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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8章 米国佬不守信(7K)
    在余里等待国内搜寻有关‘景教’的相关资料时,密特朗内阁这边绷不住了。

    

    休兰特虽然背锅了,但是巴黎暴动伤亡统计结果出来,让密特朗内阁已经遮掩不住了。

    

    看着那份伤亡统计单,密特朗知道这要公布出去,那铁定自己会被民众赶下台。

    

    他不想这样被赶下台。

    

    未来历史会怎么书写?

    

    法兰西史上最差内阁首相?

    

    如今,法国公认最差首相是路易·菲利普王朝时期的弗朗索瓦·基佐(1840–1848)首相。

    

    在其八年执政时期,民不聊生,导致巴黎起义,最后路易·菲利普被迫退位,基佐本人仓皇逃亡英国。

    

    当然,法国这个国家,民众很喜欢起义。

    

    当然,说起来,那又和米国有关。

    

    法国,乃至欧洲唯一一个被砍头的皇帝——路易十六。

    

    他就是因为支持米国独立战争,导致法国因此背负了20亿法郎的债务。

    

    而法国之所以支持米国独立,就是希望找到一个盟友,能对抗英国。

    

    同时,能够将商品倾销到美国,获取利益。

    

    不然,路易十六,怎么可能会背负20亿法郎债务,去支持米国独立。

    

    而这笔债务,相当于当年法国财政收入的三倍多。

    

    这是非常恐怖的一个数字。

    

    相当于法国未来接近四年的税收都花光了。

    

    当然,这其中一大部分债务,是美国借贷的。

    

    就是美国独立战争后需要偿还的债务。

    

    并且,需要开放贸易港口,让法国商品能够以最惠国待遇进入美国。

    

    结果,米国独立之后,拒绝偿还债务,对其商品依然征收和其他国家等同的税收。

    

    不还钱,又不给予最惠国待遇,路易十六等于白白花了20亿法郎帮助米国独立。

    

    这一下,就直接搞崩了法国的财政。

    

    巴黎大起义开始。

    

    路易十六希望米国进行军事援助,或者资金援助。

    

    华盛顿直接以国家利益为重,直接撕毁了协议。

    

    然后,路易十六被砍头。

    

    法兰西第一共和国成立。

    

    然后,米国直接宣布,他们和波旁王朝签署的债务借贷合约,拒绝承认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的合法继承权,所以宣布废除债务。

    

    密特朗感觉,要不是现在是第五共和国时期,要是还在波旁王朝时期,自己或许都会被拉去砍头。

    

    不行!不能继续这样了。

    

    这份数字太惊心了。

    

    “你们不要跟着我,我需要静静!”密特朗拿着移动电话,来到了爱丽舍宫的皇家花园。

    

    随后,他拨通了余里的移动电话。

    

    “余,我撑不住了。我需要和你立刻见一面。”密特朗迫不及待发起了见面诉求。

    

    余里点点头。

    

    “泛美航空私人停机坪,我会清场。2小时后见!”余里吩咐。

    

    泛美航空在法国巴黎原本没有独家停机坪。

    

    但是,余里和法国展开了业务合作,那么就有私人停机坪需求了。

    

    租借公用的,就需要向机场报备。

    

    那样,自己的行踪早早就被全世界知道了。

    

    所以,余里干脆就直接租一个。

    

    欧洲,余里在巴黎租借一个就足够了。

    

    去西班牙、比利时等国,有费内-伏尔泰小镇的伏尔泰国际机场就足够了。

    

    这地方可是余里的,直接由他说了算。

    

    挂了电话,余里长吁一口气。

    

    密特朗终于扛不住了。

    

    他来求自己,那自己就可以提出条件了。

    

    东德的技术和设备,那可是余里想要的啊。

    

    这一次假死,一方面是为了逼出自己身边那些不稳要素,提前解决。

    

    另外一方面,就是给密特朗施压,让其妥协,不得不找自己求援。

    

    那样,才能让他帮自己从东德引进技术和设备。

    

