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鲁人能够那么容易改换他们的信仰?
众人很是疑惑。
要知道,信仰真主的人,那信仰是最坚定的。
比信仰耶稣、佛祖的人,信仰坚定多了。
能转变吗?
余里很坚定地摇摇头。
“的确,信仰真主的人,那是很难转变信仰的。不过,非洲人信仰真主,和阿拉伯半岛的信仰不太一样。”余里解释。
有什么不一样的?众人迷糊。
不都是信仰真主吗?
余里挠挠头。
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不过余里决定长话短说。
不让他们弄清楚这点,不方便他们后续开始行动。
“最初,他们非洲信仰的是至上神。”余里解释。
“你们别觉得非洲部落都是野蛮落后,他们早有自己的原始信仰体系——大多是崇拜自然、祖先,信奉一个‘至高无上的创造者’,只是没有统一的教义、没有固定的仪式,更没有专门的神职人员,全靠部落长老口口相传,核心就是‘求庇护、求生存’。”
李小牧三人听得认真,郑丁川忍不住追问:“那怎么又信仰真主了?和阿拉伯那边的真主,到底不一样在哪?”
“这就和阿拉伯人的扩张、殖民时期的宗教渗透有关了。”余里靠在旁边的石柱上,娓娓道来,“最早阿拉伯商人沿着北非海岸线南下,把伊斯兰教带了进来,后来奥斯曼帝国扩张,进一步推动真主信仰在非洲传播。但关键是,阿拉伯人没强行抹去非洲部落的原始信仰——他们聪明得很,知道硬推会引发反抗,所以搞了‘融合’。”
“融合?”姜卓君皱起眉,“怎么融合?真主信仰不是教义森严吗?”
“森严是对阿拉伯核心区域而言,到了非洲,就变味了。”余里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阿拉伯传教士发现,非洲部落信‘至上神’,他们就说‘你们的至上神,就是我们的真主阿拉’;部落崇拜祖先,他们就说‘祖先死后会进入真主的乐园,虔诚祈祷就能和祖先团聚’;部落有祭祀仪式,他们就把祭祀流程稍作修改,加入伊斯兰教的祈祷动作,本质还是换汤不换药。”
余里嘴角露出鄙夷。
“更重要的是,殖民时期,法国、英国这些国家,为了更好地控制非洲部落,刻意扶持伊斯兰教——因为原始信仰是部落凝聚力的核心,把原始信仰和真主信仰绑在一起,既能削弱部落的独立意识,又能借助宗教的力量,让部落服从殖民统治。”
“所以,卡鲁部落信仰的真主,不是纯粹的阿拉伯伊斯兰教,而是‘真主信仰+原始部落信仰’的混合体?”李小牧恍然。
“没错!”余里点头,语气加重,“这就是关键!阿拉伯人信真主,讲的是‘顺从、禁欲、遵守严格的教义教规’,甚至要去麦加朝觐;但非洲部落信真主,根本没那么多讲究——他们不知道什么教规,也不懂什么朝觐,只知道‘信真主,能得到庇佑,能活下去’。他们喊‘Alh’,和他们以前喊‘至上神’,本质上是一个意思,都是求个心理安慰,求个生存保障。”
“老板,这么说,他们的信仰,核心是‘利益’,是‘生存’,而不是真主本身?”郑丁川琢磨。
“完全正确。”余里拍了下手,“他们对真主的虔诚,是建立在‘真主能给他们好处’的基础上。以前,他们被佩希内欺负,被其他部落打压,走投无路,只能靠信仰真主求安慰;现在,我们帮他们报了仇,给他们粮食、武器,让他们能活下去,甚至能过得更好——只要我们把‘我们的帮助’和‘真主的庇佑’彻底绑死,让他们觉得,我们就是真主的化身,是真主派来实现他们愿望的,他们的信仰,自然就会向我们倾斜。”
姜卓君还是有些担忧:“可就算是混合信仰,他们也喊了那么多年‘Alh’,真的能让他们把忠诚转移到老板你身上吗?万一周边其他信仰真主的部落,也用同样的办法拉拢他们,怎么办?”
