

    夜色温柔,霓虹闪烁,几人说说笑笑,暂时将那些阴谋与纷争抛在了脑后,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而此时,南荒,三井财团派来的交涉人员正与鲍老板僵持不下。

    

    为首的高管面色阴沉:“鲍老板,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神月陆见下落不明,走私风险太大,在没有确认安全之前,我们绝不会恢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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