    如果他这边要是走不通,余里才会启动B计划,也就是通过西班牙的兰萨罗特岛的大改造,通过巴利亚里自治区的外贸商会,去从东德引进技术和设备。

    

    很快,余里在泛美航空的私人停机坪这,见到了密特朗。

    

    “余,你看看这份数据。”密特朗迫不及待地将那份巴黎暴动后的最终统计数据,递给了余里。

    

    余里看完,也是大吃一惊。

    

    这之前,看到的是巴黎国民银行的损失,以及四大恐怖组织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

    

    但是人员伤亡报告,却一直没有对外公布。

    

    那张薄薄的统计单上,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砸在纸上,也砸在两人的心上。

    

    这让余里想到一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我而死。

    

    这并非余里对于法国人有多少同情心。

    

    事实上,满清后期,法国人对大清的压榨是最狠的。

    

    而满清无所谓。

    

    什么条约都可以签订。

    

    反正最后都转嫁到汉人头上。

    

    毕竟,满人是有铁杆庄稼吃的。

    

    而且,满人不纳税。

    

    都不纳税,那你朝廷赔多少钱,和他们满人有关吗?

    

    不过眼下,如果这个伤亡数字太夸张,密特朗要倒台了,那余里之前的所有投入,就全部打水漂了。

    

    “密特朗总统,这份数据,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你说得没错,一旦公布,你的内阁,撑不过一周。”余里沉声。

    

    密特朗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痛处,猛地蹲下身,双手抱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基佐当年的下场,就要落在我身上了。民众会起义,反对党会弹劾,我会被赶下台,甚至可能像路易十六一样,成为历史的笑柄,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余里没有立刻安慰他,而是重新拿起那份统计单,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每一个数字都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巴黎暴动,共计波及巴黎11个街区,其中4个街区遭到毁灭性破坏,3个街区沦为废墟。人员伤亡方面,截至目前,确认死亡897人,失踪124人,受伤2356人。其中,平民死亡672人,受伤1893人;警察死亡105人,受伤321人;反恐部队及宪兵特勤队死亡120人,受伤142人。”

    

    “死亡人员中,有老人、有孩子、有普通上班族,甚至还有37名外籍游客,其中包括12名美国人、8名英国人、5名德国人,以及12名其他国家的公民。失踪人员中,有28名银行职员,均为巴黎国民银行总部的工作人员,大概率已不幸遇难。受伤人员中,有427人重伤,需要长期治疗,1929人轻伤,但其中有不少人留下了终身残疾,无法再恢复正常生活。”

    

    “除此之外,”余里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此次暴动造成的直接人员相关损失,包括丧葬费、抚恤金、医疗费、残疾补助等,初步估算高达187亿法郎。”

    

    余里嘴角苦涩。

    

    第一次,余里对于这些恐怖组织有了清晰的认知。

    

    要知道,这些还只是人员方面的损失,不算街区损毁、公共设施破坏、银行劫案带来的经济损失——那些损失,之前已经有过推算,仅仅可量化的直接经济损失就超过4500亿法郎,间接经济损失更是高达20000亿法郎以上。”

    

    密特朗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脸上布满了绝望:“你都看到了,余。897条人命,近两千四百人受伤,还有那么多的经济损失。我这个总统,怎么向民众交代?怎么向那些失去亲人、失去家园的人交代?”

    

    密特朗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往日作为法国总统的威严,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无助,“内阁已经乱成一团,那些阁员们个个噤若寒蝉,没有人敢站出来承担责任;反对党已经开始暗中串联,准备发起弹劾;媒体更是嗅觉灵敏,已经拍到了街区废墟的照片,不断追问伤亡人数和政府的应对措施。我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

    

    悲从心起!

    

    密特朗是一个极其有抱负的人。

    

    但是,为何就这么难呢!

