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已经捂着脸站在一旁,看着黄老头疯狂教训周也。
他也没打算阻止,甚至给打开手机,给周驰录屏发过去。
周也被黄老夹在腰间,当安塞腰鼓一顿狂打。
啪啪啪啪啪啪!
“屁股要烂了!没男人要了!”
“你这小子真是中邪了!神仙也难救!”
“我就是神仙!我老师说过!”
黄老头手悬在空中,疑惑道,“嗯?什么意思?”
周也痛得龇牙咧嘴,深吸了几口气缓了过来。
“他说上课走‘神先’给我站出去!”
啪啪啪!
黄老头的手已经舞出了幻影,惨绝人寰的声音被屏障隔绝,却没有传出去半分。
许佑捂着脸,给周驰把视频发了过去,
【你儿子中邪了,黄老头在给他驱邪。】
滴滴!
周驰回了一句话。
【加大力度,这小子皮痒。黄老头嘴也贱,也不讲理,那小子玩不过他的,你就坐山观虎斗。】
真是亲爹啊!
黄老下手,可不是一般的狠,看来给他的恢复药液也能用上了。
整整打了一个小时,许佑已经离开了,他和黄老头不一样,没有那么多闲暇时间。
反倒是黄老头越打越开心,打不了你还打不了你儿子?!
不仅仅是黄国栋被坑过,黄守正同样也被坑过,被坑了还报复不了他。
周也的屁股已经肿胀了一圈,嗓子都喊哑了。
“黄前辈,你知道什么东西红红的吃下去对牙齿不好?”
“是什么?”
“板砖!”
啪啪啪!
“还敢和我说冷笑话!”
“冷一点你火气小一点。”
啪啪啪!
直到中午,白絮第一个醒来,此时的她已经突破到一阶一段了。
她一脸震惊地看向一旁被黄老头当成安塞腰鼓的周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因为她看见了一个猪头凶兽。
“别打了,一会儿等苏苏醒来我们要去星海公会接任务了。”
“打!打的就是你!妈的,多少年了,除了你们俩父子还有谁敢在我面前嘴贱。”
过了一会儿,苏苏睁开眼,在破妄胶囊的帮助下,他内心的心魔已经破除。
念头通达,神清气爽。
甚至修为突破至一阶四段,已经达到了一阶中期的水准。
这才是A级天赋该有的表现。
他望向一旁呆愣的白絮,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个满头包自带坐垫的佛祖是谁啊?!
难道我的心魔还没有破除?
满头包自带坐垫的佛祖艰难地惨叫道,“苏苏救我!这老东西下狠手!”
苏苏愣住,看了一眼黄老头,又看了一眼白絮,顿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随即朝着黄老头躬身道,“大胆猪头人,敢模仿周也,黄前辈,加大火力!”
“我*马年快乐*你!!!”
见打得差不多了,黄老头才放下了周也。
周也的脚站在地上,止不住的颤抖,每动一下屁股就扯得撕裂般的疼痛。
痛得受不了了,拿起一袋恢复药液往嘴巴里面灌,苦涩的药液刚刚入口,一股清凉的感觉拂过肿胀的屁股。
“特效药!”
“不,是你神志不清把药倒在了裆上。”
黄老头将手中的那块金属锭递给周也。
“这块金属锭可以铭刻灵纹,【储存】【爆发】等灵纹也可以刻在上面,你炼化成冷兵器完全够用。”
黄老头神色一肃,“切记!狗牙山虽然是管辖较为松散的地方,但你切记不能用这块材料做出奇怪的东西……”
周也只听到了‘铭刻灵纹’几个字,剩下的话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咕咕嘎嘎,我知道了。黄前辈,我还有事,不打扰您摸鱼了。”
说着周也拉着白絮苏苏二人直接朝着门口飞奔而出,连让他们两个向黄老头道谢的机会都没有给。
黄老头看向飞奔的三人,摇了摇头,坐在了躺椅上。
“还是年轻有活力,老了不中用了。”
黄老头打开手机,对着【臭画画的】一个电话锤过去。
“老弟,那小家伙我看了,和他爹一个模样,贱人一个。”
“贱人活得长久,这小子异能很特殊,我希望你能帮他达到黄级,有灵力支撑,我的研究才有机会完成。可他的天赋实在太差了!”
“什么意思?”
“他的身体不会主动吸收灵力,都是用异能才能吸收,我怕他灵力液化后,掌控不了自己的灵力……”
黄老头笑骂道:“你个臭画画的叽里咕噜说啥呢?!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小子异能诡异得很。换成一个普通的e级,现在别说入阶了,就是一级都不一定能突破得了。”
黄国栋叹了口气,“希望他安好,要是万字灵纹能够被他弄出来……”
“你小子就是想太多了,多想想自己怎么突破!”
“我也这么想过,但觉醒灵晶上的十万灵纹就像是我的梦魇,我不管如何都只能达到千字,连百分之一都没达到……”
“所以你想靠周也这个小子的异能让你的研究更进一步,从而达成解析出觉醒灵晶的灵纹本意,突破现有的觉醒瓶颈。”
黄国栋一口回应,“对!”
黄老头翻了个白眼,敷衍地回答道,“那你加油!没事我就先吃饭去了。”
“哥,你先别急,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下你。”
“什么事?”
“就是我现在越研究越发现……”
“我警告你,别和我说话大喘气也别和我说什么冷笑话,那个周也给我讲了一上午的冷笑话了。”
“不是!我发现觉醒灵晶上的灵纹在误差内有很多细微的习惯和我自己铭刻下来的铭文一模一样……”
黄老头翻了个白眼,“你小子怎么不说你爹是你儿子呢?这觉醒灵晶可是三百年前的产物,也就是因为觉醒灵晶的出现,直接开启了新历。”
“我知道,所以我也只敢问你,这太荒谬了!但不管我如何否定,在研究下一个灵纹的时候,我都……”
“别这地那地,自己干自己的,想再多都没有用。”黄老头不耐烦地说道,“就和你想那位到底有没有把你当牺牲品一样,不管如何苦恼都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