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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不能叫他细究,万一让他想通了附身的事可怎么办。
都梁香自是要不管黑的白的,都给它说成黄的。
“还接触过?”都梁香状似不以为意地冷哼了声,“你怎么不说我们还神魂交融过?”
陆秉钧面红耳赤,梳理好的思绪尽皆被打乱,他磨着牙道:“你能不能不要再乱说话了?”
“是你先说的,你不就是那个意思嘛。”都梁香道,“你但凡去跟别人也说这样的话,你且看看别人会不会也这般想。”
陆秉钧真是怕了她了,他决定彻底放弃纠缠这个问题,转移起了话题:“咳……可你不是要去剑宗拜师吗?方才演这么一出,又是为了什么呢?”
“你派人跟踪我?”
陆秉钧:“……”
他情知她又要误会,可这事虽不是他授意,但确实也是事实,眼看又是百口莫辩,他索性放弃挣扎。
不差这一点了。
“嗯。”
“好了,开个玩笑嘛,我知道,这应也是派人暗中保护我对不对?你的人做事还是很周全的嘛。”都梁香扬起了个笑脸,“多谢你啦。”
陆秉钧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他都做好再被挖苦一番的准备了,她竟又不按常理出招。
“你想岔了。”他心头憋闷地一堵,这会儿反倒生出些负气的拗性来,故意道,“那些人是暗中看着你,谨防你逃走的。”
“似你这样美丽的小娘子,既落入我手,我岂有放过的道理,你不如就此认命?剑宗修行,清苦孤寂,险阻重重,不是个好去处。”他故作轻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都梁香又不是那等愚钝之人,正话反话还是听得出来的。
有些人为了扳回些面子而耍嘴皮说的话自不用理,她道:
“这就是我要请陆令使帮的另一个忙了。”
……
白日里都梁香与陆秉钧说了她的计划,便是请他的人,压制修为,隐匿气息,假作是她,两日之后,出现在剑宗飞舟之处,届时若有人来抓“她”,就反把人抓住。
都梁香原本正在屋中看书,神识一动,便察觉到了一股强大而危险的气息在向她靠近。
这气息却也并不陌生。
腰上的泥偶亮起了眼睛,那是都梁香一小半魂体睁开的鬼眼。
下一刻,一个无形无质的什么东西,就似一阵风般,猛然穿透了门板,出现在了都梁香面前。
鬼眼之下,便见得一坨狰狞的鬼物。
它浑身上下有多长出来的手,也有一部分线条画出来似的躯干,还有不停变换着形状的虚化人脸,散发着强烈的、使人心烦不适的怨气,一看就是个实力不容小觑的厉鬼。
“小黑?”
纵使眼前这坨鬼物与之前的模样大不相同,但都梁香一个鬼修,凭借神魂气息来辨认鬼物,还是能辨出来的。
“……可以啊,你这才几天的工夫,都给自己吃成元婴后期的大鬼了。”
“有人抓,快”
小黑的魂体在屋中横冲直撞,焦躁不已。
“救”
都梁香自然能想到是怎么回事,近些时日魏州上下都在捉鬼,小黑这副姿态一看就是被人盯上了。
“救”
见都梁香没反应,小黑愈发焦躁,本就狰狞的面目在魂体飘摇不定的东拉西扯之下,变得更加草率。
简直是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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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厉害,黑危”
“厉害鬼,救救”
小黑用自己的魂体不停地撞着都梁香的脑袋。
虽然都梁香也没感觉就是了。
都梁香叹了口气:“我不是早劝过你,最好不要走厉鬼的路子吗?”
小黑的魂体化作一缕黑烟,缠在了都梁香的手臂上,通过神识传递出的情绪愈发躁动。
“风凉话,少说”
“想办法”
“快”
“急急急”
好吧,都梁香半天不动,其实是因为她也没什么办法,她可是个正统的鬼修啊,除了掐死厉鬼直接送厉鬼往生,哪里学过怎么消除怨气,小黑还真是给她出了个难题。
都梁香忽地一拍脑门,灵光一现,她还有《劫钵图》啊!
这等有度化净化之用的捉邪法宝,大多也有隐藏怨气之效。
鬼魔被关入这种法宝里,便很难被探测出来。
好死不死的,都梁香这幅《劫钵图》品阶并不算高,只能度化金丹期的鬼魔,对元婴期鬼魔的净化之能虽说也不是完全没有,但也是毛毛雨罢了,又不致命。
想通这层,都梁香就打开了《劫钵图》,把小黑收了进去。
她的摄魂瓶和拘魂幡里还有些筑基期炼气期的小鬼和怨煞之气,她这两个法器品阶都很低,应是掩饰不住其中气息的。
虽说这等小鬼,既被关在了法器里,就算被旁人知晓也没什么,但这事放在都梁香现在一个炼气期身上,便有些圆不回来,她修为这么低,怎么也不像能有本事捉到筑基期小鬼的。
都梁香索性把这些小鬼和怨煞之气一起塞进了小黑嘴里。
“便宜你了。”
处理好这一切,不过十几息的工夫,就有一道剑影破开屋门,激起木屑纷飞。
谢砚山倏然出现,他一手握剑,一手持着一个鬼踪盘。
都梁香懵懵地从被子里钻出了个脑袋,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受到了惊吓的样子,她紧张地攥着被子,缩在榻角。
她哆哆嗦嗦地说:“空、空明剑君。”
“是你。”谢砚山认出了她。
他眉头一皱,四下打量了起来,“刚才你在房中可察觉了什么异样之处?”
“不、不曾啊……”都梁香眼神疑惑。
谢砚山看着手上指针乱转、已失去指示之能的鬼踪盘,眉头紧锁。
竟不在这里。
不过短短几十息的工夫……那鬼物逃得倒是快。
谢砚山又用神识在屋中细细感知了一番,一番搜寻无果后,临走前忽然特地多看了都梁香一眼。
那眼神,有几分嫌弃,又有几分无奈,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
炼气期……但凡这人修为高一点,神识敏锐一点,也不至于一个元婴期的大鬼从她身边路过,她却半点也察觉不出,连提供个方向的线索也是不能。
都梁香被他这眼神看得一头雾水。
心道,总不能是怀疑上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