    

    他本身遭遇前列腺癌的困扰。

    

    不致命,但是却备受疼痛折磨。

    

    若不是遇到余里的药浴疗法,他现在无法入睡。

    

    他每天真的如同活在地狱。

    

    而执政方面,他的核心企业国有化,就是为了全法国人民谋福利。

    

    可是从一开始,就没几个人支持他。

    

    好不容易靠着他强势推动,经济刚刚有点起色,就遭遇到了这次史无前例的恐怖袭击。

    

    伤亡,如此惨重。

    

    余里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同情从来都是最无用的东西,密特朗的窘迫,不过是他自身无能、决策失误的必然结果。

    

    有抱负归有抱负,你也要有手段和策略啊。

    

    你上位了,强推核心资源国有化,那不就是和那些大资本家作对么。

    

    最赚钱的都被你国有化了,那你让那些大资本家怎么活。

    

    若不是恰好经济危机,加上广场协议,让那些资本家有了新的赚钱渠道,密特朗早就被赶下台了。

    

    不过余里可不能说出来。

    

    毕竟自己还指望着通过密特朗搞到东德的技术和设备呢。

    

    “那你找我的诉求是什么?”余里询问。

    

    密特朗深吸一口气,用袖子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余,我只有一个请求,帮我保住总统之位,帮我平息这场风波。只要你能帮我,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配合,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我都认!”

    

    “我知道,你现在处于‘假死’状态,外界都以为你已经遇难。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我希望你能立刻‘复活’,公开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只要你站出来,所有的注意力都会转移到你身上——民众会好奇你为什么能死里逃生,媒体会围着你追问事情的真相,反对党也会暂时收敛弹劾的心思,毕竟你是此次恐怖袭击的‘核心受害者’之一。”

    

    密特朗越说越激动,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余里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余里的皮肉里:“你想想,你‘复活’之后,我们就可以对外宣称,此次巴黎暴动,核心目标就是你。那些恐怖组织,就是觊觎你的财富,想要绑架你或者杀害你,进而抢夺你的资产,才发动了这场大规模的暴动。这样一来,民众的怒火就会从政府的失职,转移到恐怖组织的残暴上,转移到对你的同情上。”

    

    “我会立刻召开全国电视讲话,代表法国政府,正式宣布对所有参与此次暴动的恐怖组织宣战,誓言要彻底清剿卡洛斯、科西嘉民族解放阵线等恐怖势力,为所有遇难者报仇雪恨。”

    

    密特朗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平息风波的希望。

    

    “而你,作为此次事件的‘幸存者’,可以发起天价悬赏,悬赏那些恐怖组织的头目和核心成员。只要悬赏金额足够高,不仅能吸引全世界的赏金猎人参与进来,还能向民众证明,你和政府一样,都在全力打击恐怖组织,都在为受害者讨回公道。”

    

    说到这里,密特朗的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丝恳求。

    

    “余,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风险。你‘复活’之后,必然会成为恐怖组织的首要目标,他们一定会再次对你下手。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会调动法国所有的安保力量,全力保护你的安全,绝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而且,这笔悬赏金,不用你出一分钱,全部由法国政府来支付。不管你提出多少金额,我都尽量满足你。”

    

    余里静静地听着,指尖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袖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丝毫的动摇。

    

    密特朗的算盘打得很精,既想利用他转移民众的注意力,又想借助他的影响力安抚民心,还能顺便树立政府“强硬反恐”的形象,一举多得。

    

    而他唯一需要付出的,就是一笔悬赏金,以及调动一些安保力量——对现在的密特朗来说,只要能保住总统之位,这些付出都微不足道。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密特朗想要利用他,他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拿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德技术和设备。

    

    这才是他假死布局的核心目的之一,也是他愿意和密特朗继续周旋的根本原因。

    

    “你的想法,可行。”余里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但我为什么要帮你?”

    

    余里轻轻抽回自己的胳膊,拍了拍被密特朗抓皱的衣袖,目光锐利地看向密特朗,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假死,本来就是为了避开一些麻烦,清理身边的不稳要素,安心布局我的事业。现在你让我重新站出来,暴露在公众视野中,不仅要面对恐怖组织的暗杀威胁,还要被媒体围追堵截,打乱我所有的计划。你说,我凭什么要帮你?”

