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太师回朝!
就在周元与张桂芳统帅二十万大军,向着西岐城进发时。
远征北海的闻仲,也班师回朝。
可能是周元的蝴蝶效应。
姜子牙没弄死琵琶精,苏妲己没那么大戾气。
或者摘星楼数十万劳工获得工作,上万奴隶脱离奴籍等原因。
让大商下跌的帝朝气运,逆势上扬。
黄飞虎妻子贾氏,入宫探望黄妃并无波澜出现。
武成王黄飞虎,自然也就没有反出殷商。
如今闻仲回朝,就不光是一个帝辛忐忑了。
黄飞虎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没办法,闻仲可不管帝辛干的荒唐事,你黄飞虎拦了只是没成功。
反正收拾一个是收拾,收拾两个也是收拾。
而且,帝辛如今是大王,闻仲也不好真的上去抽。
于是,我们的武成王黄飞虎就倒霉了。
今日闻太师上朝,黄飞虎早早一瘸一拐的到了。
“闻太师到!”
随着一声山呼,帝辛一个激灵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没办法,黄飞虎那模样太惨了。
让原本还想摆几下帝王威严的帝辛,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说不定,太师打完黄飞虎,气消了大半。
他态度再好点,太师就不抽他了呢!
“太师远征北海,实在辛苦了。
来人,快把椅子搬上来,太师您坐!”
帝辛十分狗腿的上前,与一名相貌威严的老者同时走回。
闻仲虎目环视朝堂,瞪了一眼瘸腿站着的黄飞虎。
又对比干点了点头,推开帝辛想要搀扶的手掌,道。
“大王贵为王上,朝堂之上不该如此卑微。”
“太师言重了,孤虽是大商之主,却也是太师教导而出。
尊重老师,本就是孤应该做的!”
帝辛陪着笑脸,小心的说道。
站在龙椅前的苏妲己,闭上双眼,只以为这是错觉。
也不知道哪个狗男人,昨晚在她身上的时候。
说的多么信誓旦旦。
闻太师又如何,有孤护着,谁也伤不得爱妃分毫。
合着,你就是这么护着的?
“既然大王这么说了,闻仲便放肆一回。
这是闻仲听闻朝中事务,上奏的十条建议。
还请大王恩准,一一采纳!”
闻仲将一卷帛书奉上,帝辛乐呵呵的接过。
闻仲眼里揉不得沙子,帝辛也是知道的。
回来肯定是要上奏,让他改的。
所以帝辛早有心理准备。
只是看到闻仲上奏的十条建议,帝辛还是黑了脸。
这哪是让他改啊,这完全就是在全盘否定他啊。
可要让他正面硬刚闻仲,帝辛还是有点发怵。
于是看了一下十策!
老婆和宠臣肯定是不能废了杀了的。
剩下的,再挑一挑,探探太师的底线。
就这么干,打定主意的帝辛点点头,道。
“太师,鹿台建造耗费不少,拆了可惜。
而且如今劳工皆在摘星楼做工,没有足够的人力。
费仲尤浑二人,并无大错,不可乱杀。
妲己品行端正,当得后宫之主。
其余废炮烙,填虿盆等七条,孤允了!”
闻仲闻言面色同样一沉,目光在苏妲己等人身上扫过。
人族祥瑞九尾天狐,隐隐还有一股气运庇护。
算你好运道!
闻仲眉心天眼微微一闪,苏妲己面色微微一白。
而费仲尤浑身上,黑沉沉一片,却是妥妥的佞臣。
闻仲就要调转矛头,对准费仲尤浑二人。
这时,申公豹的声音插了进来。
“闻太师刚刚回朝,想必对朝中事务多是道听途说。
依贫道看来,剩下的不如容后再议!”
“你又是何人!”
闻仲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阐教功法的气息!
“贫道阐教申公豹,添为大商二国师,见过闻仲道友!”
“哼,你一道人。。”
“报,青龙关十万里加急快报!”
洪荒地域广袤无垠,即便人族占据之地不过洪荒大地中部小部分。
整片面积,也庞大到无法计量。
但洪荒世界灵气浓厚,各种奇珍异兽数不胜数。
大商军中,就有日行十万里之快的传讯异兽。
只是,这类异兽培养不易。
非重要军情,不得动用。
可一但动用,就必须直接呈送大王身前。
简单来说,帝辛就是在苏妲己身上用劲。
这份战报都能一路畅通无阻的送到帝辛房间门口。
“才出征就来十万里加急,张桂芳干什么吃的!”
帝辛面上恼怒的厉喝,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十万里加急,至少事关大商十万大军的生死存亡。
这绝对能转移闻仲的注意力。
因为张桂芳,可是闻仲的得意爱将。
“大王还未看战报,怎可如此武断。”
闻仲让开身形,战报一路送到帝辛身前。
帝辛拿起战报,打开看了起来,顿时面色一变。
“青龙关就算没有二十万大军调派。
就不能从泗水关,佳梦关调军吗。
竟然用十万没训练过的青壮顶上,简直胡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桂芳怎么可能不知如此行事的凶险。
其中必有问题,难道是中了混淆神智的法术!
是哪个混账提的这建议?”
闻仲第一反应是不相信,怀疑张桂芳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
帝辛嘴角一翘,继续道。
“这建议是国师提的!”
“国师?本太师就知道你这阐教妖人不安好心。”
闻仲顿时怒不可遏,手中灵光一闪,一柄钢鞭出现在掌中。
二话不说,对着申公豹天灵便狠狠砸下。
申公豹都惊呆了,反应迅速的一捏法决,身影消失不见。
轰!
地板爆开,石块飞射而出。
一众朝臣,或是躲到柱后,或是灵活躲避。
唯有黄飞虎,因为腿瘸慢了一拍。
被一块石砖拍在脸上,飞了出去。
“太师且慢,不是二国师申公豹。
这是国师周元所提建议。
这是张桂芳亲笔所书的战报,太师可以过目!”
帝辛赶忙拦在闻仲身前,开口解释道。
手中战报放到闻仲眼前。
闻仲看了又看,只觉得牙疼,低声疑惑道。
“周元?”
“这里还有国师签发军令的签名,不会错的!”
帝辛指着战报上的军令,也是一阵淡疼。
他印象中,周元不是这种喜欢指导内行的人啊。
总不能是因为不再朝歌,没人压制,放飞自我了吧!
“呃,这个,国师不通军务,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张桂芳作为前线大将,怎能任由国师乱来呢!”
闻仲回想起自己老师传讯给自己的信件中。
关于周元的部分,只能捏着鼻子找补。
顺手把黑锅扣到张桂芳头上。
没办法,这事总要有个人顶锅啊!
帝辛闻言,想了想摘星楼,还有闻仲的拳头,果断点头。
“太师说的是,张桂芳该罚!”
“啊切,谁在背后念叨本帅!”
张桂芳骑在坐骑上,看向即将抵达的西岐城,感叹道。
“是我错怪国师了,国师运筹帷幄,桂芳远远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