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星河和沙凝霜冲出五十里后,两股恐怖的足有两千万象之力轰击在披风之上。
牛伤披风本就是防御类仙器,在飞行速度上是短板,被天宫境追上也属正常。
虽然牛伤披风为防御仙器吸收了大量象之力,可是境界和体质本源较低的沙凝霜依旧承受不住。
“噗!啊!”
这一击,直接把沙凝霜打成重伤,她的鲜血喷了慕星河一脸。
“我太弱了。”沙凝霜变得很是虚弱,微笑说道。
她说完这句话就昏死在慕星河的怀里。
“嗡!”
慕星河不再迟疑,小鬼的幽冥殿祭出,他抱着沙凝霜就冲进幽冥殿之中。
“我就说他有两件仙器,哈哈,我们要发财了。”夏侯泰看到幽冥殿的出现,眉飞色舞的大笑说道。
“这件应该就是那件可以收纳生灵再收入体内的仙器了。”葛喆说道。
“现在我们怎么办?”项玲珑问道。
“把他们轰出来或者把他们震死在里边。”葛喆冷冷的说道。
“咯咯!好。那样那丫头的仙器也是我们的了。”项玲珑笑道。
顿时包括李青衣共五位铸宫境,各自向幽冥殿轰出最强攻击。
幽冥殿内的慕星河也感到了这股力量带来的震动,让他受伤的内脏强烈翻腾。
虽然如此,还并不足以对他造成性命威胁。毕竟如今的他已经是一品聚灵境,他的体质本源又格外强横,外加幽冥殿的保护可以说是性命无忧。
沙凝霜虽然受伤昏死过去,可是有牛伤披风加上幽冥殿双重保护,也不会有事。
慕星河可以大胆的笃定,界境不出,就别想把他们震死在幽冥殿内。
慕星河开始修复伤势,同时也释放出来一些造化之气修复沙凝霜的伤势。
就这样,慕星河和沙凝霜在幽冥殿中度过了一整天,沙凝霜也苏醒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我的伤怎么恢复这么快?”沙凝霜问道。
“知道是在我的仙器之内就可以了,这时候不是多问的时候。”慕星河说道。
“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沙凝霜气愤说道。
“自从那次在赵城相见,我就追着你,从赵城离开我追你。你消失五年,我找了你五年。知道你去了九连山脉后我就去偷我父亲的仙器,又去追你,可惜晚了一步。”沙凝霜接着说道。
“然后又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你,终于在这里追到你,舍命救你,你就这样态度对我。”沙凝霜说到这里是一脸的委屈。
慕星河依旧没有理她,独自思考着。
如果慕星河不走出幽冥殿,葛喆他们就拿他没有办法,再给他一个月时间,他就有可能进阶铸宫境,待那时就可以招出臧阵等九大铸宫境斩杀葛喆等人。
这一切看似是对慕星河有利,可是慕星河也不能就这样一直龟缩在幽冥殿之中等待破境,因为九连山脉的星河殿还有那么多的人在等待他带回修复丹田之法。
“看来那位夫子真的可以算破天机啊!”慕星河思考再三,拿出当初太池神宗洪作鹏代夫子交给他的玉佩自言自语说道。
“也不知道,当夫子看到围杀我的人也是太池神宗的人会做何感想。是帮我脱困?还是成为帮凶?不管了,先用了再说。”慕星河又说道。
“咔嚓!”
慕星河捏碎了玉佩。
幽冥殿外,依旧轰击不断,其声音可传百里。五位铸宫境催动的灵力纵横,产生的冲击波也把方圆十五里推成平地。由此可见,铸宫境的灵力雄厚。
突然,晴朗的天空出现白色的云浪自远处天际飘荡而来。
云浪之间夹带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其令此处天地所有生灵为之感到窒息。
“叮当当!叮当当当!”
云浪之上又有一阵悦耳的铃声,这声音穿透天地间所有生灵的灵魂,让弱小一些的直接蜷伏在地,不敢抬头。
葛喆等人自然看到了云浪,感受到强大气息,这些还未能让他们有任何异样,可是听到那铃声,却让他们神色一变,对幽冥殿的攻击都停了下来。
白色云浪逐渐变得稀薄,一辆马车出现空中。
这辆马车很奇怪,有车轮,有车厢,有缰绳,有车辕,悦耳又让人心惊的铃声就来自车辕的一对铃铛。
马车该有的都有,却是唯独没有马。
当然也没有其他妖兽被驱使,而是一个单独的车架从空中缓缓降下。
“恭迎夫子。”马车降落之时,葛喆等人对着马车行礼说道。马车落地,悄无声息,那悦耳的铃声也戛然而止。
马车的车厢很是简单,说其是车厢,不如说是一个用纱帘做成的方盒子。
“我到了,你不出来见我吗?”车内传出一个声音,这个声音颇有磁性,煞是好听,不仅如此,这个声音还很年轻,只不过语气有些老气横秋。
这句话让葛喆等人心中一惊,这句话明显不是对他们所说,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不是应该玉佩碎,夫子现吗?如果不是我还有些自保之法,你这么久才到,早死翘翘了。”慕星河从幽冥殿走出说道。
“我知你短时间无碍,故在院中喝了一杯茶。”车中人说道。
“不管怎么说,感谢夫子救命之恩。”慕星河说道。
“救命谈不上,你需要我前来定是有你的打算,但绝对不是因为危及你的性命。”车中人说道。
李青衣听到这里脸色一变,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
他万万没有想到慕星河竟然与夫子相识,夫子还能为慕星河亲自前来解围,知道今天定是报仇无望了。
“你们还不走吗?”车中人说道。
葛喆他们自然知道这句话是对他们而言,虽不明白慕星河怎么会与夫子相识,并且看似关系还不一般,同时还心有不甘今天的事情一败涂地,可是也不敢多做停留,只能心灰意冷的离开。
“我等拜别夫子。”葛喆等人齐声说道。
然后葛喆收了冰河鼎,带着其他人极速离去。
葛喆等人离开后,纱帘自行扬起,一位年轻人从中走出。
不仅年轻,还是一个很好看的人。他的出现如同一道晨光,温暖又耀眼。那俊秀俊朗的容颜,仿佛从画中走来。
他穿的很随意,唯一一件薄薄的白袍披在他的身上,让他更像来自仙家圣地。
“你是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