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除了想要将源拓野快点杀死以外,剩下的所有都不再考虑!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苍白流光与空间虚影在破碎的山脉上空疯狂追逐,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天崩地裂般的轰鸣。
兔毛针如暴雨倾泻,将大地犁出深沟;八十神空击的巨拳砸落,山峰瞬间化为齑粉。
源拓野的身影在空间褶皱中闪烁不定,途归衍瞳术被他运用到了极致,看似险之又险却又成功地避开每一次攻击。
就在这种你追我逃的状态下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躲藏在大筒木辉夜宽大袖袍阴影之中的黑绝,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它看着母亲不顾一切地疯狂攻击,每一次毁天灭地的术都消耗着极大量的查克拉。
而狡猾的源拓野却利用空间能力不断规避,自身消耗微乎其微。
这样下去,力量此消彼长,后果不堪设想!
“母亲大人!请冷静!”黑绝那沙哑带着焦急的声音,直接传入她因暴怒而混乱的意识。
“收藏家那卑劣的窃贼,他抢走的力量不过两成半!您依旧拥有绝对的优势!
他这是在故意激怒您,消耗您的力量啊!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辉夜狂暴的攻击为之一滞,九勾玉轮回眼闪过一丝短暂的迷茫,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怒火覆盖。
然而,黑绝的呼喊终究让她那几乎被“夺回本源”的执念完全吞噬的理智,有了一丝回笼的迹象。
源拓野见此挑了挑眉头,身形稳定下来,饶有兴致地看向辉夜袖口的方向。
这个黑绝……在原著里不是经常关键时刻帮倒忙,坑了斑又坑辉夜的那个吗?
怎么现在倒像是开了窍,提出了一个相当清醒甚至堪称关键的建议?
看来亲眼目睹母亲被算计,力量被分割,以及计划接二连三的失败。
让这个活了千年的阴谋家也感到了真正的恐惧,不得不放下一些愚蠢的傲慢,开始认真思考对策了。
“哼,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源拓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既是说给辉夜听,也是回应黑绝。
“大筒木辉夜,你空有力量,却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只会哭闹挥拳。
黑绝都比你更明白现在的局势。继续这样无意义的发泄,又能支撑多久呢?”
他的话语精准地扎在辉夜刚刚被黑绝唤醒的理智痛点上。
那疯狂追击的苍白流光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辉夜悬浮在空中,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恐怖的气息虽然依旧磅礴,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节制地倾泻。
她死死地盯着源拓野,仿佛要用目光将他碾碎。
战场暂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黑绝的劝阻,意外地让这场追逐战,按下了暂停键。
接下来,是更加冷静更加致命的博弈,还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
源拓野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看向了大筒木辉夜或者说是她衣袖之中的黑绝。
“还有,谁告诉你我的力量真的比辉夜的差呢?”
黑绝被源拓野那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话语弄得一时语塞,陷入了短暂的混乱思考。
母亲的力量比源拓野更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这个念头盘旋在它那由辉夜意志凝聚而成的意识里。
回溯本源,源拓野从母亲那里掠夺的不过是一小部分本源,累计起来也只有可怜的两成半。
而母亲,即便经历了那场分裂和,依然牢牢掌握着四分之三的力量,是绝对的主导者!
更直观的证据就在眼前,刚刚那电光石火的追杀,源拓野面对母亲的“兔毛针”和“八十神空击”。
只能狼狈地依靠那诡异的时空间能力不断逃窜,这哪里像是一个力量占优者的姿态?
分明是力有不逮的挣扎!
若他真比母亲强,何至于被一路追杀?黑绝的逻辑链条十分清晰。
源拓野此刻的挑衅,在它看来更像是虚张声势,是力量不足下的心理战术,试图扰乱母亲的判断。
然而,这个看似合理的推断,却在黑绝心中激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
因为它想到了“收藏家”源拓野这个存在本身,他从来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角色。
从最初在长门面前揭示复活弥彦方法的冷漠,到旁观带土融合十尾时的兴趣,再到后来以匪夷所思的方式融入母亲体内强行掠夺本源……
源拓野的每一步行动,都精准地踩在它宏大计划之外,一次次地颠覆了它的预期,将局势导向它无法完全掌控的深渊。
可以说源拓野的每一次“意外之举”,最终都带来了对它和母亲极其不利的变数。
他就像是一个高明的棋手,总能在看似绝境时落下一子,搅动整个棋局。
那么,这一次呢?
他如此明显地甚至显得有些拙劣地宣称“力量未必弱于母亲”,真的仅仅是虚张声势吗?
还是说……这又是他精心策划的某种陷阱的前奏?
他是否还隐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足以颠覆力量对比的后手?
一种异常不妙的预感,瞬间淹没了黑绝那由阴影构成的核心。
它死死盯住悬浮在远处的源拓野新生体,带着莫测笑容的身影,此刻在它眼中变得无比危险和……难以预测。
它甚至开始怀疑,刚刚成功劝阻母亲停止攻击,是否反而落入了对方另一个算计之中?
此刻,源拓野忽然轻笑了一声,旁若无人般伸了一个懒腰。
“那么也该进入到下一阶段了。”
闻言,黑绝眼睛睁大。
就在这时,源拓野动了。
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仿佛面前并非空气,而是一层无形的帷幕。
他的手臂毫无阻滞地“探入”了那片虚无之中,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在探取一件存放在异次元中的私人物品。
当他的手再次从虚无中抽出时,掌心似乎紧握着某种无形却至关重要的东西。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这只手径直按向了自己的双眼。
覆盖在眼睑上的手掌停留了短暂的一瞬。
当源拓野的手掌移开,再次睁开双眼时……
那双原本继承自大筒木辉夜象征着纯粹血继的白眼,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他标志性的独一无二的双瞳!
