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属於我的答案”
鸣人喃喃道。
大蛇丸再次重重地拍了拍鸣人的肩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的,但我现在只是想成为吹动忍界的这股风,你轮迴这么多次了解过吗”
鸣人摇了摇头。
“在波之国,你曾杀过再不斩和白,也曾让他们两人活下去继续浪跡天涯,可你试著想过帮助他们吗帮助他们回到水之国,去改革雾隱村”
鸣人摇了摇头。
“你了解日向一族的悲惨命运,也曾救下过寧次,但就算如此,寧次也是顶著笼中鸟一直活著,你有试著利用无限的生命研究破解笼中鸟的方案吗”
鸣人再次摇了摇头,这些他都没想过。
不过却意外的让鸣人感到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明明那么靠近真相,却就是摸不到!
“那么再进入一次轮迴吧!”
大蛇丸来到鸣人身后,用沙哑的声音淡淡道:“別再想著如何离开轮迴,去静静地体验周围的一切,去改变一切。”
“你总是在寻找破解轮迴的路上,却忘记了在脚下还有许多未曾注意的细节。”
大蛇丸此刻仿佛从科学家变成了哲学家,语重心长地说道:“人类永远都在追逐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却忘了回头看看那些值得留意的风景,总是在人生的道路上不断奔跑,却忘驻足欣赏路过的风景。”
“你真的能在追求破解方法的道路上找到真相吗还是说,其实你已经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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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大蛇丸轻轻推了推鸣人的后背,“当然,我不是让你感受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而是真正被忽视的!”
鸣人並未立刻回应,而是呆愣在原地,不断细细品味大蛇丸的哲学语录。
或许,再次重来,可以尝试去了解那从未注意到的事情
想到这里,鸣人微微一笑,他选择再次进入新的轮迴之中。
儘管鸣人自己也没有抱有希望。
更多的是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摆烂態度。
大蛇丸同样如此。
他无法从理想的角度分析如何破局,只能从感性的角度思考破局的方法。
...
...
木叶六十三年。
木叶村,忍者学校。
教室里十分安静。
漩涡鸣人站在讲台
隨后仿佛变了一个人,又突然转变为原来如此的表情。
鸣人面前,海野伊鲁卡额角的青筋直冒。
见到鸣人这番態度,伊鲁卡的声音压著火,低声道:“漩涡鸣人!明天,就是你之前两次都没能通过的毕业考试!”
“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胆子逃课,跑到火影岩上乱涂乱画,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鸣人微微低下头,並非出於悔过,只是不想让眼中的情绪被看得太清。
伊鲁卡老师的怒火他早已免疫,此刻心里只剩下一种沉重的惯性。
这一次,又该怎么做
大蛇丸的话在脑中迴响,“去静静地体验”、“去改变一切”、“被忽视的”...
说得轻巧。
这熟悉无比的教室和训斥,又能有什么“被忽视”的东西
难道要自己从伊鲁卡老师的唾沫星子里悟出真理吗
虽然心里这么自嘲著,但鸣人终究还是再次站到了这里。
那就...先按照最省力的流程走吧。
鸣人下意识地瞥了眼窗外。
嗯...或许之后给水木老师封印之书时,可以试试问点不一样的问题
这算不算“体验”
伊鲁卡看鸣人那副油盐不进,甚至隱隱透出一种“又来这套”的无奈感,胸口那股气更是憋得难受。
他用锐利的目光扫过教室里其他正在看好戏的学生,声音突然提高,带著一种“全班连坐”的杀气,厉声道:“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复习考试项目之一,变身术!所有人,按我的样子变化!立刻排好队!”
“啊!”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片绝望的哀嚎。
刚刚还在庆幸看戏的眾人,脸立刻垮了下来。
毕业考前的变身术复习
这简直如同酷刑啊!
