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阳也被她们吸引住目光,当看到两人面色枯黄,身体瘦小,明显的营养不良时,心中暗叹。
大秦!不该是这样的!
后面的母亲也看到了秦阳,脸色大变,急忙跑来,拉住两名小女孩后,就带着她们一起跪下!
口中还慌忙的惊恐道:
“大人!对不起!惊扰到大人了!”
说着,她就要重重的跪在地上。
这可是大人物啊!
自己的女儿别冒犯到对方就好了!
遇到有些残忍的大人,直接杀了她们,也没人会说什么。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心中,
他们流民,就只是贱民而已!
他们都没看到的是,在一旁,两道人影出现。
前者身材比较魁梧,腰背挺的笔直,后者微微躬身,站在一步之后。
“王阑,你说,他会怎么做?”
嬴政的眼神深沉,露出复杂的神色。
这次出来巡视,没想到恰好碰到对方了!
看完日记后,他心中一直有出来看看的想法,看看他的大秦,是否如对方所说!
但是……还没走多远,就有流民出现!
这可是天子脚下啊!
咸阳都是这样,那么其他地方,不知道已经烂到了什么程度!
身旁的老宦官惶恐道:“老奴不敢妄猜。”
嬴政淡然道:“朕恕你无罪,说出你的想法。”
有了免死金牌,老宦官才迟疑道:
“老奴觉得,以公子的仁厚,会给与对方一些钱财。”
闻言,嬴政有些失笑的摇摇头,缓缓道:“看吧。”
前方,惊慌的妇女拉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双腿一软,就要跪下。
在她们不远的附近,几个流民胆颤的看着前方,眼中露出惊恐。
“快,快走!离开这里!”
“那可是大人物啊!不是我们可以仰视的!”
“别看那位大人!你找死吗!”
“快跑,到时候那位大人一怒,我们都要死!”
流民们相互拉扯着,几人直接往后面逃了!
他们本就是在求存,抱团取火。
但是一旦遇到了危险,就大难临头各自飞。
但紧接着,让所有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看着妇女三人脸上的惧怕。
秦阳暗叹一声,也不嫌弃对方身上的泥土与脏乱,双手向前扶住。
轻轻用力,就把妇女与两名小女孩扶了起来。
妇女最初有些愕然,一时间竟然愣着了。
当看到自己把对方那华丽的衣袍弄脏时,妇女的身子一软,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就要晕倒过去。
最后一刻,她的脑中还想着: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可怜了自己的两个女儿啊!
但马上,她就被一只大手扶住。
秦琼!
“唉……大秦……”
秦阳再次叹息一声。
偌大的大秦,何至于此啊。
望着两名怯生生的小女孩,秦阳露出温和的笑容,大手摸了摸她们的小脑袋,笑道:
“我这里有蜜糖,要吃吗?”
说着,秦阳从袖中掏出三个蜜糖,递给她们。
两名小女孩有些害怕,但是在感受到头顶那温暖的大手后,心中也踏实了一些,小手颤抖的接过。
见到这,秦阳浮现些许笑容,站起身,对着旁边的妇女说道:
“想要安稳的活下去的话,去玄龙街,找秦府,报我的名字就行了,秦阳,自然有人会给你安排。”
“虽说是一些下人的活,但至少可以让你安稳的把她们抚养长大。”
说完后,秦阳就继续向前走去。
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
妇女呆立在原地,口中喃喃道:
“秦阳……秦阳……这不是……!!!”
这不是大秦七公子吗!
七公子秦阳,果然如传言中的一样,温和尔雅!
“谢公子!谢公子!”
妇女跪在地上,不断地叩头,紧紧抱住自己的两个女儿,泪流满面,喜极而泣道:
“我们有救了!女儿,你们能活下去了!”
远处,老宦官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秦阳居为公子之尊,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嬴政也是露出欣慰的笑意,向前走去。
此刻,两人的距离,仅仅只有十米远!
前方。
秦阳望着那些四处逃散的流民,悠悠一叹。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时候,秦琼的面色一变!
有高手接近!
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秦阳摇摇头,低语道:“不可动手。”
他已经看出来,前方那两道身影是谁了。
当嬴政走来的时候,诧异的看了一眼秦琼,然后点点头。
不错,能收服一名半步宗师,看来小七还是有点手段的。
“父皇。”
秦阳微微躬身,行礼道。
闻言,嬴政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凝视着前方,目光深沉。
在他心中,也很恼怒!
片刻后,才说道:
“你怎么看。”
秦阳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那些流民的问题。
略微思索后,才开口道:
“父皇,恕儿臣直言,大秦的内部官员,已经腐化!”
“朝廷一直在赈粮救民,但是效果甚微……甚至,流民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多!”
“嗯。”
嬴政面无表情,也不说是对是错。
秦阳皱着眉,继续道:
“父皇,儿臣以为,要想大秦万世,就必须从官员开始整治!”
“上行下效!只有旨令通达,才能更好的让大秦延续!”
此刻,他已经开始在劝说嬴政了,要先将大秦的百姓们稳住!
而这,不是他一人能够完成的,只有百官同心,才能实现。
殊不知,嬴政的心里也在考量。
虽然他有意将大秦的未来托付给对方,但治一国,可不是有点权谋就能行的。
这……也算是一种考验加培养吧。
就在秦阳说完后,嬴政转头看着他,带着一丝的审视道:
“你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秦阳沉默,无非不就是贪婪、欲望吗?
难道说……
忽然想到了什么,秦阳抬起头,肃然道:
“是六国余孽,以及诸子百家,还有朝堂上的权争?”
听到这句话,嬴政一直严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欣慰之色。
但他没有直接严明是对是错,而是又转移了话题。
“若是你,该如何改变?”
嬴政的这个问题,就纯粹是在考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