“这就要靠我们的‘拆解’和‘绑定’两步走了。”余里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
关于这个改变信仰的讨论,后世贴吧里有过讨论。
而且,很多老六的点子都很奇葩,甚至阴损,但是仔细想来,也不是不可能实现。
只不过后来可能太过敏感,帖子被删了。
余里就是将贴吧里看到的东西,慢慢斟酌吸收和利用。
“我刚才说的‘嫁接信仰’,不是一步到位,而是慢慢拆解他们的混合信仰,再把我们的存在,一点点融入进去,让他们从‘信真主求生存’,变成‘信老板=信真主=能生存’。具体分四步走,每一步都简单易操作,你们跟着执行就行。”
众人依然有点不敢相信,这个,真的能行?
不过老板说行,就行吧。
毕竟,万事总要尝试一下。
而且,这也是必须去解决的。
“老板,你说,我们记下来,严格执行。”众人掏出小本本。
“不用记那么复杂,记核心就行。第一步,顺应当前信仰,不否定、不诋毁,先建立信任基础。”
“具体怎么做?”
“很简单。”余里说道,“以后卡鲁部落祈祷,我们不阻止,甚至主动配合。比如,他们祈祷的时候,我们可以让李小牧你,用苏苏语跟着他们喊‘Alh’,告诉他们,我们也信仰真主,我们和他们是‘同信仰的兄弟’。另外,每次给他们发粮食、发武器的时候,都让卡玛或者部落长老喊一句‘感谢真主赐予我们食物和武器,感谢真主派来老板拯救我们’,把我们的给予,全部归功于真主的庇佑,而我们,就是真主的‘执行者’。”
“啊?”几人愣住。
这个,这个,虽然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是他们这样搞,不会将自己搞成真主信徒吧!
“这样做,既能不让他们产生抵触,又能让他们慢慢把‘我们’和‘真主’联系在一起,觉得我们和他们是一伙的,不是来破坏他们信仰的。”余里补充道,“记住,这一步的核心是‘顺’,不能急,不能硬来,哪怕他们喊‘Alh’喊得再响,我们也不要反感——他们喊的不是真主,是生存的希望,我们只要把这份希望,和我们绑定就行。”
“就如同大禹治水,堵不如疏。不能急。”余里感叹。
李小牧点点头,快速总结:“第一步,顺应当前信仰,绑定‘我们’与‘真主’的关联,把给予归功于真主,我们做执行者。”
“第二步,拆解原始信仰与真主信仰的绑定,强化‘我们’的不可替代性。”余里继续说道,“卡鲁部落的信仰是混合的,既有真主,又有原始的祖先崇拜、自然崇拜。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两者拆开,让他们觉得,真主的庇佑,需要通过我们才能实现,而他们以前的祖先崇拜、自然崇拜,解决不了他们的生存问题。”
“怎么拆解?总不能说他们的祖先不好,或者自然没用吧?”郑丁川不解。
“当然不能。”余里笑了笑,“我们还是用‘顺’的办法。比如,他们祭祀祖先的时候,我们可以主动提供祭品——大米、面粉,甚至啤酒,然后让卡玛告诉部落的人,‘以前我们祭祀祖先,祖先没能保护我们,被佩希内欺负,被饿肚子;现在,真主派老板来,给我们祭品,给我们活路,这是祖先在天上祈祷,真主听到了,才派老板来帮助我们’。”
“这样一来,既不否定他们的祖先崇拜,又能把祖先崇拜,也绑定到我们身上——让他们觉得,祖先的愿望,是通过我们实现的,我们不仅是真主的使者,也是祖先的期望。”余里继续说,“还有自然崇拜,他们以前崇拜山林、河流,觉得这些能给他们带来猎物、水源。我们可以帮他们挖水井,教他们在山林里种植作物,然后告诉他们,‘这不是山林、河流的恩赐,是真主通过老板,赐予我们的水源和食物,只要跟着老板,跟着真主,山林会给我们更多猎物,水井会永远有清水’。”
姜卓君眼前一亮:“这个办法好,既不破坏他们的传统,又能让他们觉得,我们比他们以前崇拜的东西,更能给他们带来实际好处,慢慢就会依赖我们。”
“就是这个道理。”余里点头,“这一步的核心,是‘替代’——用我们的实际帮助,替代他们原始信仰能带来的有限好处,让他们明白,没有我们,真主的庇佑就落不到实处,祖先的愿望也实现不了,自然也无法生存。”
“第三步,打造‘神迹’,强化我作为‘真主使者’的身份,让他们彻底信服。”余里语气严肃了一些,“非洲部落大多愚昧,没接触过现代化文明,一些简单的科学现象,在他们眼里,就是‘神迹’。我们不用搞复杂的,就用我们身边现有的东西,就能打造出让他们信服的‘神迹’,让他们坚信,我就是真主派来的使者。”
李小牧眼睛一亮:“老板,你是说,用手电筒、打火机那些东西?”
