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清河啊,怎么突然想起来找老师了?”
雪清河也是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老师,许久未见,学生我可是甚是想念啊。”
“这不是先前之事,一直未曾得到老师的答复,所以学生这才亲自前来了嘛。”
随即,雪清河的目光转向一旁。掠过剑骨二位斗罗,当看到独孤博与玉元震同样在场之时微微有些惊讶。
但当目光转到钧昊与端木霆二人之时,尤其是感受到端木霆身上那磅礴如山海般的气势。
雪清河(千仞雪)只感觉心神巨震,这股恐怖的气势,他只在自己爷爷千道流的身上见过。
可眼前之人又为何会有这等气势。
随即,脸上恰当的露出一抹疑惑之色,有些好奇的朝着宁风致开口问道:“真是没想到,玉宗主与毒斗罗冕下,竟也在此地。”
“不过老师,不知这二位是......”
说着,雪清河那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钧昊与端木霆。
宁风致闻言微微一笑,伸手开始向自己这位便宜学生介绍起来。
“这位,乃是明界的苍狼斗罗钧昊。”
此话一出,尤其是当雪清河听到明界二字之时,便感到有些不妙。
但还是强行在心底安慰着自己:“不过是一尊封号斗罗而已,看起来也不过玉元震之流,问题不大。”
随即,朝着钧昊恭敬的拱了拱手:“原来是明界的苍狼冕下!失敬,失敬!”
宁风致见此,微微点了点头,继续介绍起来。
“而这位......”说到端木霆之时,宁风致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欣喜之色。
“想来清河你也听说过。”
“便是那位列人族战力榜第九名、九十七不,九十八级强攻系超级斗罗的,四象斗罗——端木霆!”
话落的瞬间,一滴冷汗自雪清河的额间轻轻滑落,此刻的千仞雪只感大事不妙。
但就这还没有完。
只见端木霆缓缓上前一步,伸手打断宁风致的话语。
微微挺了挺胸膛,无比傲然的开口说道:“我要纠正一下。”
“如今的我可是已然突破至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
“九十九级极限斗罗!”×7
在场所有人包括独孤博皆是一脸震惊之色的看着端木霆。
众人皆是万万没有想到,明明距离人族战力榜还未曾过去多久。
可原先吸收完天幕奖励后不过才突破级的端木霆,如今却已然是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人间绝顶的存在。
一旁的钧昊满脸自豪地挺了挺胸膛,上前一步道:“那是自然,端木老哥乃是天纵之资!”
“就连陛下都曾夸赞过,整个明界当中,也没有几个人的天赋能够超越端木大哥的了!”
雪清河(千仞雪)看着眼前的端木婷英,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擦了擦额间渗下来的汗滴。
有些不安的朝着他拱了拱手:“原,原来,原来是四象冕下,雪某真是久仰大名了!”
“如今,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
“哈,哈哈哈哈哈!”
端木婷只是朝着雪清河微微一笑,没有再过多言语什么。
然而此刻的千仞雪却只想尽快逃离此地,一尊99级极限斗罗。就站在自己面前,这令千仞雪内心无比的不安。
哪怕身后便站着自己的四爷爷与五爷爷,还有刺豚、蛇矛共四尊封号斗罗,却依旧给不了她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随即迅速朝着面前的宁风致道出来意:“老师,学生我的登基大典,您可一定要来参加啊!”
“这......”此刻的宁风致确实有些为难,看了眼身旁的端木霆,钧昊、独孤博三人,一时之间有些下不了决断。
然而,端木霆却是淡淡一笑,直接替宁风致开口道:“去,为何不去?”
“我还真有点好奇,这登基大典是何等场面。”
说着,端木霆便对着雪清河露出了一副仿佛看透一切的表情:
“想来这位即将登基的陛下,应该不介意我等一同前往吧。”
雪清河(千仞雪)被端木霆那古怪眼神看得汗毛倒竖,冷汗直流。
但还是强行保持冷静,按耐住内心的躁动。
在心中疯狂的暗示自己:“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看透我的伪装!”
“这可是我千家的传承魂骨天使神装!不会那么轻易便被识破的!”
“不会的!不会的!”
随即,雪清河朝着眼前的端木霆与宁风致等人微微躬了躬身,恭敬道:“自无不可。”
“那么在下便在天斗城中恭候四象冕下以及诸位的大驾光临了!”
说罢,雪清河毫不留恋的转身,快步的离开了七宝琉璃宗的山门口。
像是此地有着什么洪水猛兽,想要迅速的逃离一般,丝毫不拖泥带水。
宁风致看着匆匆忙忙便离开的雪清河,一时之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明白自己这个向来稳重的学生,这次为何如此失礼。
但随即,便摇了摇头,没再多想。
转而看向身旁的端木霆恭贺道:“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四象冕下天赋竟如此出众。”
“短短时间便突破至99级极限斗罗之境。”
“真是令宁某都感到震撼呐!”
端木霆只是摇了摇头,淡淡一笑:“这并没有什么,天赋使然罢了。”
随即率先转身朝着七宝琉璃宗内走去:
“看来这几日便要叨劳宁宗主了。”
宁风致带着剑、骨斗罗快步跟上,端木霆的步伐,哈哈笑道:
“这是宁某、是我七宝琉璃宗的荣幸。”
余下玉元震、钧昊等人在原地相互对视着,皆是无奈的耸了耸肩。
随即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
远离了七宝琉璃宗数十里之后,千仞雪才缓缓停下了步伐。
伸手轻抚额间,感受着那湿哒哒的触感,惨淡一笑:“原来,原来是汗啊!”
.......
明界。
帝皇殿内。
余渊端坐金皇座之上,座下爬伏着光之帝皇战龙。
此刻的二者都已然接收完来自天幕的奖励。
感受着自身体内出现的那股玄妙的阴阳权柄,和那与外界的斗罗世界若隐若现的联系。
余渊微微挑了挑眉头,摸索着下巴思索道:“这天幕又是给五行权柄、气运之力,又是给阴阳权柄的。”
“究竟是为何呢?”
“这等权柄之力作为奖励,真的不会太过丰厚了吗?”