鸣人终於微微抬起头。
啊,对了,还有这茬。
如果在这个时候不好好道歉的话,伊鲁卡老师就会像之前无数次轮迴那样,气得连累全班同学一起受罪。
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鸣人习惯性地迈开腿,像过去无数次轮迴那样,径直走到了队伍最前面,站定。
整个教室的哀嚎声突然停止。
站在鸣人正后方的宇智波佐助,那冷漠的脸庞立刻就露出不爽的神情。
这个吊车尾,搞什么名堂
惹出这么大麻烦还不够,现在还要抢第一个位置捣乱
嫌大家因为他受的罚不够多
排在佐助更后面、头顶著赤丸的犬冢牙更是一股火气直衝脑门,正欲开口:“餵...”
牙心中的吐槽还没有说出来。
而排在最前面的鸣人仿佛早就猜到了牙会说什么。
只是隨意地朝后面摆了摆手,声音带著点刚睡醒似的懒散,缓缓道:“啊,真是抱歉了,牙,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
犬冢牙整个人愣住了。
嘴里那句“喂,你又要捣什么乱,这次把我们害得还不够惨吗”硬生生吞下肚子。
牙怀里的赤丸也发出了困惑的呜咽。
鸣人,他刚才...叫了我的名字
而且那语气...怎么那么像...
像早就听完我即將说出口的话,然后敷衍的回答的样子
可是这句话我根本还没有说出口啊!
最懵的是伊鲁卡。
他清楚地看到,鸣人在说这话时,眼神扫过牙,那根本不是恶作剧或预判对方讲话的眼神。
而是一种...近乎长辈对小孩的一种敷衍的歉意。
这种神情,绝不可能出现在鸣人这种喜欢恶作剧的小孩脸上。
“这小子,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伊鲁卡心中的火气被一股更大的疑虑瞬间压了下去。
今天的漩涡鸣人,刚才开始,浑身上下就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成熟气质。
鸣人可没管教室內那些惊疑不定的目光。
直接面向伊鲁卡,双手快速地抬到胸前,然后十分熟练地结印。
“变身。”
隨著鸣人嘴里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噗!
一阵不算浓烈的白色烟雾升起,瞬间遮挡住鸣人的身影。
烟雾散得也快,几乎是一眨眼的事。
待烟雾散去之后,原地站著的,赫然是另一个一模一样“海野伊鲁卡”!
同样的衣服、身材、脸型,甚至连鼻樑上那道浅浅的伤疤都分毫不差。
“......”
这一次,教室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针落可闻。
佐助盯著前方鸣人变化的“伊鲁卡”,感到难以置信。
变身术是学习难度为e的术,而要做到这种程度的完美復刻,也並非不可能。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这是一个吊车尾能做到的。
奈良鹿丸懒洋洋地靠在课桌旁,打了打哈欠,眼神里掠过一丝讶异,隨即又恢復了那种“麻烦死了”的慵懒。
秋道丁次咔嚓咔嚓嚼薯片的声音成了此刻教室里唯一的背景音。
他胖乎乎的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觉得鸣人好像本来就擅长变身术,好像是叫什么色诱术来著
但手里的零食显然更重要。
犬冢牙歪著头,愣了愣,他怀里的赤丸也歪著小狗头,困惑地“呜”了一声。
牙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受到了衝击。
他记得之前鸣人好像不仅是分身术还是变身术都应该是垫底才对。
特別是有一次,鸣人使用变身术变出一个特別蹩脚的三代火影。
让牙忍俊不禁。
但现在却使用得如此嫻熟,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虽然也偶尔听鹿丸他们说,鸣人一直在练习某种术来著。
日向雏田缩在人群后面,白皙的小脸早就红透了。
她飞快地偷看了一眼那个一模一样的“伊鲁卡”,又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垂下头,两根手指紧张地互相碰撞。
心中暗想,鸣人君...你终於变得更强了。
鸣人並非刻意卖弄,只是他没有故意藏拙的想法。
更没有刻意成为焦点的意思,因为这些鸣人早就体验过来。
这只是隨意地施展了一次普普通通的变身术。
却因为之前吊车尾的人设,引发了一次小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