“不,不,他们是原始,但不是真的活在原始社会。枪都见过了,怎么可能没见过手电筒,打火机之类!”余里连连摆手。
这要用手电筒,打火机去吹嘘神迹,那恐怕自己得被卡鲁人将脑袋都敲破。
“呃,那用什么?”
“投影仪。现在,米国投影仪技术已经很成熟。我到时运几台过来,你们可以投影他们信仰的一些宗教图像在这宁巴山上。我会让人拍个片段来进行传播,让他们相信我们才是真主和至高神在人间的代表。”余里咧嘴一笑。
这个可不是余里瞎吹嘘。
有真实案例的。
应该就是今年年底,还是明年年初,乌干达“圣灵军”领袖爱丽丝·拉卡维娜声称受“圣灵修女拉卡维娜”托梦,组织武装反抗政府。
当时,她就搞了一台投影设备,在夜间集会上“召唤”空中幻影,强化其神圣性,让其瞬间得到所有信徒的拥趸。
至于声音,也好解决。
使用短波广播或便携式扩音系统,在特定时间播放“来自天空的声音”,如雷鸣中夹杂经文诵读。
这个,也是后世有例子的。
在安哥拉内战区,反政府武装曾利用改装收音机播放“上帝谴责政府”的录音,引发大规模叛逃。
万能的贴吧,真的解决了很多事情。
“除此之外,我们还能用简单的化学知识来制造一些小奇迹。例如,我们可以用生石灰和水反应,产生大量热气,告诉他们,‘这是真主的怒火,用来惩罚那些欺负我们的人,就像我们惩罚佩希内的雇佣军一样’。”
“还有,我们可以给他们治疗疟疾、伤口感染。”余里补充道,“他们以前得了疟疾,只能靠祈祷,靠一些草药,大多活不下去。我们用抗生素、退烧药,治好他们的病,然后告诉他们,‘这不是草药的功劳,是真主通过我,赐予你们的健康,只要忠于真主,忠于我,你们就不会再被疾病困扰’。”
郑丁川几人连连点头。
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把这些科学现象,当成真主显灵,把老板你当成真主的使者,再也不会怀疑。而且,这些‘神迹’只有我们能实现,其他部落没有,他们就会觉得,我们是独一无二的,是真主特意派来拯救他们的。”李小牧说。
余里想了想,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还有,我们可以使用镇静剂、致幻剂或pcebo效应,配合宗教仪式制造“瘫痪者站起”“盲人复明”等假象。”余里低声说,“这个就是最直观的神迹了。”
对于极为愚昧落后的非洲部落来说,如果一个人瞎了,他们肯定会认为是神罚。
但是,如果不去医院,不用动手术,就这样念几句咒语什么的就把他治好了,让他复明,那不是神迹是什么。
“这一步的核心,是‘震慑’和‘信服’——用他们无法理解的‘神迹’,打破他们的认知,让他们从心底里敬畏我,把我当成真主的化身,这样,就算其他信仰真主的部落来拉拢,他们也不会动摇,因为在他们眼里,其他部落没有‘神迹’,就不是真主认可的。”
“第四步,重塑信仰仪式,融入我们的规则,彻底绑定人心。”余里最后说道,“等他们慢慢信服我是真主使者之后,我们就开始慢慢修改他们的信仰仪式,把我们的规则,融入进去,让他们的信仰,成为忠于我们的枷锁,而不是隐患。”
“具体怎么重塑?”李小牧追问。
