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合成军团卡碎片,使用!”
秦阳心中默念道。
【叮,正在合成军团卡碎片中…】
【提示:合成成功!】
【叮,正在使用军团卡中……】
就在秦阳期待的目光中,系统的提示再次出现。
【提示:使用成功!随机抽取低阶至高阶军团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顶级军团,『虎豹骑』!】
【提示:军团抽取成功后,将在一小时内抵达。】
“好!”
秦阳面色大喜,心中大喝道!
竟然是虎豹骑!
虎豹骑分为虎骑、豹骑两支。
虎骑为重骑兵,战时作为破敌先锋。
豹骑为轻骑,用以在敌军溃散之时追击敌首,或以小股突袭,达成一定的战术目的。
但无论哪个,都是顶级战力!
里面的每个人,都是百夫长以上的战力!
与此同时。
荒野中。
地面震动,无尽的灰尘被扬起。
一队队的骑兵正在快速的前进着。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手中提着长枪。
在行走了一段距离后,前方出现一道人影,朝他们驶来。
项尉停下,身后的一众骑兵也顺势停住。
“报!”
前方的斥候骑兵驶来,下马后跪在地上,大喝道:
“报将军,前方在泗水十里之外,发现军队驻扎痕迹!疑似暴秦七公子!”
“好!急行军!”
项面色一喜,怒喝道!
瞬间,
整队骑兵继续行动起来,宛如一股钢铁洪流,朝着泗水奔袭而去!
以他们的速度,只需要不到一小时,就能赶过去!
就在他们朝着秦阳的驻地袭来时,另一边,也有一股庞大的黑色洪流,正在赶赴而来!
两方,即将相遇!
而在驻地中。
秦阳站在一处岩石旁,望着缓缓升起的太阳,心中感叹。
“大秦…是如日方升,还是落日余晖呢。”
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挽大夏之将倾。
实在是时间太紧迫了。
从他来到这里,短短十几天里面,就仿佛经历了一年的时间般。
后方,席梦青缓缓走来。
“怎么,这里将要掀起战乱,你还不离开?”
秦阳没有转身,双手背负在身后,淡淡的说道。
席梦青望着前方的那道身影,面色有些复杂。
在太阳初辉之下,丝丝的阳光映照在对方的身上,宛如万古长恒。
“父亲被那些贼寇杀死了,我当然要为他报仇!”
席梦青摇摇头,语气有些悲伤,更多的还是愤怒。
秦阳没有再说话,继续望着前方。
好不容易看一次日出,得看完才行。
玄甲军等人已经开始收拾营帐。
就在这时,地面上的小石头开始微微跳起,深深的震动感传来。
李由面色一变,急忙把手按在地上,仔细感知着。
几秒后,李由脸色剧变,大喝道:
“糟了!有骑兵!”
“全体防备!”
轰!
铁甲的声音整齐划一的传出!
玄甲军们直接抛开营帐,一手持盾,一手持剑,以李由为首,排为一个尖刀阵型。
他们征战多年,自然知道怎么去对付骑兵。
饶是如此,步兵想要对抗骑兵,起码的三倍的数量!
若是想要打败,必须得四倍的兵力全部压上才有可能。
骑兵,就是这么霸道!
“公子!我派人护送你,你先走!”
李由大喝道。
他们这区区两百人,根本不可能抵挡的住对方!
就是不知道是哪方的骑兵,似乎径直的朝他们奔袭而来!
闻言,
秦阳站在原地,仍然没有什么动作。
秦琼拿着金纂提炉枪,静静的守卫在秦阳的身后,同样没有什么表情。
对方想要杀公子,得先杀了他再说!
兰陵王也是隐没在暗中,随时准备着刺杀对方首领。
感觉到这股越来越大的震动感,席梦青眼神微变,明亮的眼睛中露出一丝的骇然。
骑兵!
不可抵挡!
“公子!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见秦阳没有动作,
李由直接大声的怒喝了。
就算他们有两位宗师高手,也不可能抵挡的住上千骑兵的!
“公…公子,你不走吗。”
席梦青轻声说道。
其实,她要不是看对方淡定自如,她都想跑了。
秦阳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前方的那片黑暗中。
在那里,一道道骑着骏马的人影出现,逐渐变多。
“该死!来不及了!”
“全军,准备死战!”
李由的脸上浮现决然之色,手中的长剑一横,怒喝道:
“就算死,也要护公子出去!”
身后的两百余玄甲军们盾牌一放,发出巨大轰鸣声,低声喝道:
“是!”
项尉骑在马上,一双虎目盯着岩石旁的那道身影,露出笑容。
“你可是七公子,秦阳?”
闻言,秦阳淡淡一笑:
“让我猜猜,你们不是大秦的军队,叛乱军没有这般规模,六国余孽?嗯,应该是项氏吧。”
“哈哈哈哈!”
项尉大笑着,眼中的杀意展露。
“果然不愧是七公子,传言中你智若近妖,名不虚传啊。”
说着,项尉手中的长戈一横,喝道:“但你也到此为止了!”
“杀!”
骤然间,上千骑兵纵马四掠,就要朝着他们袭来!
那坚不可摧的、势如破竹的气势散发而出,无尽的杀气展现!
周围的竹林都被震的沙沙作响。
李由眼神一凝,手中的利剑竖起,浑身的煞气弥漫!
“杀!”
轰隆!
瞬间,两方即将碰撞到一起!
铺天盖地的锐气袭来,
众玄甲军都是身负死志,破釜沉舟的气势从身上飘散而出。
“活捉暴秦公子!”
项尉横眉怒声,剑指前方!
上千骑兵奔腾,震的大地颤动。
“公子,末将先走一步!”
李由悲愤的大喝道,神情决然,仿佛要与对方同归于尽。
“……”
秦阳眼角一跳。
这句话,每次他被刺杀的时候,李由都要吼个一声。
玄甲军们心中沉重,握着盾牌与利剑的手上青筋凸起。
他们不怕死,怕的是死后,就不能护公子周全了!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赴死!
李由神情肃杀,口中低声念道: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后方的玄甲军们同样低喝着: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
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
与子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