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紫陌初到之时,对白小纯冷若冰霜,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然而在白小纯那套所谓的赢字诀的攻势下,】
【周紫陌心底对他的印象,竟悄然松动了几分。】
【周紫陌离开后,白小纯继续在魁皇城守着他的铺子。】
【可那些曾被他得罪过的人,又找上门来跟他对着干。】
【他们直接在白小纯店铺旁边,一口气开了两家更大的铺子!】
【而且这两家店里请的炼灵师,个个都是叫得上名号的人物!】
【这么一来,白小纯的生意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
【不过白小纯没愁多久,主意就冒出来了。】
【不就是商战吗?他白小纯什么阵仗没见过!】
【要搞垮对手,就一个字——下黑手!】
【直接在他们的丹药里动点手脚不就完了?】
【别的本事他白小纯不敢吹,但要论搞事,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永恒世界——
蛮荒之中,众人纷纷唾骂白小纯无耻!
技不如人就算了,居然跑去抹黑对手!
这他妈也算气运之子?!
这么不要脸的气运之子,他们还是头一回见!
但蛮荒里真正有眼力的人却心知肚明。
白小纯并非压不过那两位所谓的大师。
那两个大师说白了,最多也就炼灵十五次而已,
虽说偶尔也能炼出十六次,但屈指可数,纯属运气。
可白小纯不一样啊!
他有龟纹锅!
那玩意儿用来炼灵,简直就是开挂!
迄今为止,龟纹锅炼灵,还从来没失过手!
蛮荒一族在炼灵上确实天赋异禀,
但也仅此而已。
手握龟纹锅的白小纯,简直可以说是所有炼灵师的祖宗!
哪怕是能炼灵二十次的顶尖大师,
都不敢打包票说自己能次次成功,
更别说连着成二十次了!
但白小纯敢!
有龟纹锅在手的白小纯,绝对是永恒世界里最强的炼灵师,没有之一!
所以真要论硬实力,
如今能炼出十六色火的白小纯,随便一只手都能吊打那两个大师。
他之所以想出那种阴招,一来是图省事,
二来嘛……恐怕就是他骨子里的无耻在作祟了。
毕竟这家伙,可是把无耻二字刻进灵魂里的人啊!
【投毒风波过后,两大势力心里明镜似的——这事儿八成是白小纯干的。】
【于是当场撂下话,要跟白小纯斗火见真章!】
【白小纯起初还想推脱,可等他摸清两家炼灵师的极限之后,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欣然应战!】
【他自己几斤几两心里门儿清——就他这能摸到十七色火边儿的主儿,碾压那两个货色还不是轻轻松松?】
【可白小纯是谁?谨慎二字刻进骨髓里的人!】
【别说七成八成,就是九成把握,他也懒得冒这个险!】
【除非胜算超过十成,否则他绝不上桌!】
【要不然,他也不会刚到元婴期,就喊出那句“元婴之下我无敌”的鬼话!】
诸天万界:……
语言,有时候真是门艺术。
你可以说白小纯贪生怕死,
也可以说他谨慎过头。
但不管怎么换说法,
都改不了这家伙骨子里的无耻本性。
【炼火比拼正式拉开帷幕,不出所料,白小纯以绝对实力碾压那两位所谓的大师。】
【他在炼火过程中,竟炼出了一缕十八色火焰,足以封号地品炼灵师!】
【九幽王之子周宏心有不甘,还想继续施压,可两位大师已然俯首认输,他也只能咬牙作罢。】
【随后,陈曼瑶与许珊二女相继来到白小纯身边,左右相伴。】
【一时争风吃醋,惹得不少世家子弟眼红,纷纷要向白小纯讨个说法!】
【这一回,白小纯终于不再忍耐,一拳轰出,当场了结了一个不知死活的世家纨绔!】
【经此一战,白小纯的修为再度突破,已然拥有天人级别的战力!】
【而此时的他,不过元婴中期而已!】
这才叫气运之子!这才叫天之骄子!
放眼整个魁皇皇朝、通天大陆,乃至整个永恒世界,
谁的越级战斗能力,能像白小纯这般离谱!
诸天万界望着白小纯握拳立于虚空,衣袂飘飘,神情坚毅。
心中竟不约而同生出一丝认同感——
这才是白小纯该有的样子!
可当影像将他的内心独白公之于众时,
众人瞬间哭笑不得。
【“我能怎么办?不还手就被他们弄死了……我真不想杀人,那纯属意外。”】
【白小纯越想越憋屈,可眼下连逃都不能逃——这一跑,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巨鬼王啊巨鬼王,你这回可千万靠点谱,不然我真要交代在这儿了。虽说我不是你亲儿子,可好歹是你女婿啊,女婿顶半个儿这话你总听过吧?”】
表面坚毅如铁,心里却在求爷爷告奶奶。
只能说,这很白小纯。
这才是他真正的本色!
【这场风波过后,白小纯与魁皇城一众权贵的生死,全都悬于大天师一念之间。】
【是生是死,只等他定夺。】
【然而大天师早已在暗中留意白小纯多时。】
【此前白小纯使出的不灭帝拳,被他误认为是冥皇拳。】
【起初,大天师虽已隐约猜到白浩便是白小纯,可当这不灭帝拳一出,整件事的性质便彻底变了。】
【冥皇,乃是魁皇朝至高无上的存在——若说魁皇是当朝天子,那冥皇便是背后真正的神明!】
【若白小纯真与那位神出鬼没的冥王有所牵连,就算是大天师,也绝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众人围堵白小纯之际,大天师暗地里吩咐手下传令——】
【此人,他要保下!】
【然而当大天师的使者现身,准备当众给白小纯册封时,】
【谁也没料到,白小纯竟然拔腿就跑……】
【原因无他——那使者长得阴气森森,看着就瘆人!】
【再加上他用那种阴恻恻的腔调问了一句:“你就是白浩?”】
【白小纯本就胆小如鼠,一听这话,一边狂喊“我不是白浩”,一边像脱缰的野马似的,撒丫子狂奔!】
【这一幕把使者都给整不会了,哭笑不得之余,只能以生平最快的语速念完册封诏书。】
【换作平时,他说话向来阴腔慢调,字字透着威压,念起诏书来如天威降临。】
【可眼下,他只能苦笑着加快语速,生怕那小子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