“首先,修改祈祷仪式。”余里说道,“就是我之前说的,让他们每次祈祷前,必须先喊两句‘感谢真主,感谢老板’,然后再进行祈祷;祈祷的时候,要面向我们的基地,告诉他们,基地是‘真主的圣地’,我是圣地的守护者。其次,建立‘朝圣’制度——每年让卡鲁部落的长老和青壮年,来基地‘朝圣’,我亲自接见他们,给他们发放少量粮食、药品,告诉他们,这是真主赐予他们的‘圣物’,只有忠于我的人,才能得到。”
“然后,把部落的重大决策,和我绑定在一起。”余里继续说道,“告诉卡玛和部落长老,部落的任何重大事情,比如和其他部落的冲突、部落内部的矛盾、甚至是种植、狩猎的安排,都要先征求我的意见,因为‘我是真主的使者,我的决定,就是真主的意愿’。如果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做决定,就是背叛真主,会受到惩罚——比如,粮食减产、疾病缠身。”
“最后,培养忠于我们的‘神职人员’。”余里说道,“从卡鲁部落的青壮年里,挑选几个聪明、忠诚的,让他们跟着李小牧你学习,学习苏苏语、中文,学习我们的规则,然后让他们成为部落的‘传教士’,专门负责传播我们编造的‘圣训’——比如‘真主曰:卡鲁部落当忠于老板,不离不弃,方能获得庇佑’‘背叛老板者,必遭真主惩罚,不得好死’‘跟着老板,方能吃饱穿暖,子孙后代平安’。”
众人都有点听傻了。
这个,老板是要彻底掘了卡鲁部落的根啊。
“这些‘圣训’,要结合他们的语言和习俗,通俗易懂,让他们能口口相传,慢慢扎根在每个人的心里。而且,这些‘传教士’,要由我们亲自培养,定期给他们好处,让他们忠于我们,成为我们掌控卡鲁部落信仰的棋子。”余里强调说。
几人吞咽。
这个,怎么说呢?
这办法,还真是有可行性啊。
四步,简直就是专门针对非洲原始部落信仰而来的。
只是,老板这计划太有系统针对性了。
他这是,才想到的?
还是已经琢磨很久了?
如果是才想到的,老板简直‘不是人’,这脑筋,太神了。
如果是琢磨很久了,那说明对这里有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
谋划那么长远,‘不是人’。
“怎么样,你们觉得可行否?”余里笑问。
几人点点头。
“很有可行性。既符合卡鲁部落的现状,又利用了他们的愚昧和对生存的渴望,一步步引导,让他们彻底忠于我们,而且还不用担心其他部落拉拢——毕竟,其他部落没有我们这样的‘神迹’,没有我们这样的实际帮助,根本竞争不过我们。”李小牧赞赏。
郑丁川也点头,语气凝重:“而且,这四步都很简单易操作,不需要复杂的设备,也不需要太多人手,我们只要严格执行,用不了多久,卡鲁部落就会彻底成为我们的人,再也不用担心他们背刺。”
姜卓君也是长吁一口气。
“我之前还担心,强行引导会引发叛乱,现在看来,完全不用担心。老板你这办法,就是顺着他们的性子,一步步让他们依赖我们,信服我们,比硬来强太多了。”
余里见众人赞同,也是松了口气。
这四步,非得他们来执行。
余里也就是打嘴炮,将后世贴吧的东西搬过来而已。
至于让自己执行,那余里真不行。
余里重生这一年多,仔细对比过。
重生者,往往是嘴强王者。
真要敢实际操作,当执行人,大多死得惨。
除非,重生前就是搞管理的。
但是重生后,还敢管理,费力费神得罪人。
那不是吃多了撑的么!