    

    密特朗脸色一僵,连忙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会给你带来麻烦。但是余,我可以给你足够的好处!你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巨额补偿,比你之前在法国的所有投资收益加起来还要多;政策?我可以给你法国最优惠的投资政策,不管是金融、航空、能源还是制造业,只要你开口,我都能批准,甚至可以给你独家经营权;特权?我可以授予你法国荣誉公民身份,让你在法国拥有豁免权,可以让你享有本国公民的投资权。还能让你拥有刑事豁免权。”

    

    许诺!

    

    密特朗疯狂许诺。

    

    但在余里看来,这就是画大饼。

    

    “这些,我都不需要。”余里摇摇头。

    

    “那你要什么?”密特朗急切地问,“只要我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

    

    “你确定?”余里望着密特朗,“你要知道,我这个位置,需要的东西,肯定是我无法轻易得到的。”

    

    密特朗心头一紧。

    

    他意识到,余里要的肯定不简单。

    

    但,他不想被钉在耻辱柱上。

    

    “余先生,请明言!”

    

    “我要的,是你帮我从东德,引进一批关键的技术和设备。只要你能帮我做到这件事,我就全力配合你,公开‘复活’,帮你转移民众注意力,帮你平息这场风波,帮你保住总统之位。”余里盯着密特朗,一字一句地说。

    

    “东德?”密特朗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明白余里要什么了。

    

    东德的技术,现在的确是可以外流了。

    

    包括设备,也是一样。

    

    现在西方国家可以购买了。

    

    例如西班牙就已经和东德达成合作协议了。

    

    双方可以正常贸易了。

    

    但是,有一个国家被排除在外。

    

    那就是...

    

    密特朗皱眉。

    

    他明白为何余里要找他合作了。

    

    “余,你应该知道,东德虽然放开了部分出口限制,但他们明确不与法国进行任何核心技术交易。就算我动用政府力量帮你疏通关系,买到那些技术和设备,恐怕你也很难运回去——美国在大西洋和欧洲大陆的情报网密不透风,一旦被他们发现,不仅你会被盯上,法国也会被北约追责,到时候我这个总统,就算有你帮忙,也必死无疑!”

    

    密特朗试图用风险来劝退余里,希望余里能换一个更容易实现的要求,比如巨额财富或者独家政策特权。在他看来,余里不过是个商人,逐利是本性,只要给出足够多的钱,总能让他改变主意。

    

    看着密特朗故作为难的模样,余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密特朗的心底。

    

    “密特朗总统,你不用跟我玩这些虚的。你心里清楚,东德现在是什么处境——经济停滞、财政赤字、物资匮乏,连民众的基本生活都难以保障,他们急需硬通货和生活物资,只要给出足够的诱惑,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

    

    “至于你说的东德不与法国交易,那只是表面说辞。所谓的‘排除法国’,不过是东德用来试探北约态度的借口,只要我们做得隐蔽,不留下任何痕迹,苏联和美国根本不会发现。更何况,我不需要你以法国政府的名义和东德交易,你只需要动用你的私人关系,联系上东德的高层官员,帮我敲定交易细节,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密特朗眉头皱得更深。

    

    “而且,我不会让你白帮忙。只要你帮我买到我想要的技术和设备,我会让你指定的私人公司,从中提取5%的合法佣金——按照我要的技术和设备总价,这笔佣金至少有数亿法郎。另外,我可以继续为你提供药浴疗法,不仅能缓解你的前列腺癌疼痛,还能慢慢调理你的身体,让你彻底摆脱病痛的困扰。”

    

    余里递上一根古巴雪茄。

    

    数亿法郎的佣金!彻底摆脱病痛困扰!

