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天才也各显神通,结果除了曹青辞去搬了砖,剩下的全都没找着活干。】
【这一切聂廷都看在眼里。】
【“那吕树你怎么看?”石学晋饶有兴致地问,“给句评价?”】
【聂廷想了十秒:“这种人,扔哪儿都死不了。”】
【“那怎么还把老陈家那小子捎上了?”】
【“……看他不顺眼?”】
【石学晋当场乐了——您这还带疑问句的啊!】
大王世界——
陈祖安:……
不是,天罗,我冤啊!
什么叫看我不顺眼?我哪儿惹您不顺眼了?
我啥也没干啊!
不是吕树打电话让我来接他的吗?
我哪知道他在参加考核啊!
这锅甩我头上,多少有点说不过去吧!
不过陈祖安很快又自我安慰起来——能让聂天罗看不顺眼,那也是一种本事!
说不定以后他也能混出点名堂呢!
再说了,好歹是跟吕树绑一块儿了!
别的不说,抱大腿这事,他可是专业的!
【另一边,吕树似乎又琢磨出一个新点子。】
【陈祖安眼睛一亮:“树兄,快说说看!”】
【吕树故作神秘:“胸口碎大石。”】
【陈祖安犹豫着问:“树兄,这咋表演啊?”】
【“胸口碎大石你没见过?就是胸口压块大石头……”吕树一愣。】
【“可上哪儿找那么大的石头啊……”陈祖安龇牙咧嘴。】
【吕树一听自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主意被否了,立马不干了:“那要不然你来当那块石头?!”】
【陈祖安脸当场就黑了——神他妈我来当石头!】
【让你锤一下,我还有命吗?!】
【“咳咳,树兄,要不咱们抢点得了?”】
【谁知这话一出,吕树忽然前所未有地正经起来:】
【“你记住,这世道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可好多人把‘害人之心不可有’这半句给忘了。”】
【“万一你抢的钱,是人家正急着拿去给家人看病用的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立身要正。万一你抢的钱,人家正急着拿去给家人看病呢?”】
【“修行时代来了,个人的武力已经突破想象。”】
【“每个人心里都得有条线,不然谁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诸天万界听完吕树这番话,不少人不自觉地鼓起了掌。
吕树平时嘴是贱了点,但底线是真的有。
哪怕被逼到绝路,
他也从没动过抢别人的心思。
这种有底线的气运之子,看着就是顺眼。
当然,也有人不以为然就是了。
诸天万界里没底线的人多了去了。
不过没底线的气运之子,目前好像也就那么一个。
【陈祖安被吕树说得一愣一愣的。】
【“那我的手表……”】
【“什么手表?”吕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噗哈哈哈!
诸天万界刚还有点严肃的气氛,瞬间就崩了。
陈祖安怎么能在这种正经时候蹦出这么一句!
再说了,你那表不是拿去换军功了吗?
这也能赖吕树?
别太过分啊!
【吕树让陈祖安捡了几十块大石头,两人钻进了一个地铁通道。】
【吕树说他要开始卖艺了。】
【旁边有个弹唱的,碗里已经攒了不少钱。】
【别说,唱得还真不赖。】
【吕树本来没想打扰人家,特意挑了十米开外的地儿摆摊。】
【结果那人倒先开口了,说这地盘是他的,让吕树两人滚远点!】
【这吕树能忍?】
【地铁口是公共地方,你赶人算几个意思?】
【吕树二话不说,直接挪到那人旁边一米不到的地方,开始亮活儿。】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心想你能有啥本事,不就是来抢生意的吗。】
【他接着唱:“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
【“咔”一声——歌声被旁边的动静截断了。】
【中年男人扭头一看,吕树正拿石头往自己脑门上拍,“咔”——又碎了……】
【“瞧一瞧看一看,祖传的脑门碎大石!”】
【吕树吆喝得兴高采烈,说完“咔”一声,手起石碎。】
【旁边唱歌的中年男人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吉他扔了!】
【眼睁睁看着吕树跟不要命似的,咔咔往自己脑门上招呼石头,一拍一个碎!】
【刚才还文艺沧桑的画风,瞬间崩得稀碎,场面直接往惊悚片拐了。】
【地铁里的行人全看傻了——这什么路数?!】
【呵呵,别说他们了,陈祖安也是一脸懵圈……觉醒力量系的C级,头骨都这么变态的吗?!】
大千世界——
萧焱现在算是彻底懂了,聂廷那句话的分量。
这种人,搁哪儿都死不了——这能死吗?
连脑门碎大石这种活儿都想得出来,天知道他还有多少更离谱的招数没使?
大王世界——
陈祖安张着嘴,跟影像里的自己一个德性。
不是,这也能行?!
脑门碎大石……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卖艺路子?
还专门挑人家唱歌的旁边摆摊,这是存心跟文艺风唱反调吧?
也不知道那个地铁老哥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
【地铁老哥整个人都麻了——谁想得到这人卖艺是这么个卖法?】
【他每唱一句,旁边就碎一块石头!】
【这歌还怎么往下唱?!】
【赚到钱后,吕树先带陈祖安吃了顿饭。】
【然后赶在家具城关门的前一刻,溜了进去。】
【这就是他俩今晚过夜的地儿了。】
【正如吕树所说,有本事归有本事,该守的规矩一点不能含糊。】
【身上脏,他就让陈祖安跟自己睡地板上,被子也不用。】
【这样就不会弄脏被子和床单。】
嗯,吕树守原则的时候,是真守。
有些事他拧得很,绝不会拿自己的能力去干那些出格的勾当。
至于为了负面情绪噎人、恶心人那档子事——
只能说,就算没有负面情绪这茬,他也是这么说话的。
【夜里,其他天才们纷纷被劫!】
【抢的正是他们白天辛辛苦苦挣来的东西——包子也好,钱也罢。】
【那边三十号人,对面只派了二十二个动手。】
【吕树这边就两个人,对面倒好,直接来了五个!】
【把陈祖安这个凑数的撇开,等于对付吕树一个人就派了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