“其实,核心就一点——非洲部落的信仰,从来都不是纯粹的精神追求,而是生存需求。他们信真主,不是因为真主有多神圣,而是因为他们觉得,信真主能让他们活下去。我们只要抓住这一点,用实际好处,替代他们信仰能带来的有限慰藉,再用‘神迹’和‘身份绑定’,让他们觉得,我们就是真主的化身,是他们生存的唯一希望,他们自然就会忠于我们。”余里笑说。
众人面色也变得轻松。
被余里拆解后,他们发现,这改变信仰,还真不是一句空谈。
很有可行性。
“不过有一点要注意。”余里语气严肃起来,“我们做这一切,都要低调,不能让周边其他信仰真主的部落发现我们的目的。尤其是那些和佩希内有勾结,或者被法国扶持的部落,一旦他们发现我们在‘改造’卡鲁部落的信仰,肯定会前来捣乱,甚至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所以,第一步和第二步,要悄悄进行,不要大张旗鼓。”余里叮嘱道,“李小牧,你负责和卡玛、部落长老沟通,慢慢引导,不要一下子就提出修改祈祷仪式、建立朝圣制度,要循序渐进,让他们慢慢适应。郑哥,你负责加强基地的警戒,密切关注周边部落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汇报。姜卓君,你负责准备‘神迹’需要的东西,比如生石灰、抗生素,同时,整理一些简单的医疗知识,教给那些被我们选中的‘传教士’,让他们能给部落的人治病,强化我们的‘神圣性’。”
“另外,要注意分寸,不要过度神化我。”余里补充道,“我们要让他们觉得,我是真主的使者,是来帮助他们的,而不是来统治他们的。平时和他们相处,要平等对待,不要摆架子,尤其是在他们遇到困难的时候,要及时帮助,让他们感受到‘真主的温暖’,也感受到我们的诚意。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真正信服我们,忠于我们,而不是因为害怕‘神迹’,才表面服从。”
“还有,不要试图彻底抹去他们对真主的称呼。”余里说道,“他们可以继续喊‘Alh’,我们甚至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喊,但是,要让他们明白,‘Alh’的意愿,是通过我来传达的,忠于我,就是忠于‘Alh’。我们要的,不是让他们放弃真主,而是让他们把对真主的忠诚,转移到我身上,让真主,成为我们绑定他们人心的工具。”
李小牧三人齐声应下:“明白,老板!”
余里有信心,凭借自己2025年的知识储备,凭借对人心的洞察,凭借李小牧三人的执行力,一定能成功拆解卡鲁部落的信仰,让他们彻底成为自己在宁巴山最忠诚的合伙人。
虽然余里准备在这里偷换概念,转嫁卡鲁部落的信仰。
但是余里却并没有说将他们当成黑鬼看待,而是当成黑哥们看待。
两者之间的态度,就决定了余里的计划能不能成功。
如果一直将他们当成黑鬼看待,那内心中的鄙夷,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对方是原始,但不是傻逼。
交代完一切后,余里离开了非洲。
这次来,余里的目标已经全部达成,甚至可以说,超额完成。
NBA老板前来考察的前哨站,一周左右就能建成。
同时,也解决了来自佩西内公司的隐患。
当然,后续佩西内公司会如何应对,法国方面有什么态度,余里是打算直接去见见密特朗,试探一下法国的态度。
这么大的事,密特朗不可能不知道。
自己以全球首富的身份,去和其讨论一下投资方面的问题。
稍加引导,自己询问一下非洲情况,很正常吧。
适当讨论一下自己买下的兰萨罗特岛屿,想要基建,需要大量钢铁矿石,不就能聊到最近的西非了。
那多多少少能够从密特朗嘴里探出一点口风。
毕竟,密特朗是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已经在西非布局了。
如果密特朗要真不知道,那就更好了。
那就说明,佩西内公司的所作所为,就是他们公司的行为。
当然,背后或许有法兰西军方的支持。
但是,那不是政府官方的行为。
那就好对付了。
不过这边还是要筹建一个深水港啊。
余里望着荒芜的几内亚海岸线,有点头疼。
这方面,自己总不能光明正大来筹建吧。
那样什么都曝光了。
“老板,辛苦了。你都晒黑了。”莫妮卡-贝鲁奇在亚特兰蒂斯2号上,迎接余里。
晒黑了,这种话也就是对华夏人说,是表达关心。
对于西方人,这样说,就有点阴阳怪气了。
毕竟,西方人以晒黑为美。
为何白皮肤要晒黑?
是真的为了健康吗?
