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
光团散去,齐逍遥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手又恢复了。
只不过皮肤明显白皙一些,像是刚长出来的。
齐逍遥握了握拳,完全没有任何滞涩。
这种失而复得感觉,让他一时间百感交集。
没有过多言语,对着林羲深深鞠了一躬。
“林羲,你以后只要有什么用得着我老齐的地方,一句话,风里来火里去,我绝无二话!”
林羲有些无力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这时赵红尘发现,林羲的气势明显下降了,不由得担心道。
“林羲,你的实力?”
“没事的,能够帮助齐团长恢复,义不容辞。”
林羲的声音很轻。
在女娲真身状态下使用造化神光进行治疗,林羲也是第一次用,没想到后遗症居然如此猛烈。
想来也是和伤势有关,这种断肢再生的情况,直接让林羲刚提升到的天灾级六星的实力消散了一星,降到了天灾级五星。
不过能够帮助像齐逍遥这样的定海神针般的人物恢复,也是值得的。
嗡!
就在这时,在场所有人的武器都轻轻的震动起来,尤其是那些长剑,一个个自动出鞘,悬停在空中,对着的方向正是齐逍遥的方向。
众人看到齐逍遥双目紧闭,浑身气势飘忽,极其的不稳定。
“这是……要突破了?”
经过断肢,再到重生,这种心情的大起大落,让齐逍遥突然有所感悟。
对于剑道的理解也更加深入,加上本就积攒了足够的能量。
齐逍遥此刻感受到了突破的契机。
嗡!
一柄透明能量巨剑直冲天际,锋锐的剑气让周围人不由自主的退后。
齐逍遥的气势在此刻猛然拔高。
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响起,下一刻,所有异象全部消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齐逍遥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最终看向林羲。
双目如电,两道微型剑气顺着齐逍遥的眼睛射向林羲,直接没入林羲的眼中。
林羲只感觉一股强烈的剑意在体内爆发开来,将自己还要倒退的实力稳住。
意识空间内。
两道剑气的剑意太过强烈,直接影响到了意识空间内。
“这股气息?剑意?”
刑天看着半空,感觉到空间内有些许的不同。
“很锋锐,而且蕴含着失而复得的强烈情绪,不错。”
蚩尤也做出了评价。
“时机到了!”
伏羲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其余人听到后,无不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个家伙终于要苏醒了么?”
“如此英雄人物,终于可以再次一睹风采了。”
“真的很想和他再大战三百回合,相信这一定是一场激烈的较量。”
“啊!对对对!然后在被人把头砍了,带回去当那啥!”
“老黑子,你信不信老子废了你!我没头了也比被人分尸了强!”
“嘿!你个没头脑的,老子不高兴了!来啊!打架啊!”
“谁怕谁啊!”
嘭!嘭!嘭!
一连串的打击声响起,蚩尤和刑天打作一团。
其余英灵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就连刑天的脑袋,这个时候也是在一边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评价两句。
“这一拳不错,力度正好!”
“哎呦!真惨!”
“嘿!这一下歪了啊!”
……
剑气并没有停留太久,剑锋直指星空深处,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星空深处,一座雕像静静地漂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咔!咔咔!
像是感受到了剑气,雕像表面开始出现裂痕。
两道剑气像是有什么指引一般,极速射向雕像。
在距离雕像不过几公分的地方,堪堪停了下来。
剑气缓缓消散,但是此时,这座雕像的表面已经爬满了碎片化的纹路。
嘭!
整座雕像骤然炸开,露出了其中的人。
样貌看似平凡,却透露出不凡的气质。
这人看向身前的剑气,轻轻吹了口气,剑气便消失不见。
随后,这人迈步向前,消失在了这片空间内。
此时,面色还未恢复的林羲,正在和陆妍冰说些什么。
突然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
“叮!新的试炼即将开启,请做好准备!”
突如其来的提示音让林羲愣了一下,随后听见。
“五!”
“四!”
“……”
“果然还是熟悉的味道!”
“一!”
“正式开始!”
林羲只来得及向陆妍冰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随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只看到陆妍冰那张有些焦急的脸庞。
“林羲!”
“你怎么了?林羲!”
陆妍冰刚才还在和林羲聊天,结果林羲毫无预兆的昏迷了过去,这可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回想起林羲刚才的表情,陆妍冰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中这才安定下来。
“没事的,林羲只是有些累了,我带他去休息一下。”
和在场的众人打了个招呼,陆妍冰抱着林羲离开了。
再转眼,林羲已经出现在了意识空间内。
“各位前辈,你们这是?”
对于意识空间内的情况,林羲早已烂熟于胸,每次林羲来的时候,也就羿、伏羲、女娲和神农几个人性子比较安静,会围坐聊天。
至于剩下的刑天和蚩尤,祝融和共工,那是经常打作一团。
口嗨那就更是家常便饭。
再看今天,几个活跃分子那是坐的笔挺笔挺的,尤其是刑天和蚩尤,那叫一个乖巧。
忽然,林羲心有所感,抬头看向星空。
星穹如泼墨,亿万光尘在虚空中缓缓旋流。
在这无始无终的深空中央,一个人影静静悬浮着。
他出现得毫无征兆,仿佛本就该在那里,像一块亘古不变的礁石。
身形并不格外高大,甚至有些瘦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麻布长衣,黑发随意披散,用一根枯木枝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拂过额角。
面容是四十余岁男子的样貌,眉骨平直,颧骨略高,肤色是久经日晒的麦色,唇角有一道极浅的旧疤。
唯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深处不是黑色,而是一种沉淀了无数岁月的、温润的暗金,像黄昏最后的光凝成的琥珀。
目光垂落时,平凡如老农;抬眼望去时,星空似乎都静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