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是杨子溪根本不可能会达到这种地步。
最大的原因,是苏月灵给她画的那一幅骨架,还有她的那只断手。
在方圆千米的灵力灌溉下,她断掉的右手肌肉与骨头疯狂地生长。
夏糖能看见,杨子溪的右手如同刻好了模板,肌肉与骨骼宛如浇灌一般注入右手。
插钢筋,注水泥。
简单粗暴。
苏月灵这一手段,着实让夏糖惊呆了。
这这这,苏老师,我……我也要学!
这一粗暴的手段简直让夏糖着迷,他们家本来就是江阳市有名慈善黑帮。
对就是那种在法律边缘游走,触犯法律红线,有一定势力的那种。
他们做人很好,每次折磨完人之后都会给对方治疗。
绝对不会杀人,最多就绑架监禁。
仅从验伤结果来看,甚至连虐待罪名都起诉不了他们。
一个个都被他们治好,甚至连以前的老毛病都一并治好,根本看不出任何虐待的痕迹。
而现在出现了一种比皮肉之苦更甚、甚至能实现断肢重生的技术,夏糖的眼睛别提有多亮了。
还有这种好事,那她作为首席审讯师手段不就更高明了吗?
她可以将对方的手臂一点点碾碎,甚至放到液压机上,一点点加压,一点点放松,让对方享受在恐惧之中。
一想到这,夏糖忍不住呼出几口热气,脸上出现一缕艳红。
伴着杨子溪的惨叫声,她忍不住呼出了声,手指在衣服中摩挲。
“小糖!”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夏糖顿时清醒了。
她的手不知何时拿着一把手术刀,而刀尖正对着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杨子溪。
她急忙将刀收回到包里,面色尴尬地低下头。
夏糖:(??﹏??)“对不起苏老师!”
秦授看到这一幕,原本对这个有些矮小精致的漂亮女孩为数不多的喜欢荡然无存。
现在夏糖绝对是秦授的哥们!
青春期的躁动完全被生的欲望给埋没。
好了,现在自己是一个专注于修行的人了。
至于同队的杨子溪……兄弟,更不是他的选择。
不是她不好看,她的气质与形象与夏糖根本不是一个类型,她偏向英姿飒爽的女武神。
此时苏月灵看向秦授,怎么看怎么舒服。
名字虽然不好听,天赋差,长相也只是中规中矩。
但至少是个正常人,而且他的异能很适合自己做实验。
“小秦,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秦授听闻,摸了摸脑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讲起。
最后他还是说了一句:“我不想拖后腿。我太弱了。”
苏月灵摇了摇头,“刚刚你的反应比他们两个都要快,做出的决策也是最优解。如果不是你,他们已经结束了战斗。”
秦授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只是对任何凶兽甚至是人,都保持着绝对的怀疑。”
苏月灵看向一边,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看来你还不相信我?我说要拿你做实验,能提高实力,你会怎么选择?”
秦授点了点头,“那代价是什么?”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作为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这个道理他最清楚。
“代价是有5%的概率失败死亡,12%失败导致残疾或者瘫痪,8%没有变化,25%变强。如果你出事了,会给你们家里打一笔钱,大概有三百万,你的父母也会得到保障。”
概率太低了!
秦授察觉到还有一半没有说,“那还有50%呢?”
苏月灵淡淡的回答道:“躯体发生不可逆的转变。”
“那这个算不算保障?”
苏月灵点了点头。
秦授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概率就高了。
秦授点了点头,“我答应,苏老师请尽情吩咐我!有没有合同?”
苏月灵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钱……”
“上车前,你父母的银行卡上已经多了三百万,你不用担心了。”
秦授:……
完了,哪有什么25%?
这TM的百分百挂了啊!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
“开刀痛不痛?”
苏月灵摇了摇头,没有接过秦授的话题:“你现在使用自身的异能与身体内的血液构成联系……”
“先从手指开始。”
……
夏糖看着苏月灵和秦授一直在说话,感觉自己的宠爱都被秦授夺走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授,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要知道苏月灵是她爹认识的,她是第一个与苏月灵接触的人。
明明是我先来的!
就在夏糖胡思乱想之际,杨子溪的手臂已经恢复如初,手指因为疼痛绷得笔直。
随着她一声怒吼,一股强横的灵力激荡而出,身旁的嫉妒攻心的夏糖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掀翻在地。
夏糖: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伴随着灵力的激荡,周围的杂草折了腰,树叶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杨子溪猛地睁开眼,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而她的异能在此刻完成了蜕变。
由【极限】变成了【登峰造极】!
就在她突破至一阶之时,她的肉体强度已经翻了数倍,现在一阶内,没有人在平常状态下的肉体比她更强。
而这只是她的开始。
反观周也三人,在屋子前用石头堆了灶台,原本的灶台已经不能用了。
一个不锈钢盆上面摆了一只四分五裂的鸡,还有自己携带的火腿肠与一些野菜。
他们下了一个鸡公煲料包,又到一旁的小溪打了一桶水,用打火石一刮。
另外一块价值不菲的子弹材料合金被周也弄成了锅盖。
小锅一盖,谁也不爱。
香味随着锅盖的缝隙冒出,三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你为什么还会带鸡公煲的料包?”
“因为火锅料要辣上不少,鸡公煲的我更喜欢吃。”
苏苏白了周也一眼,“谁问你口味了?”
周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但是我确实喜欢吃鸡公煲。”
“你就说料香不香嘛!”
苏苏:……
要不你让黑爷上号算了,我和你扯皮有点累。
“那就不说鸡公煲的事情。”
苏苏话锋一转,看向虚白,“我们明天白天就下山,上面太危险了。”
虚白听闻,愣了片刻,闭上眼待了一会儿。
最后看向苏苏,神色有几分尴尬。
“白絮她不想走,因为她想听听爸爸妈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