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铁珊早有准备,衣袖一挥,带起一股劲风,作用至琼鼻瑶口,美艳动人的丹凤公主打出的这把毒针上,毒针就尽数落地。
“丹凤公主!”
这时,陆小凤甫认出,暗算阎铁珊的人,竟是丹凤公主·上官丹凤,惊呼道。
“叛贼,受死!”
丹凤公主发力,欲从阎铁珊手中夺回短剑。无奈,阎铁珊的双指如擎天之柱般,撼动不得。当即,这位美艳大方的丹凤公主,双眼射出刻骨杀机,反手松开剑柄,一双素手化为绣拳,娇喝一声,朝阎铁珊攻去。
粉拳秀腿,皆朝阎铁珊的要害攻去,誓要取阎铁珊性命,劲力飞舞,展现出不俗身手。
丹凤公主的武艺,于江湖中的年轻女子内,已称得上不俗,但在阎铁珊面前,不过是花拳绣腿。面对急雨般攻来的拳脚,阎铁珊将手中的短剑丢弃在一旁。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对上阎铁珊的双手,若泥牛入海,根本奈何不得他。
嘭!
顷刻,十数招过去了。一番猛攻,迟迟未能占得便宜,丹凤公主把心一横,凌空跃起,连环朝阎铁珊心口要害攻去。阎铁珊目中瞳孔微缩,左手如鹰爪般探出,不偏不倚的握住丹凤公主的一只脚,微微发力,丹凤公主的曼妙娇躯在空中旋转,最后狠狠砸在地板上。
“陆小凤,她就是请你来讨要所谓公道的人?第十三代大金鹏王的女儿?”
展露一身深藏不露的武功,制服丹凤公主后,阎铁珊扭头看向陆小凤,语调冷寂道。
陆小凤苦笑道:“正是。”
“她,是假的!”丹凤公主的一只脚,仍被阎铁珊紧紧握住,丹凤公主只觉自阎铁珊手上传来莫大力道,娇躯酥软,动弹不得。阎铁珊握着绣鞋,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说话间,就待脱下丹凤公主的鞋子,上身更蹲下来,一把朝丹凤公主脸颊探去。
【这个老太监,不会有什么变态嗜好吧?】
陆小凤已知阎铁珊其实是个太监,目睹此景,忍不住浑身恶寒。
“大老板,您这是做什么?”
阎铁珊褪去丹凤公主的红色绣花鞋,即将扒下袜子,另一只手落于丹凤公主那张俏脸边缘处时,变故迭生。立于一旁,俨然最可靠之人的霍天青,骤然大喝,手掌化为铁拳,狠狠朝阎铁珊背心要害攻去。
这一拳,又快又狠,不留半分余地,更隐有风雷之势。
天禽门绝学,风雷神拳!
这一刻,霍天青分明是一个不欲让美貌少女遭到阎铁珊亵渎的正人君子,出手无情,欲在最后关头轰杀阎铁珊。阎铁珊背对着霍天青,听得身后传来的大喝,以及呼啸而至的拳劲,眼底泛起痛楚,整个人散发出浓浓悲怆。
嘭!
霍天青的这一拳,足以在阎铁珊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将他击杀当场。最后关头,救星忽至。一道雪白身影,出现在阎铁珊身后,俊朗如玉的五官沐浴在阳光下,尽显飘逸之姿。同样一拳轰出,迎上霍天青的风雷神拳。
两只拳头对碰至一处,奏起低沉闷响。
唔!
霍天青全力发出的一记风雷神拳被挡下,铁拳对抗时,他感觉到,对手功力之强,不在自己之下。僵持片刻,霍天青自身功力被尽数逼回,俊逸脸颊浮起不正常之潮红,身不由己的向后退了一步,口中更发出低吟。
待被逼退,霍天青甫看清坏了他好事之人的形容。一个身穿金白相间之劲装,背负一支五尺黑金长箫的俊美青年,出现在他面前。
“方胜!”
最近半年里,方胜是江湖上风头最盛之人,霍天青一眼就认出他。
“方兄,你不是说,你不打算管闲事吗?”陆小凤也认出方胜,摸了摸自己失去胡子的嘴唇,苦笑道。
方胜目光投向他:“我只是说,自己对当刀没兴趣,没说自己对高手没兴趣。”
“果然是假的!”
这时,阎铁珊已完成了他要做的事,褪去丹凤公主一只脚的鞋袜,自她脸上撕下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
刷拉!
面具下,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美得温柔而甜蜜。
丹凤公主无疑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现在出现的这个女孩子,却美得几乎已接近每个男人心目中的梦想。她不但美,而且纯洁天真,她看着你的时候,就好像已将你当做她在这世上惟一的男人,同时让你也觉得她就是惟一的女人。
“飞燕!”
揭穿所谓的丹凤公主之真身后,阎铁珊放开了她。少女自地板上跃起,眉间浮起恶毒神色,如一头欲吃人的狐狸精。被方胜以大伏魔拳击退的霍天青,脸颊露出发自内心的柔情,抢至她身边,柔声唤道。
“飞燕!”
双目不能视人的花满楼,听得霍天青的这声呼唤,嗅到空气中的体香,也不禁唤道。如斯景象,令陆小凤不由得怀疑自己或许被人利用了,脸庞露出不解神情。
“陆小凤,你是个傻瓜加色鬼!”方胜将陆小凤神情看在眼中,不客气的评价道,“只因所谓的大金鹏王父女表现的极为落魄可怜,你就对他们所说的话,近乎全盘相信了。可我在听到你说的那些后,就意识到不对劲。”
陆小凤反问道:“哪里不对劲?”
方胜正色道:“既然当年严立本、平独鹤、上官木三人能被第十二代大金鹏王选中,那他们无疑都是忠心耿耿之辈。或许有人会背叛,却不可能三个同时背叛。”
陆小凤微微点头,承认方胜所说的不错。
方胜又道:“第二,即便这三个人背叛了,那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们该娶妻生子,而不是当了一辈子的老光棍,就像等着别人来吃他们的绝户一样。”
“呵呵呵!”
阎铁珊已回到部下之间,使了一个眼色,一众珠光宝气阁的嫡系人马,将他护在当中,听得方胜此言,阎铁珊发出苦笑。
方胜续道:“第三,既然那位大金鹏王有心复国,怎可能既没有嫡系部下,又毫无声望?复国,是一件很危险很艰苦的事,不是每一个落难的王子,都愿意承担这份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