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认主已经成功了,你出来吧。”
唰——!
金光闪过。
木清辞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轿厢之中。
她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周围熟悉的环境,眼中满是惊讶。
“刚才那个空间……”
“那是卡牌内部的蕴养空间。”
林远解释道。
“以后你就在那里修炼,里面的纯阴之气比外界浓郁十倍不止。”
“对你的本命蛊恢复也有好处。”
木清辞闻言,眼眸中闪过一抹感动。
刚才那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她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卡牌空间里那股精纯至极的阴气,比她在副本里苦修几个月还要管用!
“多谢恩公厚爱!”
她连忙躬身行礼,头上的银饰叮当作响。
“先别急着谢。”
林远摆了摆手。
“把碧落蝴蝶召唤出来。”
木清辞微微一怔,随即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双手结出一个古老而繁复的法印,指尖泛起一抹幽绿色的光芒。
“碧落,出来吧。”
嗡——!
一只半个手掌大小的蝴蝶,从她的眉心处缓缓飞出。
它左边翅膀翠绿如玉,右边翅膀枯黄如秋叶。
如同从水墨画中飞出一般,身上散发着一股生死交织的诡异气息。
碧落蝴蝶停在木清辞的指尖,轻轻扇动着翅膀。
那枯黄的半边翅膀明显比翠绿的半边要黯淡许多,边缘甚至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如同秋天的最后一片落叶,随时都会凋零。
“嗯,伤得确实不轻。”
林远凑近观察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
在《万蛊造化录》的大宗师级蛊道知识加持下,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碧落蝴蝶的完整进化图谱。
从A+级的碧落蝴蝶,到S级的幽冥彼岸蝶。
需要收集三种B级辅助蛊虫的精华。
林远抬起头,看向木清辞。
“如果要炼制让碧落蝴蝶进化的丹药,还需要三种辅助蛊虫的精华。”
“分别是B级的【噬魂金线蛊】、B级的【冰蚕蛊】,还有B+级的【噬心蛊】。”
“你体内应该就有吧?”
木清辞闻言,俏脸微微一红。
“恩公果然法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您。”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结印。
这一次,她眉心处的蛊纹骤然亮起,释放出一股庞大而威严的气息。
“金线、冰蚕、噬心,出来!”
三道光团,从她体内飞射而出。
第一道光团呈暗金色,里面是一条只有头发丝粗细的金色小虫,身体不断扭动,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第二道光团呈冰蓝色,里面是一只通体晶莹剔透的蚕宝宝,浑身散发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气。
第三道光团呈暗红色,里面是一只形如心脏的小虫。
三只蛊虫,全都是B级!
“够了吗?恩公?”木清辞有些忐忑。
这三只辅助蛊虫,都是她当年的苗疆长辈们传下来的,是苗疆数百年积累下来的底蕴。
如今为了自己的本命蛊,只能将它们献给恩公了。
“够了。”
林远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心念一动,调动出了【天地造化神炉】的操作界面。
“系统,将碧落蝴蝶、金线蛊、冰蚕蛊、噬心蛊,全部投入一号合成队列。”
【叮!检测到主材料:碧落蝴蝶(A+级,已受损)。】
【辅助材料一:噬魂金线蛊】
【辅助材料二:冰蚕蛊】
【辅助材料三:噬心蛊】
【合成预览:S级凶蛊——幽冥彼岸蝶!】
【成功率:72%(因碧落蝴蝶受损,成功率下降13%)。】
【预计耗时:6小时。】
【是否确认合成?】
“确认。”
林远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嗡——!
天地造化神炉的三个炉膛之中,一号炉膛内的造化之火瞬间转为幽绿色。
木清辞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本命蛊之间的感应被暂时切断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磅礴深邃的生命律动,正在那口神炉之中缓缓孕育。
“恩公……”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她在苗疆修行了上百年,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
这种直接培育蛊虫血脉的法门,就算是上古苗疆的创始大祭司,也未必能做到!
“六个小时而已,耐心等着就行了。”
……
山路崎岖,阴风阵阵。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的迷雾中,隐隐出现了一片低矮破败的建筑群。
那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古老村落。
就在这时,花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阴风呼啸声。
原本平稳的轿身也因为路面的崎岖而剧烈颠簸起来。
林远掀开黑色的纱幔,向外看去。
只见纸人赶尸队伍正经过一处荒凉破败的村落。
村口的石碑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三个大字——
【哑巴村】。
村子里一片死寂,连一声狗叫都没有。
那些歪歪斜斜的土坯房大多已经坍塌,只剩下黑洞洞的窗户。
如同一双双死人空洞的眼睛,正在暗中窥视着这支不速之客的队伍。
而就在村口那棵早已枯死的老槐树上,一块被钉在树干上的血红色告示,正在阴风中微微晃动。
告示上写着几个凌乱而潦草的血字。
【前方哑巴村,过村不摇铃!切记!切记!】
林远看着那块告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是这套骗人的把戏。”
他一摆手。
“传令下去,过村。”
“三清铃全部给我摇起来,声音越大越好。”
在他的命令下,原本只是缓缓摇晃三清铃的纸人们瞬间像打了鸡血一般,三清铃发出刺耳的脆响。
“叮铃铃!叮铃铃!”
“叮铃铃——!”
那尖锐的铃声如同一把把无形的钢针,刺破了哑巴村死一般的寂静,在空旷的村道上回荡开来。
与此同时,纸人们那尖锐诡异的唱腔也陡然拔高了八度。
“阴人借路!阳人回避!”
“叮铃铃!叮铃铃——”
这铃声极其刺耳,连龙国直播间的水友们都受不了了。
“卧槽,这铃声也太吵了吧!”
“我戴着耳机差点没聋了!”
“林神,你干嘛呢!不是说好的过村不响铃吗?”
“哈哈哈,林神又要硬刚规则了!”
“怪谈意志:求求你了!遵守一下我写的规则好不好!”
“我赌一包辣条,这村子里绝对有陷阱!”
……
就在直播间水友们议论纷纷的时候。
哑巴村内那看似空无一人的阴暗角落,突然传来了密密麻麻的“窸窸窣窣”声响。
那声音好似有无数只甲虫在泥地上爬行,听的人头皮直发麻。
紧接着,村道两侧的泥土猛然鼓起无数个脸盆大小的土包。
泥土翻涌,黑色的甲壳如同石油喷井般从地底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