    

    这两个条件,就像两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密特朗的心防。

    

    他本身就因为前列腺癌的折磨,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余里的药浴疗法是他唯一的慰藉,他绝对不能失去这个机会。

    

    而数亿法郎的佣金,更是能让他在卸任总统之后,安享晚年,甚至能为自己的家族积累足够的财富,避免落得基佐和路易十六那样的下场。

    

    密特朗的眼神剧烈地波动着,挣扎、犹豫、贪婪,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而且,你只要帮我买到,其余的我再来想办法,而且我不会牵连到你。我会再运输到西班牙去。也就是,法国走个过场,当个中介而已。一切是来自西班牙的公司下的订单。”余里抛出自己最后的筹码。

    

    这要还不答应,那我管你密特朗去死。

    

    管你法国去死!

    

    “你……你要的技术和设备,具体是什么?”密特朗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显然已经松动。

    

    “我需要知道具体的清单,还要评估交易的风险。另外,我有一个要求,所有交易都必须秘密进行,绝对不能留下任何与我、与法国政府有关的痕迹。一旦出现意外,你必须一力承担,不能牵连到我和法国。”

    

    看到密特朗松口,余里心中冷笑一声——果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再高傲的首相,在利益和生存面前,也会低下高贵的头颅。

    

    这就是他重生的优势,他太清楚这些人的软肋在哪里,太清楚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余里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清单,递到密特朗手中。

    

    “这是我要的技术和设备清单,上面详细写了名称、规格和生产厂家。主要分为三类:第一类是精密机械制造技术,包括德累斯顿精密机床厂的高精度数控机床、大型工程机械的制造图纸和核心生产设备。”

    

    “第二类是电子工程技术,主要是莱比锡电子厂的半导体制造技术、雷达核心组件和高端电子元器件。”

    

    “第三类是化工技术,包括柏林化工集团的特种树脂、精密化工原料的生产配方和生产设备。”

    

    密特朗接过清单,仔细看了起来,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清单上的每一项技术和设备,都是东德的核心机密,有些甚至涉及军事领域,想要拿到手,难度极大。

    

    更让他心惊的是,余里要的数量还不少,若是全部交易成功,总价至少在上百亿法郎,5%的佣金,那就是5亿法郎以上,这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余里,你要的这些,都是东德的顶级核心技术,有些甚至连苏联都严格管控,想要拿到手,难度太大了。”密特朗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东德的高层官员就算再贪财,也不敢轻易触碰苏联的底线,一旦被苏联发现,他们自己也会身首异处。”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余里打断他的话,语气自信而笃定,“我知道东德高层的软肋,也知道该如何去说服他们。你只需要帮我联系上东德的工业部部长汉斯·莫勒,剩下的谈判,我来进行。”

    

    汉斯·莫勒最近因为儿子的重病,急需大量的外汇和进口药品。

    

    而这些药品,米国就有。

    

    自己通过公牛财团,就能弄到手。

    

    药品类,自己想要从米国弄出去,再简单不过。

    

    所以,米国也没有封锁。

    

    他们封锁的就是大型高精密度机械设备,和技术图纸之类。

    

    余里的话,让密特朗彻底愣住了。

    

    看来,余里这是有备而来。

    

    他接近自己,就是为了东德的设备和技术吗!

    

    这一刻,密特朗感觉很是不舒服。

    

    自己被利用了。

    

    这个华夏人,并不是自己的朋友。

    

    他也是一个资本家,该死的资本家!

    

    “余,你让我太失望了!”密特朗语气变得冰冷,“原来,你也不过和他们一样,敲骨吸髓的资本家而已。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接近我。那么,我能不能怀疑,这次你的遇袭,甚至四大恐怖组织的袭击,都是你安排的呢?”

    

    密特朗失望和冷漠的眼神,并没有让余里感到不适,也没有一丝愧疚。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们法国佬从我们华夏拿走的东西还少吗!

    

    迟早,卢浮宫里属于我国的文物,我都是会拿回来的。

    

    “密特朗阁下,如果不是发生了遇袭这件事,我想,我是不会向你提这样的要求的。我会用我的办法,去尝试从东德弄到。但那太费时费神,而且未必能弄到。可是发生了这种事,而你又需要我的帮助,密特朗阁下,在商言商,毕竟我是一个商人。无论如何,我们华夏人的信誉,是一定比美国人好的。”

    

    米国人那才是真正的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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