虽然现在西方媒体都是在鼓吹,小麦色皮肤的健康。
证明你有大量的户外运动,很健康。而且也代表你有钱。
但实则,白人如果不晒黑,那白惨惨的皮肤,真的很难看。
太瘆得慌了。
所以,西方人给自己晒黑编了一个高大上的理由。
当然,内在还有一点,那是西方人不愿意提及的。
西方的古代历史,高光时期,是古罗马时期。
其余地方,那都是一群野蛮人。
而古罗马人,主要属于拉丁族群,普遍拥有黑色或深棕色头发。
作为地中海霸主,罗马人将自身视为文明的化身,而周边金发的日耳曼人、红发的凯尔特人则被贬为“蛮族”。
正如凯撒征服高卢时,便以“文明对抗野蛮”为名,进行征讨。
所以,在很多电影、电视剧里,西方社会的顶流阶层大多都是黑发。
而古罗马人的皮肤,大多也是深色皮肤,小麦色为主。
自然,这也成为西方人对于自身血统贵胄的一种追捧。
“最近辛苦你了。”余里上前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一股非洲丛林草原特有香料混杂着咖喱、辣椒、洋葱、木薯等食材的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
莫妮卡-贝鲁奇一个惊呼,本能的一个跳闪,躲了开去。
“天啊,老板,你还是去洗个澡吧!你这多少天没洗澡了!”莫妮卡-贝鲁奇苦笑的将手指放在鼻子
余里无奈的耸耸肩。
几内亚虽然号称“西非水塔”,但水资源极其丰富。
尤其,现在还是雨季。
天天都是暴雨。
宁巴山虽然水资源也极为丰富,但是目前李小牧他们,还并没有修建永久工事。
所以相关的储水设施都是极为简陋的。
经过重重过滤后,这些水用来吃喝绰绰有余。
但是你要用来洗漱,那就有点困难了。
毕竟雨季过后,那就是旱季来临。
那是一滴雨都没有的。
现在得为未来做准备。
所以,余里也不搞特殊了。
下暴雨的时候,就脱光了,直接露天洗浴。
不下雨的时候,也不洗漱。
而回来这一路,折腾20来个小时,自然是不可能洗漱的。
身上味道重,也就在所难免了。
这也提醒了余里一点。
余里连忙喊住准备回去复命的战士。
“你去告诉李小牧他们,想办法弄个水库。没有水,那是不行的。如果人手不够,我去找人来修建。但他们务必确保,到时那些NBA老板过来了,能够有洗漱的地方。”余里说。
不然那些NBA老板来了,会受各种罪。
这就不好了。
当然,他们是来考察的,来投资的。也不是来长住的。
但是,余里必须考虑到未来矿产曝光后的风险。
那必须让这些NBA老板,一起扛下来。
让他们没事,过来玩玩。
来这里,大草原上骑马狩猎,猎艳原始部落女人,这些都是很好的吸引点。
当然,对于余里来说,这些NBA老板,捆绑到一起,都不如摩根的约翰-摩根一人。
约翰-摩根能调用的资源,所有NBA老板,包括自己捆绑在一起,都不够对方打的。
但是,若捆绑整个NBA老板及其背后球队所拥有的球迷,那数量就庞大了。
资本家再恶劣,那也要注意吃相。
你吃相太难看,惹来众怒,那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对于资本家来说,要的是利益,而不是置气。
这一点,是资本家的优点,也是缺点。
一番洗浴后,余里舒坦的躺在亚特兰蒂斯2号甲板上的沙滩椅上。
莫妮卡-贝鲁奇则坐在余里身边,给其按摩。
“老板,这一周多时间,我已经在巴利亚里自治区建立了一家外贸公司,已经拿到了所有的资格证。并且,我已经正式申请加入西班牙国籍。”莫妮卡-贝鲁奇汇报说。
“这么快?”余里惊讶。
“嗯,我是意大利人,然后我又拥有马洛卡俱乐部,属于在西班牙有固定资产,根据两国友好协议,我就不需要等待漫长的等待期才能申请国籍。”莫妮卡-贝鲁奇塞了一颗葡萄进入余里嘴里,“当然,这也是因为有加夫列尔主席(巴利亚里自治区)的支持。”
“他有提过什么条件没有?”余里问。
“没有。他只是给我介绍了许多巴利亚里自治区的公司。这些公司覆盖了我们兴建兰萨罗特岛的一切所需。大到基建工程设备,小到螺丝钉等等。一百多家公司。”
“都采购了?”
“嗯,采购了!”
“价格如何?”
