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我是郡守!我没有犯秦法!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刘文面色狂变,疯狂挣扎着。
但秦琼身上的杀气一闪,刘文就身体一僵,不敢动弹。
李由眼神微变,难道公子要…
嗡……
此时已经临近黄昏。
府邸的大门被打开,外面的流民们神情欣喜,还以为是来给他们送粮的!
但是,让他们奇怪的是,没有看见任何的粮食与粥,只有郡守大人端着一个盘子,神色还有些惊慌。
随后,秦阳走出来。
看着周围人们那渴望的神色,秦阳的面色一凝,沉声说道:
“大秦的臣民们,我原本是想以两倍价格收购各家的粮食,好让诸位温饱,但是,你们自己看吧。”
说着,秦阳一把把刘文推出去,掀开了盘子上盖着的红布。
众流民皆望来。
只见在上面,十几颗灰白色的米粒静静的躺着。
“公…公子,这是什么意思?老朽还有一个尚在襁褓里面的孙子,就等着这碗粥活下去啊……”
流民中,一名颤巍巍的老者出来,脸上老泪纵横,似乎是接受不了这种打击。
给了他们希望,却是更深的绝望!
周围的流民们也是有了不好的预感,都是木然的看着这里。
见此,秦阳深沉道:
“这,就是他们的粮食!郡守大人主持,一人一颗,来救济你们的粮食!”
闻言,众流民面色剧变,都是憎恨的看着刘文,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刘文的眼神微变!
上一秒天堂!
下一秒地狱!
他们不怕有些希望,就怕在希望破灭,化为更深的绝望!
众流民们虽然都极为的愤怒。
但他们还是畏惧对方的身份,不敢胡乱的开口,只有眼中,藏着深深的惧怕与怒火。
只有极少数的流民,眼中带着疯狂之色,想法开始极端起来。
见到这些人的表情,刘文咬着牙,怒喝道:
“你们这些贱民,还敢造反吗!”
“公子秦阳!我没有犯法!你没资格抓我!快放了我!”
刘文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没有失了分寸。
闻言,秦阳冷冷一笑:
“哦?你真的没有犯法吗?”
听到这句话,刘文面色一变再变!
不可能!
对方绝对不可能掌握有自己的证据!
他都处理完了的!
还没等他狡辩,秦阳就冷笑道:
“逃税收,做假账,贪wu巨大钱财,勾结六国余孽,无视秦法,欺压百姓,杀害无辜……”
“怎么,要我给你一一念出来吗?”
听到这些,刘文的面色呆滞,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阳,咆哮道: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不!你没有证据!不可能有!”
李由在后面,也是见了鬼一样的看着秦阳,满脸黑人问号!
公子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
看到对方那歇斯揭底的样子,秦阳眼中的嘲弄之色一闪,没有看他,而是面对着众流民,严肃道:
“举报刘文一项罪行者,奖励一天的粮食,不可重复。”
他要这些流民们,学会踏破心中的那道障碍!
闻言,众流民们想要说些什么,但心中的畏惧还是大过愤怒。
这时候,秦阳则是淡淡一笑,再次给了他们压力。
“时间有限,一刻钟!”
终于,
有人可忍不住,开始怒喝了!
“我叫王当!反正我什么也没有了!也不怕死!今天就要把这个狗郡守的罪行说出来!”
“还有我!公子,他以前……”
“狗郡守!还我女儿命来啊!还我女儿命来啊…!”
一时间,群情激愤!
无数的罪行被人们怒骂而出,甚至都上百个了还不带重复的!
听到这些,刘文的面色灰败。
他知道,自己完了!
再看看身侧淡定自若的秦阳,刘文的心中惊骇至极!
对方,有备而来!
甚至连他们不会捐粮的想法,都猜到了……不.!对方目的就是这个!
要的就是他们不捐粮!
从一开始他们就中计了!
“你…你不会是要…”
刘文的瞳孔骤缩,结结巴巴问道。
“你说呢?”
秦阳淡淡的笑着,心中很是满意。
而在他后面,秦家家主杵着拐杖,看到这一幕很是解气!
他们秦家,以前可没少受对方欺负了!
“秦封。”
秦阳背负着双手,淡淡道。
后方,秦家家主站出来一步,恭敬的躬身道:
“公子,老朽在。”
秦阳没有回头,而是用着质问的语气,沉声道:
“若你掌控三川郡的商业,以及田地,能做到最好吗?”
“老朽必将忠于大秦!”
秦家家主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脸上还带着喜色。
“嗯。”
秦阳点点头,静静的站在原地,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的结束。
而在三川郡各大的豪绅府中。
一名名玄甲军手持武器,一脚踢开了大门!
“公子有令!抓捕所有王/李/曹家之人!拒捕者,杀无赦!”
众豪绅面色狂变!
相似的一幕,出现在郡中各处。
………
与此同时。
咸阳宫的附近,监察院中。
推轮椅的大汉已经转回来了,恭敬的推着陈平平,有些疑惑道:
“大人,送往公子的竹简,为何公子又让我们送了回来?”
陈平平手中拿着一处刚汇报的情报,听到壮汉的话,摇头失笑道:
“你啊,还需要多学学,公子的谋略又进步了。”
说到这,在壮汉期待的眼神下,陈平平继续道:
“按照情报上来看,公子在受到了刺杀后,更加警惕了起来。”
“当他看见三川郡门口的上千流民时,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但他识破了却没有避开,而是将计就计。”
壮汉疑惑道:
“这也能将计就计了?”
陈平平有些自信的笑道:”
“这就是我和公子之间的默契了,我懂公子的打算,所以让你送竹简,公子知道我会推算出来,所以提前布局。”
“现在让你把竹简送回来,就是说,接下来,就是我们监察院的事情了!”
“这下,有人会大出血了。”
壮汉沉默着,感觉有些…烧脑?
就在此时,三川郡内。
万人跪伏在下方,而他们跪拜的方向,则是一处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