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
徐启大手一挥,带着黄巾军浩浩荡荡的进入了下曲阳。
身后,董卓和郭典并马立于远处,两张脸一个比一个难看。
董卓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握着马缰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把缰绳攥出水来。
“欺人太甚!”
他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一名大将战死,两名大将被俘,还损失了这么多将士。
最后还让黄巾贼安稳的撤回城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给我攻城!”董卓终于憋不住,怒吼一声,马鞭狠狠抽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冷静,将军,冷静!”李儒连忙劝住董卓。
黄巾贼刚刚获得大胜,士气大振,又有城墙之固。
这个时候攻城,和白白送将士们去死没有什么区别。
“将军,为今之计,还是撤军比较稳妥。”李儒叹了一口气。
董卓喘着粗气,两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牛。
但他毕竟不是莽夫,深吸几口气后,终于稍稍平复。
“撤军!”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
郭典在一旁冷眼旁观,此刻终于开口:“若是早日攻下下曲阳,安能有此败?哼,竖子不足与谋!”
话音未落,董卓猛地扭头,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李儒和牛辅赶紧扑上来,连拉带拽地把董卓架开。
郭典也不惧他,冷笑一声,拨马便走。
两人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就此分道扬镳。
……
“我尼玛进错游戏了吧,这里的黄巾怎么这么强,连董卓和西凉铁骑都能按在地上摩擦!”
“踏马的,谁还加入官兵啊,我要加入黄巾!”
“黄巾好厉害,我也要加入黄巾!”
远处,一群玩家看到董卓被黄巾打崩,简直不敢相信。
他们刚进游戏的时候,以为朝廷厉害,想要加入官兵,混点功勋。
现在才知道,黄巾才是最厉害的!
更何况,还有50%功勋加成。
谁加入官兵谁就是傻子!
……
此时下曲阳城中一片祥和。
“晚辈见过地公将军!”徐启见到张宝,率先俯身,执晚辈之礼。
“没想到昔日一别,再见面时,圣子竟然给老夫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张宝见到徐启既惊喜,又感到欣慰。
他和徐启第一次见面,徐启刚刚拜张角为师。
当时张宝并没有在意。
因为他们兄弟三人的弟子非常非常多。
当初为了广传教义,仅仅张角一人,就收了六百多弟子。
徐启只是其中之一。
谁能想到,再次见面,徐启已经成为黄巾圣子。
还亲自率领大军帮他解了下曲阳之围。
“都是老师教导的好,老师告诉我,见到地公将军后,一定要多多向您请教。”徐启非常客气。
“将士们赶了十几天的路,又历经大战,早已身心疲惫。城中已经准备好吃食和床铺。大家吃完饭就可以休息。”张宝说道。
“多谢地公将军。”徐启指挥周仓等人带领将士们前去吃饭。
受伤的将士则安排医师为他们治疗。
张宝也没有闲着,亲自为受伤的士兵包扎。
他本身就是医师,医术非常好。
只是城中缺乏药材,只能进行简单的清洗和包扎。
将所有士兵安顿好之后,张宝将徐启叫到一旁。
低声问道:“我兄长身体怎么样了?可有好转?”
“老师的身体……”
徐启微微摇头。
没有说完,张宝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黄巾的未来都在你身上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张宝叹了一口气,腰板瞬间佝偻了很多,转身离去。
徐启回到军营,命人把张济、张绣叔侄,胡车儿,还有贾诩带来。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我们投降是不可能的!”张济怒视徐启,无比硬气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徐启冲着门外一喊,“来人,把张绣拖出去砍了!”
“是!”
周仓二话不说,就把张绣拖了出去。
张济转过头,缓缓闭上眼睛。
“张绣死了,你们老张家可就绝后了哦!”徐启走到张济面前,缓缓说道。
他根本不相信张济、张绣、贾诩三个人对朝廷有多忠诚。
历史上跟着董卓废帝的人,要是忠诚就有鬼了。
所谓不愿意投降,无非是条件不够罢了。
或者觉得黄巾只是贼寇,没啥前途。
张济紧闭双眼,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兄长去世的时候,自己跪在兄长的坟前,发誓一定会好好把张绣养大。
张绣要是没了,他九泉之下,还有什么脸面见兄长!
“等等!”
张济猛然睁开双眼!
“带进来!”徐启冲着外面喊道。
“圣子,你喊晚了,人已经砍了。”周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张济闻言,身体朝后一仰……
“骗你的!”周仓提着张绣走了进来,经过张济旁边的时候踢了两脚,“怎么这么不禁吓!”
“我愿意归降!”张济终于不硬气了。
“你叔父归降了,你呢?”徐启看向张绣。
“要杀就杀,吾宁死不与贼寇为伍!”
张绣扬起脖子,比张济还硬气。
“你要是不投降,我就杀了你叔父。你也不想你叔父因为你而死吧。”
“你……卑鄙,无耻,下流。”
“多谢夸奖!”
“有本事别用我叔父威胁!”
“有用为啥不用?”徐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张绣。
张绣双目血红,怒视着徐启,胸口一起一伏,如同青蛙一般。
过了数息,张绣终于低头,“我愿意归降!”
“两位将军快请上座。”
徐启阴沉的脸色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亲自为张济张绣松绑,“两位将军饿了吧!”
“来人,为两位将军准备食物!”
看到徐启态度,张济和张绣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
“胡车儿将军,两位张将军都投降了,你应该不会拒绝吧。”徐启看向那名两米高的壮汉。
胡车儿看了张济一眼,见其点头,于是单膝下跪,“胡车儿愿降!”
最后,徐启将目光放在贾诩身上。
贾诩同样打量着徐启。
他孤身一人,没有把柄,和张济叔侄也非主仆关系。
他倒要看看徐启怎么劝降他。
徐启走到贾诩面前,亲自为贾诩松绑,并为他整理好衣冠。
接着,徐启郑重施了一礼,“恳请文和先生加入黄巾,为天下百姓谋一条生路。”
“圣子赎罪,在下对打打杀杀的不感兴趣,此生唯愿归隐山林,做一个闲散老叟。”贾诩回了一礼。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杀了吧。”
徐启脸上的庄重瞬间消失,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带出去。"
前后变化之快,就连贾诩嘴角都微微抽搐。
“圣子刚刚听错了。在下出身寒门,深谙百姓之苦,早就想为天下百姓谋一条生路。奈何人小力微,心有余而力不足。听闻圣子有匡扶天下之志,贾诩深感敬佩,愿尽绵薄之力,望圣子答应。”
贾诩突然俯身一拜,郑重说道。
看得周仓等人瞠目结舌。
“这老东西,果然最怕死!”徐启心中暗骂,脸上却装作非常激动地样子,连忙扶起贾诩:
“先生快快请起!有先生在,何愁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