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成亲了?】
红烛摇曳,暖光在雕花的窗棂上跳跃,映得新房内一片柔和的嫣红。方胜身着一袭崭新喜袍,袍上金线绣就的云纹在烛光下闪烁着细碎光芒,两世为人,今生更见惯了大风大浪,五毒教教主:蓝凤凰、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相继成为他的情人,但婚姻这蕴着神圣意味的东西真的降临,却让方胜升起不真实之感,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的立在床边。
喜床上,洒满了红枣、桂圆、花生、莲子,寓意着早生贵子。
“请新郎挑起喜帕。”
专程从山下请来的喜娘,感知到洞房酝酿出的紧张羞涩,厚实的嘴唇翘起,出言将之打断。
随着喜娘此言,方胜拿起一旁的喜秤,来至坐在床边的岳灵珊面前,小心翼翼的挑起喜帕。喜帕掀起,一张在龙凤红烛映照中,含羞带怯,娇媚动人的脸庞,呈现在方胜面前,眼波流转,尽是对幸福的憧憬。
默默看了自己的新娘片刻,方胜来至桌前,端起酒壶,倒出两杯清澈酒水,自己端着一杯,另外一杯递给岳灵珊。
“二位新人,这合卺酒,喝了便自此夫妻一体,同甘共苦,和和美美。”
喜娘见此情景,应景儿的送上祝福。
岳灵珊微微点头,伸出玉手,轻轻搭上方胜递来的酒杯。两人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好似被电流击中般,各自的心中都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方胜与岳灵珊相对,各自端起酒杯,手腕相挽,将酒杯送至唇边,小心翼翼的饮下这象征一生祝福的合卺酒。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的喜庆场景还历历在目,此刻,这合卺酒便是他们婚姻的见证。方胜微微仰头,将酒缓缓饮下,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却仿佛化作一股暖流,流淌在他的心田。岳灵珊也轻抿一口,酒的醇香在口中散开,她的脸颊愈发红润,似天边的云霞。
“二位新人,春宵一刻值千金,老身我就不打扰了。”
待合卺酒饮下,喜娘露出暧昧笑容,履行自己最后的职责,缓步退出这座洞房。
待喜娘退走,方胜注视岳灵珊的眼神,多出一抹火热。一瞬,岳灵珊只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山中的饿狼盯上的小羊羔,心底升起又羞又怕的复杂感情,素手一松,掌中的酒杯被方胜接过。
“灵珊,以后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将酒杯放回桌上后,方胜回至岳灵珊身边,牵起一只白皙如玉的素手,向她做出保证。
“方师兄,不,方郎,我也会一生对你不离不弃,生儿育女。”听得方胜此言,如愿嫁给心上人的岳灵珊,心底柔情涌动,信誓旦旦的向方胜做出承诺。
该说的已经说了,佳人任君采撷,方胜不再迟疑,主动吻上去。随着方胜的亲密举动,岳灵珊的单薄眼皮缓缓落下,遮掩住那对黑白分明的美眸,凹凸有致的娇躯缓缓倒在喜床上,玉体横陈。
这,是一个暧昧的夜晚,也是一个迷乱的夜晚。
………………
“师傅、掌门师伯、宁师叔、丛师叔、成师叔。”
方胜与岳灵珊新婚燕尔,如胶似漆。过了整整三日,才找上岳不群、封不平等人。
“小胜,怎么了?”
岳不群夫妇与封不平,正在剑气冲霄阁内议事,忽见方胜背着一个小木箱闯进来,都是一愣。过得数息,封不平不解的问道。
宁中则微微皱眉:“小胜,你已和珊儿成亲,再叫师伯、师叔未免生分了。”
“好吧,岳母大人。”听到宁中则这么说,方胜从善如流的改口。
岳不群嘴角泛起满意弧度:“小胜,一大清早,你有什么事吗?是不是珊儿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方胜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取下背上的小木箱:“岳父,灵珊很好,我有事需要帮忙。”
说话间,方胜已开启木箱,现出内中之物。
木箱内,放着三件物品,两柄大斧,在外界射入的天光照耀下,灿然生光,皆有四十来斤;最后一件,则是一枚长达三尺,底宽上窄,呈弯曲弧形,表面布着诡异花纹的独角。
刷拉!
随着箱盖开启,岳不群、封不平等人的目光皆投过来,看清了箱中之物。那两柄大斧,是以寒铁铸造而成,削铁如泥,为大力神魔·范松生前使用的兵器。范松被困在思过崖秘洞中后,以两柄大斧开凿出路,惜哉于最后关头力竭而死。
至于独角,则是方胜刚出道时,猎杀的虺蛇之角。
“岳父岳母、师傅、两位师叔。”
一大早,方胜摆脱了岳灵珊的粉臂玉腿,将这三件东西装好,来见岳不群等人。见岳不群等人看清箱中之物,方胜反手将箱盖合上,正色道。
“霜雪剑已不适合我,我想用这三件东西,为自己锻造一件四十斤左右,箫中藏剑的兵器。”
“小胜,你曾说过。”宁中则面露恍然,“这次,你之所以没能打败东方不败,就是因为霜雪剑不趁手。所以,你打算用这些东西铸造最适合你的兵器?”
方胜点头,“正是,最适合我的兵器,就是箫中藏剑,且重量在三四十斤的了。”
“我华山附近,并没有能铸造这种兵器的铁匠。”岳不群面露为难,“再者,高明的工匠都多少有些怪脾气,未必愿意长途奔波。所以,要铸造你想要的兵器,必须有人带着这些东西,去一趟铸剑圣地——龙泉!”
“不错。”方胜认可道。
“有妻子没长辈的小坏蛋!”丛不弃已明白方胜的意思,语气染上一抹不忿,面上却并无怒意,“你新婚燕尔,舍不得灵珊那丫头,就指望我们这几个长辈代你跑一趟龙泉,寻觅手艺精湛的铁匠。”
“呵呵。”被丛不弃道破自己的心思,方胜尴尬的笑了笑。
“把东西给我,我明日下山跑一趟龙泉。”揭破方胜的心思后,丛不弃上前来,就待接过方胜手中的小木箱。
“丛师叔,有劳您了。”方胜见状,将手中的木箱递过去,向他道谢。
成不忧皱眉道:“丛师兄,我和你一起去,以免遇到那等不知死活之辈,出了岔子。”
“也好。”丛不弃想了想,深以为然的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