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的绡纱后,谢清予衣衫滑落,露出了大片莹白的肌肤,微微瑟缩的肩膀让胸前那抹春色越发汹涌。
“阿霄……”她声音微颤。
还未出口的退却被尽数堵在了炙热的唇舌间,纠缠的水声,暧昧得让人面红耳赤。
楚连霄撑在她上方,未干的墨发垂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黑白交织,刺目又旖旎。
“姐姐这般不专心……”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啃噬,指尖顺着她的腰线落在腿上,稍稍用力,两人之间的阻隔仅剩一层薄薄的衣料。
“是不喜欢阿霄的侍奉么?”
烛光从纱幔缝隙里漏进来,落进他染满欲色的眸中,犹如点燃了一簇幽火。
他舌尖肆意勾缠着那抹醉人的春色,感受着她越来越难耐的喘息带动那片柔软微微起伏,一下一下蹭过他的唇。
“可是姐姐……”他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尾音勾着春意:“你抖得好厉害……”
谢清予半跪在他腰间,被倾覆而来的身体逼得微微后仰,脊背贴上了他微凉的掌心。
只觉得那些沉凝的目光好似穿透了层层薄纱,带着火星子似的落在她身上,灼得她浑身发烫,连眼尾都氤氲着泪意。
楚连霄将头轻轻伏在她肩上,微微喘息着,温和干净的眼眸中泛起一片暗潮。
“姐姐……”
他轻喃着,祈求着……
裂帛声骤然响起。
数道轻薄的绡纱被人一把扯下,从半空中坠落,飘飘荡荡覆下来。
烛影猛地一晃,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
楚连霄微微侧目,凌乱的衣袍落在腰间,露出劲瘦的腰背。
在他怀中,谢清予仰在矮案上,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双眸微阖,青丝铺了一地,唇色滟潋,微张着喘息。
朦胧的视线里,一道玄色身影疾掠而来,带起的风将她散落的发丝吹得纷飞。
凉意兜头罩下,微凉的纱幔遮住了她裸露的身体。
楚连霄被一掌掀开,整个人飞出去,脊背重重撞上廊柱,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抬手捂住胸口,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墨发散落,遮住了半边眉眼,眼底的情欲尚未褪尽,却已染上浓烈的戾气。
谢清予被抱起时,眼中依旧一片迷乱。
封淮垂眸看了她一眼,带着清寒的气息,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笼在怀中。
足尖点地,已掠出数丈,转瞬便跃过浮阶,消失在夜色深处。
李牧立在玉台一侧,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眸光黯了黯,缓缓垂了眼。
水榭之中,烛火依旧明灭不定。
纱幔的残片垂在梁间,被夜风拂动,轻轻摇晃。
楚连霄缓缓从地上撑起身,抬手拭去唇角的血迹,垂眸看着指腹上那抹殷红,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
笑意浮在唇边,转瞬即逝。
水榭彻底静了下来。
只剩下案几上倾倒的酒壶,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地上滴着残酒。
……
微凉的夜风中。
谢清予缩在封淮怀里,轻唤了一声。
“封知行。”
她声音被风扯碎,断断续续。
封淮没有应,只是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你这又是何苦呢……”
她尾音上扬,带着醉意,带着笑。
封淮依旧没有答话。
他落在清澜院的廊下,脚步微顿,低头看她。
夜色中,她裹着轻柔的绡纱,春色未消的脸看起来秾丽又艳靡,青丝散乱,唇色殷红,眼尾的绯色晕开了,蔓延至脸颊。
“那殿下呢?可会怪我僭越犯上,怪我出手伤人?”他哑声开口。
谢清予静静的望着他,浅淡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清凌凌地散在夜风里,像是碎了一地的琉璃。
“对你而言,这也许是命运的轮回,是上天的眷顾,可这世间的一切,于我不过是镜花水月,浮生一梦。”
她唇角弯起,眼中却是一片寒凉:“也许连我自己,都是一捧虚幻。”
夜风拂过,吹动两人的发丝,在朦胧的光晕下纠缠在一起。
封淮心口颤了颤,喉结轻滚。
“哪怕世间所有,皆是虚妄,亦不妨碍我对殿下的心意。”
谢清予静默了一瞬。
“封知行……”她轻声唤他,声音忽然失了调:“你知不知道,你在跟一个没有心的人……谈真情。”
寂静的回廊下,封淮眼波颤动。
“无妨。”他望着她,声音低涩:“不管蔷薇还是芙蕖,是阿予喜欢的便好。”
他从不怪她多情,亦不怨她凉薄,只恨自己叩不开她的心门,无法将那里的不安与痛苦,尽数抹除。
夜风又起,门扉敞开又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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