“和市面上的价格一致。”
“那我们就吃点亏,该还的人情总是要还的。”
“嗯!我考察过,像我们这么大订单,价格应该可以比市面上低8-10%。不过,我记得你说过,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有将巴利亚里自治区的公司绑定到我们的基建大项目上,才能让他们都上一条船。”
“对!这点钱,就让他们赚吧。市场价,那我们就不吃亏。”余里笑说,“你看看这张订单,这是我们在几内亚打造基地所需的各种设备。能不能和兰萨罗特岛的需求一起报批?”
莫妮卡-贝鲁奇看了看,点点头。
“问题不大。不过,目前兰萨罗特岛这边,还在进行拆除。现阶段,恐怕无法进口大批设备,那样容易引人怀疑。”
“这样啊...”余里思索。
几内亚的基建工程也是刻不容缓的。
但是如果贸然进口大批设备,那一定会被西班牙政府注意到。
也会被北约注意到。
毕竟,自己是华人。
这个身份,是一定会引起关注的。
而几内亚那边,矿石资源,必须先占了再说。
不然,西方那些公司进来了,他们支个摊,弄点设备,说他们先发现的,然后合法的将自己驱逐,那怎么搞。
别看这次敢袭击佩西内公司。
那是对方也是偷偷摸摸过来勘探。
对方真要大张旗鼓,正大光明过来,自己还真不敢动手。
这只要动手,法国出面,自己就歇菜了。
那都不是让出矿山了,搞不好自己得上国际法庭审判。
现在,西方社会对于自己这个来自华夏的世界首富,肯定是一肚子怨念。
不少人都憋着坏,想要找自己的茬呢。
只不过自己也聪明,在成为世界首富后,立刻花了10亿美元,在芝加哥游街,与民同庆。
数百万米国民众在芝加哥街头狂欢,来领取自己的‘喜钱’,让一切阴谋都不得不中断。
然后,自己再用20亿的投资,换来了伊利诺伊州的荣誉州民。
这之后,自己就离开了米国。
不然,麻烦肯定不少。
然后,现在要是让西方人知道自己偷偷购买那些高尖端设备,企图在西非挖矿,那后果可想而知。
“帮我预约行程,我准备启程前往法国。”余里说。
“啊?老板,我正要跟你说呢。中森妹妹的新片《东京夜巴黎》已经杀青了,首映礼就在巴黎,是7.13日,正要邀请你去呢!”莫妮卡-贝鲁奇轻拍额头。
“啊?这么快就杀青了。那太好了,正好!”余里眼睛放光。
“还有,老板,作为你的私人顾问,虽然是法律上的,但是我得提醒你,7.13日,是中森妹妹的生日,你可不要忘记生日礼物了。这是中森妹妹19岁的生日。按照日本习俗,明年1月1日,也就是1986年1月1日,就要为中森妹妹举办成年礼呢!”莫妮卡-贝鲁奇眼神幽怨。
余里尴尬,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都不对。
所以,不说话,直接上嘴,上手。
“唔~~~讨厌~~~”
良久之后。
“老板,你究竟准备如何安排我呢?”莫妮卡-贝鲁奇风情万种地跨坐在余里身上。
远处负责警戒的五名保镖,1-5号,五人连忙退远,并且驱散了游轮上的所有工作人员,将甲板留给了余里和莫妮卡-贝鲁奇。
此刻,余里只想吟诗一首:
游轮碧海残霞,
躺椅风拂鬓发,
软语佳人在榻。
夕阳西下,
双姝缠我难答。
没有人知道余里如何回答的。
因为,五名保镖一直矗立在大海风中一夜,隔绝了所有人。
一直到第二天,抵达兰萨罗特岛。
余里是双眼通红,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莫妮卡-贝鲁奇则是满面春风含笑,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的得意和挑衅。
余里内心哭啊。
那个问题,余里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余里觉得自己还没无耻到直接说当我一辈子情人的地步。
何况,莫妮卡-贝鲁奇也没那么好糊弄。
所以,余里尝试用亲嘴来化解。
好家伙,莫妮卡-贝鲁奇用一夜的调戏惩罚余里,却偏偏让他吃不到嘴里。
这一夜,可不难受么!
不能这样啊,这个吃不到,那个也吃不到,这不行啊!
“咦!明菜!”余里远远地就看见一个倩影站在兰萨罗特岛的码头。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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