左眼,六枚漆黑的勾玉如同活物般缓缓旋转沉浮,正是那最为正常的六勾玉轮回眼!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右眼,则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湛蓝,深邃如宇宙星海,正是他那独一无二的转生眼!
这双眼睛的回归,并非简单的形态变化。
就在他睁眼的瞬间……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势,以源拓野为中心轰然炸开!
他整个人的存在感被无限拔高,仿佛从“拥有力量的存在”瞬间化为了“力量本身”的具象化!
这股气势之强,甚至让刚刚因暴怒而气息翻涌的辉夜都为之一滞,瞳孔微缩;
黑绝更是感觉自己的思维都仿佛被这股威压冻结,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此刻的源拓野,不仅取回了自己最本源最契合的力量形态,其威势更是比之前融合神树本源压制六道斑时,还要强盛了数个层次!
那双蕴含着轮回与转生之力的异色瞳眸,平静地锁定了辉夜,仿佛在无声宣告。
属于他的“实验”,或者说“掠夺”,即将进入最终的阶段。
然而,他并未立刻冲向辉夜。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威压之中,一股不祥的黑色气息,毫无征兆地从源拓野周身汹涌而出!
“这是…?!”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那翻腾的黑色气息以惊人的速度凝聚塑形。
骨架、经络、血肉、铠甲……
转瞬之间,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大黑影矗立于战场之上!
“须佐能乎?!”
千手柱间失声惊呼,他对这宇智波的终极瞳术再熟悉不过。
宇智波斑那毁天灭地的完全体须佐能乎曾是他最强的对手之一。
但眼前这尊须佐能乎,与柱间、扉间、甚至辉夜和黑绝认知中的任何一尊都截然不同!
它通体漆黑如墨,仿佛由最深邃的暗影与虚空铸就,铠甲上流转着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纹路。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仿佛并非一个没有生命的能量巨人。
在它凝聚完成的刹那,一股狂暴凶戾的恐怖气息横扫四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呼吸一滞,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吼!!!”
一声震耳欲聋足以撕裂灵魂的咆哮从黑色须佐能乎那狰狞的面甲下爆发出来!
伴随着这声咆哮,它庞大的身躯甚至微微震颤,覆盖着厚重铠甲的肌肉轮廓在幽光下起伏。
仿佛一头被凶兽终于挣脱了枷锁,正在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并迫不及待地想要宣泄那积压了无尽岁月的毁灭欲望!
“这…这真的是须佐能乎吗?”千手扉间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难以置信。
“它…它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有灵魂!”
他从未见过如此“活”着的须佐能乎,那咆哮声中蕴含的意志,绝非单纯的术式驱动。
辉夜那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作为查克拉始祖,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查克拉造物的本质。
但眼前这尊黑色的须佐能乎,其散发出的生命气息和狂暴意志,已经超出了她对“术”的理解范畴。
而且让她感觉到奇怪的是,从这道须佐能乎之上,她似乎感觉到了一股亲近之感,仿佛那是她的一部分一般。
源拓野悬浮在黑色须佐能乎的眉心菱形晶体之中,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平静地俯视着下方因这尊“活”着的须佐能乎而陷入短暂死寂的战场,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杰作。
在欣赏完众人脸上那凝固的震惊与不可置信后,源拓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他缓缓抬起手,按在了那尊通体漆黑散发着狂暴生命气息的须佐能乎之上。
嗡!
随着他的意志,那坚不可摧的漆黑须佐能乎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构成其躯体的能量铠甲如同潮水般褪去。
包裹在最核心的东西,终于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千手柱间的瞳孔骤然收缩;
千手扉间冰冷的脸上出现了裂痕般的惊愕;
深坑边缘,黑绝那团阴影剧烈地扭曲着,发出无声的尖啸;
就连刚刚从暴怒中勉强冷静下来,正被黑绝劝阻的大筒木辉夜,那双白眼也瞬间失焦,死死盯住了须佐能乎褪去后显露的“核心”。
那赫然是一只十尾!
它蜷缩着,体型比辉夜所知的十尾似乎小了一圈,但那股狂暴而纯粹的查克拉波动却做不得假!
它被漆黑的须佐能乎牢固地包裹禁锢着。
“十……十尾?!”千手扉间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干涩。
这完全颠覆了认知!源拓野竟然藏着一只十尾?
所有人都想不明白,源拓野为什么会拥有第二只十尾?
明明神树只有一个,十尾也应该只有一只才对。
“不可能!”大筒木辉夜苍白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不再是之前的冷漠与愤怒,而是夹杂着深深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神树乃妾身所化,十尾乃神树之根,此世唯一!汝……汝这窃贼,究竟用了何等亵渎神树本源的手段?!”
大筒木辉夜虽然知道神树不止一棵,但眼前的十尾绝对是属于她那一棵神树的一部分!
黑绝更是如同被扼住了喉咙,发出嘶哑的尖叫。
“收藏家!你到底要做什么?!”
源拓野悬浮于半空,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平静地看着下方震惊的众人,以及对面如临大敌的辉夜,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唯一?”源拓野的声音平淡,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上的死寂,“你们对‘唯一’的理解,太过狭隘了。”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那正在褪去须佐能乎外壳显露出狰狞本体的漆黑十尾。
“神树果实的力量,确实源于此世唯一的根源。但力量本身,并非不可分割不可重塑的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